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漸強大?
然而方妙言卻是顯得極為不屑道:“那青云門就算真的知道我們也不怕他們,如今我們清幽雅境這般發展下去,總有一天能夠和那青云門分庭抗禮!”
然而方妙言的這番話,卻是并不能讓蕭易寒趕到高興嗎,反而蕭易寒眉頭緊皺,十分有所煩心。
“怎么難道你還不希望這清幽雅境繁盛起來?”方妙言問道。
“自然不是,如今我所做的一切,也都是為了這清幽雅境能夠繁盛,然而就像你當初說的,這清幽雅境如此發展下去,又頗具功底,恐怕假以時日真的能夠和那青云門分庭抗禮,然而若是你,這一山不容二虎,難道你會看著對手如此逐漸強大?”
“你是說,這青云門……”方妙言疑惑道。
“恐怕以后的事情還多著呢。”蕭易寒看了看那青云門的方向,嘴角微微露出笑容。
“不過如今我們也沒有和那青云門真正的有所沖突,若是如今青云門要來找事的話,也肯定沒有理由!”方妙言說道。
“所以如今我們倒是其他事情也需要低調一些,可千萬不能讓青云門找到這么把柄,等到以后能夠與他們對抗的時候,再高調也不遲。”蕭易寒叮囑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不就是怕我出去惹事么?我可不是這樣的人!”方妙言白了蕭易寒一眼說道。
蕭易寒也笑了笑,然后伸了伸腰,說道:“剛才我還在閉關修煉那瑯琊仙境的秘籍,倒是因為你這事情我中途停了下來,如今我們也要回去繼續修煉了。”
于是蕭易寒也不再多說什么,又再次回去了。
方妙言見蕭易寒就這般走了,也是十分無奈地離開了這里。
而就在蕭易寒與方妙言離開不久之后,那燕狂天與青年人又再次從那廣云大殿之中出來,來到了這山門口。
此時燕狂天的心中仍舊不快,剛一出這清幽雅境,便開口說道:“你當初為何不讓我問一問究竟,抓個青云門的人和這蕭易寒當面對質,我就不信那小子還能夠死不承認。”
“這事情恐怕沒有你想象的這么簡單。”青年人沉吟道,“剛才我看那蕭易寒那般自信的模樣,恐怕也是因為他們在行動之前,便已經有了周詳的計劃,沒有留下半點蛛絲馬跡,所以才能夠肯定我們沒有證據的。”
“哼!那蕭易寒倒是也如此狡猾!真的以為我們沒有證據就拿他不得了?”燕狂天卻是一臉蠻橫,毫不講理的模樣。
“剛才你全力攻擊那斯的時候,蕭易寒出手阻擋,卻是十分輕易,而他使用的那個法寶我卻也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東西,恐怕也是他的一種秘術,然而能夠這般及時出手相救,可見此人修為之高!”青年人一臉
青年人說道這里,那燕狂天的臉色也是顯得謹慎了起來,沉思一會,想了想之前戰斗的細節之后說道:“那蕭易寒的確是不簡單,當初我全力一擊之下,而也有蓄力之勢,若不是對方也早有準備,恐怕是難以招架,然而我出其不意之下,想必就是再怎么厲害的人,也無法及時準備了,而那蕭易寒卻真的能夠阻擋下來。”
“正是如此,所以我才會像方才那般的警惕,剛才我們去這清幽雅境之中便是也看到了,這清幽雅境恐怕也并非我們想象的那么簡單。”青年人慢慢說道。
“哦?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燕狂天不明道。
“說不好……”青年人臉色有些玩味道,“這青云門恐怕如今也有些不穩了。”
燕狂天馬上會意,卻是聞言大驚道:“你的意思是說這清幽雅境以后可能與這青云門有對抗的能力?”
“嘿嘿,何止是對抗,若是真的由得這清幽雅境發展的話,恐怕以后這青云門便是岌岌可危了。”青年人淡淡地笑了笑。
而燕狂天更是吃驚,還是有些不信,口中念道:“難道那蕭易寒真的如此厲害?”
“之前我倒是也對這蕭易寒無所謂,可是當去了那廣云大殿之后,我倒是對之前所做的決定感到慶幸,幸好剛才你沒有與這蕭易寒真正的發生沖突。”青年人嘆了嘆道,“不然的話,我們恐怕又有可能樹立了一大強敵,而且也少了一個將這青云門打倒的機會。”
燕狂天頓時明白了過來,然后看著青年人說道:“你的意思是要和這清幽雅境合作?”
“不。”青年人卻搖了搖頭,否定道,“我們如今不能與這清幽雅境合作,雖然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我們的朋友,然而這清幽雅境卻也有著自己的勢力,若是我們幫助其強大的話,恐怕以后也是會危急到我們。”
“那么你覺得對于這清幽雅境我們到底要怎么做?”燕狂天問道。
青年人想了想之后,似乎才做出來決定:“如今清幽雅境日漸繁榮,那青云門肯定是不會坐視不理,這明暗之中刻意來破壞清幽雅境也是極有可能的,倒是讓那青云門撿便宜,不如我們也暗自與那青云門……”
青年人說到這里,又是深意一笑:“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這……”然而燕狂天卻是十分的遲疑,“可是那蕭易寒當初假扮我,這筆帳我還沒有和他算,如今讓我幫助他?”
“雖然說當初蕭易寒假扮你的事情是極有可能的,然而但凡都有一個萬一,如今我們也沒有一點證據,倒是那蕭易寒說青云門借刀殺人的事情也不是沒有可能。”青年人連忙安勸道。
“門派之間的斗爭,如履薄冰,這每一步都要走好了才行,如今事態也是復雜了起來,卻是變得更加的好玩了,而這一次,恐怕也是我們極好的一次可以推倒青云門的機會。”青年人說到這里,卻是語氣之中滿是冷冽。
燕狂天想了想之后,覺得這青年人話十分有理,便也不再爭論下去。
而蕭易寒自然不知道這燕狂天與青年人的這番聊天,此時蕭易寒正在密室之中閉關修行。
只見蕭易寒盤腿而坐,卻是雙手之上有一團盈盈白氣,仿佛霧氣一般,其中氣勢卻是十分的磅礴,卻是由靈氣凝聚而成。
蕭易寒慢慢的睜開眼睛看著這團靈氣之后,然后突然大呵一聲。
只見這團靈氣隨之一動,然后馬上變動起來,化作一把劍刃模樣的東西,在虛空之上一下子斬下。
就在這把靈氣所化的劍刃在虛空斬下的時候,那虛空居然如同一張白紙一樣被劃開來,其中冒出來深寒幽黑的黑暗。
蕭易寒見到這般模樣之后,臉上欣喜無比,然后將那劍刃一收,頓時靈氣馬上消逝一空,仿佛并未存在一般,而那空間裂縫也是馬上恢復如初。
蕭易寒又拿起秘籍看了看其中文字之后,才點了點頭:“果然如這書中所說,這劈天訣真的有如此不可思議的力量,居然運用到了極致之后,連這空間便也可以撕開,雖然如今我只是入門而已,便已經有如此威力了。”
說著那蕭易寒便又慢慢起身,然后皺眉道:“不過如今這法決所需要的靈氣太過于龐大,就剛才一擊,幾乎就花費了我一成的功力,而且如今我初學此術,也不過是運用皮毛而已,卻并不能真正的掌握其中奧秘,如今攻擊范圍也是太小,恐怕以后也只能做殺手锏,不能輕易使用。”
說完蕭易寒便將那秘籍給收了起來,然后又從自己空間戒指之中拿出來另外兩件物品。
只見這兩件物品,一件是一件黑色的竹簡,看起來已經年代許久,然而卻并沒有腐蝕,看起來并不是普通材料所做。
而另外一件,便是一件戈一樣的東西。
蕭易寒看著這二物,這兩件東西,便是當初在瑯琊仙境的那博云大殿之中得到的,而這兩件東西,當初蕭易寒并沒有敢告訴靈通子等人,只能隱瞞了下來。
可是如今回來之后,蕭易寒也是翻閱了很多書籍,更是查詢了各類的古文,卻是也并沒有發現與這類文字相近的。
蕭易寒也端詳那秘籍之中無數次,卻也不能會其意,而那戈更是如同死物一般,只是覺得沉重無比,不知道用什么材料所制作,卻連蕭易寒也無法驅動。
蕭易寒將那竹簡給收了起來,慢慢的拿起了這把戈,然后細細的看了看,又再次運氣自身的靈氣想要探入這戈之中。
然而這戈上面卻馬上出現一道紅色的符文,然后馬上浮現起來一股怪異的反抗之力,一下子將蕭易寒整個人都彈開了。
蕭易寒心中一凜,連忙做出了反應,祭出項圈保護自己,同時雙手對那戈連點了數下。
頓時無數盈盈白氣將那戈整個束縛了起來,讓戈沒有了絲毫的反應。
蕭易寒此時更是有些摸不著頭腦了,之前蕭易寒只是想要試探一下這戈,然而這戈卻絲毫不與這蕭易寒親近。
蕭易寒心中不由得生疑,想到這戈是不是當初已經被主人所祭獻,而如今那主人仍舊在,卻只是將這法寶丟失在了瑯琊仙境之中,所以蕭易寒才不能操控這戈。
但是蕭易寒仔細看了看這戈之后,卻又否定了這樣的看法,因為這戈上面并沒有主人的氣息,而且也沒有祭獻過的痕跡。
剛才那反抗自己的力量,更是因為不能接納自己的靈氣,而不是反抗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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