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在天際
“砰!”金色大鼎連擊,整個銀鼎真人道場化為塵灰。
“告訴銀鼎真人那雜毛,把脖子洗凈了等著吧!”小遙一聲長笑,身影消失在天際間。
“敵蹤再現,速速向真人傳信。”燈草道人一抹嘴角的血漬,眼中透著冷酷之意。
幾乎在連風城銀鼎真人道場遇襲的同時,一個消息在街頭巷尾之間開始傳揚起來,百日之前逃走的蕭易寒,要再戰銀鼎真人,決一雌雄,據說,這個神秘的蕭易寒,派人連挑了銀鼎真人在三個城池的道場,銀鼎真人正在飛速趕來。
“呵呵,銀鼎真人可是真神境界的強者,那個蕭易寒也不知是哪個門派的,竟然敢向他挑戰,真是不知死活。”
“百天前,那個蕭易寒在銀鼎真人手下可是九死一生,想不到才過百天,就主動挑畔,真是找死中。”
“呵呵,我倒不這么覺的,那個蕭易寒手中的棍子據說是佛門的法器,想來他定與佛門有大關系,這百余天,說不定有了必勝的把握,否則,怎么敢主動挑畔呢?”
一時之間,連風城周圍百萬里之遙的各城池議論紛紛,一些宗派也派出人窺探。
連風城外千里之外的一個山谷之中,蕭易寒盤膝而坐,微風吹拂著他的長發,此時的蕭易寒,是如此的平靜,臉上沒有一絲的波瀾。
這幾天,最少有五六拔人在遠處窺探,想來是各宗派的探子,不過蕭易寒卻渾或無睹,雙目緊閉,不斷的調整著自身的狀態,等待著即將進行的大戰。
連風城十萬里之外,蕭易寒與小遙向前飛行,勢如流星。
“老大,想來銀鼎真人已經向連風城趕去了,這一回,我們要將銀鼎真人的老窩抄掉。”
“呵呵,即然與他的矛盾無法調和,那我們就做的徹底一些,這一回,我要將他的根拔掉。”蕭易寒冷聲說道。
“呵呵,好一招瞞天過海之計,蕭兄的那個分身,連我也差一點瞞了過去,想來銀鼎真人定然上當,這一次兄弟我也出力不少,抄銀鼎真人的老窩,得到的好處,可不能少了我的一份啊。”遠處,方妙言緊跟在二人的身后。
“靠,你這個淫賊,哪里也少不了你。”小遙不由叫了起來。
蕭易寒眉頭一皺,想不到這個方妙言如此難纏,竟然看出了自己的計策,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讓自己看不透,這個欲仙殿倒是與眾不同,竟能培養出如此杰出的弟子,此人不能得罪,只能交好。
“呵呵,方兄要去的話,那就一同前往,只是萬一有什么閃失,希望銀鼎真人不會找你的麻煩。”
“哈哈,這個蕭兄不必擔心,我自有辦法。”方妙言一笑,身子一抖,竟然化成了另一幅相貌,胖頭大臉,成了一個笑面的和尚。
“偷天換地之法!”蕭易寒不由一驚,這方妙言果然厲害,竟然有如此厲害的秘術,可以改變自己的相貌,他要是做壞事逃了,誰能找到他?怪不得他一個人人喊打的淫賊卻活的如此瀟灑,此人真的不可小瞧,如果拉上自己的戰車,也許也是一件好事。
“方兄,我們走!”蕭易寒大喝一聲,三道身影向著銀鼎真人所在的銀鼎山如飛而去。
金色的古戰車隆隆作響,飛了出來,上面的那尊身影黑發凌亂,臉如刀削,皮膚呈古銅色,身姿雄健有力,通體被沖霄的金光籠罩,如天帝降世一般。在其周圍,有九條真龍,九只神凰,九頭白虎,九只玄武,閃動神芒,化成四象,將他環繞。
以星空四象守護,銀鼎真人亂發飛揚,居于中央戰車上,光華萬丈,雄視天下,如在巡天。
這個人的氣息太強盛了,就算是這世間那幾位絕頂強者也不過如此啊。人們竊竊私語著,進入真神之境的銀鼎真人,給人一種舍我其誰的霸氣之感。
龍凰和鳴,白虎嘯天,玄龜拓海,金光萬重,璀璨一片,銀鼎真人立身在古戰車上,巋然不動,眸光深邃,向著連風城北側的山谷殺來。
與此同時,離此十萬里的銀鼎山,銀鼎真人修煉了上萬年的道場之上,三條人影立于虛空之上。
“轟!”
金色的拳影在空中一閃,銀鼎山的一角立時被轟蹋。
“什么人,敢在銀鼎山鬧事,不知道這里是銀鼎真人的道場嗎?”十幾個道人從山中飛出,立于虛空之上。
“哈哈,我管他是誰的道場,擋我者死!”小遙張狂的大笑道。
“小子,難道你們真想與銀鼎真人為敵嗎?”為首一人正是銀鼎真人的大弟子燈明道人。
“我靠,銀鼎真人算個屁,拿他來嚇唬我,你以為大爺我嚇大的嗎?”小遙叫道。
“說的對,銀鼎真人算個球,我老人家一腳能踢死他!”方妙方狐假虎威。
“你們竟敢侮辱真人,真是找死!”燈明道人大喝一聲,一柄碧色長劍出現在他的手掌之中,向著上空飛來。
“殺!”小遙厲吼一聲,手中金色的逍遙圣鼎瞬間變大,向燈明道人迎了上去。
連風城北山谷之中,銀鼎真的駕古戰車,手持斬神劍,雄姿英發殺來,遠遠的,他已看到山谷之中盤膝而坐的蕭易寒,當下大吼一聲,斬神劍劃破虛空,向蕭易寒斬來。
“砰!”
巨大的山谷瞬間崩蹋,蕭易寒消失在虛空之中。
天啊,這就是真神的力量嗎?一劍斬斷了山谷,那個神秘的挑戰者竟然毫無還手之力就被抹殺了,真的是太可怕了。遠處觀戰的人都有些不寒而栗。
銀鼎真人的眉頭皺了起來,他并沒有感覺到蕭易寒的氣息,難道,剛才盤膝而坐的那個身影只是幻覺不成?
銀鼎真人計算了起來,一抹天機在他的心頭打開。
“原來是這樣,竟然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氣死我也!”
“師父,救命!”一個微弱的聲音傳來,銀鼎真人知道,那是他的大徒弟燈明道人的聲音。
啪!清脆的聲音響起,銀鼎真人低頭向腰間看去,面色一灰,那代表著大徒弟生命的靈魂玉牌竟然破碎了。
銀鼎真人不由心頭一顫,取出一面古鏡,在鏡面之上一抹,血腥的一幕出現在鏡面之上,那場景赫然是銀鼎山。
血如泉涌,血光中,一個個道人身首異處,燈明更是被一只金色大鼎直接砸成了一堆肉泥,形神俱滅。
“最后,三張笑臉出現在鏡面之上,一個白衣人手持著銀鼎山的神器,不斷的摩挲著,一個手持金鼎的青年一邊收割著生命,一邊將銀鼎山萬年來積累下來的神器與寶物不斷的收入懷中。
最可恨的是那個蕭易寒,竟將自己苦心栽培的幾枚十萬年以上的藥王連根拔出。
“啊!”銀鼎真人狂叫。
“蕭易寒,我不殺你,誓不為人!”斬神劍揮出,割裂了虛空,銀鼎真人躍入空間裂縫之中,一閃而沒。
“老天,銀鼎真人竟然進入了空間裂縫!”人們心頭狂震。
“進入空間裂縫,可以找到實間節點,在最短時間內,找到要到達的地方,不過空間裂縫之間危機重重,一個不慎就會化為灰燼,銀鼎真人藝高人膽大,不過也是被逼急了。”人們不斷的議論著。
銀鼎山上,蕭易寒三人滿載而歸,特別是小遙與方妙言二人,殺人超貨,如家常便飯,根本沒用蕭易寒出手,這銀鼎山中之人,已被二人殺了個干干凈凈,銀鼎真人萬年以來的收藏,完全進入了二人的腰包之中,不過蕭易寒卻也不虧,這銀鼎山最珍貴的幾株十萬年以上的藥王,都落到了他的手中。
“先別忙著走,銀鼎真人之所以叫銀鼎真人,乃是因為他成道主要靠一尊銀鼎,如果我們能將銀鼎找到,那就賺大了。”方妙言貪婪的說道。
“靠,你不早說,你看到銀鼎了嗎?”小遙問道。
“呵呵,若論別的我不行,但若論起尋寶,這天下恐怕沒有幾個人能與我欲仙殿相比。”
“呵,你就吹吧。”小遙白了白眼睛。
方妙言也不理他,手指在額頭一抹,一只豎眼出現在方妙言的額頭之上。
一道金光從豎眼之中發出,瞬間刺透山壁,正前方的一個大殿,竟然化成了一尊銀色的大鼎。
“哈哈,原來在那里,將鼎化為了一個房間,怪不得找不到。”小遙嘻嘻一笑,來到了大鼎之前,用力一抬,竟將如房間大的大鼎提了起來。
“小遙兄,你都有一尊金鼎了,這銀鼎,就送給兄弟我吧。”方妙言懇求道。
“也好,反正我也有了逍遙圣鼎了。”小遙大方的說道。
“那就多謝二位了。”方妙言大喜,這銀鼎可是一件神器,乃是銀鼎真人證道之物,有了他,自己的實力就可以提高一個檔次。
“等等,我將這銀鼎真人在鼎內所留的靈魂印記震散。”蕭易寒來到鼎前,一掌擊在了鼎上。
“鐺!”巨大的鼎聲在山中回蕩,山洞開始震顫起來,搖搖欲墜,一縷金色的印記被蕭易寒生生震散。
“啊!”
空間裂縫之中,銀鼎真人怒吼一聲,銀鼎乃是他的證道之物,與他心神相關,如今銀鼎印記被摧毀,他的神識受到了重創,疼痛欲絕。
“我殺了你們!”銀鼎真人狂叫,速度瞬間暴增,從空間裂縫之中躍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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