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吃我一錘
砰!
一聲巨響從大坑之中傳來,一道人影沖天而起,飛入虛空,雖然有些狼狽,衣衫有些破爛,但蕭易寒還是站了起來,元霸的這一錘威力確實巨大,蕭易寒以力量根本無法抗衡,不過,蕭易寒的身體堅韌無比,連天雷都奈何不了,元霸的大錘雖重,但卻無法對蕭易寒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哼,再吃我一錘!”
元霸冷哼一聲,手臂一搖,竟然增粗了數倍,再一次高高躍起,想利用重力加大自己錘的力量,不過他沒有想到,這一次蕭易寒卻并沒有停留在原地,而是身如閃電,向高空飛去,這一飛,竟然飛到了元霸的頭頂之上。
元霸不由一驚,蕭易寒如此一來,他只能揮動大錘由下向上發力,威力大減。
“鐺!”
槍錘相交,蕭易寒如一道流星,被震飛出去萬米之遙,不過他轉即就又飛了回來,這一擊,蕭易寒安全無恙。
“混蛋!”元霸怒吼一聲,他沒有想到,自己全力以赴的一擊竟被蕭易寒如此輕易的化解掉,元霸戰意高昂,絲絲殺氣從他的身體散發出來,一個巨大的金色錘影出現在他的頭頂之上。
那錘影與大錘相融合,發出驚天的氣勢。
“一錘定江山!”元霸怒喝一聲,手中的大錘再一次向著蕭易寒爆擊而來。
“乾坤一擊!”蕭易寒也是暴吼一聲,手中的金槍當成了棍子掃了出去。
“砰!”石驚天地,山河變色。
半空之中如同打了一個炸雷,蕭易寒口吐鮮血,倒飛而出,而元霸卻牢牢的站在了原地,似乎,在這場力量的對決之中,元霸笑到了最后。
輕輕的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跡,蕭易寒再一次飛了回來,目光炯然的看著元霸。
“想不到你的力量如此之強。”元霸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有一錘定江山,我有乾坤一擊,若是我的如意金箍棒在手,你早就敗在我的棍下。”蕭易寒說道。
“撲!”一口鮮血從元霸的口中噴了出來,元霸的神色頓時萎靡了下來,這一擊,二人竟然兩敗俱傷,誰也沒有討到便宜。
“三錘已過,你沒有擊敗我,按規則,這一場應該算我贏。”蕭易寒朗聲說道。
“我元霸說話算話,你無需多言,不過我告訴你,就算你能擋得住我,但未必能擋下其余的兩人,你今天必輸無疑。”
“呵呵,還是走著瞧吧。”蕭易寒淡笑說道。
元霸冷哼一聲,回到了四圣之中,盤膝而坐,尷尬始調息起來。
“下一個是誰?”蕭易寒將一口生命之泉放入口中,然后朗聲喝道。
“看來,要我來了。”
說話的是一個紅臉的漢子,腭下留著一縷美髯,這漢子身上只穿了一層薄薄的皮甲,手持一柄青龍偃月刀,來到了蕭易寒的身前。
一層薄薄的皮甲,手持一柄青龍偃月刀,一個紅臉漢子來到了蕭易寒的身前。
“想不到你能連勝二人,我們真的小看了你,不過,你的好運將就此止步。”紅臉漢子身子微微一震,身上的皮甲瞬時消失,一襲綠袍出現在他的身上,蕭易寒仔細看去,只見這紅臉漢子面色赤紅,兩道臥蠶眉濃密,一雙丹鳳眼炯炯有神,雙目微瞇,手捋著腭下的美髯,威風凜凜。
“你是何人?”蕭易寒問道。
“兵家四圣之武圣關公。”
“你是關公!”蕭易寒心頭狂震,仔細看這身行頭,除了關公,還會有誰呢?
關公,凡間又稱關帝,關公是凡間一個傳奇的所在,他神通蓋世,經常顯世,所以,很多地方建有關帝廟,關公是忠義的化身,為世人所尊敬,想不到,他竟然也可入了兵家,而且成為了兵家四圣之一。
“他就是關公啊!”遠處的村民開始騷動起來,關公威名赫赫,他的名聲,甚至超過 兵家的掌門兵圣孫武,在神界極為有名,連這個偏僻的村莊都知道他,一些人都以一種崇敬的目光看著關公。
關公微微一笑,手捋腭下美髯,口中說道:“即然知道我的大名,還不投降,也許,可以饒你一命。”
“關公,你雖厲害,不過我也不懼,就讓我們大戰一場吧!”蕭易寒厲聲喝道。
“哼,看來,我手中這青龍偃月刀又要染血了。”
呼!大刀一擺,關公手中的青龍偃月刀發出耀眼的光芒。
金槍提在手中,蕭易寒面沉似水,在兵家四圣之中,關公的名氣無疑是最大的,必有過人之處,自己一定要小心應付。
關公的事跡在神界廣為流傳,其中最多的是他過五關斬六將,將一個大宗派的強者幾乎殺絕,讓人膽寒,不過從這些傳說之中,蕭易寒發現了關公的一個弱點,如果傳說是真的,蕭易寒有決心贏得最后的勝利。
“殺!”關公大喝一聲,一匹赤紅色的寶馬出現在他的胯下,仔細看去,這赤紅色的寶馬原來是虛幻的,這關公是個馬上將,騎在馬上,如魚得水,萬夫莫敵。
赤兔寶馬!蕭易寒微微一笑,他知道,這赤兔寶馬原是關公的坐騎,如果騎上真正的赤兔寶馬,關公的戰斗力絕對可以提升一大截,不過這赤兔馬據說在萬年前已化形成人,成為了兵家的護法,此次,看來并沒有與關公同來。
“殺!”
青龍偃月刀高高舉起,寶馬踏虛而來,勢如奔雷,快如閃電,那雪亮的刀身轉瞬間已到了蕭易寒的近前。
“鐺!”
寶刀下墜,帶著驚天之勢,蕭易寒長槍一擋,那刀竟然順著槍桿一磕,刀刃向著蕭易寒的脖子上抹來。
“好快的刀!”蕭易寒心頭狂震,蕭易寒經歷過無數的惡戰險戰,可是攻擊速度如關公這樣快的,今天還是第一次碰到。
那刀如雷光乍閃,也如驚鴻一斬,讓人不敢正視。
蕭易寒不由大驚,身子一閃,避向了一側,然而那青龍偃月刀卻如影隨形,從蕭易寒的身后斬了過來,蕭易寒再次躲閃,只覺耳邊風聲一起,一縷長發已被刀刃斬落,這一擊,蕭易寒只要再慢上半拍,已然身首異處了。
寶馬駛過,蕭易寒得以再次調整,片刻之后,關公調轉馬頭,高舉手中的青龍偃月刀,再一次向著蕭易寒殺了過來。
有了第一回合交手的經驗,蕭易寒不敢有絲毫大意,打起萬分精神與關公戰在了一處,關公刀如閃電,疾似流星,每一刀都讓蕭易寒很是難受,蕭易寒在關公如潮水般的攻擊之下,只有招架之力,毫無還手之功,步步后退。
不過,蕭易寒雖處于下風,但一時之間卻也無礙,守的極為嚴密,片刻之間,二人已斗了數十個回合,隨著戰斗的延續,蕭易寒漸漸穩了下來,再也不像最初之時的手足無措,竟能與關公戰個旗鼓相當,再打下去,蕭易寒隱然之間占據了上風。
蕭易寒長出了一口氣,看來自己的想法是對的,關公,也有破綻可尋,那就是他的持久力,無論是傳說中的過五關斬六將,還是關公與其它人的撕殺,關公幾乎都沒有超過十個回合的時候,也就是說,關公是一個快刀手,疾如旋風,可以在短時間內解決戰斗,可是,如果頂住了關公最初的幾輪狂攻,那么,勝機將會大大地增加,關公的持久力,是他的一大軟肋,而且,關公雖然招式精絕,然而翻過來掉過去就是那幾招,在適應了之后,就可以占據上風。
“鐺鐺鐺鐺!”金槍與青龍偃月刀不斷的相撞,發出一陣陣的火花,蕭易寒越戰越勇,將關公打的節節敗退。
關公不由暗自咬牙,如果自己坐的是真正的赤兔馬,那么速度將上一個檔次,恐怕早就贏了下來,這一次,自己真的是大意了,不過,事已至此,只能盡人事而聽天意了,關公揮汗如雨,與蕭易寒糾纏在一起。
又戰了片刻,關公完全落入了下風,當下一拔馬頭,向著遠處飛去。
“哪里走!”蕭易寒緊跟而下,與關公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猛然間,蕭易寒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所在,一瞬間,他已明白了原由。
此時,跑在前方的關公驟然一停,與蕭易寒之關的距離迅速拉近,掉拔馬頭向蕭易寒再次沖來,刀槍相交一閃而過,關公前沖的身體突然在馬上一臥,大刀向后一揮,向著蕭易寒斬來,這一刀速度之快,力量之強,絕無僅有。
回馬刀!
關公亮出了敗中取勝的絕學,這一刀之下,關公斬掉了不知多少有名的神人,無人能擋。
“果然如此!”蕭易寒冷聲一哼,關公無故逃走讓他心生納悶,原來關公果然是在詐敗,想用回馬刀對付自己。
蕭易寒早有防備,當下身子一側,凌空連翻了兩個跟頭,躲過了這一刀,反身一槍向著關公刺去。
“撲!”鮮血飛揚,關公不由大叫一聲,蕭易寒這一槍正刺在關公的手臂之上,關公慘叫一聲,坐下虛幻的戰馬化為虛無,身體搖搖欲墜。
如果說關公功法上的弱點是持久力的話,那么關公身體上的弱體就是他的手臂,關公曾經在一次大戰之中被人以毒箭射中手臂,后來雖然以神力治愈,但卻留下了病根兒,那被毒箭射中之處,遠比其它地方要脆弱的多,所以,蕭易寒的金槍輕而易舉的刺透了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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