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也會生病?
退出游戲后,小柔立馬給冰山也就是夜可顏做起了飯。原來小柔忘記的就是這個!
“喂~冰山該吃飯了!別睡了!”一邊喊著一邊用鏟子使勁地敲著鍋。冰山毫無反應,不太對啊!這家伙這兩天都很準時的出現在飯桌前。有些好奇小柔畏首畏尾的向冰山的房間門口移動。在門口大聲的喊:“起來吃飯,今天有好吃的棒魚呢!”沒有反應,小柔走進房間看見冰山躺在床上,正太的睡顏看了這么久小柔依舊花癡。不過,今天的冰山好像有些不同。雙眉緊鎖,額頭有些微微的細汗臉上還有少見的紅暈。該不會……應該不會……大概不會是生病了吧!小柔試著喚了冰山幾聲,沒有反應。走到床前小柔對著冰山念道:“那個……冰山啊!我知道你不喜歡別人碰你可現在情況特殊,你千萬要大人有大量,別再背后使壞。”顫巍巍的手伸向了冰山的額頭小心翼翼的的摸了一下。另一只手則放到自己的而頭上。天啊!好燙啊!怎么辦?送醫院!不行……我不知道零度的醫務所的在哪里!天啊!為什么我是路癡……打120?醫院能找到零度這里嗎?對了打電話給徐金金吧~國際長途啊~~~我的命怎么那么苦!我的錢包啊~~“喂~~~徐姐!我是小柔!”
“死丫頭~怎么舍得給我打電話了啊?”
“徐姐!冰山變火山病了!發燒了!”
“壞了~~壞菜了。我說你怎么照顧冰山的。你想讓我的休假提前取消嗎?”
“你不是在國外調查嗎?怎么改休假了啊?”
“那個不是重點!現在要討論的是冰山生病的問題!”嚇死我了差點把冰山不讓小柔回家給我假的事給說出來~好險啊~“恩!冰山燒的很厲害!”擔心冰山中的小柔全然沒有發現徐金金的問題。
“你有沒有叫醫生?”
“……徐姐我是想叫醫生的可是……那個……對不起……我找不到去零度醫務所的路……”小柔說道最后連聲音幾乎都沒有了。
“沒叫正好……你個路癡!!!對了你沒給冰山亂吃藥吧?”
“對啊~還可以給冰山吃藥的~我現在去找!”
“stop!!!!給我打住……從現在開始你聽我的!既不要給冰山叫醫生也不要給他亂吃藥!”
“可冰山燒的挺厲害的至少給他吃點藥吧!在不行再請醫生!”
“不行!!!你想殺死醫生嗎?上次冰山生病,有個醫生只給冰山量了一*溫就被發放到伊朗去做戰地醫生了。還有夜總有藥物過敏史不是什么藥都能吃的你明白嗎?”
“怎么辦?徐姐~~我剛才摸了她的額頭!他會不會好了以后把我發放到日本福島去啊?我不要~~~”小柔哀嚎道。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要是冰山有個三長兩短你回家的夢就碎掉了!這輩子你都不用回家了!”
“怎么辦?啊?怎么辦?”
“白癡~~先給他冷敷降溫試試!!”
“不行!那會碰到他的身體的~我怕……”
“打住!!怎么說的像你會*他一樣啊!”
“……”
“好了!降溫!冷敷!我還有好幾個會要開!你自己看著辦吧!掛了!”
“喂喂~~徐姐……唉!”回答小柔的只剩下一段嘟嘟嘟的忙音了!
放下電話看著床上的夜可顏。發現只是一陣打電話的功夫,夜可顏的上衣就已經被汗水浸濕了。死就死了吧!誰叫我郭小柔心軟如豆腐。
郭小柔小心翼翼的解開夜可顏襯衫的扣子,露出了雪白的皮膚。可小柔卻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住了。白皙的皮膚上布滿了橫七豎八的的傷痕,那些傷痕猙獰著卻沒有嚇走小柔。小柔看著這些傷痕不知是出于同情還是什么別的原因,眼淚迷蒙呢喃地說:“一定很疼吧!”小柔用清水浸濕手巾小心的擦拭夜可顏身上的汗水。每當小柔碰觸到夜可顏的皮膚時,他總是會皺一下眉頭。看來他是真的不喜歡被人碰觸,或許在他身上經歷了一些痛苦的事。小柔覺得這一刻的夜可顏就像一個精致的玻璃娃娃,輕輕一碰便會碎掉所以更是細心體貼的照顧。小柔先是給他換了已被汗浸濕的衣服,然后再把濕毛巾放在夜可顏的額頭上。最后把夜可顏換下來的衣服洗干凈烘干在給夜可顏穿上。為什么要換上呢?某柔想要是給他換回原來的衣服,是不是就不知道她曾經碰過他的身體。(PS作者: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清晨的陽光暖暖的灑在夜可顏的臉上,睜開沉重的雙眼。映入眼簾的是那個很喜歡威脅人且張牙舞爪的郭小柔趴在他床邊。黑色的長發披散在白色床單上,手里還拿著毛巾。她似乎睡得不怎么安穩,面色也有些憔悴。夜可顏動了動有些酸澀的身體,額頭上的毛巾一不小掉落了下來,正好砸在小柔的手上。
“你……醒了?還燒嗎?”說著小柔便用手摸上了夜可顏的額頭。
夜可顏有些尷尬的躲開了小柔的手,虛弱的說:“我沒事……!”
“咕嚕嚕……”夜可顏的肚子響了起來。夜可顏罕見的羞紅了臉。由于生病的原因夜可顏的臉色有些蒼白,此時有些微紅的臉讓他看起來像極了一只小兔子。小柔一下子沒忍住用手捏了一下夜可顏的臉頰,手感真好啊!
夜可顏瞪大了雙眼,滿眼的不可置信。小柔一看情況不對立馬說:“餓了吧!我煮了粥,我去給你熱熱。”說著小柔便離開了房間。看著小柔離開的背影,夜可顏有種久違的情感仿佛要溢出了似的。但這種感情很快的被他無情的打壓下去了。
俗話說,一個夜可顏倒下去,千百個郭小柔站起來。可事實是一個夜可顏好起來,鐵打的郭小柔倒了下去。小柔小產后身子一直不太好,再加上熬夜照顧夜可顏終是體力不支病倒了。夜可顏還算是有良心,給小柔請了醫生還請專人照顧小柔。日子如流水,轉眼郭小柔又恢復了以往的活力。依舊每天給夜可顏做著飯。
“這是香辣小河蟹,你嘗嘗!”小柔笑瞇瞇的說。
“……”夜可顏皺了皺眉。郭小柔這家伙是不是故意的,他根本就不吃辣的。
“怎么了?”小柔問。
看著那一張期待的小臉,夜可顏就納悶了明明都老大不小了怎么還像個小孩一樣。沒辦法,夜可顏艱難的提起了筷子。
“喂,冰山啊!你打算用筷子吃螃蟹嗎?”小柔納悶的問。
“……”夜可顏無語狀。
“哎!真麻煩~我來吧!”說著小柔用手把蟹肉剝了出來,遞到了夜可顏的面前。夜可顏猶豫了一下吃起了蟹肉,皺了一下眉把肉咽了下去。
“怎么樣?好吃吧!”小柔笑嘻嘻的說。
香鮮的味道里夾雜些許辣,真是美味啊。夜可顏再也顧不上什么面子,把剩下所有的蟹肉一掃而光。
只是接下來……
“哎呀!冰山啊~我忘了一件事啊~怎么辦?”小柔滿臉的奸笑著說。
夜可顏挑眉心想郭小柔這家伙肯定沒安什么好心,絕對不能接她的話。
“我是上完廁所忘了洗手,就給你剝螃蟹了。不好意思了哈!”小樣再讓你找個蒙古大夫給我治病扎了還扎了那么多的針,而且那該死的針每次都扎在一個地方。看你這個冰山怎么跟我斗,我郭小柔可不是什么好欺負的。
夜可顏優雅的用紙巾擦了擦嘴角說:“徐金金本來要提前結束歐洲那邊會議回國的。只是最近亞洲不怎么太平,所以我決定再讓她上韓國一陣子。”
“什么?”蒼天啊!大地啊!天使姐姐啊!你們玩我是不?小柔悲憤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