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踏實
當(dāng)一切已經(jīng)結(jié)束之時已是深夜了,蕭易寒因為受了重傷,所以在服用了兩顆云柔派人送來的九花玉露丸之后開始運功調(diào)息,等再次醒來之時,已是第二天的傍晚了。
蕭易寒長吁了一口氣,緩緩站起了身子,推開窗戶,一股帶著淡淡清香的晚風(fēng)拂過面龐,蕭易寒心頭一顫,閉上了雙目,貪婪的吮吸了一口這清香之氣,好久了,蕭易寒還是第一次感覺到如此的踏實。
經(jīng)過一夜的調(diào)息,蕭易寒身上的傷已好了許多,經(jīng)過昨晚的一番大戰(zhàn),蕭易寒覺的,自己體內(nèi)的功力又增長了一大塊,隱隱有進(jìn)入玄黃之境的兆頭,看來,只有戰(zhàn)斗才是增長功力最快的辦法,以后,自己一定要多多戰(zhàn)斗,只有這樣,功力與境界才能增長的更快。
輕輕的推開窗子,已是夕陽西下之時,柔和的陽光照射在屋中,伴著清香的晚風(fēng),蕭易寒只覺內(nèi)心一陣寧靜,感到心中無比的踏實,看來,日子又可以平靜一些了,不知白潔她們?nèi)绾瘟耍氲竭@兒,蕭易寒心中一動,不由又是一陣撓頭,四女的事已浮于水面,再加上米雪玉的事,現(xiàn)在,云雅都已知道了,不知云雅會怎么看自己,不過從晚天云雅的態(tài)度上來看,云雅還是不能接受自己這么多情的事實,難道,自己就這樣放棄云雅嗎?或是為了云雅而放棄其它所有的女人?
蕭易寒思索良久,不由長嘆一聲,他終于有了決定,如果非要在云雅與眾女之間做一個決擇的話,那自己只能兼顧大多數(shù)人了,用一句套話說,不能因為一棵大樹而喪失了一片森林,雖然這并不是蕭易寒所愿意看到的,但如果事情真的走到這一步,他也只能這樣做了。
不行,我還要與云雅談一談,想到這兒,蕭易寒再也按捺不住內(nèi)心的感情,走出了院子,向著云雅所在的房間走去。
此時的蕭易寒,因為昨晚的事情,其地位在青幽雅境水漲船高,誰都知道,以蕭易寒的功勞,在青幽雅境成為長老,只不過是遲早的事情,而且以蕭易寒的功力與境界,未來的青幽雅境,恐怕將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下了,就是宗主,也未必不能做得,所以,每一個人對蕭易寒都是極其的恭敬的,那種態(tài)度讓蕭易寒感到很是不自然,只好尷尬的回應(yīng)著眾弟子的招呼。
此時的云雅,在經(jīng)過了青云榜之后,也擁有了自己單獨的住宅,由此也可以看的出,宗內(nèi)對云雅的重視程度。
山如眉黛,小屋恰似眉中痣一點,云雅所住的小屋就在山間,遠(yuǎn)遠(yuǎn)看去,如在云霧之中,看起來若隱若現(xiàn),仿佛中空中樓閣一般,森林伸延,溪流沖擊, 巖石堅守,霧靄彌漫。草原等待, 泉水涌出,一切是那么的優(yōu)美動人,在夕陽之下,紅色的陽光照射在小屋之上,小屋沐浴在美麗的光芒之下,看到這一幕,蕭易寒不由深深為這景色所陶醉,心道,云雅,果然人如其名,連所住之處都是這樣的雅致,這樣的小屋整個青幽雅境也是不多,看來,云柔宗主對云雅真的是很好。
來到了云雅的屋前,只聽得附近溪水潺潺,鳥兒歡唱,蕭易寒只覺心靈得到了凈化,深吸了一口這清香的空氣,口中說道:“云雅,我可以進(jìn)來嗎?”
咯吱……
小屋的門打開了,云雅從屋內(nèi)走了出來,此時的云雅素面朝天,不過卻顯出一股天然的純真氣質(zhì),看到蕭易寒,云雅不由幽怨的看了一眼,然后低下了頭去。
“我們出去走走吧。”蕭易寒說道,云雅沉思半晌,緩緩的點了點頭,跟在蕭易寒的身后走出了小屋。
傍晚的美色是美麗的,溪水潺潺,清風(fēng)徐來,樹葉嘩嘩做響,夕陽的余輝透過樹葉與樹枝投射在林間,一條條、一點點,光線幽暗而又富有詩意,蕭易寒就這樣與云雅漫步于林**上,二人默默的走著,誰也沒有說一句話。
最終,還是云雅先忍不住了,口中低聲說道:“你找我究竟有什么事?”
蕭易寒輕嘆了一口氣,并不正面回答云雅的問題,只是說道:“上次我被關(guān),是你將我救出來的?”
云雅心中一陣,半晌沒有言語,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你還是對我這么好。”蕭易寒說道。
云雅沉默了良久,口中說道:“我恨你。”
“我知道,我讓你失望了,可是,有些時候,我是身不由己,白潔四女對我情深義重,我不能拋棄她們。”
“那米雪玉呢?”
“哎,我不能左右別人對我產(chǎn)生好感。”
“可是你們之間不是單相思,你對她也有好感。”云雅說道。
“我控制不了我的心。”
“你真花心。”云雅幽幽的說道。
“我也不想,只是有的時候,我不能左右一切。”蕭易寒長嘆了一口氣說道。
“看來,我就是這個命了,算了,就由著你吧,只要你對我真心的就好了。”云雅又是一嘆。
“云雅,你是說?”蕭易寒不由一喜。
“是啊,我舍不得你,只好遷就你了,你以后,少在外面惹花花草草。”云雅柔聲說道。
“謝謝你,云雅。”蕭易寒不由一笑,一把摟住了云雅,嘴唇在云雅的額頭上深深一吻,本來蕭易寒以為云雅不會原諒自己,現(xiàn)在看,自己還是小看了云雅,云雅是真的愛自己,愛到可以讓自己的愛被別人分享,這需要多么大的胸襟啊。
從云雅處回來,蕭易寒的精神感到無比的振奮,一直盤桓在自己腦海之中的問題得到了解決,現(xiàn)在,自己完全沒有了后顧之憂,那還有什么可顧及的呢?現(xiàn)在的自己,只有全力以赴,好好修煉,早日成為真正的強者,只有這樣,才配擁有這么多的好女人,否則,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hù)不了,那將是自己最大的悲哀。
蕭易寒看望了白潔四女,青幽雅境的靈丹妙藥果然神奇無比,四女已然沒有了大礙,不過要身體完全恢復(fù),恐怕還需要一些日子。
莫不凡還是沒有抓到,連丁敏柔也在混亂之中失云了蹤跡,他們是青幽雅境的隱患,不過,沒有了天魔的支持,他們已經(jīng)翻不起大浪,所以,重點并不在他們那里。
經(jīng)過了這一番的波折,所有人都知道,魔門復(fù)出是遲早的事情,所以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要提升自身的功力,準(zhǔn)備與魔門全力一戰(zhàn),蕭易寒曾經(jīng)問過云柔,為什么不將玄天上人的封印補好,云柔的回答讓蕭易寒心涼了半截,玄天上人的封印,除了他自己本人,別人是無法修補的,所以,面對著魔門的即將復(fù)出,將是毫無辦法的,只能提高自身的實力,以準(zhǔn)備即將開始的大戰(zhàn)。
正好所有人所料,大戰(zhàn)之后,蕭易寒真的被云柔提升為青幽雅境的長老,這是年輕一輩中,第一個被提升為長老的,連云韻也沒有這個資格,由此可見青幽雅境對蕭易寒的信任,蕭易寒也成為了下一任宗主繼承人的熱門人選。
半個月過去了,蕭易寒盤膝坐于自己的床塌之上,不斷的運轉(zhuǎn)著周身的功力,體內(nèi)的功力在蕭易寒的不斷催動之下飛速的運轉(zhuǎn),片刻間就運行了一個周天,現(xiàn)在的蕭易寒,正在進(jìn)行著玄黃期最后的沖刺,只要到達(dá)了玄黃期,那蕭易寒的戰(zhàn)力將大大增加,就算是陰陽期的強者,蕭易寒也能與之教量,而且,只要進(jìn)入了玄黃期,他體內(nèi)易水寒的功力將直接達(dá)到第三層,到時,就可以降龍伏虎,力頂萬斤。
如流水般川流不息的功力在蕭易寒的經(jīng)脈之間不斷的運轉(zhuǎn)著,不斷拓寬著蕭易寒經(jīng)脈的寬度,這樣,更多的功力得以快速流通,隨著時間的流逝,蕭易寒體內(nèi)的功力越運轉(zhuǎn)越快,此時的他,已到了突破的臨界點,通體赤紅,一層濃濃的白霧從他的體內(nèi)升騰起來,身上已被細(xì)密的汗水所浸透。
一次、 兩次、三次,蕭易寒不斷運足功力發(fā)動著攻擊,只差了那么一絲,只要過了這一絲,前面就是一片坦途,玄黃境界就在眼前,蕭易寒鋼牙緊咬,不斷的催動著功力,汗水一滴滴從他的額頭滴落。
足足過了一個時辰,蕭易寒感到體內(nèi)的功力已經(jīng)枯竭,難道又要功虧一饋了嗎?這可是一個月之中自己第十次沖擊玄黃之境,一定要沖過去,想到這兒,蕭易寒一咬牙,聚齊了全身的功力在經(jīng)脈之內(nèi)飛速的涌動著。
此時蕭易寒的丹田之內(nèi),一股股青色的氣流不斷的匯聚著,變成一滴滴青色的液體,這些青色的液體越取越多,一點點發(fā)生著質(zhì)的變化,青色的液體變成了藍(lán)色的,那青色的氣流也由青轉(zhuǎn)藍(lán),藍(lán)色的液體越積越多,最后形成一個小小的一團(tuán),蕭易寒只覺渾身一陣,一股玄而又玄的感覺涌上心頭。
此時的蕭易寒,只覺自己似乎進(jìn)入了一個灰色的世界之中,在這個世界之中,沒有邊界,也沒有時間與空間的概念,突然間,一道巨大的爆炸閃過,清而輕的東西開始上升,混而濁的東西開始下降,天地分開,一股淡黃的氣流從大地之中冒了出來,那氣流,正是玄黃之氣,一瞬間,蕭易寒悟了,原來,所謂的玄黃,就是集天地之靈氣于大成,也就是說,只要自己吸足了足夠的天地靈氣,自然就可以到達(dá)玄黃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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