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神俱滅
砰!
地元子的一只胳膊被一個強者生生撕了下去,不過他卻用另一只胳膊揮動著玄黃果樹將擊傷他的這個強者掃的形神俱滅。
“轟”
地元子的后背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擊,出現一個拳頭大的血洞,前后透亮,這是蛇尾金發強者親手所為,他如同一只蒼鷹,時刻捕捉著機會,總是在最致命的時間出手,每一擊都正中地元子的要害。
“啊……”
地元子殺意無盡,他眼中的金芒更勝,拼進前方,一把將其中一個真神強者的頭顱抓碎,元神成灰。
這場強者之間的戰斗格外的慘烈,這是在以命搏命,沒有一點的僥幸,神血飛灑。
滿頭黃金長發飛揚,那蛇尾金發的強者擦凈嘴角的黃金血液,口中說道:“你這樣死也不冤了。”
“砰”
蛇尾金發強者渾身劇烈顫抖,地元子的玄黃果樹向他掃來,正擊在了他的身上,這強者四肢百骸響個不停,骨頭斷裂多處。他大口咳血,黃金色的血液將虛空不斷震塌,就連其額骨都出現了一 道可怖的血痕,這就是玄黃果樹的神威。
但是,地元子也付出了相當慘重的代價,另一名蛇身牛頭的強者差一點將他斬成兩半。
地元子身上劃出一道幾乎露出五臟六腑的大口子,骨頭都被割裂了。
砰!
一只拳頭刺入地元子的胸膛,貫胸而過,震碎一片臟腑,透體而出。
可是,地元子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猛力一扭身子,生生震斷了刺入體內的手臂,回頭的剎那,一拳轟入了這名真神強者的額骨中。
“撲”
熱血狂涌,拳頭強者的額骨貫穿而入,從其后腦透了出來,元神都被震碎了,無比血腥慘烈,死尸倒在了地上。
地元子渾身都是傷,許多地方都被刺穿了,但卻是力斃掉了數個真神強者,連那最強的蛇尾金發強者也身受重傷。
天地靜寂,看著神勇無敵的地元子,所有人都驚呆了,沒有人想到,地元子到了這個程度依然有如此強大的力量,能殺死這么多的真神強者,此時的地元子,就如同一個無敵戰神一般。
“和他拼了!”
“不能讓他活著!”
眾真神強者大叫著,很多人都燃燒起了生命之火,時刻準備著向地元子殺來。
“都來吧!我送你們上路!”地元子大叫著。
金光的光芒從地元子的身上發出,不斷的向外溢出,最后竟將那大荒之舟完全包裹了進去,一道道黑色的虛空裂縫,在虛空中蔓延,匯聚向大荒之舟,如同一個可怕的魔穴一樣。
“一定要殺死他!”蛇尾金發的強者大叫著,當先向地元子發動了攻擊,與此同時,十余道身影同時撲向地元子,強大的氣勢仿佛可以在傾刻間將地元子撕碎。
“啊!”
地元子怒火沖冠,手中的玄黃果樹發出萬道玄黃之光,嗖的一聲從他的手中電射而出,直直的進入了蕭易寒的體內。
砰!
神力傳來,蕭易寒只覺身子一震,竟然飛離了大荒之舟,進入了茫茫的宇宙之中。
“前輩!”
淚水自蕭易寒的眼眸之奪眶而出,他知道,地元子選擇將自己送出大荒之舟,而將其它的真神強者都禁錮在大荒之舟之內,已是存了必死之心,否則,他是不會將自己的至寶玄黃果樹交給自己的,他在用自己的生命,為這個神界換來了一個太平盛世。
大荒之舟光芒萬丈,緩緩的向前行駛,在它的前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空間裂縫,載著這一船強者,向著空間裂縫飛去。
蕭易寒心下凄然,進入空間裂縫之中,能出來的機會是微乎其微,空間裂縫之中到處是空間亂流,到處是死亡的陷阱,從古至今,幾乎沒有人能從空間裂縫里面活著出來,那里,是強者的絕地。
此時的蕭易寒,感覺到自己的身心是如此的冰冷,不是因為宇宙之中的絕對低溫,而是因為地元子的逝去,如此偉大的人物,上天竟然不允他成圣,真的是對天道的一個莫大的諷刺,如果這樣的偉大人物都不能成圣,那么,誰還有資格成圣呢?
天道無情,人心有義,蕭易寒緊咬的鋼牙,他不想辜負地元子的一番心意,他要為了世界大同而奮斗,地元子未盡的事業,自己一定要完成。
將鴻蒙寶珠拿在手中,蕭易寒驚訝的發現,那寶珠之中竟然多了一株玄黃小樹,小樹位于寶珠的中間,讓這寶珠更加的奪目,幾乎已完全恢復過來,蕭易寒感覺到,一股源源不絕的生機不斷的從四面八方向自己匯聚而來,這種感覺從未有過,看來,先天靈寶果然與后天靈寶不同,雖說這鴻蒙寶珠并沒有完全復原,不過,自己卻可以感覺到它的不凡,相信,當它完全恢復的那一刻,自己成圣的契機就會真的到來。
混元圣人,我一定要達到!蕭易寒咬了咬牙,下定了決心。
“砰!”
當大荒之舟沒入空間裂縫的最后一刻,一塊沾著金色鮮血的衣衫從大荒之舟內飛出,蕭易寒一眼就認出,這是地元子道袍的一角。
“別了,地元子前輩。”蕭易寒心頭顫動,緊緊的握住了這滿是鮮血的布片。
神界的某種,紫巖聳立,崖壁光潔,龍草生長,參芝吐瑞,麒麟獨臥青石下,銀練垂落,氤氳蒸騰,靈禽飛舞,老藥芬芳。
蕭易寒眼望著蒼穹負手而立,眼望著美景,卻沒有一絲的興致,心中極是感慨,貌似平靜的神界,其實暗潮洶涌,依塵逸所說,在這個神界的背后,依然有其它的勢力在興風作浪,他們會允許自己就這樣統治神界嗎?超級神界的入侵,恐怕就是他們的杰作,那么,到底是誰在暗中呢?可惜地元子已逝,否則,以他的通法神力,也許可以窺探出一二吧。
“小子,還在想地元子?”
身后,塵逸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啊,地元子前輩這樣的偉人是我生平僅見,可惜竟然走向了消亡,我真的有些接受不了。”
“其實,這個世界之上,沒有永恒的事物,有因必有果,有始必有終,凡事講因果,死亡,也是新生的開始,凡事要看淡些,你已是主神了,這些道理,應該不用我多說了,如果沉迷其中,反而失了自己的心性,影響了境界。”塵逸淡淡的說道。
“塵逸爺爺教訓的是,我知道了。”蕭易寒不由驚出了一身冷汗,不錯,如果自己沉迷于悲痛之中,最終,只會落下了自己的修為與境界。
“地元子前輩曾經和我說過,這世間的紛爭,其根源,在于混元圣人之間的紛爭,我當時并不敢相信,現在仔細想來,他的話有幾分道理,想要實現他世界大同的理想,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啊。”
“也許地元子的話是對的吧,不過對你來說,凡事不要太過強求,但這個神界太小了,在這里,你根本沒有進步的空間,更不要說是成為混元圣人了,呆在這里,恐怕你的愿望很難實現。”
“塵逸爺爺,你的意思是說……”
“不錯,走出去,只有經過了歷煉,你才能得到提高,而且,你現在已掌握了一件殘缺的先天靈寶,在其它神界,也許會找到修復它的方法,只要修復了那件先天靈寶,你就有了成圣的機會,所以,你必須走出去,不為這個小小的神界所羈絆。”
“你說的是對的。”塵逸的話讓蕭易寒有如醍醐灌頂,如夢初醒,他知道,塵逸的話是對的,在修煉的道路之上,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自己只有不斷努力向前,迎接一個個新的挑戰,才有可能不斷的突破自己的極限,取得最后的成功,而如果止步于此,那不,就永遠沒有希望可言。
“塵逸爺爺,我明白了,我一定會盡快進入超級神界的。”蕭易寒點了點頭,相比較而言,超級神界極為廣大,強者如云,機遇眾多,而且自己又比較熟悉,自己的舞臺應該在那里,想到這兒,蕭易寒做出了最后的決定。
再一次回到宮中,蕭易寒看著那奢華的宮殿,心中不由一嘆,物質享受只會使人墮落,沒有斗志,這里,不是自己的久居之地,超級神界,才是自己的舞臺,而且,超級神界之中有齊恒、方妙言、逆天行,這些多的朋友,自己豈能不想念?
回到宮中,蕭易寒那幾個如花似玉的老婆立即纏了上來,云雅拉著蕭易寒的手臂,而云韻也是滿臉的春風,至于另外幾個,更是圍著他嘰嘰喳喳說個不停,蕭易寒只覺腦子都大了,他現在才明白,老婆多也不是一件太好的事情,常言說,三個女人一臺戲,更何況不止三個女人,如果這以多臺戲成天在耳旁響起,那真的讓人有些受不了。
不過,蕭易寒卻有些無可奈何,老婆要一個個的安撫,少一個都夠自己喝一壺的,至于安撫的方法,那只有用自己的身心來補償了,好在蕭易寒已然成神,在這方面倒是不缺的,最終,蕭易寒想出了一個絕妙的主意,留下了自己的分身來應付眾多的老婆,而真身,則向冥界飛來。
陰風陣陣,哀嚎聲聲,無盡的黃泉流淌著,其間夾雜著數不清的孤魂冤鬼在寒風之中呻吟,一只只奇形怪狀的暗黑生物奔走于血腥黑暗的曠野之上,這就是冥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