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為了不得的寶物
當眾人看清楚這些符文之后,才發現這些符文竟然呈現出一個小型陣法起來。
而似乎在場的人,并沒有一人認得這尺子,宮靈亭與陳風雙雙元氣耗損,此時只能在一旁打坐恢復,所以看得最為仔細。
當看到這尺子有成陣這般的大威能之后,陳風臉色也是微微一變,震驚無比地說道:“我從未見過掌門這樣的法寶,卻有自發成陣這般的威能,想來也是一件極為了不得的寶物。”
掌門此時凝視著手中的尺子,然后將尺子在空中輕輕的一敲,只見這原本是敲在空中的尺子,卻發出了一聲金石之聲,銳耳無比。
隨著這聲聲響,尺子旁邊的符文也是連忙旋繞而上,那個若隱若現的陣法也是變得更加的清晰可見。
而隨著陣法迅速結成之后,這陣法之中馬上散發出來一股白蒙蒙的氣息,緊接著,便又傳來一陣陣撲騰的聲音,而馬上就有無數的白色靈鳥從這個陣法之中飛躍而出。
從陣法之中飛出來的飛鳥居然有數萬之多,其數量也是十分的駭人,而如此多的鳥兒,形成了一股巨大的威力,先不說這些靈鳥本身有多大威能,卻單只看這靈鳥的數量,便是可以組成一股恐怖的力量。
只見這無數的靈鳥方一出現,馬上不怕死一般的向那煞氣沖擊而去,其速度也是雷霆一般,極快無比,瞬間極到,別說是常人,就連修行之人,也是極難躲開這靈鳥的攻擊。
而這些靈鳥方一接觸那煞氣,就紛紛的爆炸開來,頓時轟天的響聲響徹不絕,仿佛要毀天滅地一般。
掌門靜靜地看著這些靈鳥的攻擊,眼神卻是十分的嚴肅,一刻也不眨下眼睛。
在掌門這無數靈鳥的協助之下,那火鳳也是馬上壓力大減,就此和水靈周旋起來。
“墨云辰,如今真人與掌門二人都全力而為,你卻在旁邊看把戲是么?”而此時,那宮靈亭倒是也不忘記觀察墨云辰,當看到墨云辰居然只是傻傻的看著上方的爭斗之后,宮靈亭不由得一陣生氣。
“我只不過是一時錯愕了!”那墨云辰的話,一半真一半假,說完之后,也是再次催動起來這方尊臺鼎。
而尊臺鼎在墨云辰的再次催動之下,只見鼎中慢慢散發出來金色的光芒,仿佛里面放著無數的金銀財寶一般。
這些金色光芒慢慢的向外面擴散而去,緊接著,一只巨大的奇獸居然從這尊臺鼎之中一躍而出,聲勢甚為嚇人。
就連在一旁觀看的宮靈亭不防之下,也被這種突然跳出來的巨獸下了一跳,不由得說道:“想不到這尊臺鼎之中居然還有靈獸之魂作為器靈,想必這也是尊臺鼎厲害之處。”
而被宮靈亭稱作的那頭器靈,細看之下,全身漫步金色的鱗片,身形似豹,卻有鹿角,嘴中更是長著一對劍齒,看起來兇猛無比,無所匹敵一般。
那器靈從尊臺鼎之中躍出來之后,卻并不像御靈真人與掌門的法寶一樣,馬上就去攻擊那煞氣,而是用那也是金光閃閃的眼睛審視著空中飛旋的煞氣與火鳳。
然而這器靈才馬上動了動前腿,緊接著尊臺鼎便馬上有了感應,只見尊臺鼎的側面上,馬上出現許多的符文浮現而出,散發出一陣陣耀眼的光暈。
緊接著這尊臺鼎在空中緩緩的旋轉起來。
眾人都見這尊臺鼎如此詭異,心中驚疑不定,懷疑這墨云辰似乎并不想使盡全力只是想拖延時間。
正在宮靈亭想要再次說話責怪墨云辰的時候,這口大鼎原本浮現而出的符文卻馬上凝為實質,仿佛是用純金所鑄就的金色大符文一般,顯得醇厚無比。
而這幾個渾厚的金色符文,也是馬上便從鼎面上出現,向那煞氣飄飄而去。
當那金色的符文向煞氣飄去的時候,速度雖然不及火鳳與無數靈鳥一半的速度,但是煞氣卻似乎對這金色的符文十分避忌的模樣。
只見這些符文剛一盈盈而上,那煞氣便馬上避之不及,竟然與這符文躲了起來。
“哼!這些煞氣倒也是狡猾,只是在我尊臺鼎的威力之下,妄想躲開,可不是這么容易的!”墨云辰也是一聲怒喝。
而在墨云辰的怒喝之下,那幾個渾厚的金色符文馬上在空中顫動起來,然后瞬間便消失不見。
但是就在那些符文消失的同時,一剎那,那些原本避開的煞氣周圍,渾厚的金色符文也是再次的閃現出來,符文上面的金色光芒,照應在煞氣之上,居然將煞氣整個穿透。
這些金色光芒有著十分非凡的威力,那些煞氣在金色光芒的照射下,不僅僅一下子變得緩慢異常,而且氣息也是大為削弱。
然而金色的符文不僅只是如此,緊接著這些符文之中,便噴發出來許多金色的小劍,將其中的煞氣一一分割開來,迅速的削弱,不到片刻,那一方的煞氣便完全的消失殆盡。
這尊臺鼎的厲害竟然完全的超過了御靈真人的炎陽玉佩與掌門人的靈鳥尺,成為了對付這煞氣的主要力量。
然而好景不長,就在眾人見到又占據上風,還未來得及放松的時候,那水靈所化的巨獸卻突然發出了一聲讓人膽戰心驚的凄厲哀嚎,然后整個身子痛苦無比翻滾起來。
“這煞氣如今還在繼續的奪取水靈!”御靈真人見狀大聲說道,同時再也顧不得那天上飛旋的煞氣,連忙就驅使火鳳襲向那水靈。
然而就在火鳳準備阻擋煞氣襲擊水靈的時候,那水靈卻馬上在空中硬生生地停住了身形。墨黑的雙眼也是緊緊的盯著飛來的火鳳。
“不好,中計了!”御靈真人見狀恍然大悟,連忙想要驅使火鳳轉頭。
但是御靈真人此舉已經晚了,只見那水靈巨獸猛然一躍,便已經跳到了火鳳的頭頂,然后張開那張血盆大口,一下子將火鳳的一只翅膀咬住。
“呲……”頓時一聲火焰被澆滅的聲音馬上響了起來,而那火鳳的一只翅膀也是瞬間不見了。
而水靈卻并滅有就此停手,見火鳳的一只翅膀被自己澆滅,水靈巨獸更是整個身子就撲在了火鳳的身上。
頓時,更大的聲音響了起來,而火鳳只是掙扎了片刻,便在玄水之力的作用下,被徹底的澆滅,從空中消散了。
“額!”御靈真人突然一聲悶叫,只見其眉頭緊皺,上下牙齒緊緊咬住,拳頭也是緊緊握住,卻顯得痛苦無比。
而馬上,血液便從御靈真人的口中慢慢的流淌而出。
頓時御靈真人的臉色便是如同死灰一般,仿佛一下子蒼老了許多,更是如同即將油盡燈枯一般。
“真人!”宮靈亭見狀,連忙擔心地喊道。
御靈真人并沒有就此回答宮靈亭,只是緊閉雙目,微微調息自身,片刻之中,才將體內亂竄的元氣壓制住,然后才緩緩的嘆出來一口氣。
“無妨,不過是被反制了而已,這炎陽玉佩與我心神牽涉,如今驅動的火鳳被這水靈毀去,老夫不僅僅元氣大損,這心神也是有所損傷,恐怕也無能為力了。”御靈真人一席話間,已經是顯得有氣無力,明顯是強撐著。
“真人還是快快坐下來調息一二!”陳風也擔心真人,連忙說道。
然而真人卻并沒有按照陳風說的去做,而是睜開眼睛,看著那空中的煞氣,眼眸之中顯露出現無數的擔憂與哀意。
“老夫如今無法對付這煞氣,如今一切恐怕只能看沈道友的了。”御靈真人嘆氣道。
然而此時蕭易寒卻已經到了最關鍵的部分,陣法也是逐漸的形成,顯得越發的顯眼起來,剛才還顯得有些空虛只是單一符文的伏魔陣,此時也是有許多的符文盈盈而上,而陣法所在的大地之上也散發出來金色祥和的氣息,顯得極為富有生命力,這伏魔陣之中,更是仿佛一片圣地一般。
御靈真人如今無法再戰,而原本三人之力與才能與這煞氣抗衡,如今少了火鳳,那尊臺鼎之中的金鑄符文此時也是慢慢的被眾多的煞氣包裹起來。
這金文固然厲害,可是如今煞氣已經沒有火鳳的干擾,于是居然一同對付尊臺鼎飄出來的那些金文,想要將這最為威脅的存在給消滅掉。
墨云辰自然也知道這一點,只見那金文在諸多煞氣的包裹之下,如同狂風之中的火燭一般,明明滅滅,顯得危急無比。
于是墨云辰當機立斷,伸出右手食指,然后放入嘴中狠狠一咬,只見一點鮮紅便從墨云辰的指尖露了出來。
墨云辰一縱而上尊臺鼎,然后將食指在尊臺鼎的鼎口之中微微一抖,一滴精血便馬上滴入了鼎內。
當墨云辰的這滴精血滴入尊臺鼎之后,尊臺鼎之中馬上散發出來一股更加強大的力量,而其上方的器靈也是變得仿佛實質一般,更是如同真的生靈。
而就此,尊臺鼎之上,也是再次飛散而出三個金色的文字,冉冉而上,再次飛向空中的煞氣。
只是墨云辰卻也在滴入那一滴精血之后,馬上臉色無光,精神也是顯得萎頓不堪,能夠虛弱的抬著頭,看著空中的較量。
而這三枚金色的符文再次加入對抗之后,那原本在空中被包圍的金色符文也是馬上受到鼓舞一般,再次呈現出來當初的威能,將靠近自己的煞氣一一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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