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離開你
金陽體質(zhì),神明之中最為古老的體質(zhì),據(jù)說,擁有金陽體質(zhì)的人,擁有著成為圣人的潛質(zhì),可惜,在久遠的歷史之中,這種體質(zhì)最終還是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很多人都以為金陽體質(zhì)已經(jīng)滅絕了,想不到,這樣一個瘦弱的男孩兒竟然擁有著金陽體質(zhì)。
“大哥哥,我要跟著你,不想到金烏山。”男孩兒說著。
“金烏山的修煉方法是最適合金陽體質(zhì)之人修煉的功法,在那里修煉,你才能事半功倍,那里修煉才是正途。”
“可是我不想離開你。”半個月來的相伴,男孩兒與蕭易寒朝夕相處,竟對蕭易寒產(chǎn)生了依賴之情。
“等你學好了本事,大哥哥再來接你,到時候,你就可以幫大哥哥的忙了。”蕭易寒總是笑著這樣說道。
“那好,我一定要幫大哥哥。”男孩兒懷著感恩之心,聽說能幫助蕭易寒,這才答應了下來。
此時,看著金烏山兩個使者那丑惡的嘴臉,蕭易寒不由滿心的不忿,當下冷哼一聲道:“如果金烏山如此選材,恐怕遲早會滅亡。”
“什么人,竟敢在此放肆?”一個黑衣男子厲聲喝道,兩道神識一掃,最終放在了蕭易寒的身上。
“找死!”黑衣男子冷冷一哼,兩道神芒從眼眸之中發(fā)出,向著蕭易寒襲來。
金色的神芒照在蕭易寒的身上,然而,讓人意想不到的情況發(fā)生了,蕭易寒安全無恙的站在那里,似乎沒有一絲的不適,而反觀那黑衣男子,喉頭一動,一股鮮血噴了出來。
“哼,憑這點道行就想與我斗,真是自不量力!”看著那口噴鮮血的黑衣男子,蕭易寒不屑的說道。
兩個黑衣男子大吃一驚,他們是金烏山的第二代弟子,是九大金烏的嫡系血脈,擁有著飛升期的境界,想不到竟被蕭易寒重傷,看來,對面的這個青年人并不尋常。
“小子,你的膽子好大,竟敢與我金烏山為敵,真是找死!”一個黑衣男子喝道。
另一個黑衣男子也是冷哼一聲,口中念念有詞,一道金芒瞬時沖天而起,這黑衣男子竟然發(fā)出了信號,想要搬救兵。
與此同時,二人幾乎同一時間,向著蕭易寒襲了過來。
“哼!”
一聲冷哼從蕭易寒的鼻中發(fā)出,也沒看蕭易寒如何動作,兩個黑衣男子同時口噴鮮血倒飛而出,他們二人不過是剛剛進入飛升期不久,與蕭易寒這個真神強者相比,差距有天壤之別,被蕭易寒一擊而飛,骨頭碎裂,金色血液飛濺,很是嚇人。
“不自量力!”蕭易寒木然的說道。
“敢在金烏山頭上動土,真是找死!”一道金光自金烏山上襲來,在虛空之中停了下來,卻是一個精神矍鑠的老者,這老者黑衣黑發(fā),目光炯炯,一望便知不是易與之輩。
“這里是金烏山的地盤,這人如此大膽,恐怕不會有好果子吃。”
一旁觀戰(zhàn)的人開始議論紛紛,大多為蕭易寒擔著心,看的出,他們對金烏山的飛揚跋扈也很是不忿。
“小子,你死去吧!”被打的兩個黑衣男子惱羞成怒,看到援兵已到,當下再一次向蕭易寒沖了下來。
蕭易寒眉頭一皺,這兩個人如此糾纏,真的要好好教訓一下才是。
蕭易寒懶得多說什么,踏空而出,一只大腳踏了過去,正踩在第一個黑衣男子的臉上,那男子落到了地上,噼啪作響,其骨頭斷裂多處。
“你真想與我金烏山對立,成為大敵不成?!”另一個黑衣男子喝道。
“砰”
這一次蕭易寒更干脆,一巴掌將其頭顱拍進胸腔中一半,嘴巴被堵住,眼睛還露在外面。
“是你們先惹的我。”蕭易寒冷笑,無所謂的說道:“無論是誰,惹了我,也會如此,踩于腳下。”
眾人心驚,全都露出異色,盯著場中,沒有想到蕭易寒敢如此,說出這樣的話來。
而今,誰人不知,金烏山九大金烏,乃是上古金烏精血所化,轉(zhuǎn)世修行,鼎盛至今,開創(chuàng)古今未有之盛況,簡直嚇人到了極點,蕭易寒竟然如此對待金烏山的人,真是吃了豹子膽了。
就在這時,那名后來的黑衣老者緩緩的走了過來,他神色平淡,出言道:“這位朋友還請留情,今日是我金烏山選徒之日,莫要生事。”
“這是金烏山二代弟子中的大弟子火烈,據(jù)傳修為驚人,已接近了真神之境!”
“是啊,金烏山年輕一代全靠他挑大梁了,將來可能得金烏一脈的繼承人!”
許多人心中一驚,沒有想到連火烈也來了。
“哼,即然你說了,那就饒過他們的性命吧。”蕭易寒說道,而后快速出手,在二人身上各點入一道金光,發(fā)出一陣碎裂的聲響,竟然二人的肉身毀去。
火烈臉色一寒,他知道,蕭易寒這一擊,竟然毀了二人的肉身,雖說二人已達飛升之境,傾刻間可以恢復肉身,不過功力受損自是難免的了。
“你這是在挑釁!”火烈雙眸之中精光閃爍。
“來而不往非禮也,是他們自尋死路,與我何干?我若不反抗,恐怕早已死在他們的手中。”蕭易寒冷聲哼道。
“你傷我門人,我饒不得你!”
“金烏山果然霸道,即然如此,那我奉陪到底!”蕭易寒朗然說道。
“哼!”火烈一聲怒吼,渾身燃起熊熊的火焰,化為一個火團,周圍的空氣瞬間熾熱起來,每個人都感覺到熱浪襲人,那火團發(fā)出呼嘯之聲,向著蕭易寒襲了過去,蕭易寒微微一笑,手腕一動,一桿金槍已捏在手中,向著那襲來的火球抽了過去。
“砰!”
熾熱的火球火星四射,被蕭易進一槍抽到了空中,不斷的抖動著,火烈再一次化為人影,他的胸膛竟然塌陷了下去,一股股淡金色的血液從他的口中不斷溢出。
“螳臂擋車!”蕭易寒不由冷哼一聲,暗道金烏山也不過如此。
每一個看到這一幕的人心頭都不由狂震,那火烈可是金烏山大大有名的人物,二代弟子第一人,接近真神之境,竟被這個青年一槍桿抽飛,這青年到底是什么境界的強者,難道他是真神之境的強者不成?他為什么來到金烏山,難道是來挑釁的不成?
“嗖!”
火烈二話不說,張手一吸另外兩個金烏山弟子的魂魄,身如電閃,向著金烏山飛去。
蕭易寒心頭一動,心道,看來,想送這孩子進入金烏山是不成了,就算不得罪他們,以金烏山如此不通情理,自己也不能讓這孩子往火坑里跳,不過,這金烏山的功法確實最為適合這孩子,看來,自己只有動手硬搶了,想到這兒,蕭易寒做出了決定,將小男孩兒置于自己的身后,騰云向著金烏山飛去。
山下,人群如潮涌動,向著金烏山奔去,遠遠的跟在蕭易寒身后,所有人都要看看,這個強勢的青年,最后到底要做些什么,能不能將金烏山攪翻天。
金烏山頂大殿之外,一金發(fā)青年昂然而立,黃金長發(fā)飛舞,流動金光,金色瞳孔射出如利劍一樣的神芒。
是金烏山的九山主!
所有人都看到了這個金發(fā)青年,很多人心神震顫,金烏山的九山主,是金烏山九大山主之中最小的一位,不過,他的功力卻并不遜色于其它的山主,相反,他反而是九大山主之中功力最為強大的一位,所謂金烏九主,以九為尊,說的就是九山主在金烏山地位的超然。
“連九山主都出來了,這下子這家伙有麻煩了。”
“九山主親自出馬,這人死定了,可惜啊……”
人群悄聲的議論著,九山主是億萬年前就成神的人物,乃是上古金烏的精華轉(zhuǎn)世所化,早就萬年前就達到了真神第二層的境界,而今功力更甚,眼前的這個青年,會是他的對手嗎?所有人都不看好蕭易寒,那瘦弱的男孩兒更是緊緊的抓著蕭易寒的衣服,不過,他的眼中卻沒有懼色,有的反而是憤怒。
當看到九山主立于殿前之時,蕭易寒并沒有懼怕,反而迎上了前去。
“九山主,就是他將我們打傷的。”
此時,那兩個黑衣男子已恢復了人形,臉色蒼白,顯然元氣大傷,口中虛弱的說道。
“哼,兩個沒用的東西,只知道收受賄賂,認財不認賢,你們是咎由自取!”九山主冷哼一聲,手掌一翻,那兩個黑衣男子體表瞬時間燃起熊熊大火,片刻之間已燒成了灰燼。
看來這九山主倒是明理之人,知道金烏山的人選擇弟子不公,將這二人殺死,這人做事倒也干脆。蕭易寒不由暗自點了點頭。
“年青人,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傷我金烏山的人。”
“他們處事不公,而且向我出殺手,我不過是自衛(wèi)而已,如果九山主是非不分的話,我也沒有辦法。”蕭易寒淡然笑道。
“你說的也許不錯,不過我金烏山的人就算有錯,也應由我金烏山來處罰,你算什么東西?你這是在打金烏山的臉!小子,即然你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了你吧!”九山主寒聲說道。
“又遇到了一個不講理的。”蕭易寒心頭一哼,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根本沒有什么公理可言,只有拳頭大,才是硬道理,蕭易寒再也不打算與九山主多費唇舌,他要用拳頭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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