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掌門人?
緊接著一道人影閃現而出,卻正是那蕭易寒。
蕭易寒方才趕來這里的時候,看到那燕狂天居然用天雅神刀攻擊方妙言,而蕭易寒離這方妙言也太遠,其他法寶不能及時的為方妙言阻擋這天雅神刀的攻擊。
如此之下,蕭易寒倒是想起來那皇宗沙,如今也只有皇宗沙有這般神奇的功能,而且蕭易寒也想要試試那皇宗沙的威力。
而剛才燕狂天的那一次攻擊,卻被這皇宗沙輕松的便給阻擋了下來,如今燕狂天收手不再進攻,就可以看出來,那燕狂天方才一定也知道這皇宗沙厲害無比,自己不能輕易的攻破,所以才停下手來。
蕭易寒方一出現,那燕狂天便看著蕭易寒,打量蕭易寒幾眼之后才說道:“看來你就是這清幽雅境的掌門人蕭易寒了?”
“正是在下。”蕭易寒輕輕一笑,卻是不由得看了看燕狂天身邊那個身著黑紗的人。
那個人此時雖然在一旁沒有說話,卻顯得太過于神秘,又與這燕狂天同行,如此蕭易寒不由得對其有了一絲的忌憚。
“嘖嘖嘖,剛才我那全力一擊,若是別人阻擋下來,我倒是也有些不服,如今居然是你蕭易寒給阻擋了下來,倒是也說得過去了,我也不會有什么不堪之處。”那燕狂天緩緩說道,表面上像是恭維這蕭易寒,實際上卻是咄咄逼人。
蕭易寒又怎么聽不出燕狂天這話中的意思,于是又笑了笑。和氣道:“如今燕狂天你來到這里,倒是也不便在這里站著,更是不好在這里舞刀弄槍的,不如進入清幽雅境之中,讓我一盡地主之誼,好好的招待你們一番。”
“什么?你要招待那燕狂天?”方妙言聽了蕭易寒這般邀請,卻是馬上一陣激動,覺得這蕭易寒莫非真的是瘋了,引狼入室。
而蕭易寒并沒有和方妙言解釋什么,只是看著方妙言搖了搖頭,讓方妙言不要輕舉妄動。
那燕狂天卻也沒有給蕭易寒好臉色,只是看了看蕭易寒之后才說道:“如今去清幽雅境倒是也不必了,只不過今天我來這里,倒是有一事想要問一問清幽雅境,不然的話,恐怕今天這清幽雅境便也不會那么安寧了。”
“哦?我和你無冤無仇,燕狂天你又為何想要我們清幽雅境不得安寧?”蕭易寒眉頭一挑,卻是絲毫不減這燕狂天分毫。
“哼,如今我到底為什么要來這里,你自己心中有數!”那燕狂天卻是眉頭一橫,氣勢瞬間又洶涌了起來,仿佛是提及讓燕狂天十分不快的事情。
蕭易寒此時心中早已經有數了,也知道這燕狂天一定是知道那天在青云門礦洞裝扮他搶這青云門礦石的一定是自己了。
然而蕭易寒卻也知道當初自己在青云門的時候,并沒有留下什么痕跡,如今這燕狂天來到這里,恐怕也不過是意氣用事罷了,并拿不出來什么證據。
所以蕭易寒才這般的淡定從容,看著燕狂天笑了笑說道:“如今燕狂天你來到這里到底有什么事情也可以好好說,只不過今天我看你這般生氣,恐怕我們之間怕是有什么誤會吧?若是不說清楚就這般對打的話,恐怕倒是極有可能讓一些從中作梗的人主意得逞,暗中看我們的笑話,更是有可能坐收漁翁之利!”
燕狂天聽了蕭易寒這番話,卻是更加的生氣道:“這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你也是知道。”
“那么你倒是給我說來,讓我聽聽,到底是什么事情。”蕭易寒神色不變地說道。
“哼!你可知道不久之前那青云門礦洞被搶的事情?”燕狂天吐言道。
蕭易寒卻馬上裝作愣了一愣,然后看著燕狂天一臉迷茫的樣子說道:“那青云門的礦洞也有可能被搶?這一點我倒是并不知道,實不相瞞,本門與那青云門之間倒是也有一些不和,那青云門的事情自然也不會告訴我們清幽雅境,如今你若是來這里詢問那青云門的事情,倒是真的來錯了地方。”
“哼!你別在這里假裝了!”那燕狂天見蕭易寒這般的裝模作樣,更是生氣,也不和這蕭易寒再拐彎抹角,張嘴便說道,“你可知道,那天搶那青云門的人,便是我燕狂天!”
“哦?”蕭易寒假裝打量了燕狂天一眼,又裝出一副十分敬佩地樣子看著燕狂天笑著道:“想不到這人便是你燕狂天,昔日我也聽說過這天雅神刀主人的威名,如今想想,敢搶那青云門礦洞的人,除了你燕狂天,倒是也不可能有別人了。”
“呸!”然而蕭易寒這番話,卻是讓燕狂天變得更加的惱怒了,“可是那天我卻是在天雅閣之內,并沒有去什么青云門,而且我們天雅閣的神石也不比他們青云門的少,我又怎么可能費力去搶青云門的東西!真是不屑!”
“你沒有去?”那蕭易寒又再次裝作疑惑,然后想了想,才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說,便是當天有人冒充你來著了?”
此時方妙言在一旁聽著蕭易寒與這燕狂天的對話,方妙言見這蕭易寒裝模作樣,頓時覺得有些好笑,然而若是自己笑了出來,那么恐怕就真的漏泄了。
“哼!你別給我惺惺作態,那天的事情你恐怕清楚之極。”燕狂天又忿忿道。
“我怎么清楚?”蕭易寒一陣好笑,表現得十分的無辜,“若不是今天你告訴我那青云門被搶,恐怕我都還不知道,我如今可也是最后一個知道此事的人了,如今你要來我們清幽雅境討說法,難不成你燕狂天還以為是我們清幽雅境當日假扮你們天雅閣的人搶的青云門?”
“哼!便是如此,看來你倒是也承認了。”燕狂天點頭忿忿道。
“這怎么可能,我可沒有承認假扮你們的便是我們清幽雅閣,而且我們清幽雅閣一向清者自清,雖然與那青云門有些不大愉快,然而卻也并不是那種暗中謀劃別人的人。”蕭易寒卻是馬上臉色一變,極為嚴肅起來,與這燕狂天僵持不下。
燕狂天見蕭易寒又矢口否認,而且如此肯定,更是生氣道:“哼!那天恐怕還真的是你,我看你還是不要再這里假裝了,實際上我們都知道了,不然我們也不會跑到這里來找你了!那天假扮我的,恐怕就是你蕭易寒吧。”
蕭易寒見燕狂天一下子識破了自己,然而蕭易寒心中卻仍舊從容,看著燕狂天淡淡說道:“我看這其中恐怕還真的有什么誤會,要知道,當天我可是還在重新整理這戰斗后的清幽雅閣,又怎么可能有時間去那青云門,而且你燕狂天如今只是口口聲聲的來說我們清幽雅閣假扮了你,可是你要知道,這什么事情可是都有個證據才能說話的,不然便是栽贓陷害!”
燕狂天見蕭易寒仍舊咬牙不肯承認,而蕭易寒最后那一句,卻一下子讓燕狂天有些說不出來。
此時燕狂天沉默了下去,然而燕狂天身邊的那位神秘青年,此時卻突然站了出來,看著蕭易寒說道:“那天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們也不知道,畢竟我們并不在現場,而那天燕狂天也的確沒有去那青云門半步,就算平日,燕狂天也絕對看不上青云門的那些神石,為了那么一些區區的小東西,就跑去與那青云門搶東西。”
蕭易寒見那神秘青年此時也說話了,頓時心中一凜,知道此人也是一個厲害角色,于是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來。
然而蕭易寒聽了青年人的話之后,卻一點也不在意,挑眉說道:“這我倒是不知道了,要知道,這搶東西也分很多種的,恐怕也有人想要從中滋事也說不定。”
“呸!這世人都知道,我們天雅閣與那青云門原本就是誰都不服輸,若不是那青云門門徒甚多,又怎么可能是我們天雅閣的對手?如今居然還想要爬到我們的頭上來,倒是也因此鬧過不合,然而我燕狂天也只是一直與他們正面沖突,卻從未做過這種事情!”燕狂天又再一次怒道。
蕭易寒此時知道那燕狂天也沒有證據,只要自己死不承認,那燕狂天恐怕還真不能拿自己怎么樣,所以如今蕭易寒自然只是想要死守秘密。
“我自然知道天雅閣的實力非凡,然而你今天來這里找我,卻是說是我當日假扮的你,你可有什么證據?若是沒有,又是聽誰說的?”蕭易寒笑了笑說道。
“我自然是沒有證據,不過這話,卻是我與那青云門爭執幾次之后,最后那青云門的長老們想到的。”燕狂天盯著蕭易寒,兇狠地說道。
“哦?這么說來,這些事情也完全是那青云門的猜測了?”蕭易寒卻是又一陣發笑道,“想不到那青云門說的話,你燕狂天倒是也信,如此看來,天雅閣倒是也并不和這青云門有什么不好的,要不然如今這種猜測人的話,你燕狂天又怎么會信?”
“我又有什么不信的?”那燕狂天此時雖然有所遲疑,但是卻還是問道。
“這猜忌之事,最好的莫過于用來借刀殺人,如今我倒是還猜測,恐怕是那青云門內部的人監守自盜,而且我更是猜測,這恐怕還是那青云門演的一番好戲,他們自己妝扮成你燕狂天不說,之后又來陷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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