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大的實力
“云韻師姐,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蕭易寒點了點頭。
云韻與花不殘的比賽結束,至此,本屆青云榜的四強已全部產生,分別是青幽雅境的蕭易寒、玉寒仙宗的岳明飛,普陀勝境的米雪玉,瓊樓雅閣的花不殘,總體上說,這個結果與眾人預料的相差不多,六大仙派展現出了強大的實力,包攬了四強。
結果一陣調理之后,云韻的傷已無大礙,青幽雅境的療傷藥還是很有效果的,比賽已經結束,蕭易寒等人他們著待客處走去,一路之上,眾人的心情很是深重,所以無話,到了住處之后,蕭易寒猛然想起自己答應過劍臣,要與他痛飲一番的,剛剛劍臣與自己比賽受了些傷,也不知現在如何了,想到這兒,蕭易寒拿著青幽雅境的療傷藥,向著劍臣所在的房間走去。
此時的劍臣,正面無聊賴的坐在自己的床位上,當蕭易寒推門進來之時劍臣感到非常高興,口中說道:“蕭易寒,我就知道你會來,這里沒有酒,我們出去喝。”
“現在可以出去了嗎?”蕭易寒問道。
“十六強賽結束之后,這里就允許我們下山了,所以現在下山沒有阻攔,我們到山下拉一家酒店去喝,不醉不歸。”
“如此也好。”蕭易寒呵呵一笑,向七長老說了一聲,然后與劍臣向著山下走去,把守的縹緲仙宗弟子都認識蕭易寒,看到蕭易寒要下山,都主動放行,眼中露出崇拜的目光。
這種感覺很是不錯,看來,經過這幾天的比賽,蕭易寒的名字已深深印在他們的心里,蕭易寒與劍臣來到了山下,即然出了縹緲仙宗,也就沒有了不允許飛行的戒條,二人都到了爬云之境,于是向著遠處飛去,約飛了三十里,看到有個小鎮,此時天色已黑,行人稀少,二人在鎮中落了下來,看到前方有個酒店掛著紅燈,顯然正在營業,二人走了進去。
這是一個不大的酒店,只有一層,酒店內倒也收拾的干凈,擺著六、七張桌子,有兩桌的客人正在喝酒,蕭易寒與劍臣找了個靠內的位置坐了下來。
一個侍者走了過來,問道:“不知二位點些什么?”
“把你們的好菜都點上來,別外,最好的酒先給我來四壇。”
“四壇?就你們二位?”那侍者不由驚疑的問道。
“當然,快去拿來。”劍臣說道。
侍者答應了一聲走了下去,片刻的功夫,六個小菜端了上來,無外乎蒸牛肉等尋常菜肴,不過二人這幾天在縹緲仙宗只吃素食,一看到這葷菜,也是食欲大動,于是一邊喝酒吃菜一邊聊了起來,從談話中,蕭易寒得知,原來劍臣也是一個孤兒,從小被扔在荒野之中,幸好神劍宗的宗主路過,聽到劍臣啼哭,心中不忍,于是將他救起,一直撫養長大。
孤兒的身世讓劍臣從小就有一種自卑感,為了出人頭地,他發憤的練功,不過神劍宗早已滅落,連好的功法也遺失殆盡,只是茍延殘喘而已,因此,直到十二歲前,劍臣也沒有什么長進,雖然在神劍宗的晚輩弟子中出類拔萃,不過與六大仙派的弟子相比,卻差之甚遠。
劍臣命運的轉折出現在他十二歲的那一年,他不小心中掉進神劍宗后山的一處深湖之中,不想在那湖底卻發現了神劍宗前輩所遺留的上等功法,以及一柄春水流水劍,自此,劍臣武功大進,經過十年的苦修,已成為神劍宗的第一人,代表神劍宗參加了本屆青云榜的比賽。
聽了劍臣的遭遇,蕭易寒不由有一種同病相連的感覺,二人相近的身世讓他們有了共同的語言,于是二人越聊越近,感情在不斷的增進著。
“蕭兄弟,你我真是投緣,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劍臣說道。
“劍臣大哥,與你在一起也很是痛快,來,干了這杯酒!”
二人把盞言歡,不知不覺,四壇酒也告了底,這酒足有三十幾度,每一壇有一斤重,也就是說,每個人都喝了二斤多,好在二人是修煉之人,并不以為意,要是換了平常人,估計早已人世不醒了。
就在這時,臨桌的談話飄入了兩人的耳中。
“弟兄,你聽說沒,最近這附近出現了一個采花大盜,這兩天的功夫,已有十來個女子遇了害,那采花的大盜每次將婦女欺負之后并不殺死,反而拿走她們的肚兜,真是一個變態啊。”一個中年男子說道。
“大哥,小點聲,我可聽說了,那采花大盜功力高強,應該是一個修煉之人,每個被他欺負的婦女,雖然不死,但卻面色慘白,身體虛弱,似乎體內的精氣神都被吸走了,也許是個妖怪也說不定。”
聽了這話,蕭易寒與劍臣心中同時一動,停止了說話,側耳傾聽起來。
“也有可能,這采花大盜最近只在縹緲仙山附近活動,有人見過他,據說是一個獐頭眉目的家伙,穿著一件黑衣,我們可要留意一些,你家的婆娘晚上千萬不要讓她出來,免的遭了毒手。”
“這個我心里有數,哪有那么巧,這縹緲仙山附近方圓數百里,未必能到我們這里來。”
“還是小心的好……”
聽了二人的談話,蕭易寒與劍臣不由交換了一個眼神,劍臣說道:“兄弟,依他們所說,兩個晚上欺負了十幾個女人,這可不是平常人能做到的,而且被欺負的女子身體虛弱,精華全失,這恐怕是哪個魔門中人在施展魔功。”
蕭易寒點了點頭說道:“恐怕是的,照這個兩個人如此說,我們一定不能放過他,讓他再害人。”
二人聽到這個消息之后也無心再喝下去,于是劍臣付了帳,二人出了酒店,就要起身向遠處飛去,就在這里,蕭易寒卻發現前方有一點黃影一閃而過,蕭易寒不由拉了拉劍臣,口中說道:“前面好像有動靜。”
二人向前方飛速的掠動,果見一個黑影攝手攝腳的來到一座大院前,身形一縱,翻起了院里。
蕭易寒與劍臣也來到了大院前,發現在大院前的墻上畫了一個圈,心知這定是這賊人踏點時畫上去的,二人也身形一縱翻進了院里,只聽那廂房之中傳出一聲響動,二人看時,一個黑衣人扛著一個女子從房內走了出來,那女子用被包裹著,嘴被堵的嚴實。
黃衣人縱身一躍已翻出了院子向遠處疾掠而去。劍臣身形一動就要攔住那黑衣人,不想蕭易寒卻將他攔了下來,口中說道:“這人不是索額必,看他的樣子,恐怕背后另有主使,我們順藤摸瓜,一定把他挖出來。”
“好。”劍臣點了點頭,二人出了院,緊跟那黑衣人身后,那黑衣人看起來似乎功力有限,并沒有發覺蕭易寒二人,扛著那女子出了鎮子,來到了一個小山丘的下方,二人向前方望去,只見那山丘下方竟然有一個洞穴,那黑衣人三晃兩晃進入了洞穴之中,蕭易寒與劍臣對視了一眼,也緊進了洞穴之中。
這洞穴不大,約前行了五六米,看到前方似乎有燈光,二人藏在了兩塊山石的后面,借著燈光向前看去,只見那黑衣人站在洞中,與一個黃衫人交談著,二人借著昏暗的燈光向黃衫人看去,這一看不由大吃一驚,這黃衫人,赫然是魔門玄陰門長老索額必。
原來是索額必,他怎么到這里來了?怪不得翻遍了整個縹緲仙仙都找不到他,原來他在這里呀。
只見那黑衣人說道:“使者,又給你找來一個,這女人只有二十歲,剛剛新娘不久,想來精氣神一定不少。”黑衣人說道。
“笨蛋,跟你說了多少次,一定要找處子,只有處子對我療傷的作用才大。”索額必喝罵道。
“可是長老,前面的這個鎮子里人口不多,長的酒漂亮的處子極少,我怕您過不了眼,這個婦人雖然結婚了,可是姿色出眾,一定會侍候好你的。”黑衣人說道。
黑衣人說完打開了被子,頓時,一具潔白晶瑩的身子出現在索額必的眼前,索額必眼前一亮,口中說道:“不錯,雖然對我療傷的效果差了些,不過姿色出眾,倒是可以樂一樂,巴魯,你再去給我找個處子來,只要再吸足了十個處子的精氣神,我就可以恢復功力,再去與那條神龍斗一斗。”
“是,使者。”那叫巴魯的黑衣人轉身向遠處走去,蕭易寒連忙向劍臣使了個眼色,二人退出了洞,在洞口處等著巴魯出來,片刻后,巴魯已從洞內走了出來,劍臣長劍一橫,春水流風劍已放在了巴魯的脖頸之間。
蕭易寒一捂巴魯的嘴巴,將他帶到了一旁,然后低聲說道:“想活命就老實點兒,問什么說什么,否則我宰了你。”
“公子饒命,小人定知無不言。”巴魯聲音顫抖的說道。
“說,索額必怎么會在這里,他為什么要找這么多的女人?”
“公子,小人乃是玄陰門安排在這大陸之中的細作,負責收集縹緲仙宗的情報,前幾日,使者大人找到了我,據他說,他被縹緲仙宗發現,所以逃了出來,不想在縹緲仙宗的后山遇到了一頭神龍,使者本想馴服神龍為己所用,不想那神龍實在厲害,反將使者大人打成重傷,使者大人只好用玄陰門的秘法,只要吸收了三十個處子或者一百個普通女子的精氣神,就可以恢復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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