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禍得福
深吸了一口氣,蕭易寒從懷中取出一張金色的長幡,這長幡之上透著一股神秘的氣息,蕭易寒雙眸之中精光閃爍,將長幡拋向了空中,只見這長幡迎風即長,不斷的抖動著,發出萬道金光,落到了蕭易寒的手中,蕭易寒開始默念口訣,長幡一抖,一個個身著怪異之人從長幡之中走了出來,片刻之后,足足有上千人從長幡之中走出,落立于虛空,或站于山坡之上,從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可以看出,這些人最差的也是騰云之境的強者。
“主人!”這些人向蕭易寒齊齊施了施了一禮。
蕭易寒微微一笑,因用功過度而略顯蒼白的臉上有了一絲紅暈,心中暗道,海神果然沒有欺騙自己,現在自己已是洞虛之境,可以召喚出這萬妖幡之中洞虛及騰云境界的妖族強者,這些妖族強者,本是千萬年前被海神所捉的小妖獸,在萬妖幡之中,它們得以不死并不斷的修煉,最差的都已達到騰云之境,可以說,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因為生活在萬妖幡之中,所以這些妖獸的生死完全任蕭易寒的意識而為,只要蕭易寒一個念頭之間,就可以將他們化為塵灰,而這些妖獸得以修成人形,對海神也是心懷感恩之心,現在這感恩之心就落在了持有萬妖幡的蕭易寒身上,所以,它們對蕭易寒是又敬又怕。
“主人,您找我們有什么吩咐?”說話的是一個身著獸皮外衣的老中年漢子,這中年漢子一身精壯的肌肉,虬臂長髯,看起來威風凜凜,看樣子,乃是一個洞虛強者,看樣子,在這群妖獸之中說話很有份量。
“你叫什么名字?”蕭易寒問道。
“小人名叫易軒。”那中年漢子低聲答道。
“嗯,你們跟在我的身后,看我的眼色行事。”蕭易寒說道。
“是,主人。”眾妖族強者齊齊拜倒。
“你們在這里等著,我去將事情解決,不能讓人認出來我來。”蕭易寒對小遙三人說道。
當下,蕭易寒用一塊青巾蒙面,身形一縱,帶著眾妖族強者,向著山前飛去。
“住手!”一聲震天的喊聲響起,虛空之中如同打了一道閃電一般,正纏斗在一起的仙魔妖三方同時一驚,竟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向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這一看,所有人不由大吃一驚,虛空之中,原本只有近千通靈強者在戰斗,可是不知何時,竟然出了上千的通靈強者,其勢滔天,看氣勢,這些通靈強者,似乎都有著騰云以上的修為。
這怎么可能?放眼全天下,達到騰云之境的也不過數百人而已,怎么可能同時出現上千的騰云之境以上的強者?這些人到底隸屬于哪方?三方勢力竟然忘記了打斗,吃驚的看著這一幕。
“所有人都聽著,各歸本陣,誰要先開啟事端,將最先被攻擊。”蕭易寒大聲喝道,不過他為了隱瞞身份,聲音是低沉。
蕭易寒的聲音似乎有著無窮的威力,三方首領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誰也不想再多生事端,當下各自退去,片刻之后,已分成了兩個陣營,相對而立。
蕭易寒不斷思索著今天的事情,以現在自己手中掌握的實力,完全可以消滅金翅圣君與魔門的聯軍,不過,蕭易寒并不想這樣干,萬物自有其生存的權力,魔門也好,妖族也罷,他們都是歷經了千難萬險,才修煉出來,到了如今的境界,上天有好生之德,萬事萬物自有其存在的道理,如果將他們鏟除,將有失天和,而且,這些妖獸以及魔門中人雖然與修仙中人做對,但卻并不傷及無辜,罪不至死,他們只是修煉的理念與修仙門派不同而已,而且,很重要的一點是,蕭易寒對自己手下這些強者的實際能力還有所懷疑,他們雖然具備強大的功力,可是實戰的技巧卻不知如何,所以,蕭易寒想不戰而屈人之兵,調解今天的紛爭。
“不知閣下何人,意欲何為?”法玉問道。
“我乃海外散修,看你三方大戰,不忍生靈涂炭,故意前來調解。”
在龍飛大陸的四周是無邊無際的大海,大海的深處有很多的散修,這些人并不隸屬于仙魔兩派,而且也少插手大際的事物,所以一般不為人知,蕭易寒如此說,眾人也信了幾分。
水無情冷聲一哼,口中說道:“尊駕似乎有些不公允啊。”
“有何不公?”蕭易寒問道。
“我魔妖兩派即將將修仙門派鏟除,你此時調解,豈不是保著他們?”
“呵呵呵……”蕭易寒一陣冷笑,緩緩的說道:“修魔也好,修仙也罷,即然存在于這個世上,就有其存在的道理,上天有好生之德,所以才百家爭鳴,若任一家獨大,這蕓蕓世界,豈不少了許多樂趣?狀且,這世界之大,足以容納魔仙妖三家,又休必要趕盡殺絕呢?”
清咳了一聲,蕭易寒接著說道:“修魔之人馬上退回原來所在,而修仙之人則各守本份,不許追殺,誰若不服,盡可以來試試。”
“哼,本已勝利在望,豈能因你幾句話而退兵?我魔門隱忍了千年也夠了,今天,必要修仙中人血債血償!”
說話的是風魔門的門主風魔薛無影,風魔門同為八大魔門之一,其實力強大,僅次于玄陰門與血煞門,與決死門互爭長短,而風魔薛無影性格暴躁,其門下尤為擅長輕身功法,單單從速度上來講,不論是八大魔門還是六大仙丹派,都不是風魔門的對手。
此時風薛無影站了出來,顯然,他并不甘心如此就退出。
“你是何人?”蕭易寒冷聲問道。
“風魔薛無影。”
“原來是風魔門的人。”蕭易寒點了點頭,因為蒙面,沒有人能看的出他的表情,不過可以清楚的是,他一定很是不快。
“易軒,殺了他!”蕭易寒寒聲說道。
從薛無影站出的那一瞬間起,蕭易寒就已看出,薛無影不過剛剛進入洞虛期罷了,而易軒,雖也是洞虛期,不過早已到了洞虛后期,與秘境只有一線之差,對付薛無影應該是綽綽有余了。
薛無影森然一笑,他雖然莽撞,但卻不傻,對面的勢力如此強大,他怎么敢獨自挑畔呢?之所以出頭,乃是因為,血長河已傳音入秘,讓他試一試對面的實力,血長河告訴薛無影,如果有事,他定當相救,如此一來,薛無影心中大定,即能在魔妖兩派之中顯出基雄氣概,又可安然無事,那他還有什么可怕的呢?
一股強烈的煞氣從對面撲面而來,薛無影心中一動,他清晰的感覺到了對手的強大,不過,自己的速度在所有人中,如果敢認第二,恐怕就沒有敢認第一的了,薛無影有自信就算打不贏,但對方也傷害不到自己,正因為有了這樣的底氣,他才敢于出頭。
殺!易軒暴喝一聲,身如流星,向著薛無影電射而去,勢如奔雷,快如閃電,薛無影冷冷一笑,也向著易軒迎了上去,兩條身影瞬間撞擊在了一起。
“砰!”虛空之中如同打了一道閃電,當光芒消失之后,一切又恢復了平靜,易軒依然面無表情的立于虛空之中,而薛無影的臉上卻現出驚駭之色,半晌,一絲鮮血從他的嘴角流淌下來,薛無影如一片落葉,從虛空之中墜落于地,再也不動一動。
只一招之間,一個洞虛境界的強者就隕落了,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這一幕,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洞虛強者,那是僅次于秘境強者的所在,站在大陸的頂端,整個大陸之中,所有的洞虛強者加在一起也不過幾十個,然而只一招,竟然就此塤命,太可怕了,難道這上方的千余強者,個個都有這樣的實力嗎?如此恐怖的實力,想消滅在場之人,也不過彈指之間而已,這個自稱海外散修的人,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所在,為什么會支配如此之多的強者。
魔門之中,連足智多謀的血長河也有些膽顫心驚起來,自己的功力只比薛無影高上一絲,剛才如果換上自己,其結果恐怕也是一樣,如此強大的實力,這倒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勢力呢?如果這股勢力想要一統龍飛大陸,恐怕也是手掌之中的事,這樣的勢力,一定是不能招惹的,否是死無葬身之地,可是,難道千年來的籌劃就此毀于一旦嗎?血長河真的不甘心,但他卻毫無辦法,血長河不由看了水無情一眼,水無情的眼眸之中也是滿是無奈之色。
“誰如果不服,可以盡可一試,不過,我的耐心是限的,如果半個時辰之內誰不按我所說的做,那么我必將殺無赦!”蕭易寒森然喝道。
“我修仙門派愿聽從尊駕的安排。”法玉當先說道。
蕭易寒剛才已說,讓魔門退回異世界,這對修仙門派來說,是再好不過的事情,因為修仙門派的實力總體弱于魔門,而又獨占這龍飛大陸,如果魔門退出,那將是最大的勝利,所以法玉當然同意蕭易寒的說法。
蕭易寒點了點頭,又看向了魔門中人,水無情與血長河對視了一眼,二人雖心有不甘,但一時之間也沒有好的辦法,而眼下強弱分明,上千洞虛期與騰云期的強者站在那里,反抗恐怕只有全軍覆滅,想到這兒,魔門的七大門主交流了一下眼神,最終,眾人都無奈的點了點頭,血長河長嘆一聲,口中說道:“那就聽從尊駕的話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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