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蠢而動的野心家(1)
“沒想到現在晚上都變冷了,夜市還是這么繁華啊。”出來之后,洛之水才發現晚上的盛京也還是蠻熱鬧的,人來人往。
“呵呵,我也是頭一次見到呢。”宮傾城接著說道,以前他對周圍的事情根本就不上心,所以晚上也不會出來逛,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你在盛京長大的,怎么還不知道?”洛之水剛問出口就覺得釋然了,宮傾城以前那種淡漠的性子,怎么可能關注這些事情呢。
“娘子……洛之水,在你出現之前,我一直不知道自己到底對什么有感覺,對什么感興趣,但是現在我知道了,就是你。所以千萬不要讓我失去你,否則我自己也不知道要怎么辦了。”宮傾城的聲音很輕很輕,但是洛之水完全能夠聽得出其中的重量。宮傾城很少叫洛之水的全名,看來真的很嚴肅。
“宮傾城,你也給我記住,我也看上你了。若你不離,我便不棄,但是如果你敢背叛,我也不會手下留情。”洛之水也很是霸氣的說道,許下自己一生的承諾。
“就算是死,我也絕不放手。”宮傾城拉過洛之水,緊緊地抱在懷里。過往的人都看著這對大膽的男女,也有很多人表示很羨慕,不過這些并不在兩人的考慮范圍之內。
晚上回家之后,宮傾城還是纏著要跟洛之水一起睡。
“宮傾城,你不覺得難受?”作為醫者,她還是很了解宮傾城的感受的,因為身邊抱枕的溫度總是很高啊。
“娘子既然知道為夫難受,為什么不早日跟為夫拜堂啊?”宮傾城哀怨的說道,恰到好處的表現了自己的無辜和可憐。
“我只是覺得我們年紀太小了。”洛之水的思想停留在現代,都還沒成年,怎么可以結婚呢?更何況是生孩子了。所以洛之水總是認為他們不應該這么早熟,自然也不應該這么早結婚。
“娘子,你早就不小了,都十六歲了。大公主可是十三歲就嫁人了,現在都已經有兩個孩子了。”宮傾城覺得洛之水這個理由顯然不成立,因為在這個世界,女子十三歲之后就可以嫁人了。
“我才不管這里怎么樣,這么早生孩子我絕對不能接受。”洛之水堅定的說道,這是不能改變的原則,而且對孩子本身健康也不好。起碼要到二十歲以后她才會考慮這個問題。“好了,別說了,睡吧。”
宮傾城看到洛之水明顯不想再說了,也不堅持,來日方長嘛。
日子平靜似水,轉眼又過去兩天。邊關一直沒有什么動靜,這讓洛之水覺得很是奇怪,趙陵城不像是這么能忍的人,還是他有什么別的計劃不成?
“主子,上次你讓我查的事情有消息了。”洛之水正在書房研究各國邊關地圖的時候,似夢走進來稟報道。
“哦?說說看。”洛之水放下手中的筆,走到一邊的椅子上坐好。
“盛京郊外的兵器制造點是屬于一個江湖組織的,主子對這個組織也不陌生,是幽冥殿。”說到幽冥殿,似夢的聲音冷了幾分。當初若不是主子殺死了那幾個人,自己一定會血洗幽冥殿。
“哦?幽冥殿么?就只有幽冥殿?”洛之水開口問道,如果僅僅是一個幽冥殿的話,不可能在皇都眼皮子低下私自制造兵器。除非與官府勾結,或者官府的人本來就是他們的人。
“主子,目前就只查到幽冥殿,具體情況還不清楚。”似夢低下頭,其實百曉樓已經盡力,這個消息還是派了好幾個人進入工坊才打探到的。
“沒關系,這只能說明敵人藏得夠深,不過是狐貍總會路出尾巴的。”洛之水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來這些蠢蠢欲動的野心家還是沒有消停呢,她就說嘛,趙陵城怎么可能一點兒動靜都沒有。既然已經有了線索,那就可以順藤摸瓜了。“似夢,讓我們的人密切注意最近盛京各大官員的動向,相信很快我們就會有所收獲了。”僅僅一個幽冥殿,怎么可能有實力和膽量在皇帝眼皮子底下建立兵器工坊?
殤王府,書房。
“主子,冥宮的消息來了。”冷棋走進書房,稟報冥宮查到的消息。“主子,郊區的兵器工坊的幕后之人是幽冥殿。”
“哦?幽冥殿?”宮傾城淡淡的重復了一遍,而后開口說道,“最近盛京的官員們可有什么動靜?”
“回稟主子,刑部尚書陳大人最近時常前往一家青樓,這跟以前不大一樣。”冷棋小聲的說道,宮傾城的勢力畢竟在盛京的根基更久,自然也更能摸清官員們的底。
“哪家青樓?”
“醉紅樓,就是盛京的第二大青樓,僅次于夜夜笙歌。聽說醉紅樓里面的姑娘個個貌美如花,姿色動人,是個有名的銷金窟。”因為擔心自家主子不太清楚,所以冷棋特意多說了兩句。
夜夜笙歌是盛京的第一大青樓,是歐陽璟名下的。里面姑娘各具特色,并且文雅大方,所以備受京中達官貴人的青睞,自然是盛京的第一青樓。至于醉紅樓,它的歷史相對夜夜笙歌來說要長的多,是老牌的青樓了。不過醉紅樓卻沒有什么新鮮感,十分傳統,這也是夜夜笙歌后來居上的重要原因之一。
“繼續留意刑部尚書的動靜。成浩,跟我去刑堂。”宮傾城放下手中的事情,對成浩說道。
“是,主子。”想到關在刑堂的那個人,成浩也是一陣無奈。
自從上次他們在回盛京的路上抓住那個刺客之后,他就從來沒有開過口。無論怎樣嚴刑拷打,他都守口如瓶。都已經這么就過去了,刑堂所有的刑罰都上過了,就只是吊著一條命,看來果然是一塊硬骨頭!
走進刑堂,一股陰冷的風就迎面而來。到處一片灰暗,只有偶爾一束火光閃爍。強上掛著各式各樣的刑具,水流順著墻面往下滴滴答答的落下。按理說,刑堂人受苦,應該是大吼大叫的,但是這個刑堂卻是詭異的安靜,以至于能聽到水滴的聲音。
因為宮傾城喜歡安靜的環境,所以關在這里的每個人都服用了暫時失聲的藥物,只有開口招認的時候會給其服用解藥,其他時候即便是想發出嘶吼聲也是不可能的。這才是最痛苦的,居然連吼叫都不行,這種安靜更能摧毀一個人的意志力。
“怎么樣?還是不肯說么?”宮傾城站在那個黑衣人面前,開口問道,不過問的顯然不是這個暫時不能說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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