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諾算個屁
蕭易寒在夏杰與霸天等百余分神仙人的護衛之下走出了華夏村,微微一笑,蕭易寒臉上掛著勝利的笑容,手指著流云說道:“流氏家族,也不過如此。”
“呵呵……”流云不由冷笑連連,這場戰斗流氏雖然損失慘重,但流云畢竟是分身初期的強者,如果單打獨斗,他有信心能戰勝所有的人,可惜,戰爭靠的是人多,而不是個人的力量。
“你就是蕭易寒?”流云望著蕭易寒問道。
“不錯,想必你就是流氏家族的族長流云吧。”
流云默然的點了點頭,口中說道:“蕭易寒,如果你是一個人物的話,那就與我打一場,如果我輸了,那流氏家族任憑你的處置。”
“如果你贏了呢?”
“同樣,眾多與華夏村都要任憑我的處置。”流云說道。
老狐貍。蕭易寒不由冷冷一笑,眼下的情況,明明自己是贏定了,他卻要來個單打獨斗,如果輸了也就罷了,如果贏了,那豈不是將局勢翻了過來?很明顯的激將法。不過蕭易寒卻點了點頭。
流云心頭不由一陣狂喜,在仙界的這億萬年,流云可沒有吃干飯,現在的流云已到了分身初期的境界,在他的眼中,在藍云城的范圍之內,就算是藍云,恐怕也要讓他三分,眼前的這個人,剛剛飛升幾個月而已,就算是進步神速,又能到什么地步?想來,是無法與自己相比的,這一仗,流云有十足的信心與把握。
夏杰以一種詫異的眼神看著蕭易寒,他以為蕭易寒是不是腦子燒壞了,或者是被驢給踢了,或是被傻子給干了,竟然答應了與流云單獨比試。
蕭易寒對夏杰那能殺死人的目光仿若無睹,他心中自有自己的打算。自己現在是玄冥后期的仙人,想來與這流云也相差不多,而且自己修煉的易水歌,就算是在仙界,也可以稱得上是極好的功法了,如果再加上自己的近身戰技,只要充分發揮自己的長處,完全可以與這流云老頭兒一拼,與高手過招,對自己的修煉是很有好處的,而且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贏了,也比較有面子,可以豎立自己的威信,就算是輸了,呵呵,蕭易寒壓根兒沒打算遵守什么承諾,在絕對的優勢面前,承諾算個屁啊。
這就是蕭易寒,無論什么情況,他都不會吃虧,與他做敵人,也許是天底下最蠢的一件事。
不過流云卻并沒有想到這么多,現在的他,還沉浸在自以為得逞的喜悅之中,一伸手,流云取出了一桿月牙型的大戟。
使用戟的人,在仙界之中并不多見,就算是下界之中,除了一些武力高強之人,尋常人也很少使用戟的,之所以這樣是因為,戟是一種極為難煉的兵器,很少有人能練成,當然,如果練成了,那么這個人一定是一個強者,其武力也隨之上了個檔次。
流云竟敢用戟,只能說明,流云絕對是一個強者,蕭易寒自然知道這一點,所以,蕭易寒并不敢有一絲的大意,然而,蕭易寒卻依然赤手空拳,并沒有拿出仙劍之類的武器。
“取出你的兵器。”流云說道。
“對付你,根本用不著兵器。”蕭易寒微微一笑,對于蕭易寒來說,現在能使用的只有手上的極品指環而已,所以,并不是蕭易寒不想用武器,而是他無武器可用,還不如大方一些,索性耍個酷。
不過流云卻并不這樣想,他覺的,自己受到了侮辱,一個剛剛飛升的仙人,竟然敢與自己赤手空拳相抗,簡直太目中無人,流云目中精芒一閃,強大的殺氣自手中的大戟之中迸發而出。
寒風呼嘯,華夏村外的曠野之上,兩個男人相對而立,強大的氣勢從他們的身上迸發而出,流云手持著大戟,如同一從此戰神一般,長發飛揚,戟身之上不斷的閃爍著幽暗的光澤,人與戟仿佛成為一體,身上散發著凜烈的殺氣,讓人不敢正視。
蕭易寒卻平靜的如同死水一般,在流云的強大壓力之下,他是如此的鎮靜,仿佛對面的敵人并不存在,他的平靜甚至讓很多人產生了一種錯覺,蕭易寒本身就是這曠野的一部分,他已完全融入了自然之中,與天地合為一體。
一個張揚,一個從容,蕭易寒與流云,給人兩種皆然不同的感覺,看著對面的蕭易寒,流云不由心頭一顫,這個年青人,給了他一種強大的心里威懾,這種感覺已經很久沒有過了,這個年青人的身上似乎蘊藏著無限的潛力,假以時日,他一定會成為仙界的一方強者,與具有這樣潛力的敵人作戰是很可怕的一件事,所以,自己必須戰勝他,將他扼殺于萌芽狀態之中。
蕭易寒面無表情的看著流云,此時的流云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盡收蕭易寒的眼中,甚至連呼吸蕭易寒也能感覺的到。
兩個人誰都沒有貿然出手,他們都在等待著機會,等待著一擊致勝的機會。
凜冽的殺氣在寒風之中飄散,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兩個人的身上,這一戰,將決定著所有人的命運。
沉默,讓人窒息,最終,還是流云最先打破了這平靜,出戟,縱身,直刺,一氣呵成,流云的動作如行云流水一般,快到了極點,他并沒有使用遠程攻擊,而是采用了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肉搏,也許,肉搏是可以體現男人力量的最好的戰斗方式吧。
蕭易寒不由松了一口氣,現在的自己,近身戰法比較強大,可是遠程攻擊的好方法并沒有,依然停留在飛升前的狀態之中,這與自己的境界有些不太匹配,如果流云選擇用遠程攻擊對付蕭易寒,那蕭易寒還真沒有太好的辦法,只能盡量拉近雙方的距離,爭取發揮近戰的優勢擊敗對手,而如今流云并沒有使用遠程攻擊,這對蕭易寒來說,是再好不過的了。
長戟呼嘯而至,戟上帶著狂霸的氣勢,將四周的仙力攪成了混亂的一團,咆哮的殺氣如同波濤洶涌的海水一般向著蕭易寒席卷而來。
一瞬間,蕭易寒猶如大海之中的一葉孤舟,在氣浪之中不斷的起伏著,就在戟尖即將刺入蕭易寒身體的那一瞬間,蕭易寒終于動了。
只覺眼前一花,蕭易寒已經悄失在了原地,下一刻他的身影出現的時候,距流云只有一步之遙。
好快的速度!流云不由大吃一驚,如此快的速度,與自己的距離又如此之近,除了后退,自己別無選擇,流云身形向后一躍,然而蕭易寒的身形卻緊跟而來,如影隨影。
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流云手中的大戟有兩米長,加上他的臂展,方圓三米的范圍之內都是他的打擊范圍,而身體兩米之內,則是他防御的弱點所在,而蕭易寒的狼水戰技,則是純粹的肉搏戰技,拳拳見肉,招招見骨,而如果距離一遠,那這近身戰技就毫無用處,蕭易寒深知這一點,于是奇異的一幕發生了,流云身形連退,想拉開距離利用大戟攻擊蕭易寒,而蕭易寒卻毫不相讓,不斷的向流云逼近著,二人一進一退,瞬間已移動了數十米。
蕭易寒的功力雖然不及流云,但是易水寒的功法的速度優勢卻在這時體現了出來,蕭易寒始終將二人之間的距離控制在自己掌控的范圍之內,流云的大戟完全失云了作用,蕭易寒的拳頭如暴雨流星一般向著流云身上傾泄下來。
在連續中了幾招之后,流云終于明白,現在這桿極品仙器的大戟已然而了自己的累贅,當下一咬牙,流云扔了大戟,也是赤著雙手向著蕭易寒迎擊過來。這一來正中蕭易寒的下懷,蕭易寒依仗著戰技的優勢占據了完全的主動,不過因為流云的功力到底高了許多,所以,一時之間蕭易寒也奈何不了流云,而流云的近戰技并不是他的長項,只能使用最原始的招式肉搏。
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之下,仙界有史以來最為古怪的戰斗展開了,兩個仙人,竟然放棄了兵器,放棄了遠程攻擊,完全如下界的地痞流氓一般以**相搏,相互糾纏在一起,你揪我的耳朵,我下你個腿拌,所有能用的招式無所不用其極,一個力大, 一個靈巧,互不相讓。
最后,還是擁有狼水戰技的蕭易寒占據了上風,蕭易寒的肘關節、膝關節,如狂風暴雨般的擊在流云的身上,最開始流云還不斷的反擊,可是到了最后,蕭易寒仿佛已陷入了一種癲狂的狀態,如同瘋子一般,最后竟然抓住了流云的頭發不斷的向著自己的膝蓋之上撞去。
連續受了幾下重擊,流云終于有些吃不住勁兒了,擁有神魔之體的蕭易寒身體極為強硬,而膝蓋又是人體最硬的部位,流云的肋骨已被蕭易寒打斷了兩根,一股股的血水不斷的從口中流了下來。
蕭易寒毫不留情,手抓著流云的長發不斷的用膝蓋撞擊著流云,對于這種近似于無賴的打法,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一時之間竟然有些反應不過來。
狂風暴雨般的攻擊終于結束了,蕭易寒已然打的有些累了,不斷的喘息著,一把將已陷入昏迷狀態的流云扔到了地上。
蕭易寒拍了拍手,口中說道:“起來,別裝死,你該履行自己的承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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