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臺救命!
“哈哈,廣寒宮的人到了。”
遠處,一手搖羽扇的青年文士駕云而來,眉眼之中略微顯出一縷輕浮之色,攔在了那白衣仙女身前。
“什么人,攔我去路?”那白衣神女皺眉說道。
“呵呵,小生欲仙殿方妙言,仙子有禮了。”青年文士說道。
“哼,原來是欲仙殿的人,一群登徒子,攔我做什么?莫非是不想活了?”神女寒聲說道。
欲仙殿,為神界一極為另類的宗派,殿內(nèi)弟子以雙修為主,講求陰陽互補,共參天地大道。
“仙子出若凡塵,我想與仙子共修大道,不知仙子可否愿意。”
“登徒子,看打!”白衣神女厲聲一喝,一面古鏡沖天而起,現(xiàn)萬道霞光,向方妙言擊去。
“不干就不干,怎么就動手呢?”方妙言大驚,連忙向遠方遁去。
“登徒子,不要跑。”白衣神女緊追不舍,一道道閃電自古鏡之中打下,方妙言左躲右閃,但最終還是被兩道閃電擊中,身上飄出焦糊的味道,好在他已是神體,片刻之后,已將身體復原,不過卻也夠狼狽的了。
“三位兄臺救命!”遠遠的看到蕭易寒三人,方妙言叫道,徑直向三人沖了過來,在他的身后,一道道閃電接踵而來,有兩道閃電徑直向著蕭易寒襲來。
蕭易寒眉頭一皺,不得已之下只好出手,手掌一翻,一道金光攔在了幾人的身前,那閃電與金光接觸,化為虛無。
“多謝兄臺相救。”方妙言一拱手,站在了蕭易寒的身后。
“哼,以為別人可以護得了你嗎?我把你們一塊滅殺!”白衣神女厲喝一聲,虛空之中銅鏡現(xiàn)出萬道電光,向蕭易寒等人襲來。
蕭易寒冷聲一哼,結(jié)了一個手印,一座金色的小山現(xiàn)于虛空,將萬道電光擋了下來。
白衣神女美目一瞪,口中喝道:“你們幾個登徒子,我必不會放過。”
“你怎么不分青紅皂白,這位兄弟也沒有把你怎么樣,又何必斬盡殺絕呢?再說,這事又與我們有什么干系?”齊恒忿忿的說道。
“哼,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我今日還要趕路,它日定取你們性命!”
“潑婦!”蕭易寒冷聲一喝。
“你!”白衣神女厲聲一喝,就要祭出銅鏡。
兩道金光從蕭易寒目中爆閃而出,向白衣神女襲了過來。
“砰!”白衣神女如落葉飄飛,一口鮮血從她的口中溢了出來。
“飛升之境!我柳如是必與你們善罷甘休!”白衣神女厲聲一喝,向著遠處遁去。
“哼,我接著就是。”蕭易寒冷聲一哼,任由柳如是去了。
“多謝幾位兄臺救命之恩,不知幾位尊姓大名?”方妙言問道。
“無妨,柳如是也是過份了一些,也該教訓一下。”蕭易寒說道。
“幾位兄弟可是前往玉泉山?如果是的話,這里我熟悉,我們一起去,應該能幫上點兒忙。”方妙言說道。
“淫賊老兄,這玉泉山倒底有真神的什么遺物,會引起這么大的轟動?”小遙問道。
方妙言呵呵一笑,并不介意小遙對他淫賊的稱呼。
“呵呵,貼切,以后就叫你淫賊兄吧。”蕭易寒也點了點頭。
方妙言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當下說道:“這玉泉山的真神遺跡據(jù)說是一種密法,如若參透,飛升之境無敵,或可升至真神之境,這世上真神是極少的,所以對我們這些沒有達到真神之境的神人有著絕對的誘惑力。”
“相遇是緣,有我在,必有讓你們空手而歸。”方妙言嘻嘻一笑。
“淫賊兄,難道你有把握找到真神遺跡?”蕭易寒眼睛一亮。
“呵呵,我們欲仙殿的人除了擅于陰陽調(diào)和之術(shù)外,更擅長尋寶之術(shù)。”方妙言說道。
“淫賊兄,果然有一套。”小遙哈哈一笑,四人腳踏祥云,向著玉泉山飛去。
玉泉山,云霧繚繞,鶴鳴長空
山腳下,已聚集了足有數(shù)百神明,然而云霧繚繞,山中十丈之內(nèi)伸手不見五指。
山下,一個按捺不住的青年神明已運起天眼,向山中看去。
“啊!”那青年神明慘叫一聲,眼角崩出血漬來。
“道明兄,怎么樣?”幾個神明問道。
“什么也看不清,山中有陣法,防止天眼窺探。”那青年神明顫抖著說道。
山腳下,方妙言看到這一幕得意的一笑,伸出取出一個刻有八卦圖案的羅盤來,只見那羅盤之上指針亂顫,方妙言口中念念有詞:“乾三連,坤六斷,震仰盂,艮覆碗,離中虛,坎中滿,兌上缺,巽下斷。”手指連動,片刻后,一條曲折的小路出現(xiàn)在三人的眼前。
方妙言呵呵一笑說道:“跟在我的后面,我們進山。”
只見方妙言腳踏四相步,每落一步均極有講究,蕭易寒三人雖然功力在方妙言之上,但對于這些玄奧的步法卻有些摸不準,只好緊跟在方妙言的身后進山。
“快看,是那個調(diào)戲廣寒宮柳仙子的淫賊,他上山了。”人群中有人叫道。
“他是欲仙殿的人,是尋寶的行家,我們跟著他走!”話音落地,數(shù)道人影電閃而至,這幾個人個個氣宇不凡,都有著破立初期的修為,實力強大。
蕭易寒心頭不由一震,超級神界果然強大,隨便出來幾個人,就有著如此高的境界,看來,自己一定要努力,早日達到真神之境才行啊。
方妙言的步法很是精妙,其中隱隱含有天道,蕭易寒只覺一股道韻在流淌,心與道隨,緊隨方妙言身后。
“啊!”
只見沖天火起,身后一聲慘叫傳來,卻是一強者被守山大陣之中的神火燒成了焦碳,只剩下一縷神識破殼而出,向遠方遁去。
“啊!”
又是一聲慘叫傳來,卻是一個強者誤入毒霧之中,那毒霧就算是神明也無法抵御,傾刻間化為灰塵。
蕭易寒三人心頭一驚,心知這山路之中步步是險,只有緊跟著方妙言,才不會有危險,只見前面的方妙言手持八卦羅盤,不斷移動身形,神色凝重,約行了數(shù)千米左右,方妙言長出了一口氣,口中說道:“好了,總算出來了。”
蕭易寒抬頭一望,霎時間,只覺云開霧散,自己已站在了玉泉山的半山腰上,一切盡攬眼底。
“坤卦明柔,地道賢生;厚載萬物,運行不息而前進無疆,有順暢之像,走這邊。”方妙言手持羅盤,向著左側(cè)前行,片刻之后,只見面前金光大盛,如十日耀空,奪人眼球,仔細看去,卻見一山洞出現(xiàn)在前方數(shù)百米之處。
“哈哈,真神遺跡一定在那里!”方妙言不由朗聲笑道。
“呼!”
人影紛飛,十幾個白衣勁裝男子從另一條通道走了上來,向著山洞如電而去,這些人身上透著一股無比的冷峻,讓人不寒而栗。
“法家的人!”方妙言眉頭一皺。
“法家,諸子百家之一,在除卻三教之外的一流大教,門下弟子眾多,在神界實力雄厚。
“呵呵,法家的兄弟,也太心急了一些吧,天材地寶有德者居之,這真神遺跡就讓給我們墨家吧。”
話音落地,十個黑衣男子出現(xiàn)在法家眾從之前,這十個黑衣男子身上并沒有一絲的殺氣,是如此的平和,仿佛不沾染一絲凡塵,鎮(zhèn)定,從容。
“墨家的人也來了。”方妙言不由一驚。
墨家,為諸子百家之一,講究非攻,兼愛,在諸子百家之中,實力要排在前幾位。
“墨家一向很少出現(xiàn),想不到這真神遺跡將他們一門的青年強者也吸引了過來。”遠處,百余人已走上了山腰,有人出聲議論道。
“據(jù)說此處的真神遺跡與以往不同,擁有五行之力,如若參透,前途不可限量,也難怪連隱士的墨家都動心了。”人群之中有人說道。
“哼,看來,只有一戰(zhàn)了!”法家為首的一白衣男子厲聲大喝一聲,一支血色的長矛出現(xiàn)在他的手掌之中,幾乎與此同時,十幾個法家弟子同時縱起,擺出了一個怪異的大陣,將墨家的十個弟子圍在當中。
霎時間,殺氣沖天而起,形成實質(zhì)化,一片白茫茫的殺氣將墨家弟子圍在中央。
“殺!”
一聲長嘯聲震九霄,十八柄血色長矛化為十八條血龍,向陣中的墨家弟子暴射而去。
“法家弟子,個人的攻擊力并不算強,可是他們紀律嚴明,尤其擅長陣法,常常可以利用陣法攻**力遠強于自己的對手。”方妙言輕聲說道。
彌漫的殺氣之中,墨家弟子穩(wěn)如泰山,雖以寡敵眾,但卻絲毫不落下風,法家弟子一時之間竟然無法攻破他們的防線。
“墨家擅守,攻擊力雖差,但防守卻是天下無雙,法家弟子想要破他們的防御應該很難。”方妙言說道。
“天地無物,以法為尊!”
法家弟子同時大喝一聲,一道血色的光華沖天而起,在半空之中凝成一柄血色長矛,那血色長矛劃破長空,向墨家弟子襲了過去。
“砰!”大地顫動,血色的長矛刺入墨家弟子之中,發(fā)出血色的殺氣,直侵體內(nèi)。
撲!墨家弟子同時口吐鮮血,身形暴退。
“哈哈哈……。給我上!”十幾個法家弟子身如閃電,向著山洞之中飛去。
“砰!”燦爛的金光閃爍,白色的人影倒飛而出,那山洞之前,現(xiàn)出一片銀幕,擋住了所有人的去路,一個垂暮老嫗立于洞前,眼眸之中放出奪目的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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