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才實(shí)學(xué)
在簡單的說了兩句之后,比賽正式開始了,上午比賽的焦點(diǎn)是縹緲仙宗的另外兩位弟子以及玉寒仙境的銀風(fēng),還有云空仙境的一位弟子,他們雖不是本屆大賽的奪標(biāo)熱門,但出身強(qiáng)大的門派,所以引人注意。
經(jīng)過了幾場無聊的比賽之后,縹緲仙宗的兩個弟子終于陸續(xù)出場了,這兩個弟子都是無畏境界,還沒有到通靈之境,不過第一輪中,能到達(dá)無畏境界的也是少數(shù),更何況,這兩個弟子借主場之利,分組非常不錯,所以對手很弱,這兩個弟子并沒有費(fèi)什么力氣就贏得了比賽。
云雅看了氣的大罵縹緲仙宗作弊,不過云韻卻說,每個東道主都是這樣干的,如果東道主連這點(diǎn)優(yōu)勢都沒有,那還有什么意思,而且,這樣的選擇對手只能在前幾輪有效,等到了后期,憑的還是自己的真才實(shí)學(xué)。
在經(jīng)過兩輪比賽之后,終于輪到云雅出場了,在青幽雅境的四人當(dāng)中,云雅是唯一一個沒有達(dá)到通靈之境的人,所以,蕭易寒不由為云雅懸著一顆心,對于云雅來說,名次是次要的,安全是第一位的,蕭易寒不希望看到云雅有一點(diǎn)的損傷。
云雅的對手是一位三十名左右的漢子,這漢子身材枯瘦,矮小,如同一只猴子一般,不過雙眸之中卻炯炯有神,一看就知不是一個好惹之輩。
“此人名叫李鳳山,乃是南蠻五鳳宗的弟子,擅長三十六路天罡掌,參加過上一屆的比賽,曾敗在我的手中,看樣子,這十年之中,他有些進(jìn)步。”云韻淡笑著說道。
蕭易寒心頭一松,從云韻的話里,蕭易寒聽出了弦外之音,這李鳳山十年之內(nèi)才有點(diǎn)點(diǎn)的進(jìn)步,想來并不是個厲害的角色。
果然,云韻接著說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走不出云雅師妹三十招。”二人正說間,云雅已與那李鳳山戰(zhàn)在了一處,李鳳山快如猿猴,動作敏捷,不過在云雅的手下,卻仿佛沒頭的蒼蠅到處亂躥而沒有一絲的效果,事實(shí)果如云韻所料,在雙方斗到二十幾個回合之時,云雅一劍橫在了李鳳山的脖頸之間,那李鳳山也是一個漢子,口中一嘆道:“罷了,上一屆比賽,我栽在了青幽雅境弟子的手中,這一屆比賽又栽在了青幽雅境弟子的手中,看來,我李鳳山在修煉一途之上也就到此為止了。”
黯然長嘆一聲,李鳳山向裁判示意認(rèn)輸。
在云雅的比賽進(jìn)行之時,另一塊場地之上,玉寒仙境的銀風(fēng)也旗開得勝,打敗了自己的對手,晉級下一輪,上午的比賽波瀾不驚,并沒有引起太多人的重視,不過,下午的比賽,看臺之上卻坐滿了人,這其中大多數(shù)是縹緲仙宗的弟子,各大門派凡是沒有比賽的弟子也都趕了過來,等著看岳明飛等人的精彩表現(xiàn)。
下午的比賽一開始,比賽就進(jìn)入了白熱化的階段,在最受矚目的三人之中,岳明飛是第一個出場的,當(dāng)岳明飛出場之時,看臺之上立即響起一片掌聲,倒底是人的名樹的影,岳明飛十五歲出道,如今已六年之久,上一屆的青云榜他還年幼,所以沒有參加,但是他出道的六年之中,卻讓玉寒仙境的名聲大震,在此之前,玉寒仙境已淡出人們視線很久,在六大仙派之中,只比青幽雅境略強(qiáng)一些,但自從岳明飛橫空出世之后,玉寒仙境咄咄逼人,對六大仙派之首的普陀勝境造成了很大的壓力,岳明飛,曾一夜之間連挑一十八座悍匪大寨,又刺殺了軒轅帝國的大將軍傅秋雪,使軒轅帝國的百萬大軍退回國內(nèi),大明帝國免于戰(zhàn)火,岳明飛,已成為修煉界冉冉升起的新星。
一身白衣的岳明飛走入了場地中央,花不殘也是人中蛟龍,不過與他相比,岳明飛卻更多了一份英氣,岳明飛站在比賽場地之上,淡笑著看著對面的對手,口中說道:“你出招吧。”
他的對手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這青年一副懊喪的嘴臉,顯然,正在為頭一輪就遇到岳明飛而感到倒霉,他緩緩的抬志了手中的長劍,向岳明飛指去,岳明飛只是淡淡一笑,并不理睬,仿佛他對面的并不是一件殺人的兵器,而是一根稻草棍一般。
沒有一絲的殺氣,沒有一絲的波瀾,岳明飛如姜太公穩(wěn)坐釣魚臺,鎮(zhèn)定,從容,頗有大將之風(fēng),如果說花不殘一口帶給人們的是一種冷酷的感覺, 那么岳明飛給人的就是一種沉穩(wěn),兩種皆然不同的風(fēng)格。
一縷清風(fēng)吹拂著岳明飛額前的長發(fā),岳明飛不由淡淡一笑,伸出手去拔動長發(fā),就在此時,他的對手動了,他的對手知道,此時是自己唯一的機(jī)會,只有抓住了這個機(jī)會突襲,自己才可能獲勝,不然,憑真實(shí)的實(shí)力,自己根本不是岳明飛的對手。
電光火石的一劍,這一劍,來勢是如此之兇,雖然施劍之人只有無畏境界,然而這一劍的威力卻幾乎趕得上通靈之境強(qiáng)者所發(fā)出的威力,就有人都為岳明飛懸著心,只聽啪的一聲,銀光一閃,那銀色的長劍砰然而碎,剩下的半截,夾在了岳明飛的手指之中。
電光火石的一劍,這一劍,來勢是如此之兇,雖然施劍之人只有無畏境界,然而這一劍的威力卻幾乎趕得上通靈之境強(qiáng)者所發(fā)出的威力,就有人都為岳明飛懸著心,只聽啪的一聲,銀光一閃,那銀色的長劍砰然而碎,剩下的半截,夾在了岳明飛的手指之中。
銀光乍現(xiàn)即收,這一劍再也無法刺下去,那人連忙回拉長劍,然而他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無法拽動長劍的劍身。岳明飛淡淡一笑,口中說道:“你還想打嗎?”
眼中精芒一閃,地面破碎的劍身竟懸浮于空中,對準(zhǔn)了那人的身體,所有人都齊齊一震,隔空控物,岳明飛到達(dá)通靈境界之后所掌握的神通竟然是隔空控物,這是一種極為高明的能力,從岳明飛的情況看,他同時控制著三、四片破碎的長劍,也就是說,在戰(zhàn)斗之中,他完全可以遠(yuǎn)距離指揮著三、四件兵器攻擊,隔空控物的可怕就在這里,可以在最大限度保護(hù)自己的同時消滅敵人。
看到這一幕,岳明飛的對手如同一只泄了氣的皮球一般,他知道,在岳明飛的手中,自己根本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岳明飛真的太可怕了,無奈的苦笑一聲,這人扔下了半截長劍,口中說道:“我敗了。”
岳明飛淡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并沒有半點(diǎn)驕躁之色,看到這里,蕭易寒不由暗贊一聲,這岳明飛實(shí)在是太成熟了,自己與他相比,還是有些稚嫩啊。蕭易寒不由對出場的這幾個高手做了比較,步青風(fēng)的靈動,花不殘的冷酷與囂張,岳明飛的成熟與大氣,可以說,蕭易寒對這幾個人之中最為欣賞的就是岳明飛,岳明飛只比自己大四、五歲,卻顯的如此的成熟,假以時日,此人的成就定然在其他人之上。
岳不凡從容不迫的向看臺之上的諸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走出了比賽場地,在他下場不久,在另幾塊場地之上,云韻與莫不凡也輕松擊敗了自己的對手,如此一來,六大仙派之中,只剩下蓮臺明月的薩空空與普陀勝境的米雪玉沒有出場。
蓮臺明月,位于東海之濱,與普陀勝境相隔很近,兩派的關(guān)系也很好,傳說中,蓮臺明月為普陀勝境的普陀上人之兄,明月上人所建,所以,蓮臺明月與普陀勝境的關(guān)系極好,二派向來一同進(jìn)退,普陀勝境能成為六大仙派之首,有著蓮臺明月的一份功勞,而蓮臺明月本身也極為昌盛,在六大仙派之中排名第二,僅次于排名第一的普陀勝境。
一身黑褲綠衣的薩空空出現(xiàn)在了場地之上,遠(yuǎn)遠(yuǎn)看去,薩空空的面目白皙,但是卻肌肉結(jié)實(shí),臉上帶著一股英氣,行動之間帶著一股雄風(fēng),不過仔細(xì)看去,這薩空空的眼珠竟然呈淡藍(lán)色,極為怪異,在這塊大陸之上,并沒有聽說過哪個種族的人眼珠是淡藍(lán)色的,薩空空果然是一個怪人,他的身上,讓人充滿著疑惑。
“倒數(shù)第二陣,蓮臺明月薩空空對烈火堂火云。”裁判大聲說道。
一個身著紅衣的漢子站在薩空空的對面,正是那天與清風(fēng)宗發(fā)生沖突的烈火宗弟子,看到薩空空,火云咧了咧干裂的嘴唇,不由是嘆自己的命運(yùn)不濟(jì),第一輪就遇到了蓮臺明月的弟子,不過他還是狠了狠心,口中叫道:“我烈火堂雖然不才,卻也要會你蓮臺明月一會。”
身形一動,兩條火龍突然從火云的手掌之中噴出,薩空空嘿嘿一笑,左手平推了出去,火云只覺一股大力襲來,不由一驚,他知道,如果讓薩空空擊中,自己就算不死也要重傷,看來,自己只有拿出絕招來了,想到這兒,火云手中之中扣了一枚紅色的藥丸,正是烈火堂的鎮(zhèn)堂之寶烈火彈。
用力一拋,烈火彈向著薩空空襲去,薩空空眉頭一皺,口中大喝一聲,化掌為爪,那
烈火彈竟被他抓在了手中,薩空空眼中寒芒一閃,口中叫道:“給我去吧!”右掌用力的擊了出去,這一擊快如閃電,火云根本無法抵擋,只聽砰的一聲,火云的身軀竟被擊飛了出去,口吐鮮血,倒在了場外的地面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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