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冷氣
蕭易寒不由一嘆,這筆帳,自己遲早要向血無痕討回來。仔細在懷中摸索了一番,蕭易寒發現,那塊千年石妖的本命石依然在懷中,看來,那血無痕也有不識貨的時候,以為是一塊普通的石頭而沒有取去,蕭易寒長出了一口氣,總算還有兵器在手,自己心里也有一些底。
手腕一抖,一柄灰色的石劍出現在他的手上,蕭易寒驚訝的發現,這灰色的石劍一出現,周圍的魔氣就不斷的向這石劍之中涌來,那石劍開始鯨吞起這些魔氣來,蕭易寒不由一震,仔細一想,心中已然明了,這石妖修煉的本是魔派心法,本命精石自然是吸食魔氣,吸食的魔氣越多,這精石的威力也就越大,想到這兒,蕭易寒微微一笑,暗道想不到自己因禍得福,反而得了這許多的好處,想來這精石的威力會大上許多。
又前行了片刻,魔所突然銳減,蕭易寒目中能及達到數十米之遙,蕭易寒心中不由一動,不知這洞內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怎么剛才還魔云滾滾,現在卻沒有了魔氣呢?就在這里,蕭易寒只覺遍體生寒,一股轟隆隆的聲音從遠處的洞內傳了過來。
那是什么?似乎是風聲,又似乎是雷聲,可是這小小的山洞之中怎么可能會有風雷之聲呢?
洞中的這一片雷鳴之聲,起初極為低沉,漸漸越來越響,并帶著一股勁風滾滾而來,雷鳴之聲越來越響,石壁也隱隱作動。
蕭易寒這一驚非同小可,一時間不知如何應付,只覺得那股勁風越來越大,并帶著一股刺骨的冷氣。
蕭易寒急忙把身子附在洞壁上,以免被那勁風吹走,那知這勁風冷氣,先是直沖過來,接著一陣霹靂大響,那股凌厲的冷氣竟開始在洞中旋轉起來。
風一旋轉,立即把洞底的水卷了起來,還有一些沙碎石也一起卷起來,在洞中四處飛舞著。
蕭易寒雙手把持在洞壁上,那洞壁極滑,一時經不起那勁風一沖,只覺得連人也卷了起來。
只見他隨著那股寒冷刺骨的天罡幽煞風旋轉著,不時碰到崖壁,痛不可當,衣服也被劃破了好幾處。
那情形就好似置身于超大號洗衣甩干桶內,越轉越快,幾乎了窒息,若不是他早已護住心脈,恐怕早已暈死了。
蕭易寒以雙手護住頭部,弓著身子,任它去吹。
原來,這股天罡幽煞風乃是極寒的天然風,每到子午兩個時辰,便在此洞中回旋一陣子,時辰一過,便在此洞中自然消失。
尋常修仙之人如遇到那是必死無疑,就算是修魔之人也是生死未卜,而達到通靈之境的強者,則視個人功力深淺面定,若非達到第七重天地之境,經這一陣大風多少會受些傷。
蕭易寒乃是天材地寶塑造的天神之體,功力又達到了騰云之境,因此,身體并未受傷。不過就算如此,蕭易寒此時只覺奇寒侵骨,但體內又似有一股極重之氣,只是在相遇之時,在體 內回旋急轉,難受已極。
蕭易寒只覺五內如焚,奇痛難當,只覺體內轟然一陣劇震,蕭易寒大叫一聲,立即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蕭易寒悠悠醒轉,只覺皮膚尚有微痛,試一挪身,竟然骨節極為舒暢,心中一喜,立即一躍而起。
砰!的一聲碰撞巨響。
蕭易寒只覺頭頂嘩嘩做響,卻原來是一片石頭被他這一頭頂了下來,蕭易寒抬頭望去,只見頭頂之上的石壁竟然凹進去了一個頭印,心中不由暗忖,這是怎么回事,難道自己變成鐵頭和尚了?
他正在思忖之際,耳邊突然傳來一股細微的聲音:“小……兄……弟……”
什此情景,突聞之種聲音,蕭易寒不由心中暗驚,暗道難道是有什么冤魂在此嗎?自己沒有了血飲刀,對付這些冤魂還真沒有什么好辦法。
“小……兄……弟……”
“你……是人是鬼?”蕭易寒問道。
“我……是……人……”
聽了這話,蕭易寒不由輕舒了一口氣,緩緩的循聲望去,口中說道:“喂,你在哪里?”
“這……邊……”
蕭易寒尋聲找去,終于發現在左側的石壁間有一個兩尺余大的圓孔,他湊近一瞧,不由心頭狂跳,的來他什么也沒有看見,只看見一個披頭散發的臉孔,蕭易寒不由大驚,心中暗道:“難道是某種妖獸不成?”
洞內之人竟會聽出蕭易寒驚叫的聲音,立即以雙手整理顏面,蕭易寒立即看見一付蓬頭垢面的臉孔,雖是蓬頭垢面,卻是仍看出五官分明,尤其是那鼻子及棱角讓人一見即油然而生出好感,蕭易寒不由你聲問道:“你到底是何人”
那人的中氣很弱,似乎在經過長年的天罡幽煞風的折磨后已快燈盡燈枯,費了半天力,才不由啞然一笑,不過這笑聲聽起來卻充滿著凄厲,悶苦與悲憤。
蕭易寒心中一動,聽這人的笑聲,似乎內心之中充滿了痛苦,想來定然有什么辛酸的往事,能在這神魔之穴之中生存這如此之久,想來,這人也不是一般的人,在大陸之上也不會默默無名,不知他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會被壓在這魔穴之中。
那笑聲之中摻加著咳嗽聲,聽的出,這人受了很重的傷,蕭易寒眉頭一皺,在自己的身上尋找了一番,剛才他醒來之時,雖然赤身**,但還是發現身邊有幾個藥瓶,蕭易寒長舒了一口氣,看來,血無痕并沒有拿走自己的靈藥,此時這藥瓶正好派上用場,這青幽雅境的靈藥正好醫治那人,想到這兒,蕭易寒打開了小瓶,一股芳香之氣撲鼻而來,那怪人眼中精芒一閃,口中說道:“這藥的氣息,似乎是青幽雅境的靈藥,你是青幽雅境的人?”
“不錯。”蕭易寒點了點頭,口中說道:“把這藥吃下,對你有好處。”
怪人神色怪異的看了蕭易寒一眼,吞下了藥丸,口中說道:“你是青幽雅境的弟子,修的是仙派功法,怎么可能在這神魔之穴中久呆?”
仔細看了蕭易寒一眼,那怪人眼中精芒閃爍,失神的說道:“難道你修成了傳說中的天神之體?怪不得,怪不得你可以在這里安然無事。”怪人連連點頭,口中喃喃自語。
藥丸一入腹,怪人精神陡振,郎聲笑道:“小兄弟,謝啦,再過兩個時辰,那天罡幽煞風馬上再來,等它過了,我們再好好聊聊。”
蕭易寒聞言心頭一動,大驚失色的問道:“什么?那勁風還會再來?”
“會的,每日子、午時分,它會自動各來一個時辰,小兄弟,你先好好調息一翻,熬過這陣風再說。”說著,他的眼睛緊閉,看來是在默運功力調息,他的氣息是如此的均勻,蕭易寒看了心中一動,感覺這神態與自己有某些地方相像,也許他修煉的魔派功法與自己的易水歌相似吧。
蕭易寒一想到那恐怖的寒風還會再度來臨,想起剛剛吃過的苦頭,不由打了一個寒顫,他匆匆一打量這個黑黝黝的石洞,前后皆不見出口,略一思忖,立即朝方才走來之處奔去,他沒有想到,在經過了風才天罡幽煞風之后,全身的筋骨陡然長大了不少,好不容易跌跌撞撞來到了洞口處,他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無法通過那洞口的最狹窄處,蕭易寒不由大驚,暗道,這該如何是好呢?
蕭易寒看到自己無法通過那洞口的最狹窄處,心中不由大驚,劈掌向那洞口襲去,一塊塊碎石紛飛,然而一時之間,蕭易寒也無力打通一條通道來,就在這里,遠處又傳來一陣雷鳴這聲,蕭易寒知道那寒風即將來,看來自己一時半會兒也出不去,只好先找一個地方避避再說,哪知道這洞中的石壁經過那天罡幽煞風千尤年來的侵蝕,光滑的如同鏡子一般平平整整,毫無可資躲閃之處了。
蕭易寒不由鋼牙一咬,心道,大不了再受一次苦,想到這兒,他又返回了那怪人的所在,將背部貼在洞壁,開始盤坐調息,他剛一提氣,立即發現丹田之處升起一股澎湃的真力,不待自己指揮,立即在他的全身經脈游走起來,蕭易寒不由又驚又喜,他知道,此時如果稍一失神,極易受傷,偈小心翼翼的引導著那股充盈的真力,在全身各處流動著。
功力運行了數周之后,各處經脈皆已適應這股充盈的真力,蕭易寒才迅即入定,半個時辰之后,他自入定之中醒轉過來,只覺輕飄飄的,說多爽有多爽,不由長出了一口氣。
蕭易寒哪里知道,天罡幽煞風乃是最為純正的魔氣精華所化,蕭易寒修煉了易水歌心法,這魔氣即為易水歌心法所吸收,反而增強了蕭易寒的功力,每經歷一次天罡幽煞風,蕭易寒的功力就會增長一分,如果一直下去,蕭易寒很可能以魔功大成而飛升,而且這魔氣不斷錘煉蕭易寒的身體,讓蕭易寒的身體也不斷發生著變化,蕭易寒的天神之體在潛移默化之中轉變著,魔氣不斷的匯入,特別是那股天地間最為純正的魔氣進入蕭易寒的體內之后,不斷改造著蕭易寒的身體,現在的蕭易寒,已達到了神魔之體的邊緣,只要再經過幾次天罡幽煞風的錘煉,他必然成就神魔之體,到那時,他就有了可以唯我獨尊的本錢,假以時日,他定然成為大陸的最強者,仙魔兼修,這是千萬年來很多人想也不敢想的事,而蕭易寒卻真正的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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