“阿兄,你已經昏迷了三個月了?!?/p>
秦優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然后吸了一下鼻涕,對著莽夫說道,而莽夫的手則是一頓。
“我是怎么回家的?!?/p>
“是墨丹他們送你回來的?!?/p>
周圍一下子沉默了起來。
“莽兒,陛下讓你休息,你可以不用上戰場。”
秦氏看著心事重重的莽夫,忽然開口說道。
“陛下來過?”
“是的,陛下來過,看到你的情況后,讓任囂接手了你的職位,現在任囂正在清理百越之地。”
任囂,忽然莽夫的眼睛瞇了一下,似乎趙佗出事的時候,任囂似乎想幫助他。
希望他不在世家謀劃里面,不然的話。
因為秦陽的事情,莽夫現在對世家十分的厭惡,而且趙佗臨死前的那番話,他記得清清楚楚。
世家。
哼!
秦陽的死,不能白死,既然不知道是哪個世家,那么就把全部世家送進地獄。
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恨快,他們就會下來陪你了。
心里默念著,莽夫摸了摸身上的黑白魚牌。
“莽兒你要去哪?”
莽夫一翻身,差點軟了一下,但是好在訓練過的身體反應十分的快,這才沒有出糗。
“阿娘,我要進宮一趟?!?/p>
說著他頭也不回就離開了,而秦氏和秦優也知道莽夫做的都是國家大事,也沒有阻止。
…………
“陛下?!?/p>
進宮十分的方便,因為大家都認識他,加上陛下給予他的玉佩,一下子他就進來了。
“你小子,原來醒了,醒了就好?!?/p>
嬴政一看到莽夫,立刻笑了起來,然后直接走到了莽夫身邊把他扶起來。
“身體如何了?”
嬴政看著莽夫蒼白的臉,似乎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于是立刻關心的問道。
“微臣已無大礙,只是微臣在百越之時遭受的一切陛下可知曉?”
莽夫剛開口,嬴政就知道他想說什么了,嘆了口氣。
“寡人知曉,趙佗叛亂一事已經斷了線索?!?/p>
“什么!”
莽夫愣了一下,線索斷了?
“趙佗全家上上下下全部被滅口了。”
趙佗全家滅口,線索確實斷了,莽夫立刻握緊了拳頭,該死!
“這是世家干的!”
莽夫開口說道,而嬴政也是沉默了一下,隨后點點頭。
“與趙佗聯系的世家只是一個小家族,而且那個小家族……”
嬴政沒說什么,但是莽夫已經知曉他要講什么了。
“也是全部被滅口了么?!?/p>
自嘲一聲,莽夫掌心被自己的指甲戳破任然不知,血液緩緩的流淌了出來,滴落在了地面上,顯得如此的刺眼。
“沒錯,全家上下一百七十五口人,全部被滅口?!?/p>
嬴政點點頭,他的臉上也有些陰沉,這么大的慘案居然發生在他管轄的區域內,而且還在天子腳下動手。
真是不把他放在眼里,但是不管嬴政如何徹查,線索則是徹徹底底的斷了。
“這幫人實在是太狡猾了?!?/p>
嬴政不得不感慨,而莽夫則是咬了咬牙。
而通過暗衛的調查,嬴政知道,那個死去的少女是莽夫的妻子這件事,瞬間嘆了口氣,他也沒想到居然有這么一個女子肯為了救莽夫而死。
可惜了。
“這幾日你就先休息吧,寡人已經任命任囂前往百越暫代你一職?!?/p>
“陛下,轟天雷之事事關重大,萬萬不可讓他人掌握在手上。”
“放心,寡人在你送回來的時候就已經下令讓所有知曉轟天雷之人回來了,你的屬下一個沒少?!?/p>
松了口氣,畢竟莽夫懷疑任囂有鬼,當然不可能讓他掌握炸彈,不然的話,整個大秦或許就會完蛋。
而嬴政顯然也不會讓一個將士掌握轟天雷,所以兩人心照不宣的將轟天雷全部帶了回來。
而百越本身最難坑的西甌已經被莽夫打得七七八八了,根本不算什么難度。
征服百越大概在半個月內就可以完結了。
“陛下,微臣不想休息。”
莽夫開口,說了自己的想法,而嬴政則是搖搖頭。
“不可,依你現在的身體,恐怕不能長途跋涉,你若是真的閑得慌,那么就去少府呆著也行?!?/p>
雖然莽夫一再表示自己真的沒問題,但是嬴政還是讓他下去休息,無奈莽夫只好自己下去休息了。
“世家么……”
嬴政摩梭著手中的珠子,然后眼睛中閃過一絲寒芒,世家太過猖狂了。
…………
“大人?!?/p>
墨丹看著莽夫有些小心翼翼的說道。
“什么事?”
莽夫這時候也冷靜下來了,隨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之前的事情,對不住了,是我沖動了?!?/p>
而墨丹則是有些不好意思。
“沒有,大人,我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再說了原來就是我的錯,沒能留住夫人的遺體?!?/p>
“這件事就過去吧,我們現在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莽夫想起秦陽,眼中閃過一絲悲痛,但是還是被他強忍下來了,秦陽說的沒錯,他還需要活著,因為秦氏和秦優,還等著自己。
“大人,我們接下來要做什么?”
“去少府。”
“是!”
浩浩蕩蕩,數百個墨家子弟全部到達了少府,他們本身就是莽夫的親信,而其中墨公權也知曉了莽夫醒過來,立刻興奮的跑了過來。
“大人,你總算醒了,老夫還在想最新的發明該如何向你展示呢?!?/p>
“哦,你發明了什么?”
莽夫有些詫異,沒想到這個爆破鬼才居然還有新的發明,難道是催淚彈?還是地雷?
“哈哈哈,大人,請隨老夫過來?!?/p>
隨后墨公權直接帶著莽夫進入了他們自己設立的試驗場地。
“就是這玩意了?!?/p>
一塊青黃交接的東西,有些半透明,并且帶著一股股渾濁的樣子。
“大人,這玩意是我偶然之間在燒制陶罐的時候不小心燒出來的,此物色彩流云漓彩、美輪美煥,其品質晶瑩剔透、光彩奪目?!?/p>
“于是老夫將此物稱之為琉璃。”
看著得意洋洋的墨公權,莽夫本來心情有些沉重來著,現在居然奇跡般的好了許多。
捂了捂自己的額頭,隨后莽夫扯出了個笑容。
“很好,這東西若是以后大量制造出來的話,應當很值錢。”
琉璃,原本不該出現在秦朝的琉璃,居然出現了,墨公權真是個人才,不過既然琉璃出現了,那么玻璃應該也能發明出來吧。
“墨老,若是燒制再純粹一些,是否能做出無色的琉璃?”
“這……老夫得試試,畢竟這琉璃也是老夫無意之間制造出來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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