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支持你
“哎,看來,天下真的要大亂了,好吧,不管如何,我支持你的選擇。”神母嘆了一口氣,不再說什么了,她的手輕輕摟住了神帝的腰身,身子貼在神帝那寬闊的背上,頭倚著神帝的肩膀,口中幽幽的說道:“不論你做什么,我都會全力支持你。”
“我知道,你放心,我一定要讓你成為真正的神母,君臨天下,莫敢不從!”神帝昂然的說道。
一陣微風吹來,花園之中到處充沛著芬芳之氣,這香氣竟化為了無數的彩蝶在空中盤桓……
龍隱村,清雅的茅屋之外,蕭易寒正與葛洪對弈,黑白之色的棋子星羅布于棋盤之上,仔細看那棋盤,如云里霧里,涌出無數的殺伐之氣。
“扳!”
葛洪黑子一落,那棋子竟然化為一頭猛虎,臥于棋盤之上。
“長!”
蕭易寒聲落手到,一枚白子落地,與那黑子相對,化為一條青龍,將猛虛完全壓制住,片刻之后,兩枚棋子再一次恢復了原狀。
這一盤棋,蕭易寒與葛洪足足下了三個時辰,最終,葛洪將手中的黑子一拋,口中嘆息的說道:“老了,天下終究是你們年青人的。”
“呵呵,天師承讓了,我只是僥幸贏了一目而已。”
“呵呵,長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舊人,我是真的老了,想不到你的棋藝進步如此之快,短短的時間之內竟然能擊敗我。”
“還是天師教導的好。”蕭易寒一笑。
“嗯,棋下完了,也該說說正事了。”葛洪淡淡的說道。
“是啊,最近在龍隱村外發現了很多陌生人,恐怕他們是來者不善啊,照這樣看,兵家動手的時間應該不遠了。”蕭易寒鄭重的說道。
“你覺的他們是兵家的人?”葛洪呵呵一笑。
“難道不是嗎?”蕭易寒不由一驚,隱約間猜出點什么。
“不要相信你眼中所看到的一切,看事情,要用心。”葛洪淡淡的說道。
“我好像有些明白了。”蕭易寒點了點頭。
“以不變應萬變,事情早晚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如果我們妄動,反而亂了分寸,給敵人以可趁之機。”
“那我們就在這里靜觀其變?”蕭易寒皺眉問道。
“嗯,下下棋,也是一件樂事,我們再來一盤?”葛洪說道。
“那好,我們就再來一盤。”蕭易寒也是一笑,手腕一動,棋盤再一次空了下來。
葛洪當仁不讓,一枚黑子放在了棋盤之上……
龍隱村后,葛洪與蕭易寒悠然的下著棋,而龍隱村外,陌生的人影不時的閃現。
一男一女,兩個青年立于樹下,男的長相一般,眉眼之間有些猥瑣之色,而女的則秀美恰人,落落大方,十足的美人坯子,此時二人眼望著龍隱村,神色閃爍不定。
“二師兄,師父他真是的,讓我們兩個到這里來監視,這苦差事交給我們。”
“呵呵,我倒覺的師父的安排不錯,讓我有機會和你好好親近一下。”
“你這人膽子真大,咱們法家之中,可是門規森嚴,沒有師父的許可,是不可以私自戀愛的呀。”少女嬌聲說道。
“呵呵,那又如何,有你這樣的美人兒再身旁,圣人也會動心,再說了,我們又不是第一回了,裝什么清純。”
“美人兒,你別說,我還真的想你了。”
“哼,你就不怕大師兄?我可是他的未婚妻。”少女嬌聲吟道。
“呵呵,那個呆子,一天只知道修煉,連人間最基本的樂趣都不知,有你這樣的美人兒在身邊,他卻不知好好珍惜,也怪不得我奪他所愛了,像你這樣的美人兒,是用來體貼的,而不是用來做擺設的。”
“撲!”
一聲悶響傳來,上一秒還在眉來眼去的兩個人頓時化為了殘肢碎肉。
一絲冷笑掛在了一名陌生男子的唇角之間,男子淡淡的說道:“我軒轅山的陰陽功夫可是天下無雙,能不受折磨得死去,我蒼海山也算對的起你了。”
男子身形一動,向著遠處行去。
就在男子走后不久,遠處的一棵樹后,一顆頭顱露了出來,卻是一個紫色僧人,這僧長抹了抹頭上的汗水,口念阿彌陀佛,自言自語道:“想不到這龍隱村附近匯聚了這么多人,看來,諸子百家與三教都派人來了,渾水摸魚的誰都想干,只是不要魚沒有撈到反而惹了一身腥。”
僧人說完,搖了搖一顆腦袋,身形消失在了樹后,不知去了何方。
龍隱村外,各派人馬陸續出現,這些人隱于暗中,并沒有輕舉妄動,每個人都想看看,兵家與葛洪之間,到底會發生什么,神界會不會就此大亂。
而此時,事情的主角,葛洪與兵家卻都沒有動靜,這讓所有暗中之人都納悶不已,這大戰,還能不能打的起來呢?兵家真的會忍下這口氣嗎?
兵家,大殿之外,巨大的演武場上,兵圣孫武昂然立于場地中央,雙手負于身后,他的目光有些迷離,身在漩渦的中心,孫武心中不斷決定著取舍。
“尊主,快下令吧,我們這就殺了葛洪,為元霸和白起報仇!”孫武的身后,一些兵家的弟子大聲疾呼著。
“是啊,尊主,白起和元霸乃是兵家的重要人物,這仇如果不報,恐怕我兵家之人在神界將再也抬不起頭來,無法立足啊!”孫武身后,一個黑衣男子聲嘶力竭的說道。
“這事恐怕不簡單啊,葛洪這些年,廣布恩惠于神界,朋友極多,再加上他實力超群,如果與他為敵,就算是打贏了,我兵家恐怕也要大傷元氣。”孫武聲音低沉的說道。
“尊主,現在各派都在看著我們的反應,這回如果我們做縮頭烏龜,兵家就徹底的名譽掃地了。”黑衣男子接著說道。
“天意,你的話很有道理,只是此事關系重大,我不能不慎重,我不單單是我們與葛洪之間的事情,現在的神界,形勢錯綜復雜,就如同一個火藥桶,牽一發而動全身,一個不慎就有可能引起神界的大戰,宗破人亡,我身為一宗之主,不得不多多考慮。”
“難道白起和元霸就白死了嗎?”黑衣男子聲情并茂的說道。
“天意,你要干什么?宗主自有自己的考慮,他是宗主,要為我兵家的大局著想,我命運 覺的,宗主的話很有道理。”諸葛孔明在一旁說道。
諸葛孔明在兵家的地位超然,在除了孫武之外兵家的第二號人物,素來為人所信服,他的話很有份量,一些蠢蠢欲動的兵家弟子聽了諸葛孔明的話都安靜了下來。
天意陰冷的盯了諸葛孔明一眼,鋼牙一咬,暗中將手中的一件玉佩捏碎。
“不好了,宗主,大事不好了!”遠處,一個身著黑甲的兵家弟子慌慌張張跑了過來。
“什么事?”孫武眉頭一皺。
“尊主,我們兵家暗中派往龍隱村監視的弟子,被龍隱村的人殺死了。”那黑甲弟子叫道。
“什么?”孫武眉頭一挑。
“殺了葛洪,為我兵家報仇!”天意大吼了起來,與此同時,天意身后的兵家弟子之中也有人大叫了起來,最終,兵家弟子的怒火被完全引燃,大聲高呼著。
看到群情激奮的情形,諸葛孔明也是眉頭一皺,想要說什么,不過最終他卻沒有開口,在這種情況下,說什么都是多余的了,現在的兵家弟子,就算是孫武,也很難將他們安撫下來。
孫武心底不由長嘆一聲,雖然明知今天的事情有些蹊蹺,不過,他知道,再攔下去,將寒了兵家弟子的心,更加的不利,想到這兒,他輕輕一揮手,口中說道:“宗內除諸葛孔明引十名一代弟子與三百名二代弟子留守之外,所有兵家子弟,與我共赴龍隱村!”
“尊主英明!”
兵家弟子齊齊大吼,歡呼雀躍。
看到這情景,諸葛孔明不由長嘆一聲,他知道,木已成舟,大勢不可阻止,希望經過這一役,兵家不會有太大的損失吧。
山雨欲來風滿樓啊!
龍隱村,葛洪依然穩如泰山,與蕭易寒悠然下著棋。與葛洪的鎮定自若相比,蕭易寒顯的有些憂心忡忡,其間連棋都下錯了幾次,葛洪呵呵一笑,口中說道:“年青人,心靜自然涼。”
“天師,我說兵家真的不會來嗎?”
“孫武雖然霸道,但是卻并不愚蠢,不然,他也不會主持兵家這么多年,他一定會明白這事情之中的蹊蹺,不過,那幕后的推手費盡心力安排下這樣一步棋,目的不就是引起我與兵家的敵對,引發神界的動蕩嗎?我們要是不打起來,幕后之人又怎么會甘心呢?”
“那就是說,還會打起來。”蕭易寒沉聲說道。
“呵呵,恐怕這仗是免不了的了,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淹,他有百般妙計,我自有千般應對,我葛洪要是這樣就被打倒了,那就白在神界呆了十萬年了。”葛洪呵呵一笑說道。
蕭易寒心中一動,眼前的葛洪,給他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根本猜不透他的心思。蕭易寒不由一嘆,人說姜是老的辣,果然是這樣子的,葛洪活了十幾萬年,真的是自己望塵莫及的。
烏云滾滾,電閃雷鳴,虛空之中風云變色,狂風大作,濃濃的殺氣從遠方滾滾而來,遠處的云頭之上,人影綽綽,刀槍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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