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死亡一路
不過,蕭易寒沒有選擇躲避,今天,他要以金烏九兄弟的血立威,他要讓天下人知道,與自己做對的下場,只有死亡一路!
“殺!”
蕭易寒眼中精芒暴射,金李一顫,竟然一分為五,同時化為了五條,這五條金槍分呈金、碧、藍、赤、黃五行之色,分別對準了四只金烏。
“五行之力,無堅不摧!”
蕭易寒大吼一聲,金槍握于手中,而其余四只長槍發出燦爛的光芒,奪人眼球,氣勢大盛,向著四只金烏電射而去。
“殺!”
四只金烏竟然不閃不避,已存了必死之志,向著長槍撞擊而去,竟想以本身的生命精火燒化長槍,最終將蕭易寒也完全煉化。
“砰砰砰砰!”
四聲驚天動地的響聲傳來,四只金烏與長槍碰撞在了一起,迸發出滿天的虹霞,四只金烏受到重創,鮮血直流,被四桿長槍貫穿,火花墜落于地,整個金烏山竟然熊熊燃燒起來,無數只大小金烏向山外飛去。
“哼!”蕭易寒冷哼一聲,將七彩項圈兒一扔,七彩火焰瞬時在整個金烏山上熊熊燃燒起來,連半空之中都燃燒起來,那些大大小小的金烏最終都沒有逃出來,慘叫不斷,最終在火焰之中化為塵埃。
“哇!”
四只金烏之中,有三只已然身隕,在火焰之中化為灰燼,只有功力略高的二山主依然擁有意識,身帶著長槍,向著蕭易寒撲來。
“小子,我與你同歸于盡!”二山主凄然吼道。
“轟!”
火花四射,已是強弩之末的二山主,竟然被蕭易寒一把抓住了脖子。
“說出修煉太陽精火的方法,我可以讓你死的更痛快些。”蕭易寒說道。
“做夢,我九弟不會放過你的,當他出關之時,就是你的死期!”金烏二山主聲色俱厲的說道。
“哼,看來要我自己動手了。”蕭易寒手腕一抖,在金烏二山主的額前一張五指,一本虛幻的金色書籍從二山主的神識之中被剝離了出來。
蕭易寒微微一笑,口中說道:“我等著九山主找我報仇,不過可惜,你看不到那一天了。”
手掌一用力,金烏二山主向首異處,連魂魄都被捏的粉碎。
蕭易寒手掌一用力,金烏二山主向首異處,連魂魄都被捏的粉碎。
熾熱的氣浪不斷的撲面而來,火氣之中不時發出噼啪的火焰燃燒之聲,蕭易寒輕吐了一口氣,低頭向遠處看去,那瘦弱的男孩兒雖然被自己用神力保護了起來,但面對著如此強烈的火焰,卻也極是難耐,不過他竟然一聲不吭,以自己的毅力堅持著。
蕭易寒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孩子有大毅力,又身兼金陽體質,看來,未來的前途不可限量。
男孩兒以一種無限崇拜的目光看著蕭易寒,蕭易寒微微一笑,見識了這番大戰,這孩子的心智想來會增加一大塊,這對他未來是有好處的,好鋼,就是這樣煉出來的。
蕭易寒來到了男孩兒面前,將手中那懸浮著的半虛幻的太陽精火秘籍用力一壓,按到了男孩兒的額頭之內,男孩兒的雙眸之中頓呈金色,仿佛有火焰在他的眸中燃燒一般,蕭易寒手指連彈,半晌之后,男孩兒的雙眸漸漸恢復了正常,蕭易寒點了點頭,將男孩兒放在自己的肩頭之上,身形一縱,消失在了天地之間。
一日之后,四道身披鎧甲的身影出現在了金烏山上,四人威風凜凜,身材魁梧,滿臉的殺氣。
“你們說,那個神秘男子真的是蕭易寒嗎?”左側的男子問道。
“以情況顯示,那神秘男子必是蕭易寒無疑,也只有蕭易寒,才同時擁有后天發寶的金槍與七彩金蓮焰,這個世界,除了蕭易寒外,別無它人。”另一個聲音說道。
“也好,查了這么久,總算有頭緒了,這回一定不能讓他逃了。”
“嗯,我已用萬里追蹤術看過,他應該就在不遠,我們一路追下去,一定能找到他。”
“那還等什么?馬上追,向尊主復命,我兵家,定要討回這個場子。”
“好!”四道身影如四顆流星消失在了天際之間。
茫茫的山巒之中,一個小山村若隱若現,這就是龍隱村。是一個無人知曉的小世界,村民看起來很普通,人們日出面作日落而息,過著平凡而簡單的生活。
然而,蕭易寒運轉天眼后,卻覺查出了異常,連幼童走道都沒有聲息,這完全已成為習慣。
不遠處,捉迷藏的幾個孩子,神出鬼沒,那種是神界強者才能擁有的身法,變幻不定,幾個老人飯后坐于村前的大青石上聊天,若不說話,沒有一點生命波動。
不遠處,有人從深山狩獵回來,跟幽靈一樣,融入天地自然中,難以捕捉軌跡。
蕭易寒有些發呆,這是一個神秘的村落,無疑,這個村落之中所居住的都是強者,其中不乏飛升期強者,甚至,蕭易寒感覺到了真神強者的氣息。
龍隱村人真的很少,總共就四五十戶人家,僅有二百余人而已,不過,這無疑是一股強大的勢力,蕭易寒一皺眉,這樣的一股勢力,不弱于任何一個門派,可是為何卻在神界之中默默無聞呢?他們為什么甘心隱于山中不問世事呢?
男孩兒坐在蕭易寒的肩頭,也是茫然的看著四周,男孩兒不過剛剛接觸修煉,所以根本看不出這里有什么異樣來,不過蕭易寒卻知道,自己,已進入了一個神秘的勢力之中。
蕭易寒不由一笑,想不到自己無意之間,竟然進入了這樣一個村落之中,也不知是福是禍。
“小伙子,你們兩個是哪里來的,怎么到了這里?”一個獵戶模樣的人走了過來,他的身上還背著一頭足有幾千斤重的妖獸,那妖獸一看就知極是強大,連神人都可以吞食,想不到他竟然以一己之力打了這么大一頭,蕭易寒一放神識,不由一驚,這獵戶模樣的漢子竟然有著飛升期的境界,而且,看他的氣息,似乎隨時可以突破真神之境。
蕭易寒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龍隱村,果然是藏龍臥虎啊,超級神界的實力,果然強大的沒邊兒。
“我們走過此處,看這樣山青水秀,想休息一下。”蕭易寒微笑著說道。
“呵呵,遠來是客,我們龍隱村平時極少有人來此,你即然來了,那就到我家休息一下吧,剛好我打了一頭妖獸,讓我老婆給你做幾個好菜。”漢子極是熱情的說道。
好純樸的民風。蕭易寒看出了漢子眼中的真誠,心下一思索,當即答應了下來,于是,他與男孩兒在漢子的帶領之下,向著村中走去。
一路之上,通過攀談,蕭易寒知道,漢子名叫秦風,據他所說,在下界之時,就是獵戶,后來,龍隱村中有一位強者舉霞飛升,他們全村也受到了福蔭,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整個村子的人竟然都來到了神界,不過神界復雜,而龍隱村的人心性單純,于是那飛升的強者就將全村帶到了這大山之中,不出世間,倒也過著安然自得的日子,如今,十萬年過去了,村子并沒有發生什么變化,而且經過萬年的修煉,這些村人的修為也都達到了一個極為強大的境界。
“好強大的強者,一人得道,竟然全村飛升,想來,這個強者,最差也是一個真神境界的強者,否則,飛升時不會如此夸張。”蕭易寒說道。
“呵呵,這你說對了,葛天師飛升之時,別說是我們,連全村的雞犬都飛升了,剛飛升時就已達到了真神強者的境界,現在又過了十萬年,葛天師的真實修為我們誰也不知道了。”漢子憨厚的一笑說道。
“能讓我見見這位葛天師嗎?”蕭易寒問道。從漢子的話中,蕭易寒知道,這個葛天師定然是一位絕世強者,如果與這樣一位強者搭上關系,對自己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也許,他有辦法能徹底修自己的鴻蒙寶珠也說不定。
“這個,葛天師一向不見外人,能不能見你,就看你的造化了,我一會兒去試試吧。”漢子說道。
“那就多謝大哥了。”蕭易寒也是微微一笑。
片刻之后,蕭易寒到了漢子的家中,漢子的老婆很快將妖獸剝皮剃骨抽筋,然后制成了各式菜肴。
菜肴極香,竟然有些蕭易寒家鄉的味道,這讓蕭易寒不由想起了家鄉,想起了自己的童年。
“大哥哥,小銘吃的好飽啊。”男孩兒拍了拍肚皮說道。
男孩兒叫小銘,這名字是蕭易寒為他起的,朗朗上口,男孩兒很是喜歡。
用過飯之后,漢子帶著蕭易寒向著村后的山中走去,只見那山邊建著一間茅屋,遠遠聽去,有雞鳴狗叫之聲,仿佛是凡世間的人家一般。
在那籬笆建成的小院前,漢子停住了腳步,神色凝重了起來,他望著門口說道:“看來葛天師是外出了,我們來的真是不巧。”
三人撲了個空,扭頭向著村中走去,只見不遠處,一個孩童驚慌失措的跑了過來。
“小路,你怎么這么驚慌?”漢子問道。
“風叔,不好了,外面有四個人打進村子了,見人就殺,你快去看看吧!”孩子驚慌失措的說道。
漢子當下也不說話,身如閃電,向著村口飛去,蕭易寒緊緊跟在他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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