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
“看那個人的樣子,不像是騙我的啊,他怎么敢有膽子騙我。”金澤滿臉的不可能,順了順琉璃的心。
他們現在所處的環境周圍都是一片荒涼,方圓百里看不到任何建筑物。附近能看見的也只有幾棵樹,除了這個連個活物都沒有。
單于逸手中凝聚靈力,冷冷一笑,“裝神弄鬼。”
“你的意思是那個道長就在這兒?只不過是躲著我們不見?”金澤滿眼的不可思議,“這里又沒有什么結界,怎么可能看不見他。”
“哼,就是一些障眼法罷了。”單于逸斜肆一笑,手中的力量一下子甩到半空中,砰地一聲如煙花般的炸開,黑色的花瓣從半空落下,滲入地下。
等了半餉,沒有什么效果,單于逸從信心滿滿到現在的眉頭緊皺,嘴唇緊抿,眼睛怒視著前方。
“別看了,不會出現什么的。”無月此時抱著胳膊,眼中都是笑意。
單于逸挑眉看著無月,“既然知道怎么不早說。”
“呵呵,當然是看你的笑話啊,看看無敵的未來魔帝是多么的厲害。”無月笑嘻嘻的說著,專門把多么咬的很清楚。
單于逸聽后一臉灰暗,額頭的青筋都根根爆起,這算是挑釁么。
對他魔帝的挑釁,所以說,人不能慣著呀。
“無月,你別賣關子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那個道士在哪?”金澤快瘋了,什么都看不見還一直聽他們說就在這。
“我們在這種壞境里走了多久了?”無月沒有直接回答他,很有耐心的再問問題。
“這種壞境啊,最少也有半個時辰了吧。”琉璃咬著嘴巴不確定的回答著。
“是啊,那走了這么久,這個地方總該出現些不同的東西,但卻沒有,你們看看這周圍什么是一直沒有變的。”無月手指了指周圍。
“這都是一片荒地啊,哪會有什么變化,難道你連每根草都仔細觀察了么。”琉璃好奇的說著就蹲在地上看看小草有什么特征。
“是這五棵樹。”單于逸此時也發現了問題,目光盯著遠處的樹。
“還可以,不算太笨。”無月微笑的夸獎著,“在人間有一種東西叫陣法,這種陣法是根據天和地利人和的關系為基礎,又依靠五行之術,五行相生、相克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從而可以把自然因素轉為自己的力量。”
“這么厲害,聽起來比我們的靈力厲害多了。”琉璃羨慕的說,已經被人間的陣法迷住了。
無月輕輕一笑,不以為然的搖搖頭,“那倒也不是,人類利用自然只能利用很小的一部分,我們的靈力卻不受自然約束,就比如說,我本體元素是火。”說著指向單于逸,“他是水,自然界中水克火,可你們覺得我們兩誰克誰啊。”
“……”
“怎么,還是沒有明白么,你們怎么這么笨。”無月看他們誰都不說話,一種孺子不可教的情緒油然而生。
“好吧,我們懂了,不過聽你這樣說,我們的靈力應該更強一些啊。”金澤已經完全被無月征服了,說話的時候手腳都不自然的擺動。
“嗯……可以這么理解。”
“那為什么逸那招出去沒什么反應。”金澤想到了剛剛單于逸打出的那招超華麗絕對不弱的招式,這樣一說就不合理了。
“因為我剛剛那招重在尋找,不在傷人,威力并不大。”單于逸沉著的說著。
“不錯,那一點點的殺傷力,還不足以與自然力抗衡。”無月贊同的點點頭。
“無月,看不出來呀,知道這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呢。”金澤笑著,滿臉佩服的看著無月。
“就是啊,月亮,你怎么知道這么多東西的。”琉璃本來就覺得無月什么都會,很厲害,這一下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單于逸雖然面上沒什么表情,但是閃爍的雙眸出賣了他。
看來天天到人界也不是一無所成。
看著他們這么想知道,無月覺得不打擊一下就對不起他們了,“就在你們都辛辛苦苦修煉的時候,我就經常到人間做客啊,這種東西六界的人間也有,都是一個意思,我也學得差不多了。”無月賤賤的表情,心里暗爽的看著他們。
“要不要這么刺激人啊。好吧,知道你不愛修煉還法力無邊,行了吧。”金澤受不了的看著她,怎么會有這種人,真是……
無月對他的實話實說很受用,全身都浸泡在我很棒的滿足中,“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就行了,不用夸我的。”
“行了你,知道解決的方法就快點。”單于逸啪的一下戳破了無月的自我滿足泡。
無月不滿意的瞪了他一眼,權當他是嫉妒,“跟我走,小心別跟丟了。”說正走向第四棵樹。
單于逸三人緊跟其后,跟著無月繞著第四棵樹繞了五圈,第六圈的時候,琉璃忍不住問了句,“月亮,你是忘了接下來怎么走了么。”
“跟著就是了。”無月冷冷的說道,她最不喜歡的就是受到別人的質疑。
就這樣左繞又繞,十圈八圈的繞著,單于逸突然笑了,開口道,“原來是繞八卦,在每一個方位繞一遍,順序還不能錯。”
無月倒也沒有太吃驚,嘲笑道,“不算太笨嘛,那你說是什么順序。”
“照剛才走過的路來看,應該是以太陽東升西落為根據,從東到西的順序,要和太陽的吻合,怎么樣,說對了吧。”單于逸說完朝的無月挑了挑眉,睿智的光芒在眼中閃爍。
“算你沒給你們魔界丟人,能看出順序挺厲害的。”無月大方的夸著他。
單于逸聽后狡詐的一笑,“那是,會看星星,當然也會看太陽啊。”
“不準再提……”
“美人生氣的樣子倒是挺可愛。”
“滾!”
“喲喲喲,更可愛了呢。”
“……”
大約過了一刻鐘。他們的面前慢慢隱現出一座廟,很正常的一座廟。周圍的環境也開始變化,一大片的荒地慢慢褪去,成為道路,旁邊原有的建筑物也都出現了,偶爾會有幾個人經過,和剛才的樣子完全是大相徑庭。
“我們剛剛難道一直在原地行走?不是吧,被玩兒了!”金澤瞪著雙眼,沉不住氣的大喊。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單于逸點了點頭,沒有像金澤那樣暴躁,反倒是一臉平靜。
“為什么別人都不受這個陣法的影響?唯獨困住我們?”琉璃看著旁邊的人走來走去,完全就不是走在荒地的表現,而且還有人經過城隍廟時向里面張望。
“這個。”單于逸嘴角帶笑,眼中卻似寒流涌動,“就得當面問問他了。”說著一道猛烈的黑光向那座廟。
在黑光要接近寺廟時,卻被一道無形的力量化解了,黑光瞬間變作無數黑色花瓣飄散在空中。
“我現在愈發覺得你的招式就是徒有虛表,看著華麗麗的,其實都沒什么用。”無月滿臉笑意,眼中都閃著嘲笑的味道,對著單于逸評頭論足。
“澤,把你的金羽箭給我。”無月向金澤伸出手,金澤也不多問,面前的空氣中一道金光閃過赫然出現了一把金光耀眼的弓箭。
無月拿著金澤的弓箭,朝單于逸挑釁的看著,“小子,看好了。”
單于逸不說話,只是微微一笑輕輕一點頭,表示贊同。
無月姿勢標準的把弓搭好,金色的弓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籠罩著她,一股神圣的感覺拱的大家心頭一震,一襲紅衣配上弓箭顯得英氣十足,遠處有風輕輕吹過,紅衣隨風飄揚,有種不真實的美感,吹動臉旁的發絲,三千青絲輕輕揚起,露出勾起的嘴角和桀驁的眼神。
就在弓要射出的一剎那,光華盡顯寺廟被黑色的花瓣瞬間包圍,從外面看就像是一朵巨大的花朵,單于逸指尖輕輕一壓箭羽,阻止無月的箭射出,指尖又順手勾住無月的下顎,使她扭向自己。
“小心被我的結界反噬。”單于逸靠近無月的耳邊,柔聲道。
無月感覺單于逸吐出的氣特別輕的碰到自己的耳朵,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耳朵蔓延到全身,指尖都有些顫動,她甚至可以聞到他身上冷冽的曼陀羅花的味道。
“他兩?什么時候關系這么好了?”琉璃看著兩人離得又近,表情還都一副享受的樣子,不由得發問。
金澤不以為然看了看,“關系不好才奇怪呢。”說完自己還相當肯定的笑了笑。
無月一下子反應過來,那手里弓狠狠的敲向單于逸,“還不滾遠點!”
“好,好,我滾遠點。”單于逸不在意的摸了摸被打亂的頭發,向旁邊走兩步,可是嘴里還是掩飾不住笑意。
無月盯著他,目露兇光,咬牙切齒道,“你明明自己設了結界,干嘛不告訴我,還讓我在那準備那么久。”
“這個啊,我就是覺得,那樣的你,很美。”單于逸目光執著的看著無月,眼波中流淌著一種莫名的情愫。
“我靠,你滾!我又不是畫,你覺得美就停在那。”無月聽了之后沒有一點感動,拿著弓箭梆梆梆的敲著他。
“沒有啊,你并沒有停在那兒啊。”
“還敢說,拿我當笑話看你還是頭一個。”
“沒有啊,說你美又不是講笑話。”
“我美還用你說。你給我過來。”
單于逸笑嘻嘻的躲著,妖孽的臉上帶著一絲純潔的孩子氣。
“我說你倆,咱能不能先干正事。”金澤看不下去,嚴肅的打斷了忘我境界的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