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密室(1)
本來拓跋胡就被洛之水不斷變化的情緒,逼到了崩潰邊緣,最后這句話,更是讓拓跋胡無處躲藏。于是他開始變得呆呆傻傻,眼神暗淡無光。
沒錯,他現在這個狀態是被洛之水催眠了。催眠術并不是洛之水一開始就會的,只是后來為了對付趙梓默,短暫的學過一段時間,到了古代之后,洛之水研究出一種藥物,加強了催眠的成功率。
但是對于心智堅定的人,洛之水的催眠術還是沒用的。所以洛之水才會一開始就讓拓跋胡受傷,然后慢慢一步步的瓦解他內心的堡壘,最后成功催眠。
雖然洛之水一開始很氣憤,只是想要找拓跋胡報仇。但是在來的路上,她想了很多。就算是把拓跋胡殺了,也彌補不了現在宮傾城和如花他們所受的傷。利用催眠術將他催眠,是唯一可以從他口中得到解藥的辦法。
“你是誰?”洛之水看著拓跋胡的眼睛,開始問道。
“我是……我是拓跋胡。”拓跋胡恍惚的應道。
“你最大的秘密是什么?”洛之水一步一步逼近,同時確認催眠的有效性。
“我不是南疆王,只是戴上了跟王兄一樣的人皮面具。”拓跋胡機械的答道,連語調都沒有改變。
“好,你給神醫莫非下的是什么蠱?”洛之水努力壓抑自己的語氣,不能破壞這次催眠。
“傀儡蠱。”
“傀儡蠱應該怎么解?”
“傀儡蠱無解,本來是有解的,但是萬蠱旨三年前消失了,現在都沒有找到。”
“那拓跋清和王后是中的什么蠱?可有解?”洛之水稍微平復自己的悲傷,隨后開口問道。
“纏夢蠱,中蠱的人會一直昏睡,有解。”
“真正的南疆王被你關在何處?”洛之水的精神越發費力,知道時間不多的,于是挑最緊要的問道。
“西園,地下密室。”拓跋胡的眼底閃過一絲光芒,隨即消失。看來是快要突破洛之水的催眠了,用藥協助的后果就是,受催眠者會對藥產生抗藥性,不能再次催眠。這也是洛之水挑最重要的問題問的主要原因。
“纏夢蠱怎么解?”洛之水接著問道。
“取母蠱,殺死混入……”拓跋胡說著說著,眼睛猛地一動,顯然已經清醒了。
“你這個妖孽,你到底想干什么?”拓跋胡大聲的叫道,顯然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么事情。
隨著拓跋胡的叫聲,大量的士兵趕了過來。最前方的儼然就是那天跟拓跋胡偷情的女子,還有跟在南疆王身邊的木琴。他們來了不就,守衛統領阿達也趕了過來。
“當然是讓你先睡一會,做一下美夢,等你醒來,一切都變了。”洛之水淡淡的說道,隨后直接用銀針封了他的昏睡穴。若是不解開,他就只能一直昏睡了。
“你干什么?神醫夫人?你把王上怎么了?”阿達快速沖過來,看到是洛之水和滿身是血倒在一邊的王上,頓時慌了神。
“大膽狂徒,居然敢行刺王上,阿達,還不快快將賊人捉拿!”那彩衣女子看到洛之水和拓跋胡之后,大聲的呵斥道。
“是,月妃娘娘。神醫夫人,你……來人啊!”阿達很是不理解的看了洛之水一眼,隨后下令捉拿。
“慢著,你們確定這就是你們王上?”洛之水不緊不慢的開口說道,話音剛落,那彩衣女子的臉色驟然變化。聽她的口音,應該是趙國人士,怎么會變成南疆王的妃子?一想到趙國,洛之水就會聯想到陰謀。
“大膽,不僅傷了我們王上,居然還企圖妖言惑眾。阿達統領,你還在等什么?”彩衣女子危險的看著洛之水,隨后繼續催促道。
“姑娘這么著急想要抓住我,難道不是心里有鬼嗎?我還什么都沒有說呢。”洛之水無辜的擺擺手,表情差點氣死彩衣女子。
“本妃做事還需要向你解釋不成。現在王上昏迷,王后和公主也不省人事,王子殿下尚未歸來,這里就是本妃做主了,還不快快將這歹人拿下!”彩衣女子惱羞成怒,就是不給洛之水說話的機會。
“呵呵,不知道到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做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洛之水冷冷的看了彩衣女子一眼,她就算不是罪魁禍首,也是幫兇,她一定會讓幫兇很舒服的。說完之后,洛之水直接撕下了拓跋胡臉上的人皮面具,拓跋胡本身的容顏就顯示出來了,現場一陣驚呼聲。
彩衣女子看到洛之水的動作,本想阻止,結果她才剛靠近,就感覺自己被一陣無形的墻壁擋住,再也無法前進一步。所以她只好眼睜睜的看著洛之水撕下拓跋胡的人皮面具,覺得這次他們算是完了。
“這就是你們王上么?”洛之水掃了一眼四周,發現一些人是驚奇的眼神,而另一些人則是慌亂的表情。洛之水一一記下,叛徒已經很明顯了。
“這……怎么會這樣?王上呢?你把王上帶到哪里去了?”彩衣女子發現情況不對,于是尖聲叫道,反正現在拓跋胡也昏迷不醒,誰也不知道她做過什么。她也是受騙者,也是受害者,這樣就足夠了。
“月妃是吧,我知道王上在哪里,要不要一起去迎接他出來呢?”洛之水無聲的笑道,表情純潔,卻讓月妃覺得骨子里發涼。
“你……你怎么會知道?”月妃有些不確定的反問道,拓跋胡肯定不會自己說出來,因為這是他們保命的底牌。
“當然是你的老情人告訴我的啦,怎么樣,很驚喜吧?”洛之水無聲的瞄向拓跋胡,然后淡然的說道。
“我才不是拓跋胡的老情人,不是。”月妃瘋狂的叫道,同時向后退了幾步。
“月妃為何如此驚慌,我又沒有說拓跋胡是你的老情人,何必這么快就承認呢?還是說,你心里有鬼?”洛之水一步一步向前逼近,讓月妃手腳發軟。
“你這簡直就是污蔑,說不定你本來就是跟拓跋胡一伙的,現在暴露了,才要污蔑本妃,都是你。”月妃狠毒的說道,隨后袖子一揮。
“月妃這是干嘛呢?揮揮衣袖,跳舞么?”洛之水無辜的看著月妃,隨即有意無意的看向腳下粉身碎骨的毒蠱。
“你……你怎么可能沒中蠱?”月妃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她來南疆三年了,毒蠱之術學的早已是爐火純青,洛之水沒有理由不中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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