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好眼力
“呵呵,也好,能看到逍遙兄的后代,我的心里也很高興,今天晚上,老朽就做幾個拿手的好菜來招待你們?!?/p>
“多謝老伯?!毙∵b嘻嘻一笑。
“你又是何人?能救出恒兒,我應該感謝你在對……你身上的氣息好怪異,即有修仙功法的氣息,又有魔門功法的氣息,難道你是仙魔雙修?”老者的眉頭皺了起來。
蕭易寒心中暗贊,麒麟圣君果然厲害,只一眼就看出自己仙魔雙修,果然是不世出的奇人啊,看起來,他的功力似乎要在逍遙圣君之上,也是,逍遙圣君雖然功力高強,但也為虛名所累,俗世纏身,反不如清心寡欲的麒麟圣君逍遙自在,看來,這世間的事,有所得必有所失,麒麟圣君雖然身居 陋室,但功力反而進展的更快,想來,他飛升仙界的速度比之逍遙圣君也會快上一步吧。
蕭易寒向老者行了一禮,口中說道:“老伯好眼力?!?/p>
“呵呵,大陸之上很久沒有出現仙魔雙修的奇才了,看你的境界,似乎達到了騰云,如此小年紀就達到了這樣的高度,又是仙魔雙修,小子,你的前途無量啊。”逍遙圣君呵呵笑道。
蕭易寒不由含笑不語,此時說多了反而顯得自己虛偽,逍遙圣君緩緩的說道:“走吧,我們回去。”
茅屋之內,一陣陣的飯菜香味兒不由引得蕭易寒與小遙食欲大動,麒麟圣君親自下廚,恐怕這世界上看到這一幕的人是少之又少的,麒麟圣君的手藝極好,做出的菜色香味兒俱全,香氣襲人,雖是素食,但也讓人垂涎欲滴,蕭易寒與小遙一嘗,口感極佳,心道這麒麟圣君的廚藝水平,就算是在大城市里,也可以算得上頂級廚師了。
蕭易寒與小遙美美的飽餐了一頓,二人覺的,有生以來還是第一次吃這樣可口的飯菜,麒麟圣君雖不食肉,但卻飲酒,將自釀的三百年老酒取了出來,一啟封,只覺回味無窮,蕭易寒與小遙也是酒中魁首,當下也不客氣,與麒麟圣君父子推杯換盞,足足喝了五杯老酒,眾人才余興未絕的散席。
有道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蕭易寒與小遙本對齊恒有救命之恩,又與麒麟圣君酒逢對手,話自然也說的開些,蕭易寒趁興在席間說明了來意,不想麒麟圣君卻是一嘆,半晌不語。
“如果老伯有為難之處盡管說?!笔捯缀f道。
麒麟圣君長嘆一聲,口中說道:“小子,你有說不知啊,我之所以一直呆在這麒麟堡不出山,一方面是因為我想靜心潛修,另一方面,是為了一個承諾?!?/p>
“承諾?”蕭易寒眼眸之中神采一動。
“嗯。”麒麟圣君緩緩的開口說道:“那還是在千年之前,我與齊恒的母親剛剛出道,不想趕上仙魔大戰(zhàn),我二人不覺手癢,加入了混戰(zhàn)之中,結果,齊恒的母親被金翅圣君手下的金足尊者暗算至死,我本要報仇,可是金翅圣君勢力強大,我一個人的實力不夠,只好隱居于此,齊恒的母親臨死之前怕我找金翅圣君報仇而丟了性命,非讓我發(fā)毒誓永不出麒麟堡一步,這毒誓被印封于麒麟堡北側的絕谷之中,至今算來,已有千年了,千年以來,我不時想要出山,但那毒誓我本人無法解開,而齊恒也沒有這個實力幫我解開,所以就一直隱居于此。”
“原來是這樣。”蕭易寒點了點頭,每個人都有著一段辛酸的往事,原來麒麟圣君也有他的往事,看來,麒麟圣君還是想出山找金翅圣君報仇的,只是礙于毒誓而已,如果自己幫他解開了毒誓,就可以將他請出山了。
想到這兒,蕭易寒問道:“老伯,如何才能幫你解開誓言呢?”
麒麟圣君眼中現出一絲神采,口中說道:“想要解開毒誓,只要將那放于絕谷之中存入誓言的玉壁打破即可,不過發(fā)誓者本人是不可能打破玉壁的,所以這些年,那玉壁就一直存在絕谷之中。
“老伯,如果我去打破那玉壁,你可以出山,助我仙派一臂之力嗎?”
“如果真的打破了玉壁,那我情愿出山?!摈梓胧ゾ麛嗟恼f道。
“那好,我與小遙現在就去絕谷,打破玉壁,請老伯出山?!?/p>
“好,那就一言為定,不過此時天色已晚,你們并不急于一時前去,等睡上一覺,明天你們再去?!?/p>
“父親,我要和蕭大哥他們一起去?!饼R恒突然說道。
麒麟圣君眉頭一皺,口中說道:“絕谷之中妖獸極多,另外,這山谷中的妖獸還有一個特點,因為這山谷有一種莫名的力量控制,這些妖獸都不能化形,性情暴戾,所以可以管它們叫兇獸,兇獸,有著比妖獸更加強大的力量,它們的性情兇殘無比,實力強大,而智慧又極低,所以根本不知危險,他不管你是誰的兒子,只要見到了你,是要找你們拼命的?!摈梓胧ゾf道。
“不就是兇獸嗎?有什么可怕,蕭大哥他們不怕,我也不怕?!饼R恒堅定的說道。
麒麟圣君想了一想,最終點了點頭,口中說道:“也好,這也算是對你的一個鍛煉吧,小子,你一定要保護好齊恒。”
“請老伯放心,有我和小遙在,齊恒兄弟一定沒有事情?!笔捯缀挥晌⑽⒁恍?,當下眾人又聊了一會兒,這才沉沉醒下,當明月依舊高懸之時,蕭易寒與小遙卻從床上起來,蕭易寒向小遙使了個眼色,二人悄悄離開了茅屋,向著麒麟圣君所說的絕谷方向飛去。
“老大,你怎么不叫齊恒一聲啊?!毙∵b說道。
蕭易寒點了點頭說道:“小遙,你沒看出來嗎?麒麟圣君前輩對齊恒很是重視,生怕他發(fā)生什么意外,所以,我們還是自己行動,以免齊恒發(fā)生意外,我們也無法交待,想來,這也是麒麟圣君的意思。”
“噢?!毙∵b點了點頭。
二人正說話間,身后傳來一陣叫聲:“蕭大哥,小遙,你們等一等我?!笔捯缀仡^望去,只見齊恒正從身后如飛般的趕來,蕭易寒與小遙對視了一眼,不由苦笑,看來,齊恒還真是甩不開了,即然如此,那也就只好帶著他了。
龍飛大陸的北方,荒蕪人煙,妖獸眾多,到處都是死地,為人類的禁區(qū),而絕谷,則是禁區(qū)中的禁區(qū),乃是著名的死亡之谷。
當蕭易寒三人飛到絕谷之前時,天色剛剛放亮,三個人的表情霎時凝重了下來,只見這絕谷外面兩側的山石高達萬丈,只間只有一條小小的只能容二人并行通過的通道,一團團黑色的氣體籠罩其間,谷下,是一片皚皚的白骨,白骨堆起來足有三尺余高,看起來陰森恐怖,就在這時,一只三腳兔從谷口路過,剛一接觸黑色的氣體,那三腳兔立時通體變黑,死的不能再死了。
三人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很明顯,那黑色的氣體之中帶有劇毒,不過三人已是騰云之境,一般的毒倒也不再意,當下蕭易寒向二人點了點頭,三人從空中落了下來,沿著那狹窄的通道向前方行走。
一路之上黑氣滾滾,到處是動物的尸體,想來,這些動物都是誤入山谷被這毒氣所毒死,走了片刻之后,眾人通過了谷口,黑氣漸漸散去,一個如奇異的景觀出現在眾人的面前,眼前的景物是如此的奇特,高大的蕨類植物布滿了整個山谷,一些從來沒有見過的,和的奇形怪狀的動物行走于其間。
此時天已開始放亮,晨曦的光芒投射在這谷中的平原之上,碧綠的小草之上露珠隱現,舒展著腰身,片片藍紅之色的野花兒不斷的散發(fā)著芬芳,空氣是那么的清新。平原的中心是一條小溪,溪水緩緩的流淌著,一些長著獨角的角犀、三條腿的魔羊之類的植食性魔獸來到小溪邊,悠閑的飲著水,一派安靜詳和之色。
剛剛經歷了谷口的恐怖,又看到這美麗的景致,仿佛從地獄到了天堂,三人心頭一松,正說話間,平原之上突然刮起一陣狂風,這風來的是如此的奇怪,風中帶著一股股腥腥的臭味兒,正在喝水的魔獸們開始騷動不安起來,幾個魔羊不斷的跳躍著,似乎極為的惶恐。
狂風漸漸停了下來,一只長著紅色毛皮的雄獅出現在了平原之上,但見這藍色毛皮的獅子高大威武,體型足足比那些角犀大了一倍有余,頭上頂著一個金色的光環(huán),不斷的閃爍著金色的光暈,而原本喝水的眾多魔獸卻安靜了下來,渾身戰(zhàn)栗著,連動也不敢動,顯然這藍色的獅子給了它們以極大的震懾。
赤血金獅!當看到這紅色的獅子之時,蕭易寒三人齊齊一震,赤血金獅,兇獸之中的頂級強者,其本身修為主要看頭上的光環(huán),金色代表了這兇獸已達到了最高的境界,相當于修真者的騰云之境,兇獸是不會飛升的,所以,這只赤血金獅可以說是兇獸中的最為頂尖的了,想不到剛一入谷就遇到了這赤血金獅,不知是運氣還是倒霉呢?
見那赤血金獅昂首闊步,如同巡視一般緩緩的來到了這些角犀與魔羊的旁邊,那些魔羊與角犀一個個低著頭瑟瑟發(fā)抖,等待著命運的裁決,眼神在魔羊和角犀身上掃視了幾圈兒,最后,將注意力集中在了一頭健壯的角犀的身上,那角犀的目中立即透出無限的驚恐之色,四腿不注的發(fā)抖,竟然無力的跪在了地面之上,赤血金獅看起來極是滿意,昂首闊步來到了那角犀的身旁,張開了血盆大嘴,一口將那角犀的頭顱咬掉了半個,然后,舌頭一舔,那角犀白色的伴有血漿的腦子已然進了嗜血藍獅的口中,最后,這赤血金獅開始有緊不慢的將角犀胸脯之上的精肉一口一口的撕掉吐食,腥紅的鮮血順著赤血金獅的口中不斷流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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