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腦門黑線!
當下三人向鐵宗主抱拳作別,蕭易寒扛著鐵劍飛上云端,與二人踏云而去。
看著三人遠去的背影,狂喜之色涌現(xiàn)在鐵宗主的臉上。
“宗主,你真的就這樣將咱們這鎮(zhèn)宗的寶貝借出去了?”一個鐵劍門的弟子問道。
“你懂個屁,這鐵劍立在這里兩萬年了,有什么用?這些年來,為什么別人不打這鐵劍的主意?那是因為,這鐵劍太重,在別人的眼中,根本毫無用處,就算是極品神器又能怎么樣?難得他們將這鐵劍租用,我們可以大賺一筆,就算這鐵劍丟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對于我們來說,它也只是一個擺設而已,說起來,當初煉劍的前輩都會悔煉出了這么個沒有實用的大家伙來。”鐵宗主說道。
“汗,原來是這樣?!蹦堑茏訚M腦門子的黑線,低頭不語,心中暗道:“原來,這宗買賣,是那三個凱子被宗主給黑了?!?/p>
此時蕭易寒,肩扛著如此拉風的大鐵劍,很是振奮,心道有了這家伙,完全可以在地元子寶藏的爭奪之中大放異彩,也許,會有一個極大的收獲。
而小遙與方妙言看著蕭易寒志得意滿的樣子,心頭卻是高興不起來,自己攢下來的財寶全都打了水漂,辛辛苦苦幾十年,一朝回到了解放前,心中難免有些郁悶,不過在蕭易寒一次次的保證之下,二人的心情才開朗了一些。
“老大,還有三天就是地元子寶藏開啟的日子,這三天,我們干什么?”小遙問道。
“呵呵,吃好,玩好,攢足精神,我們再去地元子寶藏大撈一把,也許,能遇到朱庇羅和星神也說不定?!?/p>
“哈哈,我倒是真希望遇到他們?!毙∵b說道。
“怎么講?”
“遇到朱庇羅縛而殺之,一絕后患。”
“遇到星神呢?”蕭易寒一笑。
“納而奸之,讓其在胯下呻吟?!?/p>
“汗,你狠,小遙兄,我服了你,你才是真正的淫賊啊?!狈矫钛怨笮α似饋?。
聽到小遙的話,蕭易寒也大笑了起來,口中說道:“小遙,原來你早就喜歡星神,真要是抓到了她,我一定將她送給你。”
“呵呵,真要是抓到了這娘們兒,我先奸后殺,絕不留情?!毙∵b狠狠的說道。
“算了,為了這女人的小命,為了你不亂殺無辜,還是將星神由我笑納吧?!笔捯缀恍?。
“老大,不要啊,你都那么多的女人了,給我留一個吧?!?/p>
“哈哈哈……”蕭易寒與方妙言笑著向著前方飛去,一輪紅日自空中升起,是如此的巨大,將茫茫云海置于身下,三人的身影向著紅日漸飛漸遠,失去了蹤跡。
蒼茫的群山之中,峰巒疊嶂,一座座高山拔地而起,九十九條如長龍一般的高山直插云霄,而龍首,最終都匯聚在了紫云山。
這是一座紫色的山峰,山峰并不高,但卻終日霧氣繚繞,據(jù)有經(jīng)驗的老人說,但凡是這樣的山中,一定有寶存在,紫云山,絕對有著重量級的寶物。
地元子寶藏,每萬年現(xiàn)于世間一次,萬年一個輪回,這一次,經(jīng)過了萬載歲月之后,終于再一次出土了。
無數(shù)的人流開始向紫云山匯聚而來,這其中包括三大教派的弟子,諸子百家的精英,還有一些強大的散修,人們到紫云山的目地只有一個,那就是地元子寶藏。
紫云山前,蕭易寒盤坐于一塊巨巖之上,雙目微閉,在身旁的方妙言與小遙,正時不時的抬頭望天,眼中的期待之色極為濃郁。
在他們這種迫切的期待下,時間緩緩流逝,而就當天空太陽走到正中之時,那遙遠的天際之邊,突然響起了轟隆隆的破風之聲。
也就是在破風之聲響起的霎那,蕭易寒的雙目,驟然睜開,他能夠感覺到,這片天地的神力,都是在此刻隱隱有些沸騰的趨向。
“卓不凡!是卓不凡來了!”人群騷動了起來。
蕭易寒抬起頭,望向北方的天空,那里,一道紅芒宛如劃破長空的流星般,御空而來。
紅芒以一種極為迅猛的速度破空而來,而隨著紅芒接近,眾人方才驚訝的發(fā)現(xiàn),那一道紅影,居然是一頭通體赤紅,極為神駿帶著火焰的鳳凰。
鳳凰的速度極快,雙翼數(shù)次震動,便是帶著風雷之聲,出現(xiàn)在了這片天空之上。
當鳳凰速度減緩時,眾人的目光,第一時間便是凝在了鳳背之上,那里,一襲青衫,負手而立,輕風拂來,長發(fā)飄動,顯得極為的灑脫,那般氣質(zhì),看得不少人為之折服。
鳳背之上,青衫男子微微低頭,平淡如水的目光掃過下方的山腳,然后便是收回了目光,那里,并沒有什么值得他留意的東西。
“好強大的氣勢?!笔捯缀c了點頭。
“九華不是佛門嘛,卓不凡怎么不是和尚啊,他不是九華神子嗎?”人群之中,有人竅竅私語起來。
“你怎么什么,卓不凡是帶發(fā)修行,宗內(nèi)特許他,到了當宗主之時剃度就可以了?!?/p>
“看來這卓不凡在九華之中的地位很特殊啊?!?/p>
“那是自然,你沒看到,九華將宗內(nèi)的護宗神獸鳳凰都交給他當坐騎了嗎?”
就在所有人為卓不凡的氣勢而驚嘆時,突然一道如同驚雷般的大笑聲,轟隆隆的從遠處天邊響起,然后眾人便是見到,一抹金色光芒破空而來,一股強悍的氣勢,也是在天地間蕩漾而開。
這股氣勢,充滿著狂傲,但在那等狂傲下,卻又無人敢心生不滿。
金光破空,天地間神力波動,最后,金芒懸浮天際,化為一柄十數(shù)丈龐大的金色長槍,長槍之上,一位身著金袍的人影散披著長發(fā),一股狂傲之氣沖天而起,仿佛聳立在天地之間的一柄絕世狂槍!此時,凌厲的殺氣從他的體表散發(fā)而出,仿佛他與金槍已融為一體。
眾人望著那踏在金色長槍之上的金袍人影,不少人都是面露羨慕之色,人活一世,能得這威風,倒也是不枉一番苦修了。
“這人是誰?”
“他就是兵家的戰(zhàn)破天,乃是兵家宗主孫武最為得意的弟子,下任兵家宗主最有力的后選人?!?/p>
“怪不得這樣威風,原來是兵圣孫武的嫡傳弟子,十大青年強者之一,果然了得。”人群之中起了絲絲贊嘆之聲,這戰(zhàn)破天卻不似卓不凡那么平淡,臉一直陰沉著,聽著人們的議論,滿臉的不屑,他立于空中,向卓不凡點了點頭,打了招呼,然后立于虛空之中,再也不動一動,只有滿頭的長發(fā)與金色的衣衫在寒風的吹拂之下不斷的飄蕩。
“這戰(zhàn)破天的實力,據(jù)說也到了真神之境,不次于卓不凡,這兩個人,當真是神界后起一代的絕世強者。”
“嗯,他那柄金色長槍,恐怕最少也是一件極品神器,也許,是一件后天靈寶?!?/p>
“不錯,那槍我知道,名叫金波亂神槍,是一件后天下品靈寶,乃是兵家的鎮(zhèn)宗之寶?!庇腥苏f道。
“天啊,后天靈寶,真是厲害,哎,我要是生在大門派該有多好啊?!?/p>
“呵呵,神與神,命是不同的……”
聽了這話,蕭易寒不由心頭一動,不由苦笑了一聲,在自己的神界, 件極品神器都是難尋,而在這超級神界之中,什么后天靈寶、先天靈寶卻有很多,與超級神界相比,自己所在的神界真是窮的可憐,自己一定要在這里得到一些好的兵器,帶回自己的神界。
“哼,我看空有其名罷了,也就是那么回事。”人群之中一個人說道。
“我看也是?!绷硪粋€人點頭。
兩道如炬的光芒向著那兩個議論之人電射而去。
“砰!”血肉橫飛,那兩個議論之中頓時化為血泥,散布于漫天之上。
一瞬間,人群安靜了下來,誰也不敢再議論。戰(zhàn)破天輕哼一聲,立于云端,看著不遠處的紫云山,神色淡然,似乎在等待著什么,在云頭盤膝而坐,不說一句話。
就在此時,那天邊,卻又是緩緩的傳來一道輕笑之聲,旋即碧光漫天,一道虹芒,自那天際之邊飛掠而來,瞬息間,便已是出現(xiàn)在了天空之上。
下方眾人的目光,在那碧光漫天時便是迅速投射而去,只見得一頭十數(shù)丈龐大的青鸞,正扇動著雙翼,懸浮在天空上,一股極強的氣息,自那青鸞體內(nèi)席卷而開。
在那青鸞之上,一位碧衫男子微笑而立,男子面目俊美得堪稱妖異,若是論起模樣,即便是那帥氣的卓不凡都是略遜一籌,其手持一柄深藍羽扇,緩緩扇動著,透著一種貴族般的優(yōu)雅。
“這是法家的天才,韓淇,也是十大青年高手之一?!狈矫钛哉f道。
聽到方妙言的聲音,蕭易寒再度默默點頭。
“這韓淇是法家的宗主韓非子的親侄子,但卻是靠著自己的實力飛升神界,此人不可小覷,雖是法家年青一代,但是其實力,早已到達真神之境,恐怕在整個法家之中,也只遜于其宗主韓非子一人而已?!?/p>
“嗯?!笔捯缀c了點頭,看來,這韓淇也是一個強敵,一會兒進入地元子寶藏之中,一定不能等閑視之。
“呵呵,二位來的好早,我到是來晚了?!表n淇淡然一笑說道。
“不晚,韓兄來的正好?!睉?zhàn)破天冷冷的說道,雖是打招呼,但神色之間卻極是冷淡,反倒是卓不凡很是友善,向著韓淇微微一笑說道:“韓兄,上一次你與戰(zhàn)兄沒有攻破這地元子寶藏的壁壘,這一次集我們四人之力,一定可以破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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