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是這種人
“蕭易寒,真沒有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大師姐當初真是不該把他撿回來!”莫不凡冷聲說道。
“打死這個人面獸心的東西!”丁敏柔大叫一聲,一群女弟子就要蜂擁而上。
“住手!”
聲音這從云韻處傳來的,云韻動容的說道:“我看這其中必有隱情,我們應該給易寒師弟一個申辯的機會。”
蕭易寒不由苦笑一聲,這是一個精心設計的圈套,自己無論怎么解釋,都是不會有人相信的,如此看來,莫不凡與丁敏柔早就存心陷害自己,可嘆自己卻一直被蒙在鼓里,中了他們的計。想到這兒,蕭易寒凄然一笑說道:“你們信也好,不信也好,這事不是我做的。”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蕭易寒的臉上,那是云雅,云雅兩眼通紅,扭頭哭著跑向了遠方,蕭易寒不由一嘆,默然的閉上了雙眸。
“宗主,事情并沒有查清楚之前,我看還是要小心處置的好。”云韻說道。
“也好,先將蕭易寒押到牢里,隨后處置。”云柔說道。
“是。”四長老冷聲一哼,吩咐人將蕭易寒綁起來,蕭易寒并沒有反抗,他知道,在青幽雅境如此之多的高手的眼皮子底下反抗,無異于是死路一條。
看著蕭易寒那被押走的背影,云韻輕聲在云柔的耳前說道:“母親,難道你真的信這事是易寒師弟干的?”
“憑直覺,我覺的這其中必有隱情,可是證據確鑿,我只能這樣做,這事要從長計議了。”
“嗯。”云韻輕輕一嘆,眾人陸續散去,漸漸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一夜之間,由青幽雅境最杰出的弟子成為了階下囚,蕭易寒不甘心,他知道,自己墜入了一個大網之中,到底是誰給自己布的這個局呢?思來想去,只有莫不凡與丁敏柔了,很顯然,莫不凡與丁敏柔是同伙,他們聯手布的這個局,可是,莫不凡為什么要這樣做呢?除了自己,難他真的那么重要嗎?蕭易寒冥思苦想著。
“咯咯……想不到堂堂的青幽雅境二師兄,青云榜的完軍蕭易寒竟然會成為了階下囚,真是好笑。”一陣放浪的笑聲從囚牢外面傳了過來,蕭易寒心中一顫,這聲音,赫然是丁敏柔的聲音,這個婊子,竟然還敢來這里?蕭易寒不由怒發沖冠,雙目噴火望著外面。
咯吱……囚室的大門被打開了,丁敏柔一搖三擺的走了進來。嫵媚的雙眸看著蕭易寒,笑的花枝亂顫,此時的蕭易寒被五花大綁著,不能動彈一分,眼中噴出熊熊的怒火,口中狠狠的說道:“臭婊子,你還敢來這里?當心小爺我吃了你!”
“咯咯……”丁敏柔又是一陣花枝亂顫,口中柔柔的說道:“我的好師兄,人家早就喜歡你了,你想吃人家,就來吃好啦,人家高興還來不及呢,我讓你吃個夠!”丁敏柔向蕭易寒走了過來,那豐滿妖嬈的軀體不斷的在蕭易寒的身體上摩擦著,弄的蕭易寒感到怪怪的。
“咯咯……你知道嗎?我真的很喜歡你,不過在你的心里,完全沒有我的一點位置,全讓云雅占滿了。”丁敏柔說道。
“你就因為這個而陷害我?”蕭易寒眉頭一皺,冷冷的說道。
“呵呵,我可沒有這么大的膽子陷害你。”丁敏柔笑道。
“那是莫不凡?”
“呵呵,你自己猜出就好了。”
“你們的陰謀已得逞了,你還來這里干什么?”蕭易寒冷聲問道。
“哎……這么英俊的人,馬上就要受罰而死,我于心何忍呢?我來,是想救你。”
“救我?”蕭易寒眉頭皺了起來,他可不相信丁敏柔有那么的好心。
蕭易寒被丁敏柔誘到了女宿舍的后面,結果遭受了不白之冤,蕭易寒被關了起來,就在這里,丁敏柔再一次出現在蕭易寒的眼前。
“你說你要救我?”蕭易寒皺著眉頭問道。
“是的,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丁敏柔嫵媚的一笑說道。
“什么條件?”蕭易寒問道。
“呵呵,我丁敏柔想要的東西,一定要得到,所以,我一定要得到你,就自得不到你的心,我也要得到你的身,只要你讓我今天舒舒服服的,那我一定把你放出去。”
蕭易寒心中不由一震,暗罵這婊子臭不要臉,原來打了這么個主意,不過細想來,自己一個男人,也不虧什么,她愛弄就讓她弄去吧,自己必須逃出去,如果逃不出去,以現在扣在自己腦袋上的罪名,那按青幽雅境的律條只有死路一條,想到這兒,蕭易寒咬了咬牙,點頭答應下來。
蕭易寒一共經歷過五個女人,但這些女人雖然個個美若天仙,氣質高雅,令人油生愛慕之情,但卻缺和了這份成熟與妖艷之情。
丁敏柔彎下身子替蕭易寒剝光了身子……
足足半個時辰之后,丁敏柔才停了下來,丁敏柔心滿意足的從蕭易寒的身上走了下來,微微一笑,口中說道:“師兄,想不到你這么能干,比莫不凡那死鬼要強多了,早知這樣,我早就跟了你了。”
蕭易寒不由暗罵一聲賤貨,丁敏柔卻渾不為意,嘻嘻一笑,穿戴妥當之后就要走出去,蕭易寒連忙問道:“你不是說要放我出去嗎?”
“呦,瞧我這記性,師兄,我鑰匙忘記帶了,等明天帶鑰匙再來找你吧。”丁敏柔嫵媚的一笑,一擺一扭的走了出去。
“哇操,還是被擺了一道。”蕭易寒不由暗罵一聲。
牢房門外的一處偏僻角落里,莫不凡陰沉著臉等待著,當看到丁敏柔出來之時,莫不凡一把將她拉到了一旁,看到看守交沒有注意,莫不凡陰著臉說道:“你空上**,是不是又去打蕭易寒了?我就知道你沒安什么好心。”
“咯咯,我只不過是廢物利用而已。”丁敏柔嬌笑說道。
“**,你有沒有殺死他?”莫不凡問道。
“你瘋了嗎?那牢里可是有看守的,我真殺了他,那天下人都知道這事是我干的。”丁敏柔瞥了莫不凡一眼說道。
“哼,蕭易寒不死,我心難安啊。”
“呵呵,用不了多久,云柔就會處死他的,你放心好了,我們布的這個局,是沒人能識破的,蕭易寒也是有苦說不出,只要他一死,那青幽雅境早晚是我們的了。”
“我們馬上回去,以免露出了馬腳。”莫不凡向丁敏柔又囑咐了幾句,然才二人才偷偷的潛了回去。
就在丁敏柔離開不久之后,蕭易寒圓睜著雙眼,無可奈何的看著四周,臨走時丁敏柔草草的為自己穿上了脫掉的衣物,身上很是別扭,蕭易寒知道,丁敏柔與莫不凡定不會放過自己,可是以自己現在的樣子,卻也無力逃走,自己身上的鎖鏈,乃是青幽雅境用萬年寒冰打造,除非血飲刀在手,否則是無論如何也掙脫不掉的,難道我就要冤死在青幽雅境嗎?蕭易寒不由暗嘆一聲。
啪!一道虹光閃過,蕭易寒發現,自己的血飲刀竟然被扔到了眼前,心中不由大喜,伸出手臂抓起血飲刀,將自己身上的寒鐵鎖鏈砍落。
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蕭易寒向外看去,并沒有看到什么人影,心中暗道,這血飲刀到底是誰給自己拿來的呢?
“嗯?這是什么?”只見囚室的地上出現了一枚拳眼大的珠子,通體透著淡淡的綠光,不斷的在地上跳躍著。
“好漂亮的珠子。”蕭易寒饒有興致的將綠色的珠子抓到了掌心之中細細把玩。
“砰!”的一聲輕響,珠子頓時裂成了四半,一張發著綠色瑩光字跡的紙條出現在珠子之中,蕭易寒快速的瀏覽了一遍紙條,只見上面用絹秀的字跡著著讓蕭易寒快些離開囚室,不然性命堪憂,青幽雅境已經決定將蕭易寒壓往黑暗之幽,凡是到了那里的人從來都是有去無回。
蕭易寒心中不由一驚,他不敢相信,青幽雅境竟然會將自己放逐到黑暗之幽,要知道,黑暗之幽是人世間最恐怖與邪惡的所在,凡是到了那里的人都是九死一生,很少聽說有人能活著出來。蕭易寒不由一嘆,看來,青幽雅境的人真的拋棄了自己,看來,這里是再也呆不了了。
“吱!”的一聲,囚室的門打開了,蕭易寒向外望去,只見兩個看守女弟子此時已經癱倒在地上,除此之外空無一人。
蕭易寒知道,一定是有人在幫助自己,到底是誰呢?也只有云韻與云雅兩個人才會幫自己,不過看云雅的樣子,顯然是誤會了自己,她會原諒自己并幫助自己嗎?莫風已經沒有時間多想了,他必須在短時間內逃出去,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逃出青幽雅境,否則,他必將死無葬身之地。
又前行了兩步,發現另外兩個守衛癱倒在地,蕭易寒知道,逃跑之門已然打開,他必須錠出去身形電閃,片刻之后,蕭易寒已從牢房跑出,一路之上小心謹慎,來到了青幽雅境的后山之上,這時,又一個難題擺在了莫風的面前,自己此時要何去何從?
冷風襲襲,這冷風就如同一條條鞭子,鞭打著蕭易寒的心,從一個小小的奴隸,到青云榜的冠軍,全大陸青年的翹楚,可以說,是青幽雅境給了蕭易寒現在的地位與榮譽,可是如今,他卻要離開青幽雅境,而且是被迫離開,這一走,自己將與青幽雅境走上對立的一面,從此受到青幽雅境的追殺,是非成敗,轉瞬即改,蕭易寒不由暗嘆造化弄人,一天之前自己還是高高在上,萬人之上,而一天之后,自己則成了喪家之犬,人人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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