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霞仙子
想到這兒,蕭易寒心懷欠意的說道:“我也是無意之舉,如果有可能,以后我會償還你的。”
“哼,你現在不過是最低級的金丹期仙人,又有什么能力能償還我?”那女孩子嘴巴一撇,口中說道:“算了,我彩霞仙子也不與你一般見識, 等一會兒自有宗內前輩來接我,至于你,就算求多福吧。”女孩兒話音剛落,只聽虛空之中傳來一聲如洪鐘般的聲音:“彩霞仙子何在?”
“我在這里!”彩霞仙子望著那白云滾滾的天空大聲叫道。
“彩霞仙子,我奉師門之命前來接你!”虛空之中慶音剛落,但見一般大船憑空出現,飛于云端之上,那大船之上現了一道光柱,將彩霞仙子罩在其中,仙霞仙子看了蕭易寒一眼,轉即被那光柱吸入了大船之中,片刻之后,那大船已然破空而去,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蕭易寒凝望著彩霞仙子消失的地方,心中暗道:“看來這仙界與人界一般無二,還要有權有勢才行,同樣飛升,人家彩霞仙子有師門做后盾,不但可以多吸收仙力,而且還有人保護,想來彩霞仙子以后的修仙之路也將一路暢通無阻,而自己則只能獨自留在這里無人味津。
蕭易寒長嘆了一聲,扭頭看了一眼四周,發現自己正位于一座大湖的湖邊,這大湖的四周到處長滿了高可參天的大樹,這樹種自己從未見過,想來是仙界所獨有的吧。
沒有人接,自己只有自己尋路了,想到這兒,蕭易寒向遠處走去,這仙界的壓力極大,以蕭易寒現在的功力,也只能步行,走了大約一個時辰,蕭易寒抬頭一看,不由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再一次回到了起點。
蕭易寒心頭一驚,他知道,自己一定是陷入了某個陣法之中,如果不得要領,恐怕,將永遠困在這里了。
“我說,你走了一圈兒,累不累啊。”身后,一個聲音說道。
蕭易寒回過頭來一看,只見一個一身邋遢的老者正懶洋洋的躺在地上,翹著二郎腿,一只手枕在腦后,而另一只手則在身上搓著,不時從身上搓下一個泥球兒,然后彈向空中。
他是誰?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蕭易寒滿臉疑惑的看著老頭兒,老頭兒嘻嘻一笑,口中說道:“小子,怎么樣,找不到出去的路了吧,想出去,把供奉拿出來吧。”
蕭易寒心底一沉,原來這老頭兒在向自己要錢,仙界的錢,自己手頭兒還真沒有,這倒是件難事了,想到這兒,蕭易寒口中說道:“我剛飛升入仙界,并無仙界的錢財。”
“哼,沒有錢財,那有什么好的功法也行。”老頭兒的聲音冷淡了下來。
這老頭兒是在訛詐!蕭易寒不由冷聲一哼,口中說道:“我并沒有什么功法。”
老頭兒眼睛一轉,那翹起的二郎腿不再晃動,口中冷冷一哼說道:“小子,你的運氣真是很不好,飛升后竟然進入了這仙界的禁地之中,凡是飛升到這里的人,如果沒有我的幫助,那將永遠困在這里,你好好想想吧,是身外之物要緊,還是自由要緊。”
本來蕭易寒也不覺的怎樣,不過聽這老頭兒一說,心中不由氣憤起來,口中說道:“也就是說,只有賄賂你,才能出去,是這樣吧!”
“呵呵,那不叫賄賂,那叫供奉,我老人家守在這禁地之中,幾十年也沒有一個人從這里飛升上來,實在是窮的緊,你小子供奉一些,也是應該的。”老頭兒面不改色的說道。
“哼,我就不信出不去!”蕭易寒鋼牙一咬,手腕一抖,一柄金色的仙器大刀出現在他的手中。
“呵呵,仙器,不錯,把它送給我,我將你放出去。”老頭一看到那仙器,眼睛笑開了花兒,口中連忙說道。
蕭易寒心中是不恥這老頭兒的為人,當下冷哼一聲,也不多說什么,手提著大刀向著樹林邊走去。
“這陣法,沒有我引路,是誰也走不出去的。”老頭兒叫道。
蕭易寒也不回答,手持著大刀向前方的樹木看去,那老頭兒也起了好奇之心,冷眼看著蕭易寒,看他到底想干什么,只見蕭易寒認準了一個方向,手掄著大刀不斷的向前方砍去,樹木紛紛倒地,一條筆直的小路直通前方。
蕭易寒心中暗道,管它什么陣法,只要沿著一條直線向前砍去,早晚有出去的一天,蕭易寒手中拿的是仙器,砍起樹來極快,片刻之后,已然前進了五百米之遙,直到這時,那老頭兒再也躺不下去了,他知道,照蕭易寒這樣干,早晚會將這陣法徹底破壞掉,他的職責是守衛禁地,如果讓人將陣法破壞了,豈不是要吃罪嗎?想到這兒,老頭在蕭易寒身后連忙叫道:“快停手,我送你出去還不行嗎?”
蕭易寒不由嘴角含笑,這進入仙界的第一仗,自己還是勝利了,看來這世界什么時候都要強硬一些,軟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
老頭兒來到了蕭易寒的身旁,口中嘆道:“小子,我算是服了你,我看守這禁地已近百年,還是頭一次看到有人想這么出去。”
蕭易寒見老頭兒服了軟,也就停止了砍樹,口中說道:“我這個人一向吹軟不吃硬,你要這么說,我就不砍了。”
仙界不比凡界,干了這么長時間,蕭易寒也有些累了,當際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手腕一抖,一瓶老酒出現在了他的手中,打開瓶蓋,痛飲了幾口。
這酒乃是海神宮之中的仙釀,酒香撲鼻,那老頭兒一聞到酒香,立時兩眼放光,口水滴了下來。
蕭易寒一看老頭兒這個樣子,眼珠兒一轉,不由計上心來,將酒遞給了老頭兒,口中說道:“這酒就送給你了。”
老頭兒二話不話,一把搶過酒壺痛飲起來,半晌,才打了個飽嗝兒,很是滿足的樣子。
“好多年沒有喝到過這樣好的酒了,在這里當差,嘴里都淡出鳥來。”老頭兒愜意的說道。
“老頭兒,我剛來仙界,你能不能把這里的情況和我說一下。”蕭易寒問道。
老頭兒看了蕭易寒一眼,口中說道:“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喝了你的酒,就和你說說吧。”老頭抿了抿嘴,口中說道:“你們這些進入仙界的人一般有幾種歸宿,如果在仙界有勢力,那么就由本勢力的人接回去,比如與你一起來的那個彩霞仙子,他就被本門的人接了回去,另外一種是沒有勢力的,就比如你,你如果走出了這里,其本上可以肯定,會被分配做最下等的雜役。”
“雜役?蕭易寒心頭一震。”
“呵呵,不錯,絕大多數的飛升者,進入仙界之后都是做雜役,然后靠做雜役掙得貨幣,當積累到一定貨幣之后,你就可以用這些貨幣換取自由之身,真正的進入仙界社會之中,當然,如果你沒有積累到一定的貨幣量,就只有一直干下去了,除非你有好的寶貝用來買通看守,這樣就可以提前得到自由之身,比如你手中的這件仙器大刀,如果我看的不錯,這應該是一件中品仙器,你可以用它來贖自己的自由。”
蕭易寒心中一動,自己在龍飛大陸好歹也是只手遮天的人物,可是到了這仙界竟然只能做雜役,這反差實在是太大了。
“呵呵,你不要抱怨,你們這些飛升者,在下面的凡界之中,雖然個個都是強者,可是到了這仙界,你們不過是位于最下等,連仙界的普通百姓都比不了,你們只有通過自己的努力,才能改變自己的境遇。”
蕭易寒不由苦笑一聲,從萬眾矚目的絕世強者到位于最底層的雜役,蕭易寒覺的,自己的世界又輪回了一次,當初,自己不也是施家的一個下人嗎?最終,自己還不是站在了龍飛大陸的最巔峰?仙界與龍飛大陸并沒有什么區別,自己可以在龍飛大陸成功,那么,就完全可以在仙界成功,蕭易寒對自己永遠充滿著自信。
“多謝你告訴我這些,現在,你可以送我出去了。”蕭易寒說道。
老頭兒點了點頭,稱贊的說道:“大多數的飛升者在得知這一切之后都很絕望,能如你這樣坦然的真是極少,我看好你。”老者做了一個古怪的手形,蕭易寒只覺眼前光影閃爍,眼前的景物一變,自己然然站在了一扇古老的大門之前,這大門之前有數個身體強壯的衛兵把守,蕭易寒的靈識現在已轉成了仙識,一探之下不由大吃一驚,這幾個士兵個個的實力都高出自己甚高,自己根本無法探出他們的真實實力。
蕭易寒不由苦笑,連幾個普通的士兵修為都遠在自己之上,看來這仙界之人的修為然在是太恐怖了,幸好自己在龍飛大陸多呆了六十一年才飛升,否則的話,如果剛剛度過天劫就飛升,如金翅圣君與逍遙圣君一般,將是仙界最弱小的存在了。
“你是新飛升的?”一個身材魁梧的干兵看了蕭易寒一眼說道。
蕭易寒點了點頭。
“你是從哪個空間大陸飛升的?”那士兵又問。
“我從龍飛大陸飛升。”蕭易寒答道。
“嗯,最近這些年,龍飛大陸的飛升者很多啊,可惜質量差了點兒,都是金丹初期修為,你小子不錯,竟然到達了金丹中期,倒是個人物。”那士兵點了點頭贊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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