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顧凡感慨的時候,隱隱聽到一些奇怪的動靜,在這個寂靜的夜晚這種聲音格外令人毛骨悚然,而顧凡也做了噤聲的手勢。
而胡波也意識到了什么,眉頭緊皺,他也打過很多次獵,經(jīng)驗豐富,身體不動,但眼神在四周掃視,同時耳聽六路,他也發(fā)現(xiàn)了詭異的動靜。
顧凡打了一個手勢,意思是回去,而胡波也同意,于是兩個人點頭一起行動,小跑步回到了屋內(nèi)。
第一時間將門關(guān)上,顧凡再將破舊的窗簾也拉上,然后掀開一條縫,偷偷往外面瞄了一眼。
這個時候蘇慧醒了,看到顧凡那副警惕的樣子,然后和顧凡打了一個手勢,瞬間就明白過來了,于是趕緊穿好一衣服過來,還問了一句:“怎么了,是不是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顧凡點點頭:“是聽到一些奇怪的動靜,可能只是一些小動物什么的,沒有我想象的那么糟糕,還不需要驚動大家。”
“哦,還好吧,我繼續(xù)睡了,晚安。”說完,蘇慧趕緊回到睡袋中:“哎呀,冷死老娘了。”
聽了這話,顧凡有點哭笑不得,然后又敲了敲房子,感覺木屋很結(jié)實,就算外面有什么野獸也沒辦法闖進來吧。
等到了第二天,晴空萬里,大家一個個醒來,伸展了一下懶腰,而顧凡和胡波已經(jīng)在外面轉(zhuǎn)悠了一圈,然后他們有了發(fā)現(xiàn),而是一個很不好的發(fā)現(xiàn)。
雪地上有狼的腳印,那就證明昨晚聽到的異常動靜不是神經(jīng)過敏,也告訴大家這里被狼給盯上了。
大家很快就知道了這件事,一個個都顯的緊張無比,瞪大了眼睛看了看周圍,看上去什么都沒有,但總感覺危機四伏。
陸依有點擔心:“不是吧,又有狼了,希望不要太多,否則還真不好對付。”
阿杰也說了一句:“沒事,我們不是第一次碰上狼了,上一次可以應對過去,這一次也不會例外。”
聽了這話,胡波笑了笑:“我們來這里打獵不是一次了,碰上狼群也不是一次了,但我們始終不敢掉以輕心,曾經(jīng)有一個十多人的打獵小隊,以為人多有經(jīng)驗,就深入了樹林中,結(jié)果碰上了大批狼群從四面八方涌來,結(jié)果這個小隊活著回來的沒有幾個。”
“不是吧,說得這么兇險。”大家聽了這么打擊士氣的話,不免為前面道路擔心,回頭看了看田老爺子和歐陽錦他們到是坐懷不亂。
顧凡想想也是,上一次是運氣好,在外域的時候碰上的狼不多,所以才逃過一劫,如果這一次碰上成群結(jié)隊的狼,他們這一伙人真的有麻煩了。
擔心歸擔心,前進還是要前進的,這一次大家的路線不一樣了,必須分開,也就是說顧凡他們這一行人少了五把獵槍的保護。
“祝你們好運,不過我還是好心提醒一句,趁現(xiàn)在還來得及,最好回頭。”說完這句,胡波、寧琪他們轉(zhuǎn)身就走。
陸依看著這些人離開的背影,好好摸了摸下巴:“你們說,如果上一次我們在外域的時候遇到那么多危險,每一次都大難不死,那么會不會將運氣都用完了。”
“上一次你已經(jīng)夠烏鴉嘴的了,難道這一次還想。”大家一個個沖著陸依瞪眼睛,結(jié)果搞得陸依趕緊捂住嘴巴,并且極力克制。
“好了,我們上路吧。”田老爺子一句話,大家趕緊將東西收拾好,開始新一天的征程。
一路上,大家還時不時東張西望,生怕不知道從哪里蹦出來一只狼來,總之大家有點心理陰影了。
不過顧凡看田老爺子不慌不忙,繼續(xù)有條不紊帶隊趕路的樣子,顧凡覺得說不定田老爺子有應對的辦法,所以不需要大家擔心,當然這是顧凡樂觀的想法。
走著走著,突然這雪有點大了,風也逐漸大了,大家趕路有點累,頂著風雪前進,那種寒風如刀割的感覺。
暴風雪在沒有任何征兆的情況下猛刮了起來,大的讓人難以承受,顧凡本想大喊,結(jié)果一開口就感覺很多血花飄進了嘴里。
歐陽錦說了一句:“大家一定要跟上隊伍,不要掉隊。”
這樣的暴雪天氣,大家都沒辦法適應,眼睛都快睜不開了,田老爺子負責帶頭,歐陽錦負責押尾,只能盡可能往前走,。
“不是吧,我就知道不會一帆風順的。”陸依剛剛說完,一旁的顧凡就嫌棄了一句:“你不說話是不是很難受啊。”
陸依立刻解釋:“這不是我烏鴉嘴的問題,本來就是這樣的啊,你們非要怪到我身上,我也很冤枉啊。”
徐昊文的體力最差,已經(jīng)落在了后頭,被歐陽錦攙扶著走,同時歐陽錦讓前面的傳話給老爺子,放慢速度,隊伍里有人跟不上。
頂著那么大的風雪,就顧凡、卓航、蘇慧經(jīng)常鍛煉身體的還可以堅持,但是不得不佩服田老爺子,明明年紀很大了,可依然能在這么大的暴風雪天氣中穩(wěn)健走著。
“北方的人果然比較強悍啊。”顧凡不得不佩服,他還是勉強追上了田老爺子,讓老子也放慢了速度。
這樣的暴風雪天氣,讓視線受阻,只能看到二十步之內(nèi)的,這樣強行前進是否有危險,顧凡很擔心,尤其是附近可能有狼出沒。
“所有人,武器都準備好。”蘇慧的話雖然被風雪掩蓋,但她一拿出弓弩來,以實際行動來告訴大家。
這個時候陸依也說了一句:“如果我是狼群,肯定會借助暴風雪的天氣反動襲擊,而且也會挑最少的那一伙人。”
聽了這話,歐陽錦忍不住抱怨了一句:“都什么時候了,你還烏鴉嘴,我真想把你的嘴巴給縫上。”
顧凡已經(jīng)將甩棍抽了出來,他也擔心陸依說的話應驗,在這樣的惡劣環(huán)境下碰上狼群可不是什么好事。
突然間,一聲槍響牽動了所有人的神經(jīng),大家臉色一個個變得驚恐無比,如果沒有猜錯,是寧琪那邊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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