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貨色
蕭易寒自然是絲毫沒有感受到那房間內有什么不對之處,只是此時蕭易寒已經出了那飄仙閣,來到了市場上,又是一番采購之后,同時一邊細細的回想著與那妙音仙子之間的交易。
那妙音仙子說讓蕭易寒對付的卻是那守護赤瞳之眼四大守護獸之一,令蕭易寒驚訝的是,那赤瞳之眼居然有四只魔獸守護,恐怕此物也是絕非簡單的貨色。
剛開始,蕭易寒聽說居然有四只之多的時候,甚至想要馬上轉身離開這是非之地,若是為了那不死神藥而來,卻落入這天元禁區(qū)之中,蕭易寒也是極為吃虧的,所以為了自身的安全,蕭易寒也只能到時候見到情況不妙便立馬離去。
而若是與他們同行反而會加大危險的話,蕭易寒倒是不如只身前去倒是更好了。
不過想到那三足蟾若是真的自己一人,想要對付雖然并不是沒有可能,可是卻也是千難萬難,由于沒有人可以吸引那三足蟾,所以不知道到時候要什么時候,才可以徹底的引開那三足蟾,拿到不死神藥。
所以不得已之下,蕭易寒才同意了下來,倒也并不完全是因為妙音仙子說的另外一份答謝。
蕭易寒同時也對那妙音仙子知道自己身上有皇宗沙的事情表示十分的不解,更是對那妙音仙子有些提防起來,畢竟知道自己秘密的人,都是極為危險的。
而且這皇宗沙原本是瑯琊仙境的東西,瑯琊仙境不知道已經離開世間多久了,別說有沒有人認得此物,就連有多少人知道此物,也是極少的。
然而那妙音仙子卻是不僅僅知道此物,而且居然不知道用什么方法,還看出來蕭易寒居然擁有此物,如此看來,那妙音仙子也是極為不簡單的。
蕭易寒準備好了一些材料以及材料之后,便又再次回到飄仙閣。
由于次日便要出發(fā),蕭易寒也不再去其他的地方,只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然后閉目養(yǎng)神起來。
而蕭易寒此時卻心頭有所感應,然后祭出自己身上的皇宗沙。
只見那黃蒙蒙的氣息馬上鋪開,頓時擠滿了這個不大的房間,整個房間都如同一個仙境一般,顯得玄妙無比。
蕭易寒對著空中的皇宗沙猛的一點,只見那原本黃蒙蒙的皇宗沙,馬上極快的縮小起來,而氣息也是為之一凝,頓時如同實質化了一般,卻是在蕭易寒的身體周圍滾動著,如同浪濤一般。
然而就在此時,蕭易寒卻馬上眼睛一瞪,然后猛的一拍自己的腦門,頓時蕭易寒的元神整個擴散,發(fā)散出金光來。
而蕭易寒的身體也是隨之一陣金光,頓時出現(xiàn)一個丈二金身,顯得十分的威嚴,而且雄厚無比。
就在金身出現(xiàn)的一瞬間,頓時空中馬上出現(xiàn)一些白色的氣息,卻是飄渺無比,若有若無。
蕭易寒感受到這些氣息之后,連忙張開眼睛,看到這些氣息之后,臉色卻是一陣慘白,更是驚訝無比,然后又迅速的對著那白色氣息連點了數(shù)下。
只見蕭易寒的身前迅速凝結一只金色的大手,那金身也是為之顫動。
蕭易寒此時對面這看似普通的白色氣息,居然如此慎重,使出了全力不說,而且還將自己全身給保護了起來,如臨大敵一般。
蕭易寒身前的金手方一出現(xiàn),便馬上瞬間消失在眼前,下一秒,卻又再次出現(xiàn)在空中白霧的地方,一下子將白霧整個抓在了手中。
蕭易寒一見自己抓到了這白霧,臉色卻顯露出來一絲古怪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大確定一般,又似乎是有些遲疑。
就在蕭易寒遲疑的這一瞬間,空中卻是突然滋滋作響。
只見那原本普通的白霧霧氣此時突然一變,化作一道箭矢,而且瞬間讓蕭易寒覺得炙熱無比。
而這白霧更是瞬間便破除了蕭易寒的金色大手,一下子從中掏出,沒入空中。
蕭易寒想不到對手如此強大,臉色更為凝重,馬上收回了神通,卻并沒有散去身體周圍的金身,反而又加了一道符咒保護,這才抬頭看著虛空之中。
“誰!”蕭易寒毫不客氣地大呵一聲。
“小友可真的令人驚訝。”只見虛空之中,突然傳來一聲詭異的聲音,仿佛是從墻壁之中發(fā)出來一般。
“你到底是誰?居然如此裝神弄鬼,而且這里是飄仙閣,原本便是有極為厲害的禁制,你又是如何進來的?”蕭易寒一連串的質問道,同時又立即搜尋這四周,想要鎖定敵人。
然而詭異的是,以如今蕭易寒如此強大的神識,卻也只能模糊感覺到此人的存在,卻并不能具體感知其位置。
蕭易寒心中不由得一想,此人難道真的已經化作虛無了不成?
然而讓蕭易寒更驚訝的是,那墻壁之中又再次呵呵一笑說道:“呵呵,小友倒是也不需要費這么大的力氣來搜尋老夫了,小友雖然天資極高,如此便有了這般的神通,實在是令人更驚嘆,就連老夫當年也完全不如小友,不過小友與老夫卻是還有些差距的。”
蕭易寒聽到此人的話,卻是不由得靜了下來,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擔心。
“小友倒也是個鎮(zhèn)定之人。”那墻壁之中見蕭易寒神色恢復如此之快,不由得贊嘆道。
“呵呵,若是你想要殺我的話,以你的能力恐怕早就對付我了,不然也不會與我這般費口舌了。”蕭易寒也笑了笑說道。
“想不到小友如此從容。”墻壁之中的人又再一次贊嘆道。
蕭易寒卻看了看這虛空之中,嘴角微微咧起,漏出來一絲詭異的笑容,仿佛是嗤笑一般,然后說道:“之前倒是看那飄仙閣如何的周密,可是如今看來,倒是也不怎么樣。不過看前輩能夠如此自由,恐怕也是這飄仙閣的人吧?只是不知道是這飄仙閣之中的哪方神圣了。”
“這個小友倒是不需要知道太多,有的事情知道的太多并不好,而且人知道的越多,便是會越痛苦。”墻壁之中的聲音突然森嚴起來。
蕭易寒卻并沒有因為這聲音的陰森而有任何的膽怯,仍舊安坐于其上,緩緩說道:“前輩教訓的極是,這有的東西若是知道了,倒是反而要招來殺身之禍,若是知道前輩的事情,會招來殺身之禍的話,我倒是更加希望前輩不要告訴我的好。”
“小友倒是一位妙人。”那墻壁之中又再次為之一緩,“如今能夠有小友這般聰明的人,倒是也不多了,看到小友如今能夠走到這一步,與小友的資質之外,也無外乎小友的這份聰明了。”
“呵呵,不過之前前輩控制我的神識,居然還能夠讓我沒有察覺,可見晚輩就算如何努力,若是沒有極大的機緣,想要到前輩這一步,也是妄想而已。”蕭易寒靜靜地說道。
那只墻壁之中再次說道:“倒是小友反而讓我驚訝,老夫之所以去控制一個人的意識,倒是都是極有把握的,而且老夫本就是使用的一套秘術,也是極為厲害的,在這之前也沒有失手過幾次,小友倒是第二個讓老夫失手的人。”
“那第一個是誰?”蕭易寒問道。
“這第一個人如今也已經不知道死活,小友也還是不要知道的好。”那墻壁之中馬上再次警惕起來,有些忽悠的意味道。
“哦。”蕭易寒裝模作樣地點了點頭。
“而且小友倒是比那人年紀更小,如此看來,小友以后一定也是要成龍成鳳之人了。”墻壁之中又再次夸贊道。
“前輩如今來到這里,倒不是來這里夸贊晚輩的吧?”然而蕭易寒卻嘴角一笑,并不受這夸贊,而是說道。
“倒也不是,之前老夫并不想要小友知道老夫的存在,不過如今小友既然知道了,恐怕也是要與小友交談一二才行了,不然對就不起這份緣分了。”那墻壁之中溫和道。
“前輩恐怕是為了我手中的這皇宗沙而來的吧?”蕭易寒看了看自己手中此時已經完全收起來的皇宗沙,然后淡淡一笑道。
“老夫并不想要奪取小友手中的這皇宗沙,而是老夫已經不知多少年沒有見過此物,所以想要見一見此物,順便看看小友手中過得皇宗沙到底是什么品質的。”
“哦?想不到前輩也極為了解這皇宗沙的事情。”蕭易寒眉頭一皺。
“嘿嘿,這一點你就不用管了,不過除了小友的神識強大讓老夫震驚之外,這皇宗沙的品級倒是也震撼了老夫,如此頂級的皇宗沙,就連當年老夫也是沒有的。”墻壁之中嗡嗡作響道。
蕭易寒也沒有防備那詭異之人的意思,所以再次將那皇宗沙給驅使開來,卻是圍繞自己一周,顯得極有靈性,仿佛活物一般。
如此蕭易寒才抬頭看著虛空說道:“之前那妙音仙子之所以知道晚輩有這皇宗沙,恐怕還是前輩告訴她的吧?”
那墻壁之中聽到蕭易寒此話,卻是沉默了片刻之后,才嘆氣道:“想不到小友居然這般聰明,連這都能猜測到,沒有錯,這皇宗沙的確是當時老夫告訴妙音仙子的,不過我還是勸小友不要知道的太多才好。”
“這個自然,我之前便是說過了,這是你們的事情,與我沒有絲毫的干系,我此次前來,也完全只是為了那不死神藥而來。”蕭易寒笑了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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