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意料之外的人(5)
“你怎么來了?不是說不來嗎?”洛之水轉(zhuǎn)過頭,就看到城樓上的宮傾城。不由得想起剛才宮軒宇露出的微笑,估計也是看到宮傾城了吧。兩個別扭的人,終究不像她那般善于表達,連送別都顯得不光明正大。
“為夫當然是來迎接娘子的啊,娘子又不是不知道,最近可是來了兩個覬覦我娘子的不軌之徒呢。”宮傾城面不改色的說道,順帶把洛之水埋汰了一番。“要是我一不注意,說不定娘子就被拐走了也說不準呢。”
宮傾城拉著洛之水翻身上馬,隨后開始策馬回府。一路上,兩人笑聲不斷。
“呵呵,的確說不準呢,說不定哪天我就被別人拐走了,到時候你哭都來不及,不信你試試?”洛之水煞有介事的說著,不過微微勾起的嘴角卻泄露了佳人的心思。
“有我這么好的相公,娘子還想著被拐走?看來是為夫?qū)δ镒舆€不夠好,還要多加努力才是呢。”宮傾城曖昧的貼著洛之水的耳朵,輕聲說道。
“你這個相公哪里好了,雖然長得還算可以,但是身體實在是太差了。難道你不知自己有一個外號,叫做病秧子王爺么?”洛之水偏過頭,不甘示弱的說道。這熊孩子,不知怎的居然學壞了,居然敢跟她玩兒曖昧。
“為夫是不是病秧子,娘子不是最清楚么?還是多虧了娘子,不然為夫也不可能重新恢復健康呢。”宮傾城半開玩笑,半是認真的說道。其實他心里對洛之水的感激絲毫不亞于對她的愛意,所以今生今世,無論如何,他都是舍不得傷害洛之水的。
“哈哈哈,你終于知道我的好了。當初你可是欠了我一個人情,神醫(yī)莫非可不是隨隨便便幫別人看診的,說說看,你要怎么還啊?”洛之水靠在宮傾城胸前,任微風拂過自己的臉頰,清爽溫柔。
“欠了娘子這么大的人情,不如就以身相許,肉償如何?”宮傾城微微勾起唇角,用手摟住洛之水的腰肢。其實自從他跟洛之水又一次大婚,他等待洞房花燭夜已經(jīng)很久、很久了。只是洛之水好像怎么都不開竅,他也只好無奈的等著。
于是宮傾城只要一有機會,就像洛之水普及夫妻之間應該的相處之道,就比如現(xiàn)在。
“你滿腦子都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真是不靠譜。”洛之水用力把頭一甩,發(fā)絲拍打在宮傾城的臉色。微痛,但更多的是癢。感受著懷里女子的芬芳,宮傾城本來禁欲的身體就更加起反應了。
“這不是亂七八糟的東西,娘子作為神醫(yī),想必更加清楚成年男女的生理需求問題吧。如果娘子一直讓為夫這么憋著,以后為夫不行了,那娘子豈不是要守活寡?”宮傾城委屈的說道,一副為洛之水著想的樣子。
果然是神仙被逼急了,也有三分俗氣。現(xiàn)在宮傾城就被洛之水給逼急了,果然就是怎么厚臉皮怎么來。如果扭扭妮妮,還不知要到何時才能真正抱得美人歸?
雖然心里已經(jīng)認定洛之水是自己的娘子了,他也得到了洛之水獨一無二的承諾。但是不管怎樣,一個男人還是希望能夠徹徹底底的得到自己的女人的。或許是關于欲,又或許不是,只是希望完完整整的契合罷了。
“咳咳,我雖然是神醫(yī),但是卻不是男科女醫(yī)生,怎么可能知道呢?所以啊,傾城大爺,您還是忍忍吧。”洛之水調(diào)皮的吐吐舌頭,現(xiàn)在她還沒有準備好。加上最近事情實在是太多,她也沒有這個心思。
其實吧,千言萬語就只有一句話,那就是洛之水害羞了。在心里,她深深的覺得,男歡女愛這種事情應該是水到渠成的,而不是刻意促成的。因為水到渠成的事情,總是那么的順理成章,連理由也不需要找了。現(xiàn)在她跟宮傾城之間就是缺少一個契機,也許時機到了,什么都不用急了。
“娘子!我不明白為什么你總是拒絕,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宮傾城略帶不滿的說道。在他眼里,夫妻之間的事情本來就是理所當然,但是洛之水卻一再逃避,讓他有些不知所措。確切的說是,還沒有成親之前,他就已經(jīng)覬覦洛之水很久了。本來以為成親之后,一切都會水到渠成,卻沒想到還是毫無進展。饒是再有耐心的人,恐怕也忍不住了吧。
“呵呵,要不我們今晚試一試?”看到宮傾城明顯有些不高興了,洛之水妥協(xié)道。這件事情確實是她的不對,其實在思想里,她是不是太過保守啦?
“娘子……這可是你說的,要是你今晚還逃避,就別怪為夫霸王硬上弓了。”宮傾城愉悅的說道,總算是前進了一步。只要開始了,哪里還有試試的道理,當然是進行到底了。
“哈哈哈,不逃,絕對不逃。”看到宮傾城的笑容,洛之水也忍不住愉悅的笑開了。果然是個美人,自己怎么這么有福氣呢。相信以后有小寶貝了之后,肯定也是集帥氣和魅力于一身的極品美人啊!這么好的基因,不生孩子實在是可惜了。咳咳,想的太遠了。
陽光下,兩人一馬,白衣飄飄,墨發(fā)相纏,不知道觸動了誰的心,又刺痛了誰的眼?
“婧兒,我回來了。”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音,在歡笑聲中顯得格格不入,卻成功的讓洛之水嘴角的笑容瞬間凝結(jié)。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止,宮傾城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身前女子身體的僵硬。
“你……你是尋?”洛之水翻身下馬,失態(tài)的走到帶著面紗的男子面前。這里沒有人知道她曾經(jīng)是方非婧,可能的,只有南宮尋。
“是,我是你的尋,也是南宮尋,都是我。”蒙面人摘下臉上的黑紗,南宮尋那張溫文爾雅的臉龐就出現(xiàn)在洛之水面前。頓時周圍一陣吸氣聲。
“小姐,這位公子說是你的故人,卻又不肯表明身份,所以一直在門前等候。”靈兒一陣驚愕,隨后反應過來,對著洛之水解釋道。已故的南宮太子為什么死而復生?還有,為什么南宮太子要稱呼小姐為婧兒?不知怎地,靈兒的心里居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什么意思?”洛之水聲音顫抖的問道,有些手足無措。
“婧兒,方非婧,你聽好,我是尋,二十一世紀的那個尋,深愛你的南宮尋。”南宮尋步步緊逼,一字一句的說道,讓洛之水幾乎透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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