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的力量
說完同賀老人卻是將那小鼎給收了起來,然后馬上從空間之中拿出來許多旗幟。
同賀老人將這些旗幟向空中一拋,那旗幟卻并沒有就此散亂開來,而是極為有迅速的瞬間釘在了各個方位上。
“那三足蟾如今用領域來對付我們,我們普通的法術根本無法與之抗衡,只有使用陣法的力量,才能夠可能抵御其一二。”同賀老人一臉嚴肅地說道,同時拋出去的旗幟此時隱隱成了一個陣法,其布陣速度之快,也是讓人瞠目結舌。
藍夫人等人此時卻也來不及驚嘆同賀老人的布陣速度,紛紛也是從自己身上拿出來各異的法寶,一個個布下大大小小的陣法。
只見眾人此時正是以同賀老人七七四十九面旗幟所布下的大陣下方輔助也是布下了無數的小陣,而且都不是臨時應付而已,卻都是一些極為厲害平日卻不顯示外人的秘術陣法。
就在這個時候,那空中的月亮突然一變,原本剛才還是圓月,此時卻慢慢的被吞噬了一般,化為缺月。
那月光剛一化作缺月,頓時一道銀色的驚雷就從天上落下,直直的劈打在同賀老人的陣法上面。
“去!”同賀老人一聲大喝,頓時那七七四十九面旗幟馬上金光閃閃,漂浮無數的符文,而地上也是出現閃閃的文絡,相互之間聯系在一起,頓時一股滔天的靈力從地面上噴涌而出,化作一只巨大的烏龜一樣的東西。
只見這烏龜卻長著龍的頭而獅子的爪子,看起來也是一副兇猛異常的模樣。
藍夫人此時下方的藍色陣法也是一陣舞動,上面波光蕩漾,仿佛水波一般,緊接著藍夫人的這陣法上面也是慢慢的升起一股藍色的氣息,如同飄蕩一樣在空中盤踞。
大漢的陣法卻是一金色的戰神一樣,此時手中拿著一把大刀,卻是大漢擁有祭神之術,這大陣顯然就是用來召喚與自己有所聯系的靈物。
中年人手中拿著一把黑乎乎的旗幡,卻并不像其他人一樣有如此浩大聲勢的陣法,然而那旗幟上面,卻有三個白色的圈子在慢慢的旋轉,仿佛隨時都有可能從旗幡上面涌現出來一樣。
那驚雷一下子劈打在巨龜上面,讓巨龜一下子晃動起來,上面的靈氣也是開始迅速的崩潰,仿佛即將消逝一樣。
“看我的!”藍夫人見狀毫不遲疑,馬上在自己的陣法陣心上面連點數下,又輸入無數的靈力,只見空中的藍色飄帶一下子化作一朵藍色的云朵,飄在巨龜的上面,將那接連劈下的驚雷一下子卷入其中。
那驚雷卻是沒入藍色云朵之中,再也沒有了聲音。
然而就在眾人還沒有喘口氣的時候,那原本平靜的藍色云朵卻突然一下子崩潰,然后一陣轟天響聲從其中傳了出來,仿佛天崩地裂一般。
只見一只身形巨大的銀色蟾蜍從那藍色云朵之中跳了出來,瞬間那藍色的云朵居然不能抵擋一下,就此崩潰。
而下方藍夫人所布下的陣法也是一陣明明滅滅,顯得十分不穩起來。
藍夫人心中一驚,馬上再次想要穩定自己的陣法,然而卻再也來不及,還未等待藍夫人有所補救的時候,那藍色的陣法終于泯滅。
只見在這藍色陣法泯滅的同時,藍夫人脖子上所佩戴的一顆藍色夜明珠,此時也是一下子化作了齏粉,再也無法保留。
藍夫人看著自己的夜明珠化作粉末,卻是也有一些心疼,然后此時也顧不得這些,藍夫人只能再次看向那上方。
剛才三足蟾突然出現,將藍夫人的陣法給破壞之后,同賀老人的臉色也是好不到哪里去,而此時同賀老人的陣法上方的那只玄龜,卻仿佛是活了過來一樣。
只見這玄龜此時已經完全的凝聚好了,顯得十分的實質化,就如同一只真正的玄龜一樣,趴在地上慢慢的晃動著,頭顱卻是看向天空那只漂浮在上空的三足蟾。
三足蟾卻是一動不動,似乎就此平靜下來。
但是同賀老人卻是心中越來越擔心,手中也是不敢有絲毫的遲疑,再次向陣法之中狂輸靈力。
玄龜終于完全的凝聚,然后馬上發出一聲金石的響聲,整個玄龜將頭猛的抬起,原本有著明月的天空,此時也是突然一陣晃動,然后慢慢的灰暗下來。
那玄龜身上噴發出來無限的毀滅力量,之間其前腿在地上猛的一踏,頓時一股巨大的崩裂之力傳遞開來,這整個山岳也是為之一動,然后發出無數山石滾落的聲音,儼然一片天崩地裂的景象。
空中的月亮也是馬上為之一暗,空中更是慢慢的灰暗起來。
就在玄龜踏出那一腳的時候,空中的三足蟾卻是用力一跳,然后跳到另外的一座山頭,緊緊的盯著此時與自身差不多大小的玄龜,然后眼中慢慢的出現銀色的亮光,頓時那三足蟾身上出現一陣幽光,然后從三足蟾的眼中射出來一道銀色的光芒,一下子擊打在玄龜上方。
然而那三足蟾這招卻是仿佛泥牛入海一般,一點影響都沒有。
同賀老人卻是輕輕一笑:“這三足蟾縱然真的有這可以變化領域的能力,然而始終卻也不是真正的真靈,不僅不夠聰明,而且這掌握的法則也是十分的有限,如今我用這陣法所化的玄龜,卻讓那三足蟾誤以為真,居然以實質的法則來應對,然而我這玄龜卻是假的,又怎的會受到這天地法則的影響?”
其他人聽到同賀老人這般說,頓時恍然大悟起來。
那三足蟾似乎也是十分的警惕這玄龜,見自己的攻擊對這玄龜居然沒有產生任何的影響,也是就此停頓下來,再也沒有所行動了。
“可是如今我們在這三足蟾的領域之中,恐怕出了這個陣法,我們就此無法逃脫那三足蟾的攻擊,卻是要怎樣才能離開這里?”大漢看著三足蟾,有些驚魂未定地說道。
“這個……”同賀老人看著天空中此時再次變得明亮起來的月光,卻還是皺眉緊鎖,也是想不出辦法,“如今這塊領域就真的如同那三足蟾所做的世界一樣,一切都是以那三足蟾自身所定下的法則來變化,我們就算真的能夠脫離出去,卻也同樣受到他的法則影響,到時候那三足蟾要殺我們,也是不費吹灰之力。”
“如今我們不能離開這陣法,難道真的要等那三足蟾在這里失去耐心,然后我們才能夠離開?”藍夫人擔心無比地說道。
“我們如今在這領域之中再也沒有其他的辦法,這也是為何領域會如此厲害的原因,如今我們能夠依靠的,恐怕也只有外面的妙音仙子與蕭兄弟了。”同賀老人沉沉的說道,再也沒有絲毫的辦法。
“他們居然已經與那三足蟾見面,而且如今已經纏斗在了一起!”就在此時,離領域不遠的一座山頭上,此時妙音仙子與蕭易寒二人飛在空中,驚愕的看著前面那一片詭異的天地。
只見那天地卻是完全與外界分割開來,里面一副朦朧之極的模樣,而且天上還有一個碩大的月亮,更是顯得夜色朦朧。
然而再看看那領域之外,此時卻正是白天,又在這天元禁區之中,別說那月光,卻是連太陽也見不到。
“看來那同賀老人等人如今是被那三足蟾的領域之力給包圍了起來,他們在這領域之中十分的危險。”妙音仙子看到如此情景之中,臉色也是一下子沉到了極點。
“剛才我們險些也是被那領域之力所害,想不到如今同賀老人卻也在這領域之中,他們四人似乎只是堪堪堅持而已。”蕭易寒一下子看清楚了其中的情形。
“我倒是知道如今那同賀老人的陣法正是傳說中的無相大陣,可以擬化天地靈物,然而這陣法雖然能真的模擬出來天地真靈的一些靈力,然而對這原本布陣之人的靈力消耗更是大到一個十分恐怖的程度,如今同賀老人以玄龜來震懾三足蟾,這玄龜原本就是天宮月蟾的天敵,而這三足蟾有真靈的血緣,在潛意識中對這玄龜也是有所懼怕,如此才不敢輕舉妄動,然而只要不久之后,同賀老人靈力消耗殆盡,那玄龜消失之后,恐怕同賀老人也是真的危險了。”妙音仙子將情況解釋給蕭易寒道。
“原來如此!”蕭易寒原本還以為那同賀老人真的可以引來玄龜相助,卻想不到這世間居然還有這般神妙的陣法。
“那么我們要怎么辦?”蕭易寒又問道。
妙音仙子看了看那領域之后,卻也是十分的頭疼,顯得有些束手無策:“之前卻是我們有所失策了,想不到那三足蟾已經掌握了這領域法則,想必那三足蟾一定在我們來之前有個一番機緣,才如此進階的,只是這領域之力一旦形成,卻如同另外一片天地,屬于另外一個空間了,不僅僅我們這外面的人難以進去,那里面的人也難以進來。”
“這么說,如今同賀老人就真的被困死在其中了?”蕭易寒臉色也是十分的難看。
如今卻是蕭易寒自己要來取這不死神藥,才讓其他人一同冒險,雖然這也只是盟約而已,在這天元禁區之中也有許多預料不到的事情,然而蕭易寒心中大義,卻也是有些覺得是自己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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