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著點點燈火
“好,請進吧。”那縹緲仙宮的弟子送回了請柬,將青幽雅境一行人放了過去。
縹緲仙宮果然美極,一路之上只見怪石嶙峋,名人題字不絕于目,天色漸漸黯淡了下來,蕭易寒感到自己就是一只蒼鷹在高空展翅飛翔呢!這時,天空上一抹紅霞和黑色云朵,漸漸溶成一片,和遠山混合一起,最后一線光亮給云朵鑲上銀色的邊,而這也一瞬即逝了,山路與天空都黑沉沉的了。沿途不斷地從許多大瀑布前經(jīng)過,襯著暗夜背景,瀑布像一條從高空倒垂下來的白布。山路的這里那里閃著點點燈火。
山路狹窄,最窄處不過兩米,不過路以青石輔就,所以倒也不是太險,再加上天上月光的照射,以及一路上不絕于目的游客手中提著燈籠,所以倒也可以看的清前方的道路。
“不知我們什么時候能到達目地的?!痹蒲艈柕?。
“這縹緲仙宮之中禁止隨意飛行,否則,我們只消片刻就能達到,現(xiàn)在,只能爬山了,我上次來,足足爬了三個時辰才走到會客所在處,距那山頂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呢?!痹祈嵳f道。
“這么長??!”眾人齊齊心中一動。
“其實這縹緲仙宮的絕對高度并不太高,不過這四周都是平原,所以這縹緲仙宮孤山獨立,所以一攬眾山小,因而這縹緲仙宮又被稱為八大仙山之首,全是因為如此?!?/p>
眾人并不再說話,而是一路前行趕路,山路崎嶇,要不是五人功力深厚,倒真的有些吃不消,特別是云雅,已有些喘了起來,蕭易寒不由心痛云雅,彎下身子將云雅背了起來,云雅也不推辭,趴在了蕭易寒的背上,一副小女人的模樣,很是可愛,看的旁邊的莫不凡鋼牙直咬,但卻無可奈何,云韻也是幽幽的看了蕭易寒一眼,沒有說什么,不過神色之中卻透出一點莫名的東西來,不過這細節(jié),卻誰也沒有注意到。
直行了三個時辰,眾人才翻過了一座座山峰,來到了縹緲仙宮的會客處。此時已是深夜,那會客處早已落鎖,并無人接待,云雅一看不由大怒,大叫道:“快開門,我們要休息!”
片刻后,一縹緲仙宮弟子衣衫不整的走了出來,口中叫道:“這么晚了才來,不管,明天早辰再來吧。”
云雅不由氣急,卻無可奈何,蕭易寒冷哼一聲,一躍而起飛入了墻內(nèi),一手拎起了那弟子,口中說道:“馬上把門打開放我們進來,不然我拆了你這待客處!”
那弟子看蕭易寒是飛進來的,心知蕭易寒必不是等閑之輩,當(dāng)下連連點頭,拿出鑰匙打開了大門,將眾人安頓好住處。
一宿無話,的真是越來越少了?!笔捯缀恍φf道,當(dāng)下蕭易寒覺的這個米雪玉的素質(zhì)要比一般的修煉之人強上許多,與之也有許多共同的語言,當(dāng)下二人聊了起來,這米雪玉極為博學(xué),蕭易寒發(fā)生,自己從父親那里學(xué)到的知識在他那里根本差之很多,心下更是對其心生敬佩之情。
“蕭大哥,我聽說這縹緲仙宮有一座云中寺,立于懸崖峭壁之上,浮于云中,乃是一絕,不如我們?nèi)タ纯慈绾危俊?/p>
“噢?有這樣的好去處?”蕭易寒不由心中一動。
“噢?有這樣的好去處?”蕭易寒不由心中一動。
“呵呵,你跟我走吧,現(xiàn)在正是早上,那云中寺正浮于霧中,景色最好。”米雪玉一拉蕭易寒的手向著前方走去。
好溫暖的感覺。蕭易寒心中一動,米雪玉的手是那么的柔軟、光滑與白皙,就如同一個少女的手一般,竟然讓自己的心砰然一動,蕭易寒不由感到好笑,米雪玉只是一個男人,自己怎么也有這種感覺,真是有意思。
米雪玉拉著蕭易寒的手,如同一只快樂的小鳥向著山上走去,片刻之后,二人已來到了一處懸崖峭壁之處,米雪玉說道:“前面的山峰名叫玉竹峰,峰上長滿了碧色的竹子,因而得名,玉竹峰山勢陡峭,如刀削的一般,然而在玉竹峰的半山腰上卻建著一座寺廟,你看,那隱于云中的建筑便是!”米雪玉指手向前方指去。
只見那云霧之中,便有一座海市蜃樓映入蕭易寒的眼簾。遠望,凌空欲飛,似雛燕展翅,近觀,如雕似刻,鑲嵌在萬仞峭壁。蕭易寒不由大驚,這世間竟有如此雄奇的建筑,實在是讓人嘆為觀止。
“這云中寺建于兩千年前,為縹緲仙宮第三任宗主所建,當(dāng)時動用了數(shù)千的能工巧匠,用了近二十年的時間才建成了這座云中寺,整個云中寺就鑲嵌在山壁之中,真是巧奪天工之作啊?!泵籽┯裾f道。
蕭易寒不由看了一眼米雪玉,心道這人真是一個人才,如此的博學(xué),而且蕭易寒看的了來,這米雪玉似乎也達到了通靈之境,能以十七、八歲的年紀到達通靈之境,而又如此的博學(xué),文武兼修,這米雪玉,真是一個天才型的人物。
“走,我們到寺里去看看。”米雪玉說道,拉著蕭易寒向著寺中走去。
片刻后,二人已行到那云中寺前,只見除一進寺門有一條長不及5米,寬不到2米的長方寺院可容數(shù)十人外,云中寺共余樓臺殿閣盡由狹窄郎道和懸梯相連,行人只能魚貫緩行,不會造成擁擠現(xiàn)象,這就大大減輕了游人對郎道和懸梯的壓力。而寺院北端的兩座三層飛樓以及連接它的一條寬近2米的空中棧道。卻由十幾根不足碗口粗的立柱在下面支撐著!立柱就崖而立,參差不齊,山風(fēng)吹來,棧道下的立柱微微晃動,令游人神搖意奪,飄然欲仙。
“知道嗎,這棧道很是有趣,并非僅靠這幾根立柱支撐,而是前人巧妙地利用力學(xué)原理,將粗實的橫梁插入山崖,橫梁下又有立柱支撐,行人通過棧道時,雖然腳下顫顫悠悠,如履薄冰,卻無絲毫危險。更為有趣的是,棧道上有人時,下面的支柱因承受壓力而穩(wěn)固不動,而棧道上無人時,下面的支柱竟能推離石基,似鐘擺一樣晃動起來。這種似虛而實,似危而安,危中見奇的巧妙構(gòu)思,若非身臨其境,簡直令人難以置信?!泵籽┯裾f道。
蕭易寒不由長嘆一聲,一嘆這云中寺造化天功,二嘆米雪玉妙語連珠,用詞之美,心說能與這樣一個博學(xué)之士一同游覽懸空寺也是一件樂事。
“蕭兄,這云中寺的美絕不僅此,其內(nèi)部構(gòu)造更是巧奪天工,世有釋道儒三教,這云中寺正是三教合一,集于一身,在這狹小的空間之內(nèi)有銅鑄、鐵鑄、泥塑、石雕、脫潲等神像佛像200余尊,既因殿閣大小不同而高低不等,又因職位尊卑而形態(tài)各異。乃集古今工藝之大成,這云中寺,不愧為天下第一奇寺?!?/p>
隨著米雪玉的話語,蕭易寒與其步入了云中寺中,這云中寺并沒有和尚,只有幾個打掃的縹緲仙宮的弟子,也不理會二人,二人足足用了一個時辰,才將這云中寺游完,蕭易寒不由連聲贊嘆這云中寺的巧奪天工,真是世所罕見。
“蕭兄,如果能時常與你寄情于山水之中,倒也是人生一件樂事?!泵籽┯衩黜目聪蚴捯缀?。
蕭易寒心中一動,心道這米雪玉如果是個女人,自己非要愛上她不可,可惜偏偏是個男生,如此看自己,倒有些不太好了,難道他有斷袖之癖不成,不過就算他是,自己卻不是玻璃,自然是不能與他同流合污的,想到這兒,蕭易寒呵呵一笑,口中說道:“可惜米兄不是個女人,否則我倒是很愿意與你同行,兩個大男人同行,就有些煞風(fēng)景了?!笔捯缀@話的言外之意就是,我可不想玩斷袖,然而卻不想那米雪玉美目連轉(zhuǎn),口中說道:“你這話可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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