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海日志
一群人來到了海神宮前,頓覺滿目生輝,七彩霞光將整個海神宮籠罩其間,眾人竟然不能靠近,心中都在暗想,這海神宮定然有機關,不然,怎么可能無法靠近呢?當下眾人尋找起來,半晌后,一個蛟龍殿的人高叫起來,你們快來看,這是什么?
眾人紛紛圍攏了過來,只見地面之上露出半塊青色的石碑,這石碑之上原本長滿了不草,不過此時水草已被震散,露出幾個藍色的大字,正是海神宮三個字。
莫非這石碑就是海神宮開啟的鑰匙?蕭易寒取出了《航海日志》,再次翻開一看,只見那朝日志上寫著八個字:以血為祭,開啟大門。
“想要開啟海神宮,需要以血來祭奠這石碑。”蕭易寒說道。
“哈哈哈……這不簡單?”海無情冷笑一聲,一聲慘叫從蛟龍殿眾人中發出,一個黑衣青年緩緩的倒了下去,海無情一招手,那青年的尸體頓時被吸了過來,血水無泉涌一般澆在石碑之上。
“海無情,你敢!”那蛟龍殿為首之人大喝一聲,就要向海無情動手,然而就在這時,地面震顫了起來,海神宮爆發出萬道霞光,最終,那霞光黯淡了下去,直至消于無形,海神宮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見此情景,雙方也顧不得動手,各自身形連縱,向著海神宮如飛而去,生怕落在了后面,蕭易寒三兄弟卻并不著急,因為他們知道,海神宮并不是那么容易進去的。
嗡……
海神宮的大門處,傳來沉悶的響聲,這聲間似是某種動物發生,不過,誰也沒有看到附近有任何足以發生這聲音的動物存在。
咯吱……
海神宮的大門打開了,還沒等眾人進入,一個龐大的黑影從門內緩緩的游了出來,竟然是一只巨大的海龜,仔細看去,這動物似乎又不是海龜,海龜根本沒有他這樣大的體積,而且,它那龜背之上的花紋也與眾不同,仿佛印刻著什么文字。
寒水神螯!當看到這巨大的身影之時,一個名字出現在蕭易寒的腦海之中。寒水神螯,乃是神獸的一種,這種神獸只生活于水中,性情平和,不與人為敵,當然,如果誰要是惹到了它,那么它將會毫不留情的將對手消滅,寒水神螯只存在于傳說之中,古書之中有記載,傳說它是海神的交通工具,海神就是腳踏著一只寒水神螯在四海出巡的,難道,這就是海神腳下的那只寒水神螯不成?
蛟龍殿的人與海無情都出身于海中,當然也認出了寒水神螯,雙方都是大吃一驚,轉即明白了過來,這寒水神螯,定然是為這海神宮看家護院,有它存在,恐怕誰也不能輕易進入海神宮,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眾人來到了海神宮的入口,然而,一只巨大的怪獸卻擋在了門前,這就是傳說中海神巡海的坐騎……寒水神螯。
“一千年了,終于又有人來到海神宮,很高興可以看到又一個游戲的進行。”寒水神螯那巨大的螯頭突然口吐人語說道。
蕭易寒心中一震,立即明白了寒水神螯的意思,這意思再明白不過,這所發生的一切不過是海神的一場游戲,這游戲一千年輪回一次,這一次,終于輪到自己了,就算是游戲也好,自己即然身陷其中,也一定要走到最后,蕭易寒眼眸之中不由閃出堅定之色。
海無情雖然囂張,但是他必須是妖獸,面對著神獸,他自然矮了一頭,當下恭敬的說道:“請前輩讓我等進入海神宮。”
“呵呵……海神宮的規矩你們是懂的,洞虛之下可以進入,洞虛之上免入,否則,在宮內必會灰飛煙滅,我勸你們不要以身犯險。”寒水神螯緩緩的說道。
眾人齊齊一震,看來,這海神宮對功力真的有限制,寒水神螯不會說假話,誰會去找死呢?當血海無情對著碧瑤耳語了一番,示意自己不能進入,碧瑤也點了點頭,帶著手下的四大使者向海神宮門內走去,與此同時,蛟龍殿為首之人也停了下來,而他手下的十幾人則進入了海神殿之中。
片刻間,眾人都已進入了海神宮,只有蕭易寒三人還沒有進入,那寒水神螯緩緩的說道:“你們只有半個時辰時間考慮,如果半個時辰內不進入,那海神宮將謝絕你們的進入。”
蕭易寒看了寒水神螯一眼,恭敬的說道:“前輩,我只想問,這海神宮的鎮宮石在哪里。”
寒水神螯那微瞇的雙眸之中暴發出奪目的精光,口中說道:“你得到那本航海日志了?
蕭易寒點了點頭,口中說道:“日志上說,只有找到鎮宮碑,才能真正得到海神宮。”
“呵呵……小子,我勸你死了這份心吧,萬年來,多少人都抱有與你同樣的想法,不過最終他們都慘死在了海神宮中,這海神宮乃是海神愉下所留,豈是任何人都能得到的?只有神魔之體之人方能真正煉化鎮宮石,得到海神宮,否則的話,只是找死,神魔之體,呵呵,天下之大,萬年來,還沒有出現一個。”寒水神螯冷笑著說道。
蕭易寒微微一笑,兩道優雅的圓弧從他的嘴角浮現出來,他緩緩的來到了寒水神螯的耳前,口中小聲的說道:“很湊巧,在下正是神魔之體。”
寒水神螯眼眸之中精光暴閃,上下打量著蕭易寒,半晌,它長吐了一口氣,口中說道:“你沒有說謊。”
“可以告訴我鎮宮碑在哪里嗎?”蕭易寒微笑著說道。
“鎮宮碑就在海神宮的中央廣場之上,不過,你要先過了三關才行,希望你能好運吧。”
“那好,多謝前輩指點了。”蕭易寒一笑,帶著小遙與齊恒向海神宮大門走去。
“小子!”寒水神螯突然大叫了一聲。蕭易寒回過頭來看了寒水神螯一眼,不知它是什么意思。
“小子,當年海神曾經答應我,如果有人得到了海神宮,他就還我自由,我希望你能得到鎮宮碑,控制海神宮,如果你真的做到了,那我甘愿為你做三件事。”
“多謝前輩,我定不辜負所望。”蕭易寒一笑,扭過頭與小遙和齊恒大步進入了海神宮中,海神宮外,只有海無情與蛟龍殿的首領二人在焦急的等待著。
一進入海神宮,所有的海水驟然消失, 眼前是白芒芒的一片,似乎有無盡的霧氣籠罩在身遭,沒有盡頭,如同云里霧里一般,我這是在哪兒,為什么會到這個地方?蕭易寒不由暗吃了一驚,眼前的能見度不足五米,身子向前走了數十米,然而卻依然沒有看到任何其它的事物。
“小遙!齊恒!你們在哪兒?”蕭易寒不由叫了起來,然而,四周卻沒有一絲的回音,蕭易寒心中一動,看眼前的這情形,難道自己進入了陣法之中?蕭易寒不由仔細思索了一下自己所知的陣法,現在他可以判定,眼前自己正位于一個奇異的困陣之中,困陣乃是陣法的一種,只可困人,但也不可以傷人,乃是陣法之中較為溫和的一種,由此可見,布置這陣法之人并無傷人之心。
怎么才能走出這困陣呢?蕭易寒眉頭不由皺了起來,就在這時,一個飄渺的聲音在他的耳畔響起。
“恭喜你進入了海神宮,只要你接受了我的考驗,就可以走出這護殿陣法,現在,你有兩種選擇,一種是直接傳送出宮殿,另一種,接受我的考驗,如果你接受了我的考驗,那就要冒著死的危險,現在,你決定了嗎?”
蕭易寒心中一震,他不知道這聲音是誰發出,但想來,應該是這海神宮主人的聲音吧,難道會是那海神嗎?看來,自己只有經受考驗才可能真正進入這海神宮了,想到這兒,蕭易寒毫不猶豫的說道:“我選擇接受你的考驗。”
那聲音沒有再回答,蕭易寒四周的景物開始變幻起來,那白芒芒的霧氣竟然憑空消失了,取代的,是一片山林,蕭易寒只覺心頭一震,這情景,是那么的似曾相識,自己竟然再一次回到了河西省的施家之中,而自己,又變成了當年的蕭九。
破敗的茅草屋,簡陋的居室,一個中年人正躺在床上不斷的咳嗽著,一切都是這么的真實,怎么可能是幻境呢?蕭易寒推開門進入房間之中,他看到了他的父親,父親看著蕭易寒,口中激動的說道:“孩子,爹快要死了,你要記住四個字……永不為奴。”
兩行清淚從蕭易寒的眼角之中流淌了下來,蕭易寒緊緊的握住了父親那冰冷的手,父親卻再也沒有了聲息。
“爹!”蕭易寒仰天長吼一聲,他覺的,自己的心在滴血。
“蕭九,你這個懶骨頭,怎么還呆在這兒,快去干活兒!”一個聲音高叫著,門外,施中信那刻薄的聲音傳了進來,蕭易寒懷著滿臉的悲憤走出房來,然而等待他的,只是一陣奚落。
“蕭九!你這個笨蛋!”施中信猖狂的大笑著,那笑聲是如此的讓人深惡痛絕,蕭易寒一拳向施中信擊了過去,然而這一拳卻擊了空,施中信的影子消失了,再一次出現在遠方,口笑道:“小子,你來打我啊!”
事情不對!一個念頭出現在蕭易寒的腦海之中,一股強烈的不安卻突然籠罩在蕭易寒的心頭,難道這又是幻覺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