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蔚藍石雕一次次拍賣,青牛郡之人的情緒被一次次調(diào)動起來,一次比一次高漲,一次比一次火爆,當?shù)诹髌贰鹂谘蝰劇某鰜?50銀元的消息傳出后,郡城內(nèi)更是爆發(fā)了前所未有的喧囂!這個價格實在微妙,比之周斌的禁地生靈‘大地熊’的拍賣價,也只低了10銀元而已!
大家先前猜測,此次蔚藍作品估計便要趕超周斌了,然而,最后的結(jié)果卻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之所以這般說,便是因為,周斌畢竟是郡守獨子!無論是拍賣場,還是眾多富豪,都要顧忌一番郡守的面子,不然的話,恐怕今日里的拍賣價格絕不止于此!
不過,今日大家已然表達出了對郡守的敬意,明天再次拍賣之時,若蔚藍的作品仍舊如同先前那般更上一層樓,則周斌作品保持的那個記錄,必破!
眼見它起高樓,眼見它宴賓客,眼見它樓塌了……
大家眼睜睜看著周斌作品一戰(zhàn)封神!達到360銀元的天價!創(chuàng)下前所未有的輝煌!然而,僅僅幾天的時間里,周斌所締造的這座‘高樓’,卻是在蔚藍一波又一波的極限拍賣下,搖搖欲墜,眼看便要轟然崩塌!崩塌之時恐怕就在明日!360銀元的記錄將會告破!
這一夜,又是讓諸多人無眠,不過,第二天一大早,這些人卻是亢奮之極,跟打了雞血一般,早早便出了家門,向著米記石雕館快步而去。
幾乎所有人都認為,今天便是蔚藍作品超越周斌的日子,在這個注定意義非凡的日子里,大家自然都想要現(xiàn)場親眼見證!
那位曾經(jīng)覬覦蕭凡手中銀錢,隨后被教做人的‘王嬸’便是其中一員,她甚至比大多人出發(fā)得都早,連車馬也沒準備,便徒步前行而去,這幾天來的經(jīng)驗告訴她,車馬這般累贅的東西,實在不利于穿行。
因為有著王二虎這個地下勢力頭目的侄子在,王嬸沾了不少光,這些天來都進入了石雕館內(nèi),觀看到了拍賣的盛景,讓她大開眼界!
每天回來,便是王嬸‘大展神威’的時刻,周圍鄰里鄰居只有她一人進入了石雕館,王嬸便眉飛色舞的講述起石雕館內(nèi)的見聞,周圍眾人無不聽得如癡如醉,看向她的目光充滿了艷羨,每當這個時候,王嬸便感覺自己達到了人生巔峰。
有著這般‘激勵’,王嬸對拍賣的事情更上心了,早上天還蒙蒙亮,她便扭啊扭的上了街,隨后向著米記石雕館而去,還別說,她這雙小腳的速度可不慢,沒用多長時間便到了地方。
然而,即便她來得如此早,石雕館之外卻依然里三層外三層的聚集了不少人,其中有些是半夜就起來的,有些更是干脆在這里打地鋪一夜未歸的,王嬸左右看了看,隨后扭啊扭的來到一處所在,跟幾個人高馬大的漢子打起招呼來。
這些人都是王二虎的手下,王嬸之所以能天天進入石雕館,便是搭的這條線。
然而,往日里屁顛屁顛的幾個家伙,今天卻是一個個苦著臉,直嘬牙花。
“喲,這是怎么了?哥幾個有什么難言之隱么?”王嬸臉色有些不好看的問道。
其中一個嘆了口氣連忙回應(yīng),“哎,您有所不知,今天恐怕沒法進石雕館了。”
一聽這話,王嬸頓時不干了,進不了石雕館她如何欣賞那絢爛奪目的禁地生靈石雕?如何觀看一眾巨商斗富?如何回去裝十三?
“我侄兒王二虎呢?叫他過來!我還就不信了!區(qū)區(qū)一個石雕館我還進不了了?”王嬸冷哼出聲。
然而,那人卻是臉色越發(fā)苦了,“您有所不知,并非我等不盡力,而是郡守派人將石雕館封了!”
“什么?封了?為什么?”王嬸此時也意識到事情不像自己所想的那般簡單,驚詫問道。
“郡守大人說石雕館有安全隱患,要限期整改……”手下人扯了扯嘴角說道。
王嬸當即就竄了,“安全隱患個錘子!開了這么多場拍賣會屁事都沒有,怎么就突然有安全隱患了?我看郡守這是擔(dān)心自己兒子的石雕被蔚藍超越,這是以公謀私!”
連日來,王嬸被蔚藍一件件石雕所折服,也成了蔚藍的擁躉,此時聽聞郡守竟是封了石雕館,不讓拍賣,她頓時義憤填膺,給蔚藍叫起了不平。
那手下人頓時苦笑連連,“即便知道這些也無用,人家可是郡守,我們這些升斗小民能有什么辦法?”
“哼!我就不信他周武陽能一手遮天了!走,帶我去跟他理論!什么玩意!”說話間,王嬸便要往里擠。
然而就在此時,富有節(jié)奏的鏗鏘腳步聲音忽然響起,甚至,連大地在這整齊劃一的步伐當中都隱隱震顫起來,隨即,王嬸便是看到,一隊身披黑甲的兇悍士兵開赴而來,他們身上所散發(fā)的兇狠氣息,讓人有種不寒而栗之感。
本準備過去跟郡守理論的王嬸,看到眾多士兵開赴過來,頓時嚇得臉色慘白,身體抖作一團,平日里再厲害,可在青牛郡‘黑甲軍’面前,她哪里還敢造次?
人群之中,先前也有不少跟王嬸一般之人,對封了石雕館,不讓拍賣的事情義憤填膺,然而,隨著黑甲軍出動,大家頓時都偃旗息鼓,敢怒不敢言起來,大家私下里說說也就罷了,但郡守真動用權(quán)利鎮(zhèn)壓,誰也不敢冒頭。
轟!轟!轟!
一隊黑甲軍整齊劃一排列開來,在眾人之前站定,那兇狠的氣勢爆發(fā)而出,讓大家不由自主向后退去。
接著,有兩個黑甲軍士,各拿一張封條,便向著石雕館大門而去,準備將之封禁起來。
米記石雕館館主米羅趕忙上前,來到周武陽身旁,急切道:“郡守大人,您說我這石雕館有安全隱患,在下整改便是,用不著封印了吧?”
周武陽卻是冷冷道:“現(xiàn)有人舉報你這里安全隱患嚴重,還擠傷不少平民,不封,不足以平息事態(tài),米館主,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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