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空中傳來一聲驚嘆的聲音,似乎是極難相信眼前的這一幕。
“哼!區區雕蟲小技也敢在我面請賣弄!”蕭易寒不屑地看著這些罡風,然后一道白刃在手中出現,卻是在蕭易寒的舞動下,一下子斬到云端之上。
頓時,這白刃馬上直刺天空,化作一把巨大無比的白刃,仿佛開天辟地一般,將天上的烏云從中間切割開來。
上方的陣法在這白刃的切割之下,迸發出來滾滾的雷電與罡風,然而卻不能阻擋白刃的攻擊分毫,瞬間便被蕭易寒斬成了兩半。
蕭易寒又馬上召喚出來三味真火,只見那火鳳一陣優雅的回旋之后,馬上如同離弦的箭一般沖入烏云之中。
頓時那被斬成兩半的烏云,馬上呈現出來一片火紅的眼色,仿佛是傍晚的晚霞一樣。
而這天地也是同樣被這火紅的顏色照耀得通紅,仿佛置身與火海之中一樣,讓人覺得極為危險。
眾人此時紛紛的看向空中,無論是清幽雅境的人,還是玄宗派的人,都暫時忘記了爭斗,只是被這一番景象給驚嚇住了。
蕭易寒破開了玄宗派長老的大陣之后,只是靜靜的站在空中,然后直直地看著那云層慢慢的消散。
只見慢慢的有兩個人的身形出現在了前面。
蕭易寒看著灰白二衣兩位長老,卻是一副極為淡然的模樣,仿佛剛才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
“想不到……想不到你居然已經到了這般的境界。”那白衣長老一副十分驚訝的模樣,死死的盯著蕭易寒,卻是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怎么?難道我就不能有這樣的修為么?”蕭易寒笑了笑說道。
“清幽雅境說起來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門派,又怎的承載你這般修為的大人物,若我是你,卻也不屑呆在這清幽雅境。”白衣長老嘆氣道,也不知道是臣服了,還是覺得可惜。
“我在這清幽雅境自然有我的道理,只是如今你們奪走了我們清幽雅境的礦洞,是否可以還給我們了?”蕭易寒卻并沒有興趣和他們談論其他的話題,而是緩緩說道。
那白衣長老苦笑一聲,然而卻又搖了搖頭說道:“若這事情是我能夠做主的,我自然是會馬上離開,然而這件事情卻是宗主交代下來的,恐怕我卻是有所不能。”
說完那白衣長老卻是趁著蕭易寒不注意,猛然一顆褐色的珠子出現在了這白衣長老的手中,然后這褐色珠子上面一陣靈力涌動,似乎有極為龐大的力量。
只見這極端的靈力壓縮的褐色珠子被那白衣長老激發之后,頓時奔涌而出一股極為可怕的雷電力量,隨意將要爆炸一般。
白衣長老連忙將這珠子丟向蕭易寒,如同閃電一般,卻是蕭易寒也無法躲避。
“哼,幸好我們早有防備,我們玄宗派如此多年也只剩下這最后一顆誅仙珠,用在你身上,倒是也算對得起你了。”白衣長老看著蕭易寒,卻是一臉陰險的笑容。
“蕭易寒!”而此時,方妙言臉色頓時煞白,只見剛才蕭易寒打敗這兩名長老,方妙言都還來不及笑,就見到了如此變故。
這珠子上面有如此厲害的毀滅力量,恐怕就算蕭易寒真的有通天的把法來抵擋,也會被里面所蘊含的元氣之力直接摧毀元神。
然而蕭易寒見到這如此厲害的珠子,卻并不為之所動,而是張開嘴巴說道:“如今你若是再不出來收拾這東西的話,你的這本命之源也是會被損壞的。”
蕭易寒這突然的一句話,那白衣長老與灰衣長老也是聽得極為清楚,頓時有些不大明白。
而就在蕭易寒這話之后,空中卻也是有一人不服氣的冷哼一聲,然后空中便出現一股紫色的霧氣。
只見這紫霧剛一出現,便也是極快速度的飛向那誅仙珠,然后將其完全包裹起來。
那誅仙珠上面原本一副即將爆發的模樣,可是剛一進入紫色霧氣之中后,卻不但沒有如同白衣長老想想一般的就此爆發,反而慢慢的平息下來。
更讓白衣長老與灰衣長老感覺到不可思議的是,這里面蘊含無限靈力的誅仙珠,此時珠子內的靈力卻是在極快的消逝著,仿佛被黑洞所吞噬了一般。
“這……這怎么可能!”那白衣長老看到這一切之后,卻是有些不敢相信,“這誅仙珠之中,可是有一條靈脈所蘊含的靈力,就算再如何能夠吸取靈力的人,也是絕對沒有可能在如此快的速度下,吸收這誅仙珠十分之一的靈力。”
“長老這話可就錯了。”蕭易寒看著那誅仙珠此時被完全的吸收了,再也不具備之前的威能之后,才看著白衣長老,臉上更滿是嘲諷之意地說道:“長老可是說人不能做到,不過眼前的這個可不是什么人。”
“什么?”蕭易寒的這一句話,更是讓那白衣長老驚訝了,然而只見那紫霧之中,卻并沒有什么身形出現,顯然也不是什么靈獸的能力。
就在白衣長老驚疑的時候,這下方卻是也是馬上巨變。
只見天空之中那紫霧剛一出現之后,這下方的玄宗派弟子之中,也是紛紛的出現出紫色霧氣,而且這些霧氣剛一出現,便馬上將這玄宗派弟子身上的靈力吞噬得一干二凈!
蕭易寒看到這一幕之后,倒是也有些意外,想不到這紫霧的吞噬能力如此之強,若不是當初自己有所依仗,如今又有這紫霧的本命之源,不然蕭易寒倒也不一定是這紫霧的對手。 而這個時候,那玄宗派之中卻是慘叫連連,顯然是自身的靈力給抽取之后,顯得十分痛苦。
白衣長老看到下方的情況之后,更是感覺不妙,頓時有一種兵敗如山倒的感覺。
灰衣長老已經是完全的愣住了,只是愣愣地說道:“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這個時候,白衣長老與灰衣長老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的身上卻是也突然出現了一層紫色的霧氣。
這兩位長老也是十分的了得,反應更是那普通弟子無法比擬的,只見其紛紛拿出法寶護身,更是試圖驅散這些紫霧霧氣。
早就有知道這霧氣厲害的蕭易寒,此時卻是靜靜地看著兩位長老的掙扎,然而微微一笑。
而那白衣長老與灰衣長老此時更是瞪大了眼睛,臉色早已經化作了灰白之色。
因為此時二人明顯的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力也是以飛快的速度流逝著,而且就連自己祭出來阻擋那紫色霧氣的法寶,也是在這紫霧之中完全沒有了作用,法寶之中的靈力更是早早的就被這紫霧給完全的吞噬了。
“這倒是是什么魔功?”那白衣長老驚懼之下,實在是想不出來到底是什么神通,而只有那魔攻似乎才有這樣的厲害,不過若是如此,那修煉之人,其可怕之處也是可見一斑。
而就在此時,白衣長老與灰衣長老卻還沒有來得及逃跑的時候,全身已經開始靈力匱乏,再也無法在空中支撐,就此從空中墜落。
蕭易寒馬上揮動一下右手,只見一道金色光芒馬上出現,然后卷向那白衣長老與灰衣長老,頓時將他們完全的綁在一起,然后緩緩的落在地上。
如今這兩名長老不過瞬間就被擒住,而玄宗派的其他人更是沒有什么好的結果。
之前那玄宗派的人還十分的厲害,與清幽雅境的人一副僵持的狀態,然而只見那紫霧剛一出現之后,他們整個人的力量便急速的被削弱,最后居然再也沒有半點阻擋的力量,只能被清幽雅境的人給拿下。
那些聰明的人倒是及時的就投降了,然后被清幽雅境的人給帶走。
而那些不聰明的還要拼死抵擋,清幽雅境的弟子也是不厭其煩,干脆將其當場斬殺。
頓時,這戰場馬上呈現出一邊倒的情況,只見清幽雅境之中的弟子似乎并沒有什么傷亡嗎,而那玄宗派的弟子早已經是潰不成軍,死的死傷的傷。
蕭易寒冷冷的看了一眼那玄宗派的駐地之后,然后揮動一下,頓時三味真火馬上出現,將那駐地一下席卷進去,頓時將其化為灰燼。
而這玄宗派的人紛紛被制服之后,蕭易寒這才從空中落下。
方妙言也是連忙湊了上來,卻是笑著看到那白衣長老與灰衣長老。
此時那白衣長老與灰衣長老已經被蕭易寒牢牢的綁住,絲毫不能動彈。
縱使那白衣長老與灰衣長老怎么掙扎,此時靈力全失去的二人,也是再也無法逃脫。
方妙言看著這兩名長老,得意洋洋地笑著說道:“我說怎么的?當初我便是告訴過你們,你們若是交出來這礦洞,我們的宗主倒是也可以放過你們,可是你們偏偏不聽。”
白衣長老滿是不服氣,不去看方妙言,只是一副固執的模樣。
蕭易寒卻也不去理會白衣長老,而是看向方妙言,然后說道:“如今這里的一切已經都處理好了,我看你還是馬上去將那礦洞清理再說,我在這里,倒是還需要和這兩位長老說說話呢。”
方妙言聽到這話之后,馬上高興道:“這倒也是,如今這清點東西我最是喜歡的。”
說完方妙言馬上頭也不回的走了。
而留在這里的兩位玄宗派長老,一臉難看的面目看著蕭易寒,只見那白衣長老說道:“如今我們雖然不知道你用什么詭異之術將我們體力的靈力盡數廢去,不過你的修為的確在我們之上,若是當初沒有那誅仙珠,我們的確也不會是你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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