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店老板很熱情，還和顧凡、蘇慧一一握了握手，一副很歡迎的樣子，同時夜店老板也在觀察杜俊和林汐的眼色。

杜俊點點頭，表示沒有問題：“好了，這里沒有人打擾了，顧凡你要問什么就直接問吧。”

“好的！”顧凡清了清嗓子，然后開會提問：“老板，我的問題很簡單，你夜店的員工應(yīng)該一直有來了工作之后又走掉的吧。”

“當(dāng)然，這在我們這里正常不過。”夜店老板有點疑惑，不明白顧凡為什么要問這個問題，而杜俊和林汐也同樣奇怪。

顧凡接著又問了一句：“那么在夜店員工來來走走這種正常情況下，有沒有稍微發(fā)生了幾個不正常的。”

聽了這話，夜店老板眉頭緊皺，反問了一句：“你指的不正常是哪方面的。”

顧凡好好想了想，然后才說下去：“你這里應(yīng)該有過警察來檢查吧，這也是正常情況。那有沒有警察來檢查，員工離開，這兩種正常情況放在一起變成不正常的情況。”

“這……”夜店老板好好想了想，努力回憶著。

林汐也察覺到異樣，知道顧凡的問題絕不簡單，更有興趣想聽下文了。

杜俊有點疑惑了：“夜店的員工離開去其它地方干活這種事很正常啊，警察來夜店突擊檢查這種情況也正常啊，為什么這兩種情況放在一起就不正常了呢？”

顧凡沒有直接回答杜俊的問題，注意力全部放在夜店老板身上，這頗讓杜俊心里不痛快，還是秦佳將杜俊拉到一邊，偷偷告訴杜俊關(guān)于那些發(fā)現(xiàn)。

林汐似乎明白了：“顧凡你懷疑一些夜店員工離開是因為警察來過的關(guān)系？”

被這么一提醒，夜店老板猛地驚醒：“沒錯，是發(fā)生過一次，有一個員工在我這里才工作一個月，本來好好的，我以為他會穩(wěn)定做下去，結(jié)果警察一個突擊檢查，第二天他就提出要走人，這讓我很驚訝。”

顧凡趕緊追問：“多久之前的事情了，你還有這個人的信息嗎？”

對此，夜店老板搖了搖頭：“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他就做了一個月，我也沒有保留他的信息，不過我記得他說過剛來這座城市，沒什么朋友，在我這里是來這座城市的第一份工作。”

“剛來城市沒多久，沒什么朋友，很符合那神秘勢力篩選人的規(guī)則啊。”顧凡想了又想，再問一句：“他有沒有提到過家里人什么的？”

“沒有，我和他接觸比較少，可以問其他認(rèn)。”說完，夜店老板就打了一個電話把另一個員工小甲叫了過來。

這個夜店是包吃包住的，兩人一個房間，小甲正好和那個人住在一起，有事沒事聊過幾句，但從未聽說過對方提到過家人嗎，對方干了一個月就走，也讓小甲很意外。

在那個人搬走之前，小甲還刻意和那個人一起喝酒，結(jié)果因為喝太高興，小甲問過那個人是不是找到新工作了，那個人點頭，沒有提什么公司，但說什么要去國外做事。

“我知道了，謝謝你。”顧凡說完就陷入了沉默，而其他人也不吭聲，各自思考著。

一會兒過后，蘇慧率先開口：“看來那個勢力似乎專招募那些和家人決裂，剛來本市還沒結(jié)交什么朋友的人，而且將他們送到國外培訓(xùn)，是要避開國內(nèi)的耳目。”

“沒錯，所以神秘勢力一定開了一個跨國公司，這樣可以堂而皇之招募員工，然后送到國外去工作，不知道本市這樣的跨國公司多不多。”說完這句，顧凡就看了一眼杜俊，這方面正好他可以大派用場。

“我知道怎么做了。”杜俊打了一通電話，告訴手底下人需要什么樣的信息，然后過了半個小時，本市所有和國外有業(yè)務(wù)往來的公司名單統(tǒng)統(tǒng)發(fā)到了杜俊的手機(jī)上。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這樣的公司多的很，沒有更有價值的線索，就沒辦法縮小范圍，讓人完全沒有頭緒。

就在大家看著這長長一大串名單要放棄的時候，一個公司的名字映入了蘇慧的眼簾，那就是“冷冰洋海運有限公司。”

蘇慧眉頭緊皺，似乎有所發(fā)現(xiàn)，頓時讓顧凡著急起來：“蘇姐怎么了，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什么有價值的線索。”

“上一次我押送三個嫌犯，結(jié)果被襲擊，最后一個嫌犯被滅口之前，和我說了什么冷，什么冰的，我一直很困惑，感覺這些內(nèi)容沒什么價值，但現(xiàn)在看來。”蘇慧一直盯著的冷冰洋海運公司的名字，其他人也覺得這個猜測很有可能是了。

如果顧凡的推測沒有錯，蘇慧的推測也是對的，那么很有可能找到了關(guān)于那個神秘勢力的線索，也可以將目前被動的局面變成主動了。

顧凡立刻上網(wǎng)查一些關(guān)于冷冰洋海運有限公司的新聞，結(jié)果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這個冷冰洋海運公司曾經(jīng)在去年的八月份發(fā)生過一起嚴(yán)重的事故，導(dǎo)致貨運的巨輪沉沒，上面四十多個人無一生還，而且連遺體都沒有找到，全部淹沒在大海中。

“等一下，去年的八月份不就是我們?nèi)ネ庥蛱诫U嗎？時間上這么巧嗎？”顧凡想想就覺得有問題。

蘇慧有了新的推斷：“那一次外域爭斗，對方折損了很多人，而這些人不能平白無故消失，為了給外界一個說法，就故意造成沉船事故，好來一個死無對證。”

“沒錯，這樣一來大家只會認(rèn)為這些人是葬身在大海，絕不會想到他們其實是被外域沙漠所掩埋。”顧凡越想越害怕，對方安排真的很周全。

突然蘇慧饒有興致看著杜俊，問了一句：“不知道古鎮(zhèn)死傷那么多，你們是怎么掩蓋的。”

杜俊淡淡回了一句：“很簡單，我們和當(dāng)?shù)氐挠嘘P(guān)部門有聯(lián)系，可以將死傷的人信息給抹掉，就像從來沒有這個人一樣。”

顧凡疑惑：“戶籍上少了好幾百人，不會讓人懷疑嗎？”

對此，杜俊別有深意一笑：“放心，第一外出打工的都是在我們自己創(chuàng)辦的企業(yè)，而且我們企業(yè)大部分都是我們自己人，所以他們失蹤不來都不會引起懷疑，第二，我們不是一次抹掉幾百人的信息，是一點一點來，不會讓人察覺到人口太大的變化。而且我們還可以請人開具這個人發(fā)生意外的證明，合理抹掉這個人的戶籍。”

“看來你們安排也很妥當(dāng)啊。”顧凡明白面對的是一個很龐大的實力，而且有保護(hù)傘，做事小心，部署周密，很難找到漏洞。

“好了，追查的目標(biāo)有了，但愿我們沒有找錯方向吧。”說完，顧凡表示了感謝，接著就要離開，因為后面還有很多事情要走。

這個時候杜俊開口叫住了顧凡：“你不覺我們有合作的可能嗎？你和我們要對付的是同一批人。”

不用顧凡開口，蘇慧就回絕了：“對不起，我不覺得你們和他們有什么區(qū)別，我首先對付他們，是因為上級的命令，不是因為我接受你們的所作所為。”

這話讓杜俊很不舒服，正想反駁，但別林汐攔住了，林汐也是加重了語氣：“蘇姐你什么意思，你不會想在將來的某一天和我們?yōu)閿嘲伞！?/p>

蘇慧淡淡回了一句：“先不說你們之前對十二個同學(xué)做過什么，就說現(xiàn)在你們還瞞著我們做了多少偷雞摸狗的事情，我這個人沒有雙重標(biāo)準(zhǔn)，誰犯法我就抓誰，他們犯法，就算勢力再大，我也抓，同樣對你們也是如此。”

顧凡也補(bǔ)充了一句：“事情之所以演變到今天的局面，是因為上級要蘇姐追查那個神秘勢力，而我們也因為和蘇姐的關(guān)系，加上杜俊誤打誤撞，才和那個神秘勢力發(fā)生了沖突，如果我們的立場不一樣了，我們和你們也發(fā)生沖突，，而且這一點很有可能發(fā)生。”

林汐神色漠然，淡淡說了一句：“同意！比起合作，我們敵對的可能性更大，只不過在敵對之前，我們必須打倒同一個更具威脅的敵人，希望在這一點上達(dá)成共識。”

蘇慧和顧凡對視了一樣，以眼神確認(rèn)同一個想法，然后顧凡才開口：“那好，在收拾那個神秘勢力之前，我們絕不敵對，一切等之后再說。”

說完這后，明確劃清界限的雙方就此告別，而秦佳看著顧凡、蘇慧離開，又看了看林汐、杜俊那邊，真的有點為難。

顧凡回頭，加重了語氣：“秦佳你在想什么呢，我們是在調(diào)查，是正義的一方，而他們不知道暗地里要做些什么，你確定要加入他們那邊，雖然選擇是你的自由，但一定要想清楚。”

“好吧？”秦佳最終還是選擇了顧凡這邊，于是就跟著走了，這一度讓杜俊很不爽，等到顧凡走了，杜俊差點罵出來：“什么玩意，我們幫了他，他居然要和我們劃清界限。”

林汐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顧凡這家伙警覺的很，他知道我們一定有所隱瞞，所以不敢和我們靠得太近。這樣也好，我們提供顧凡調(diào)查的線索，看他怎么對付那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