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探消息,風(fēng)波再起(2)
對面的人瞬間有些呆滯,不招毒蟲?他還從來沒有聽說過他們南疆的毒蟲還分人的,明顯說的不是真話。不過也就呆滯了一瞬間,隨后他又繼續(xù)追問道:“不知客人是想找誰?”
“我跟你們公主拓跋清可是最好的朋友,來南疆也是因為想念她才來的,當然是找她?。 甭逯荒樐闶前装V的表情,讓那人有些措手不及。
阿達,也就是南疆王庭的守衛(wèi)統(tǒng)領(lǐng)有些無奈的笑了笑。話說你先前也沒有告訴我,你跟清清公主是朋友啊,現(xiàn)在這種表情是鬧哪樣?
“我叫阿達,但是最近清清公主生病了,所以不能見客?!卑⑦_婉轉(zhuǎn)的說道,雖然對于拓跋清生病一事非常遺憾,但是他也沒辦法。
“哦?生了什么病啊,還不能見人?該不會你們王后也得了同一種病吧?”洛之水故作驚訝,然后又狀似無意的問道。
“客人如何得知?”阿達有些驚訝的說道,這個消息是保密的,所以根本就沒有人知道,這個客人是如何得知的?“起先是王后不小心感染了瘟疫,所以不能見人。但是清清公主不停王上勸阻,執(zhí)意要去伺候王后娘娘,所以清清公主也被感染了,現(xiàn)在王后和清清公主已經(jīng)被隔離了。所以外人是不得探視的,客人也不例外。”
“哈哈哈,說來還真是巧了,看到我身邊這個人了么?他就是神醫(yī)莫非,而我就是神醫(yī)莫非的夫人。所以你家王后的性命有救了,清清公主也一樣。要是不相信的話,就看看這個?!甭逯⑿χf道,隨手將神醫(yī)莫非的信物給了阿達。
只可惜阿達基本上沒有出過南疆,所以也自然不認得什么信物,不過神醫(yī)莫非的大名他倒是聽過。宮傾城也的確有幾分神醫(yī)的氣質(zhì),但是他還是不敢確定,況且他也做不了主。
“這些事情阿達做不了主,還請二位客人隨我去見王上?!卑⑦_歉意的說道,隨后就要帶二人去見南疆王。南疆人一向都比較單純,所以也沒有懷疑洛之水的動機。
讓洛之水覺得奇怪的是,這么單純的一些人,怎么總是喜歡發(fā)明那些陰毒的東西呢?難道是地理位置造就的不成?
“阿達大人說笑,我們這就跟你去見南疆王。相信如果有人能夠醫(yī)治他的妻子和女兒,他會很樂意的。”洛之水故意把最后那句話說的很大聲,讓圍著他們的人都聽見。不過貌似她做了無用功,因為只有阿達一個人能聽懂,真是夠憋屈的。
南疆王什么借口不好想,偏偏想出什么瘟疫的法子?,F(xiàn)在估計他們不用動手,就可以直接見到如花了。只是希望那個冒牌貨不要那么不識相,非要逼著他們動手才好。
“啟稟王上,有夏國來的客人來訪?!弊叩揭粋€院子的時候,阿達開口說道。這里應(yīng)該就是南疆王處理政務(wù)的地方了,也不見得有多奢侈。
“什么客人?”南疆王一聽到夏國兩個字,心里就涌出不好的預(yù)感。拓跋清那個丫頭去夏國待得時間可是最久的,該不是有人找上門來了吧。說完之后,一個人就走出來了,正是昨晚她跟宮傾城看到的那個冒牌貨人渣。
“回稟王上,就是這兩位客人。他們說是清清公主的朋友,而且這位公子還是神醫(yī)莫非,他們說有辦法治好王后和公主的疾病?!卑⑦_很是誠懇的說道,王上是最疼愛王后和公主的,現(xiàn)在一定很高興吧。
“什么神醫(yī)莫非?他們說什么就是了么?還有,什么時候沒有本王的命令,你居然敢私自放這些來歷不明的人進來?”冒牌南疆王眼底閃過一絲陰狠,這個阿達對王兄那么忠心,他早就想殺死他了,現(xiàn)在算不算是給他提供了一個理由?
洛之水沒有忽略他眼底的殺意,頓時明白,眼前這個阿達估計是真正的南疆王的人吧。只是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自己忠心的南疆王是個冒牌的,真正的還不知道在哪里受罪呢。
“南疆王何必動怒,這是神醫(yī)莫非的標志,天下間獨此一份,誰都不能冒充的。況且,若是不相信我家夫君的醫(yī)術(shù),我們也有辦法證明。若是我們治不好王后和公主的疾病,再將我們處死也不遲啊?!甭逯ǖ哪贸鲇衽?,隨后解釋道。其實她主要是不想阿達說話,因為他們可不是阿達領(lǐng)進來的,而是自己進來的。這個大家自己心里清楚就好了,這個冒牌南疆王還是不知道的好。
“本王未曾見過神醫(yī)莫非,又怎么知道你這個牌子是真是假。更何況,我怎么會把王后和公主交給你們這些來歷不明的人做試驗品?”假南疆王說的義正言辭,把一個好丈夫、好父王的角色發(fā)揮的淋漓盡致。本來昨天還以為這是一個有勇無謀的人,沒想到今天讓他們大開眼界啊。
“王上是不是年紀大了,所以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洛之水突然很是疑惑的說道,讓假南疆王心頭一跳,有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大膽,居然敢這么跟本王說話,來人,還不把他們給本王拖下去喂我們的寶貝!”假南疆王大聲吼道,表示自己的憤怒。
“慢著!南疆王何必動怒,我只是站在一個醫(yī)者的角度上說話罷了。一年前,我相公也就是神醫(yī)莫非前來給您看過病,難道您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忘記了?您身邊的木大人應(yīng)該是知道的吧?王上要是年紀大了,有些事情還是注意一些的好,不然意外的事情經(jīng)常發(fā)生哦。”洛之水別有深意的說道,順帶看了一眼那個所謂的木大人。木大人看起來很疑惑的樣子,讓洛之水有些把不準他到底是南疆王身邊的人,還是一個反面派?
“王上您忘記了嗎?當初您犯病,的確是公主帶著神醫(yī)莫非來給您看診的。臣記得當時神醫(yī)莫非好像沒有這么高,也沒有夫人?。‰y道是成親之后,所以個子也長高了?”木大人先是證實了洛之水的話,隨后又滿是疑惑的說道。
“哎呀,原來木大人還記得啊。一年前我家相公的確不高,這不是還沒有生長發(fā)育么?我當時還不是夫君的娘子,只是跟在身邊的丫頭罷了,我叫靈兒。”洛之水很是欣喜的說道,語氣里帶了幾分害羞。
“靈兒、靈兒……對了,對了,當時身邊是有一個姑娘叫做靈兒的。還記得她總是跟清清公主不分大小,所以臣還訓(xùn)斥過她好幾次呢。不過最好我被公主狠狠的罵了一頓。當時靈兒姑娘還沒有這么好看,也難怪我一下子沒有認出來?!蹦敬笕擞行┚狡鹊恼f道,話說那是他不見天日的幾天時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