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在下
“正是在下。”蕭易寒不卑不亢的點頭笑道。
“想不到你就是蕭易寒!”然而這墨家族長看到蕭易寒這等仿佛傳說中的人物,居然就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也是十分的興奮。
之前這清幽雅閣打敗了水幽洞等一干勢力,也名震天下,其中傳聞也是響徹眾人耳畔,如今又還有誰不認得那清幽雅閣?又有誰不知道這創辦清幽雅閣的蕭易寒?
但是這墨家族長馬上又見目光收起來,臉上的驚喜也是極快的隱藏下去,接著又皺起了眉頭,然后說道:“只是我的話也是大實話,如今本族之中生命之石真的已是極缺了,都不夠本族之中使用了,若是前幾年,要我送一些倒是還有可能,只是如今,真的一日不如一日了。”
“族長既然這么為難的話,那么我也不強求了。”蕭易寒臉上有些遺憾地說道。
“不過我這次前來墨家拜訪,也并不是全為了這生命之石而來。”蕭易寒又話題一轉道。
“哦,蕭兄弟可還有其他的事情?”族長又是神色一動地看著蕭易寒。
“實不相瞞,清幽雅閣如今雖然憑借著自己的實力打敗了四方的勢力,但是清幽雅閣所建時間不長,根基甚淺,在這仙界雖然也可以立足,但是不免顯得有些勢單力薄。”蕭易寒慢慢地說道。
蕭易寒這么一說,原本便熟稔此道的墨家族長又怎么不懂,于是挑了挑眉頭,看著蕭易寒說道:“你的意思是,你想與墨家結盟不成?”
“正是此意。”蕭易寒略微地點點頭,“墨家作為諸子百家之一,不僅僅根基甚篤,而且十分有信義,完全可以讓人信任,如今清幽雅閣雖然剛剛成立,也有自己的優勢,如果我們兩家結盟的話,在這仙界之中,定可以做出一番事業來。”
蕭易寒說完之后,便不再言語,只是靜靜地坐在原處,等待這年輕的族長說話。
只見這族長聽了蕭易寒的一番話,先是神色極為復雜,后來又仿佛豁然開朗,而且有些躍躍欲試的模樣,但是將要張嘴說話的時候,卻又馬上停止下來。
仿佛這族長有人格分裂癥一般。
只是這族長這般的猶豫不定,而蕭易寒也是在一旁等待族長考慮,許久之后,這族長才再次抬頭看著蕭易寒,說道:“如今蕭兄弟的提議十分好,清幽雅閣的實力不凡,能夠打敗那水幽洞一干勢力,而且聽說他們還有青云相助,卻也一同敗在了蕭兄弟的手下,想必清幽雅閣足以稱之為大派了。”
“只是……”但是說道這里,這族長又是眉頭一皺,顯得極為為難地說道:“只不過墨家之人,只是閑情雅致而已,并不喜歡與外人爭斗,如今也是和平了許多年之久了,更是沒有與任何的門派有過結盟之約,所以蕭兄弟的提議雖然好,可是卻要恕墨家也是有自己的為難之處了。”
蕭易寒見這族長猶豫了這么久,恐怕這拒絕的話,也并不完全是真的。
如果真的如同這族長所說的,墨家只是閑情雅致,并不喜歡與外人爭斗而且不會結盟的話,那么剛才一聽到結盟的時候,就應該是拒絕自己了,可是這族長卻并未一開始就拒絕自己,而是考慮了許久之后,才開口這般說道。
而且這一次蕭易寒實際上也是有備而來。
于是蕭易寒又開口說道:“墨家在仙界存立如此之久,自然與其他門派有所不同,其中信義更是為外人稱道。可是正因為墨家如此正義,卻也如同太極陰陽一般,有正必有反,而墨家這般正氣,一定也是有邪門歪道從中作梗,與墨家過意不去吧?”
蕭易寒看似不過是簡單的一句話,卻是一下子戳破了墨家的秘密,讓這族長頓時為之一頓,然后大有深意地看了蕭易寒一眼,又仿佛是心虛了一般。
停頓片刻之后,蕭易寒才笑著說道:“蕭兄弟倒是有些了解墨家的一些事情,的確墨家是與某些勢力存在一些紛爭,而且他們的做法也是極為可惡。”
“其實墨家的事情,外界是有所傳聞的,恐怕這些年,其他勢力看到墨家日漸壯大,也變得不安分了起來,而他們一旦形成結盟,墨家恐怕就是雙拳難敵四手,到時候處境就有些糟糕了。”蕭易寒略微提示地說道。
這次蕭易寒說得更加的明顯,而族長也不再說話,只是左右尋思,卻似乎有什么顧忌,讓這族長拿不定主意。
蕭易寒之前就覺得這族長有些意思,如今見族長這般躊躇,不禁有些疑惑了,不知道這族長到底是在考慮什么。
“報告族長,那猴子又突然再次出現,而且突破了我們的防御,如今沖入了后山之中去了!”只見此時蕭易寒與族長正在殿內商議的時候,外面卻突然有人傳報道。
族長也是一驚,連忙站了起來,然后迅速的走了出去,那殿門更是隨之而開,只見外面已經是有些雜亂了,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寧靜。
蕭易寒聽到是那猴子居然又突然出現,想必是那猴子狡詐無比,之前不與自己正面沖突,如今居然出其不意的偷襲墨家。
那族長見外面這么雜亂,心中也是一驚,然后又連忙看向那后山的方向,大為吃驚地說道:“不好,這猴子居然去了后山,一定是奪墨家的鎮族至寶去了!”
蕭易寒之前便已經聽那猴子說是天命毫毛而來,而如今墨家有這等大事,于是蕭易寒也不便繼續安坐著,也連忙起身跟著出來。
“那猴子之前便與我有些過節,也不知道那猴子到底發的什么失心瘋,只要是好寶貝,他都說是他們族群之中的,統統都要搶走,之前我便是有一件寶貝,也是在不防之下被他搶走了,如今想來還是十分的可惡,想不到如今他又要來騷擾墨家,今天我也不能讓這猴子再搶走任何東西了。”蕭易寒一副十分生氣的模樣說道。
“如果蕭兄弟肯幫忙自然是最好的,我在這里先感謝了,只是如今那猴子已經去了后山,我們還是快點跟上去,要不然真的讓那猴子得手可就不好了。”那族長說完之后,便馬上就向后山走了去。
蕭易寒連忙跟在身后,而這一路上也是有許多的弟子跟著上去。
“這后山原本還有一些墨家的精銳弟子在那里駐守,想必也能夠阻擋那猴子一些時間。”族長一邊走著一邊說道。
“千萬不可以掉以輕心,那猴子不僅僅頗有神通,而且狡猾無比,出手更是出其不意,防不勝防!”蕭易寒由于吃了那猴子一次虧了,所以再次謹慎提醒道。
見這蕭易寒如此謹慎,而且此事也關系到墨家的根本,所以族長也是不敢輕浮,腳步更是急了幾分。
一會之后,族長便帶著蕭易寒來到了后山之上,只見這后山之上居然有一天然的大瀑布,看起來如同一道水簾一般,在陽光的照耀下,浮現出來一道靚麗的彩虹。
然而就在族長帶著蕭易寒來到這里的時候,只見那瀑布上方再次傳來一陣雜亂的聲音,然后便看到幾個人從那瀑布上跌落下來。
蕭易寒急忙往上一看,只見一身形頗大的猴子手中拿著金箍棒,在那瀑布之上,將圍堵自己的人紛紛擊倒。
而且此猴雖然身體變大了許多,但是身形卻并沒有慢下來,與起初無異,依舊是矯捷無比,這些原本也是修為極高的墨家精銳子弟,在猴子的比襯之下,居然顯得動作極為笨拙。
“如今我是來拿我族至寶天命毫毛的,你們最好不要攔著我,不然我把你們都打成肉泥!”那猴子一邊沖擊圍堵的眾人,一邊大吼道。
但是墨家弟子也是極多,此時里三層外三層的圍著猴子,雖然被猴子打落下來不少,可是卻也不過是極少數。
而其他的弟子,此時卻隱隱布成一個大陣,以防御之勢,如同銅墻鐵壁一般,將這猴子圍攏在中間,仿佛將猴子關在了牢籠之中。
蕭易寒第一次看到這樣的陣法,也是頗感興趣,這墨家不愧是諸子百家,這功法也是玄妙無比。
而此時那猴子也是有所變異,只見猴子剛才并沒有與那蕭易寒正面對峙,而是選擇了暫時避開蕭易寒的鋒芒,等待猴子覺得這蕭易寒再也察覺不到自己的行蹤之后,猴子才又突然出現,并且在那山門駐守弟子的疏忽之下,飛快的沖入這后山之中。
可是猴子沒有想到的是,這后山居然還有這么多的駐守弟子,而且這些墨家子弟不僅僅修為比山門口的那些更高,而且還能布下這等厲害的大陣。
在眾人的這般圍堵之下,猴子左右突圍也不見得有多大的效果。
于是那猴子也逐漸的有些不耐煩了,突然停頓下來,然后將那金箍棒高高的舉起,然后重重的敲擊在地上。
頓時這后山之上一陣震蕩,仿佛天崩地裂一般,十分的恐怖。
但是隨著那猴子這么一敲,這地上卻也是馬上顯露出來一個巨大的陣法,只見陣法上面布滿了奇異的符文,而且還有一股巨大的能量從中涌出。
而猴子方才運用金箍棒產生的真當之力,也被這個陣法一下子吸收殆盡,而之前還劇烈晃動的地面也是瞬間便平息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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