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啊,這片雪林真大啊,顧凡看著地圖上標記的位置,估計現(xiàn)在才走了一半而已,后面的路程還很長。
然而田老爺子還說了一句很打擊士氣的話:“一般來說,走個十天就可以走到玉雪云山了,不過你們以為這片地方常年被積雪覆蓋,雪是怎么來的。”
“不是吧,還要來暴風雪嗎?”陸依一臉沮喪的表情,說實話他真的不想再經(jīng)歷一次在暴風雪中艱難前進的感覺了,每一步走的像耗盡力氣一樣。
歐陽錦也說了一句:“這個地方經(jīng)常刮暴風雪,一刮就是好幾天,有的時候好毫無征兆,我們要做好在半路上遭遇暴風雪的心里準備。”
陸依立刻表達了不滿:“你現(xiàn)在才說讓我們做好這方面的心里準備,之前怎么不說,你這么不稱職,應該降價才是。”
“臥去,你真會倒打一耙。”歐陽錦怎么可能降價,不符合他的作風啊。
“這有漲價就有降價,這才附和市場波動嘛。”陸依一副很有道理的樣子,而且看架勢已經(jīng)想到了怎么應對歐陽錦漲價的作風了。
“降價是不可能降價,頂多上次有漲價的機會,我主動放棄。”歐陽錦晃了晃手指,一副你陸依別想擾亂市場的架勢。
這個時候阿杰說了一句“好了,你們兩個別鬧了,趕緊睡覺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聽了這話,大家一個鉆進了睡袋中,覺得既然在小木屋中就可以放心,踏踏實實睡一覺了。
自然每天晚上都有人值夜,前半夜是胡波和徐昊文。而顧凡后半夜起來,和徐昊文換班,因為一時無聊,顧凡就到小木屋外面的院子里溜達,看看星空,數(shù)不清的漫天繁星,比城市的夜空每多了。
就在顧凡看星空看的入迷的時候,聽到后面小木屋開門的聲音,回頭一看,居然是寧琪。
顧凡就奇怪了:“你怎么出來了?”
寧琪回答:“本來鄧文禮來和胡波交接班的,但是我睡不著,就由我值夜了,看到你在外面看星星,我也來看看。”就在寧琪剛剛說完的時候,一顆流星劃破星空。
“是流星!”寧琪趕緊雙手握緊,閉上眼睛,許愿,那恬靜的側臉在這夜空的襯托下美的不可方物,顧凡站在一旁看的都有點失神了。
等到寧琪震開眼睛,看到顧凡注視過來的目光,就露出了小女兒的羞澀:“你看什么呢?”
顧凡立刻回神,然后尷尬一笑:“沒看什么,就是覺得你們女孩子看到流星許愿的樣子很可愛,不知道你剛剛許了什么愿望。”
“說出來就不靈了。”寧琪微微一笑,然后又說了一句:“但是你可以猜啊。”
顧凡稍微思考了一下:“你是不是許愿我們可以平安無事回去,一個不少。”
對此,寧琪沒有說話,臉色很平靜,但嘴角似乎帶著一絲笑意,而顧凡就說了一句:“你不承認,也不否認,那我就當你默認了。”
聽了這話,寧琪嘴角忍不住上揚了,看顧凡的眼睛都帶著一絲異彩。
然后顧凡抬頭好好看著夜空,看的很認真,讓寧琪好奇:“你這么愛看星空嗎?”
“我們生活燈火輝煌的城市,很難有機會看到滿天繁星的夜空,另外,我也想找找你的星座在什么地方。”顧凡說這句之后,還沖著寧琪笑了。
寧琪哦了一聲:“怎么,我還沒告訴你星座,你就知道找什么星座嗎?”
“你這么心地善良,應該是天秤座吧。”顧凡說完,頓時讓寧琪眼中再度泛起異彩:“奇怪,你怎么知道我的星座?你真的懂星座嗎?”
“看來,我猜的沒錯了。”顧凡笑了,一副很開心的樣子,其實他就是瞎猜的,沒想到真的猜中了。
自然寧琪心里暗暗竊喜,因為她根本不是什么天秤座,她沒有否認,故意讓顧凡以為猜對了,寧琪以此拉近兩人的關系。
寧琪又問了一句:“那你是什么星座啊。”
顧凡沒有直接回答:“你可以猜一猜,我這個人比較熱情,你覺得會是什么星座。”
“這個嘛?”寧琪偏著腦袋好好想了想,然后就說了一句:“你是不是金牛座啊。”
“答對了,我就是金牛座,你真聰明,看來你比我還了解星座。”顧凡裝出一副很意外的樣子,其實他也不是什么金牛座,之所以讓寧琪猜對,自然顧凡也想拉近彼此之間的關系。
這個晚上,顧凡和寧琪越聊越多,越聊越投機,充滿了歡聲笑語,就像是有說不完的話題。
突然沒來由的,兩人的聲音同時停了,氣氛一下陷入一種異樣的沉默中,只剩下兩人看著彼此,顧凡覺得眼前的寧琪真的好美,而寧琪心頭也泛起感覺來,漸漸的兩人看對方的眼神也發(fā)生了一點微妙的變化。
顧凡看著寧琪,寧琪看著顧凡,深深凝望著彼此,兩個人慢慢靠近,呼吸在加重,心跳在加快,最后水到渠成,星空下的一吻,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寧琪低頭,露出羞澀的小女兒態(tài),然后轉身就跑回了小木屋中。
顧凡擦了擦嘴角,還留戀了一下剛剛的味道,與其說是兩個彼此靠近,不如說是寧琪先靠近的,顧凡只是配合而已,假裝被美好的事物所吸引。
顧凡豈會這么容易中了美人計,如果寧琪是認真的,那么怎么會這么快就跑回小木屋中,應該留下來多陪伴一會兒啊。
“好,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要玩什么花樣。”顧凡心里打起十二分警惕,寧琪這個女子十分有心機,從頭到尾她都在想方設法接近顧凡,等接近之后,沒有急于試探,而是制造美好的感覺,想讓顧凡心花怒放。
雖然顧凡自認識破了寧琪的伎倆,但內心還是被撩動了一下,暗嘆寧琪這個女的不簡單,不光是漂亮,還有手段,相信現(xiàn)實生活中,不少男的拜倒在她的裙下吧。
“等一下,我記得胡波和我說過……”顧凡想起之前和胡波的談話,有點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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