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眼就過了五天,袁誠和柳瑤的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然而卓航依然派人緊盯著袁誠,如果袁誠和冷冰遠洋海運公司有瓜葛,那么袁誠就是一個突破口。
這一天袁誠和柳瑤一起吃飯,兩人聊得很開心,都是關于將到來的婚禮,各自說說請了什么樣的朋友,就在兩人沉浸在幸福中的時候,突然袁誠受到了信息,他得到允許可以見一見大老板,但絕不能讓柳瑤知道。
于是袁誠就說有事,讓柳瑤開車將他送到某一個會所,然后柳瑤自己開車回去,還叮囑柳瑤早點休息。
而跟蹤袁誠的人一直小心翼翼,看到袁誠下車,走進了會所,立刻上報。
于是卓航和蘇慧立刻著手調查這家會所的背景,發現只是一家普通民營老板開的,沒有什么太大的背景,不過出入這家會所的都是政商界有頭有臉的人。
蘇慧判斷這個會所很有可能就是這些人秘密見面,商議事情的地方,如果是普通的辦公,袁誠是不回去那種地方的,很有可能去見幾個特殊身份的人。
于是蘇慧立刻開車前往那家會所,說不定袁誠見的人就是一條很重要的線索。
然而情況并沒有蘇慧想象的那么順利,路上居然堵車了,這樣不知道要耽擱多少時間,心里那叫一個著急,叮囑那邊的人一定要盯緊了,不管出來什么人,都要拍照。
會所內,此時此刻,袁誠一直緊繃著,他終于有機會見到傳說中的大老板了,見到這個權利背后的權利,身心不由顫抖了起來。
這是一次單獨會面,沒有長輩撐腰,如何面對,全靠袁誠自己了,即便知道看在長輩的面上,不會有事,但袁誠還是有點害怕,就連長輩都忌憚的人究竟是一個什么樣子。
再等待片刻之后,一個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你來了,袁誠?!?/p>
聽了這話,袁誠內心顫抖了一下,立刻回頭去看,只見一個男子不緊不慢走了進來,眼神如狼一般無形中透著一股懾人的邪氣,整個人不怒而威,自信的樣子好像掌控了一切。
更讓袁誠無法置信的是,這個人的年紀看上去也不過三十而已,也就比袁誠大個幾歲,這個人真的是權利背后的權利。
袁誠試探著問了一句:“你就是大老板?!?/p>
“沒錯,我就是?!闭f完這句,大老板就泰然坐了下來,翹著二郎腿,雙手抱臂,很有興致看著袁誠,又說了一句:“你父親一直提到你,說你是一個人才,我其實很早就像見見你,之前我也見過很多人的子女,但都不怎么樣,但只有你給我的感覺不一般?!?/p>
“過獎了?!痹\也坐了下來,小心翼翼著,甚至不敢和大老板對視,那股無形的壓力太厲害了,暗嘆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你不需要太過緊張,我們完全可以相處的很愉快,后面合作會更愉快?!贝罄习遄龀鲆桓焙芷诖谋砬椋缓筮€給袁誠倒了一杯酒,主動示好。
“謝謝!”袁誠接過酒杯,感受對方的友好態度,確實沒有之前那么緊張了。
以前袁誠因為家庭背景的關系,在這座城市和別人相處,從未在別人面前緊張過,低頭過。但是這一次他緊張了,他的自信全沒有了,可是他沒有一點屈辱和不甘,反而是惶恐不安,眼前這個男子給人高深莫測的感覺。
大老板直接開口:“我們第一次見面,我對你已經很了解了,你有什么問題可以問我,我能回答我一定回答。”
袁誠咽了咽口水,然后問了一句:“你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看你的年紀似乎比我大不了幾歲,可是很多人都稱呼你為大老板?!?/p>
對此,大老板淡淡一笑:“沒錯,表面上看我似乎只有三十的樣子,但實際上,我年齡大的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幾歲了?!?/p>
袁誠不相信:“怎么可能,有出生記錄啊?!?/p>
“很抱歉,出生記錄上沒辦法記載我的出生年月,他們不可能記錄一個將近千年之前出生的人?!贝罄习逭f出這句話,然后意味深長一笑。
“千年之前,不是我質疑你,但是這也太扯了吧?!痹\一副不相信的樣子,而他這幅表情也在大老板的意料之內,于是大老板做了一個讓人意外的動作,他捏碎了酒杯,玻璃渣劃破了他的手,鮮血流淌下來。
袁誠看到這一幕驚駭不已,脫口而出:“你做什么?”就在這句剛剛說完,袁誠看到了不敢置信的一幕,大老板剛剛還流血的手,很快又恢復如初了,血都流淌了回去。
不可思議,簡直不可思議,袁誠看傻掉了,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到底是什么人?”
“如你所見,我活了將近千年,是這個世上唯一一個永生不老的人,這也是為什么這座城市政商界很多人站在我這邊,因為我帶給他們不光是權利,金錢,女人,還有和我一樣的生命力。”大老板淡淡的話語充滿了強大的自信,也震撼了袁誠的內心。
大老板繼續說下去:“只要你為我做事,我可以給你想要的,甚至可以遠遠超乎你的預期。”
“這個世上真的有永生不老嗎?”袁誠還是不敢置信,而大老板只是微微一笑,就從身上拿出了一把槍,當場就把一把椅子給打穿,然后對準了自己的腦袋又開了一槍。
這個會所隔音效果做的很好,所以槍聲沒有傳到外面去,但也嚇得袁誠一跳,接著袁誠再度看到大老板若無其事站在那里,表情很淡然。
原本打入大老板腦袋里面的子彈退了出來,傷口也愈合,這一切都表明了一件事,袁誠眼前這個人真的擁有永生不老的能力。
信了,袁誠徹底信了,也終于明白為什么這么多人愿意站在大老板那邊,永生不老真的太吸引人了。
看到袁誠在震驚中久久不能回神,大老板很滿意這個樣子,接著又說了下去:“我剛剛遇到你父親的時候,他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是我幫助他一步步鏟除對手,幫他一步步登上去,如果我需要掌控這座城市,我就需要你父親這樣人手握這座城市的大權。”
聽了這話,袁誠只是裝模作樣點點頭:“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沒耐心再培養我父親這樣人一步步往上爬,所以你需要我父親這樣的人的子女,由我父親培養起來,繼續幫助你掌控這座城市。”
“沒錯,這也是我為什么不能讓你去另外一個地方的原因,我需要你這樣的人才?!闭f完這句,大老板就舉起了酒杯,一副贊賞的樣子:“在新老交替的年輕人中,目前我最看好你。”
“多謝你的賞識。”袁誠假裝很高興的樣子和大老板碰杯
袁誠想到了一個問題:“既然大老板你能培養你的人掌控這座城市的權利,那么是不是也培養了其他人去掌控這個國家的權利?!?/p>
對此,大老板搖了搖頭:“以前我確實培養過這樣的人,但我發現這個人權利越來越大,開始自我膨脹,不甘心為我做事,反過來想對付我,要我來為他做事,于是我就讓這個人從世上消失了,然后我就明白了一件事,權利太大的人,我是沒辦法掌控的。”
袁誠哦了一聲,心思不知道在想什么。
之后袁誠又和大老板聊了很久,袁誠率先離開了會所,而外面等候的人看到袁誠走了,沒有跟上去,而是繼續等,等下一個出來的人,那么極有可能就是今天和袁誠見面的人。
很快,不出所料,有一個人從會所出來,于是跟蹤的者立刻拿起相機拍照,然而當他按下快門的一刻,大老板就警覺了。
“怎么會在這里?”大老板立刻調轉方向,直接沖了過來。
“不是吧?”跟蹤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暴露的,惶恐不已,立刻拔槍,可是來不及了,大老板的動作更快,一拳就轟穿了車窗玻璃,重重轟擊在跟蹤者的腦袋上。
過了一會兒,蘇慧趕到現場,看到兩輛車停靠著,一輛停著路邊,車玻璃破損嚴重,似乎遭到了很猛烈的攻擊。
另外一輛車就停在路上,車里的一個女子惶恐不已,嬌軀還在顫抖,似乎還沒有從驚駭中回過神來。
蘇慧上前查探,發現負責跟蹤的同事已經……連他手上的槍都被擰成了麻花,隨身攜帶的照相機也不見了。
如此恐怖的力量,蘇慧大致猜到發生了什么,然后去看另一輛車的女子,想知道她看到了什么,然而等蘇慧走進之后,看清楚那個女子的長相,頓時驚訝不已,居然是柳瑤。
柳瑤也沒想到她不過是想做一個好妻子,將袁誠遺忘在車上的東西送回來,沒想到會碰上這樣的事情。
蘇慧趕緊追問:“怎么了,柳瑤,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我……”柳瑤剛想說話,就聽到鳴笛的聲音,接著就是一群負責這片區域的人出現,他們讓蘇慧別管,這里由他們接手,然后就把柳瑤給護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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