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興趣
“孫贏徹,他們到底行不行?”宋陽不放心的問道。
“放心吧。”孫贏徹臉上露出笑意,“我還沒有見過阿薩西失手呢——只是可惜了凌雪這么漂亮的美人了。”
“哼,那是林明輝看上的女人,就是她現(xiàn)在躺在這里,你敢動嗎?”宋陽冷聲說道。
“怎么不敢動?”孫贏徹哈哈大笑了起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更何況還是凌雪這樣的極品。一想到她那張性冷淡的俏臉?gòu)商渫褶D(zhuǎn)的樣子,我就有抑制不了的沖動。”
宋陽看了看孫贏徹,搖頭說道:“你瘋了。”
“我沒瘋,是你們太偽君子了。”孫贏徹淡淡地說道。
宋陽沒有再說話。
孫贏徹尚且如此,燕京葉家那個與“玉公子”蕭九歌起名的“狂公子”,該是要瘋狂到什么程度呢……
這時,吳寒已經(jīng)回到了大廳中,完全沒有察覺到宋陽的計劃。
林明輝似乎并不急于和吳寒PK,此時優(yōu)雅的舞曲響起,正是這種名流晚宴必不可少的環(huán)節(jié)——舞會開始了。
在現(xiàn)場管弦樂隊的演奏中,他們像是忘記了剛剛在廁所前發(fā)生的那一幕,一股熱烈、夾雜著荷爾蒙的氣氛在大廳中快速蔓延了開來。
吳寒躲在角落里,對于這種舞會一點也不關(guān)心。
他是來替林婉約教育一下她這個不懂事的表哥的,可不是來跳舞的。
而凌雪更是一臉冷漠,這使得徘徊在她周圍那些優(yōu)秀的男人們,只敢遠觀,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去邀請。
因為這個女人雖然美的精致,但是也太冷了。
他們都是驕傲的,不愿意去承受失敗。
“林大少來了。”
周圍的人群一片騷動,男男女女紛紛躁動了起來。
林明輝穿著一身黑色禮服,容貌俊秀,一身氣勢凌厲,臉上隱約露出一抹傲意,慢慢走到了凌雪的面前。
“哇,林大少好帥啊!”
“這才是真正的高富帥啊,我就是林大少的頭號迷妹。”
一群女生目光灼灼的盯著林明輝,臉露羞怯,眉目含春。
林明輝聽到周圍的贊美聲,嘴角露出一抹柔和的笑容,向凌雪慢慢伸出了右手。
林明輝沉醉的看著凌雪絕美的容顏,柔聲說道:“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請到佳人與我共舞一曲呢?”
“哇,真羨慕,為什么邀請的不是我呢……”
“人家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你瞎湊什么熱鬧。”
“對啊,自古英雄配美人,也就只有林大少這樣的英雄,才能配得上凌雪這樣的美人了。”
周圍的女人看到林明輝帥氣的臉龐,全都開始心跳加速,面露潮紅,開始嫉妒起凌雪來了。
而那些男人也都心生自卑,感嘆著命運不濟。
聽到周圍的吹捧聲,吳寒則嗤笑搖了搖頭。
就林明輝這種廢物還英雄?
狗熊倒是差不多。
“抱歉,我沒興趣。”
凌雪完全沒有顧忌林明輝在林家的身份,一口回絕了林明輝的邀請。
林明輝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伸出去的手也僵住了,有些惱怒的望著凌雪。
他根本沒有想過,凌雪會在這樣的場合下拒絕自己。
“小雪,只是跳一支舞而已,以前我們不是也跳過嗎。”
林明輝臉上的笑容已經(jīng)有些不自然了,畢竟在這么多人的注視下,任誰被拒絕,都很丟臉面,更何況是他。
“我說過,我沒興趣。”
凌雪不耐煩地說道,她甚至連禮節(jié)性地回絕都做不到。
“你……”林明輝還想說什么,但是他馬上便僵在了那里。
吳寒,著個他目前最討厭的男人,突然出現(xiàn)在凌雪的身邊,一把拉起了凌雪的手!
“林大少,你是不是誤會了——我們凌總說沒興趣,不是說沒興趣跳舞,而是沒興趣和你跳舞。”
吳寒將凌雪的玉手握在手心里,另一只手還不老實的在手背上摸了幾把。
吳寒這一番話說出口,整個大廳都安靜了下來,一臉呆滯的看著吳寒。
這個人剛剛暴揍了錢江山一頓,但是這并不能代表他可以和林大少這么說話啊。
更不要說當著林大少的面,去搶女人了!
難道他就不怕死嗎?
“吳寒,又是你!”
林明輝臉色瞬間冷了下來,良好的素養(yǎng)在這個時候瞬間崩塌,眼中閃過一抹戾色,狠狠的盯著吳寒。
吳寒淡淡一笑,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點頭說道:“沒錯,就是我。我一直以為林大少只是智商是負的,卻沒有想到連情商都是負的。”
林明輝神色一滯,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握在身側(cè)的拳頭,下意識的攥緊了。
被吳寒在眾目睽睽之下這般嘲諷,林明輝已經(jīng)憤怒到了極點,再進一步,就是爆發(fā)的邊緣了。
吳寒當然知道林明輝現(xiàn)在是又怒又急,但是他更氣憤。
你說林天豪氣場那么強大,那么牛逼的老人,怎么會有林明輝這么腦殘的孫子呢?
如果這真是親生的,那也一定是基因突變了。
“剛剛我們凌總說沒興趣,但是在舞會上哪里有不跳舞的呢?”
“肯定會跳的,只是會選擇比你更優(yōu)秀的人做舞伴——比如我。”
說著,吳寒將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去了。
林明輝快氣炸了,他憤怒的將禮服脫下,露出了里邊雪白的襯衣,大聲地吼道:“吳寒,不用等了,我現(xiàn)在就跟你履行約定!”
“太好了,我就是等你說這句話呢。”吳寒松了一口氣,有些激動地說道,“那我們就開始吧——要不要我先讓你一局,省的別人說我欺負弱智兒童。”
“……”
林明輝現(xiàn)在什么都不想說,他感覺到頭有些暈。
凌雪輕輕的笑了笑,她從小在林家長大,但是這還是頭一次見,有人可以把林家人逼成這個樣子。
這個男人不僅是流氓無賴,而且還很賤。
不過還好,人至賤則無敵。
林明輝努力調(diào)整好心態(tài),這才繼續(xù)說道:“吳寒,我知道你很厲害,但是你也不要太得意忘形。不要忘了,這次較量的對象可不僅限于你我,而是整個林家!”
“我知道。”吳寒神色凝重,表情嚴肅,聲音無比地沉重,“但是這并不能改變,你是一個弱智兒童的事實。”
“……”
要問林明輝為什么眼里常含淚水,那一定是因為他對吳寒恨的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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