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的大門
其他人心中更是驚喜,如今青龍始祖給的這些東西已經算是一筆重禮了,可是想不到這最后,青龍始祖居然還答應可以幫助自己一次。
其他人紛紛道謝,就此離去,然而蕭易寒卻是并未有所行動,而是后別人一步。
青龍始祖自然也看出來蕭易寒有什么事情,于是連忙說道:“其他人先走吧,蕭小友如今留下來,老夫倒是還有話和你說?!?/p>
其他人也不敢有任何的動作,連忙都出去了,就連妙音仙子也是連忙走出去,然后緊緊的關上了密室的大門。
等待所有人都出去,此時這里只剩下了青龍始祖與蕭易寒之后,蕭易寒才又轉過身來看向青龍始祖。
“剛才看你似乎有什么事情,所以老夫將你單獨留下,若是老夫沒有猜錯的話,你一定是有什么問題要問老夫,不過這到底是什么事情還需你自己說出來,老夫可猜測不到?!鼻帻埵甲鏈睾偷卣f道。
“實際上也并非什么大事情,只是晚輩意外在那小界面之中見到一種上古文字,而妙音仙子說那種文字叫做銀川文,還說青龍始祖認得那些文字?!笔捯缀膊辉龠t疑,開門見山說道。
“哦?居然是銀川文?”那青龍老祖聽到這個名字,也是神色一動,卻是有些疑惑,說道:“那銀川文只不過是一種上古文字,如今卻是沒有什么大用處……”
然而說道此處,青龍始祖卻并不在繼續說下去,而是點了點頭:“既然你想要學習那銀川文,我便告訴你吧。”
蕭易寒見青龍始祖如此快的轉變,也知道這青龍始祖恐怕是猜測到了什么,不過蕭易寒卻并不擔心,若是這青龍始祖真的有什么不軌之心,以他的修為,恐怕也早就動手了。
“那多謝前輩教導了?!笔捯缀嫔细吲d地說道。
“那銀川文的確是一種十分獨特的文字,并不僅僅是一種古老的文字,而且還是一種特用的符文,這種符文最獨特的地方就是一般的東西上面無法書寫,只有一些特質的法寶,以及一種叫做金石玉的東西,才可以將這文字寫在上面,而我如今要將這銀川文傳授給你,也只能通過神識交流的方式將其傳授給你,而且這種銀川文生澀難懂,并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學會,如今老夫就算盡數告訴你,而這到底能夠學到多少,也只能看你自己了?!鼻帻埵甲婢従徴f道。
說完,青龍始祖就開始與蕭易寒緩緩的說起這銀川文來,而這一教便是許久,蕭易寒只是覺得許多的知識涌入了自己的腦海之中,讓自己一下子有些頭腦擁擠起來。
許久之后,蕭易寒才緩緩的從密室之中走出來,卻是欣喜無比,然后就此離開了飄仙閣。
蕭易寒一路返回清幽雅境,而在回去的路上,蕭易寒卻是慢慢回想之前那青龍始祖傳入自己腦海的有關銀川文的東西。
如今蕭易寒一時半會自然是無法融會貫通,不過蕭易寒也算是悟性超常,原本便對這些東西有些參悟,如今學起來這銀川文,也是速度極快,之前還是覺得生澀,越到之后,卻是越覺得水到渠成。
蕭易寒也不期待就一天便能夠將這些東西全部學會,不過蕭易寒在學這些銀川文的時候,已經開始慢慢的翻譯那本秘籍。
而如今蕭易寒已經知道了這本秘籍叫做《天靈訣》,而里面闡述的便是一種十分獨特古怪的功法,這種功法根本其描述,似乎擁有掌控天地元氣的力量,而且之后還能夠將這樣的力量給凝聚起來,形成一股十分強大的攻擊力量。
不過按照這寶典上面的說法,最后能夠輕易操控這天地元氣化為己用,卻已經到了與這天地和合的地步,那個時候,更是隨心所欲,自然也不是蕭易寒如今的境界可以比擬的。
所以蕭易寒只是體會到了其中過得力量之后,卻是苦笑了笑,然后將這寶典收了起來。
如此逆天的功法自然不是這么容易學得的,而且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最后只有經過堅毅之極的修行,才可以辦到的。
蕭易寒這一路也是極快的往回飛行,如今也出來有大半個月了,那清幽雅境之中,完全由方妙言把持著。
蕭易寒雖然十分相信方妙言,然而方妙言的能力卻也是十分的有限,若是再遇到上次燕狂天這樣的麻煩,恐怕方妙言也是完全的處理不來。
最后,蕭易寒終于回到清幽雅境之中后,卻發現這清幽雅境之中的氣氛有些不對。
蕭易寒自然是不會從山門之中進入,而是直接就走向了方妙言的園子內。
此時方妙言在自己的園子內,卻并沒有看到方妙言本人。
蕭易寒看了看這附近,也沒有看到方妙言在其他什么地方,更沒有在洞府之中。
蕭易寒隱隱之間預感到恐怕發生了什么事情,于是馬上向清幽雅境大殿之中走去。
當蕭易寒出現在眾人面前之后,馬上引起了一陣轟動,包括之后才入得這清幽雅境的弟子,也是欣喜異常。
蕭易寒看到眾人這般反應,更是感覺到其中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了,于是連忙走向大殿,然后召見各位長老。
一會之后,長老已經快速的來到來到了大殿之中,看到蕭易寒之后也是十分的高興,仿佛見到了救星一般。
蕭易寒見到眾人都已經來到了這里,卻仍舊沒有看到方妙言前來,于是開口說道:“怎么如今我回來了,你們都過來了,卻并沒有見到那方妙言,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蕭易寒這么一問,其他人卻并不敢就此說話,只見其中一名長老走上來之后,看了蕭易寒一眼,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蕭易寒此時擔憂著在方妙言,見到這些長老又不說話,心中更為氣憤,于是怒道:“如今我回來了,這清幽雅境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還不能知道么?如今方妙言人也不見了,你們卻為何一個個如此不敢說話,難道是怕了不成?”
“這……”
那長老臉色有些發青,咬了咬牙才說到?。骸笆捵谥髂憧偹闶腔貋砹耍缃袂逵难啪持锌烧娴氖浅隽舜笫虑榱??!?/p>
“大事情?什么大事?如今我只不過出去不久,居然清幽雅境之中就有如此大的變故不成?”蕭易寒臉色一冷說道。
“宗主您可以不知道,你出去的那些時候,請優雅卻是真的遇到了極大的麻煩,而且這個麻煩恐怕如今也是極難解決,而方妙言也是因為這件事情卷入其中,如今正在處理此事。”長老臉色十分難堪地說道。
“到底是什么麻煩?”蕭易寒更為憤怒了。
“不知道誰聽說宗主您出去了,而且一去幾天都沒有回來,而這個時候,那玄宗派的人卻突然宣稱我們盜用了他們的礦洞,原因便是我們如今在西北一處的神石礦洞與他們的一處礦洞原本牽扯到一條靈脈上面。”長老又接著說道。
“什么亂七八糟的!”蕭易寒不由得怒火中燒,“那西北的神石礦洞原本便是來自一條極大的靈脈,如今牽涉的礦洞也不僅僅只有我們清幽雅境一家,雖然當初我并不是清幽雅境的宗主,然而我卻也知道,在當初確定礦洞的之后,便是以各自的領域劃分的,如今又何來的這礦洞成了他們的了!”
“方妙言自然也是這個意思,只是如今宗主一走,卻是將這清幽雅境的事務交給那方妙言管理,而那玄宗派卻是橫行無比,先便突然發難將這礦洞給奪走,然后便宣稱這礦洞原本是屬于他的,而方妙言聽到這個消息也是怒火中燒,于是急忙跑去管理此事……而如今……如今人也不見得回來……”那長老的話越到后面就越是顯得細微起來。
蕭易寒聽了長老的話之后,倒是真的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若是說那玄宗派是想要來奪取礦洞,倒是不如說是趁著蕭易寒不在的這些時候,刻意來找茬。
蕭易寒將桌子狠狠一拍,眼神一絲鋒芒閃過,然后才冷冷說道:“如今莫非他們是忘記了水幽洞等宗門的變故了?”
“這……”然而長老聽到蕭易寒這句話,卻是又有所遲疑。
“你到底還有什么事情還沒告訴我?如今那玄宗派如此突然,卻也不像是他們獨自敢于找茬吧?”蕭易寒見到長老如此,便馬上猜到了后面的事情。
“宗主明智!”長老連忙說道:“實際上,那玄宗派暗地里有青云門做靠山。”
“青云門?”蕭易寒神色一動。
實際上蕭易寒之前已經想到了這青云門,只是想不到這這青云門果然在暗中盯著清幽雅境不肯放過,如此看來,那青云門到底是開始行動了。
蕭易寒冷笑一聲,然后張嘴說道:“我們這就去那西北礦洞?!?/p>
其他人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并沒有應同蕭易寒的話。
蕭易寒見到眾位長老如此遲疑,于是皺了皺眉頭說道:“怎么?難道你們都不愿意去那西北礦洞?”
之前的那名長老又再次走出來,遲疑道:“宗主……之前那方妙言我已經勸說過他了,而且如今礦洞已失去,再者說來這礦洞也并不是十分的重要,離我們門派也是相隔甚遠,平日里就算運輸神石也是十分不便。那玄宗派原本便是極為不好惹的,如今又有青云門暗中幫助,若是我們執意去追究,恐怕會得不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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