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不了問題
“所以說,如果是第二種可能的話,那么恐怕此事才是最棘手的,其復雜性遠遠超過了第一種可能,若真的是這一種可能性的話……”青年人說道這里,卻又是微微一笑,然而停了下來,一副異色地看了看燕狂天。
燕狂天見青年人欲言又止,于是不耐煩地說道:“兄弟如今還有什么話,只需盡管說,我這人東西太多了就想不出來,如今全憑你給我解惑了,我還不相信,只要明白了真像,還沒有我燕狂天解決不了的問題!”
青年人聽燕狂天如此說,卻似乎并不太認同燕狂天地這句話,搖了搖頭說道:“那人若是真的可能仿照你的天雅神刀,恐怕其神通也是詭異莫測?!?/p>
這話一出口,燕狂天方才臉上的自負,慢慢的消散了。
“你倒是可以想一想,那假扮你的人,當時可是連你那天雅神刀的幾分威力都完全的模仿了出來,你可覺得此人會是平庸之輩,恐怕其一身神通,已經到了深不可測地地步了,絕對不是一般的人物,更不是你所想的可以輕易對付的,具我所知,若是這樣的人,要么成為朋友,要么不要招惹?!鼻嗄耆擞掷^續說道。
燕狂天停了青年人這話,卻不再開口,而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看來你這話倒是還真有道理。”許久之后,燕狂天才緩緩的嘆氣道。
“如今看來,這青云門似乎有些不大安生了,恐怕以后的日子也不會太平了。”青年人沈有些幸災樂禍地笑了笑。
“不過……”然而還等不及這燕狂天作何表示的時候,青年人又馬上說道,“若是這人真的假扮了你,恐怕也是別有用心,你恐怕也要提防一二了,若是真的與此人有所交集,我勸你兩點,要么就不要惹這個人,要么就將此人從這個世間……”
青年人說道這里,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燕狂天自然是馬上就神會了。
“如今此事你也不要太在意,卻也不能不放在心上,如今我們不可亂動,敵不動我不動,我們只需要暗中觀察,弄清楚到底是誰在假扮你,可不能真的就讓人白白利用了,若是真的因為此事再次與那青云爭斗起來,可就真的中了那人的計謀了?!鼻嗄耆四樕行╆幇档卣f道。
“哼,若是我知道如果是哪個仇人如今在這暗中所做的話,我可是當真不會放過他!”然而燕狂天心中卻還是恨恨。
青年人知道這燕狂天的性子,自己大多是勸不了了,于是也不再勸,只是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而此時,正在一處磐石之上靜靜躺著的蕭易寒,并不知道自己當初假扮這燕狂天之后,差點被別人給識破的事情。
倒是蕭易寒這幾天也暗中打聽那燕狂天與青云門相互之間的事情,只是聽說之前有過一絲摩擦,后來卻是又消失得無聲無息了。
蕭易寒暗中嘀咕一聲之后,倒是也并不在意了,只當自己的如意算盤落空了,當初為了奪這神石才是首要的,假扮那燕狂天倒是順便行個方便而已,蕭易寒倒是也并沒有真的想要此次事件就可以讓他們二虎相斗,自己坐撿漁翁之利。
倘若不然,倒是這青云門與燕狂天之間,恐怕早就被那些別有用心的人給跳起來事端了。
蕭易寒如今知道這不死藥倒是有些遙遙無期,這去往禁地的打算并還沒有計劃好,只是這清幽雅境如今也只是剛剛穩定下來,而蕭易寒想要先培養一些人出來。
而這些人之中,實際上,真的的是蕭易寒想要培養一些屬于自己的人。
因為蕭易寒知道,這世間上,最難猜測的恐怕就是人心,而這日防夜防,家賊難防,當初自己掌管這清幽雅境,雖然說其中也是自己憑借著實力,力壓其他人,才坐上了這個位置。
但是這樣并不是就說自己可以憑借實力,就可以牢牢的坐在這個位置上。
恐怕若是這對于別人來講,放下自己的勢力,也是極難的事情,又有誰會將自己的利益轉手相讓呢?
這事情,若是換做蕭易寒,也會是極不心甘的。
而這一旦不心甘,恐怕暗地里就會做出很多其他的事情了。
那方妙言倒是也是極為厲害,若是說打斗或者是玩女人,這方妙言倒是還真的不輸于其他人,只是他在為人恐怕,也是斗不過其他那些老狐貍。
如今蕭易寒還在這清幽雅境倒是還好,只是恐怕自己若是之后真的去了禁地,或者是去了其他什么地方,時間稍長一些,恐怕那些人,就會尋見機會蠢蠢欲動了。
所以蕭易寒必須要在這清幽雅靜亦也要穩定了自己的位置,不僅僅要依靠自己的身份,而且還要培養自己的手腳。
只有自己的勢力完全扎入了這清幽雅境之后,自己才不可撼動。
這些日子,蕭易寒一方面打算著自己的勢力,一方面卻是想要新招一些弟子,做自己的勢力來培養。
而且如今清幽雅境已經慢慢的繁榮起來,當初擊敗水幽洞一干勢力之后,清幽雅境所獲無數,后來又奪走了青云門無數神石,如今也算得上龐大的財產了。
比起這些事情來,清幽雅境地弟子倒是顯得有些少了。
蕭易寒越是想得多,越是覺得自己一定要招收弟子。
于是繼續想了一會之后,蕭易寒終于是主意已定,然后拍了拍頭之后,馬上就起身,也不再遲疑,就向方妙言的住處走去。
方妙言如今在這清幽雅境之類,開辟了一大片的藥園,花大力氣在里面栽培了許多的藥材,做平日煉丹之用。
而方妙言似乎也極為享受這樣的生活,如今有了這藥園之后,方妙言對自己身邊女人的關照也少了一分,似乎全部留在這藥鋪上面了。
蕭易寒如今來找方妙言,見方妙言居然又在藥園之中,而且正在靜靜地看著土地之中的一株植物,看得十分入神,仿佛是在研究什么一樣。
于是蕭易寒連忙走上去,這方妙言卻仍舊沒有察覺。
“你這淫賊,以前只見你看美女看得如此入神,如今卻想不到你看這花花草草的也看得這么入神,難道是你還栽培出來什么美女了?”蕭易寒打趣地說道。
方妙言聽蕭易寒居然這般嘲笑自己,才知道蕭易寒來了,于是抬起來頭,卻想起剛才蕭易寒對自己的嗤笑,于是有些不滿,說道:“我倒是什么時候那么好色了,我可是正人君子,對美女只是欣賞而已,之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可是圣人說過的!”
蕭易寒也低著頭,卻是看到方妙言所看著的這株植物似乎真的有那么些特殊,只見這株植物整個赤紅,如同血滴一般。
“這是什么東西?”蕭易寒看著這如此異常地植物,不由得有些好奇了。
“嘿嘿,這可是個好東西,如今我也是花了大力氣才種出來的,而且我之前也不敢想象自己真的成功了?!狈矫钛阅樕弦桓钡靡獾哪樱瑓s在蕭易寒看來,是一臉的淫笑。
“你這淫賊,看著這花草都能夠笑得這么猥瑣?!笔捯缀挥傻糜殖靶Φ馈?/p>
“你懂什么?”方妙言有些不服氣,看著那株赤紅的小草說道。
“這到底是什么?”蕭易寒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這東西來歷可大了,就算在神界也是極為難得的東西,它的名字喚作離朱,傳說是真靈天鳳的血液所凝化的,奇妙無比!”方妙言一邊看著那植物,一邊嘖嘖道。
“天鳳的血液凝化而成的?”蕭易寒卻是有些不信。
“你若是知道這離朱可以讓仙丹的效果可以憑空提升幾倍的,話,恐怕你就不會這么輕視這玩意了!”方妙言傲然道。
“什么?提升幾倍?你也太夸張了吧?”蕭易寒頓時瞪大眼睛,卻是有些不信。
若是說這草藥可以提升丹藥幾分藥力,蕭易寒倒是也覺得還好,若是說提升一倍,也是極有可能。
可是這方妙言卻說這離朱可以讓丹藥憑空提升幾倍的藥性,那恐怕真的讓人難以置信了。
雖然說這方妙言平日里說話并不喜歡夸大其辭,可是如此說這離朱的功效,還是不免讓蕭易寒難以相信。
“我看你便是不信的樣子。”方妙言也看出來蕭易寒對自己的話十分的不相信,但方妙言也是一臉無所謂地樣子,只是慢慢說道:“如果你要知道,這離朱便是天材地寶之中的先天藥材的話,恐怕你就不會這樣的心情了。”
“什么?先天藥材?”方妙言此話,又是讓蕭易寒一驚。
“這離朱正是先天藥材,雖然并不是那淬靈丹之中的一味,可是若是在淬靈丹里面加入這東西,那么淬靈丹的功效,嘿嘿……”方妙言又笑了一聲之后,才說道,“可真的是不敢想。”
“這東西可真的這么神奇?看來以后我可真要看看!”蕭易寒仔細研究了一番這只是眼色有些特殊,其他卻看起來卻也很尋常的離朱,還是有些不信地說道。
“對了,你來這里可是找我什么事?”然而方妙言卻突然問道。
蕭易寒經過剛才的小插曲,倒是暫時忘記自己來這里的目的了,如今方妙言一問,這才想起來自己要有要事和這方妙言說。
如今這里也就方妙言自己信得過又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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