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烈兒的邀請(1)
在憐月經營的地方,大家都不由自主地為她讓出一條道路來,憐月年級第一的地位已是不可動搖了。
分班。
憐月、玉倫、炎烈兒、楚子林、楚之胥還有古西泯是不可置疑地分到了一個班中,這個班自然就是精英班了。
幾人排成一排而坐,兩白、兩青、兩紅,如此“和諧”的色彩搭配極具視覺感受。
憐月與玉倫靜靜地站在一處,憐月是真正地靜,而玉倫則是時不時地用眼神瞥一眼憐月,似乎有話想說,炎烈兒和楚家兩兄弟自是一直都在吵吵鬧鬧,而古西泯則是一直用時而嫉妒,時而憤怒的眼神注視著憐月。
這便是溫導師進入教室后看到的一幕,這是多么地“和諧”啊!
“各位同學,從今天開始,大家就會在一起共同渡過接下來的三年,在這三年里,大家會一同進步,一同成長……”溫導師依舊保持著她干脆利落的性格,劈哩啪啦地說完公式化的一套說辭過后,他狠狠地鄙視了一番自己才抬頭微笑著面對大家。
將這一切看在眼里的憐月忍不住抿起了一個微微的笑容,孰不知這個笑容落在不是看著憐月的玉倫眼里,讓他又是一呆,眼里滿是驚艷。
“好了,現在我們開始正式的上課了。”溫導師挺了一個本就很是的背脊,按下了他身前的一個按鈕。
頓時,整個教室被厚重的黑色所包圍,光線的陡然消失讓大家都是一驚,一驚,也僅僅是一驚,大家很快便回過神來,能被分在這個班里,則證明著大家不同凡響的心理素質。
處于前面的溫導師卻是在這黑暗中微笑地看著這群學生,微微點頭表示贊賞:還算不錯。
驀然,在前方出現了一片光線,上方浮動著整片大陸的地形圖,沒錯,是整片大陸的地形圖。
憐月見了很是一驚,沒想到多羅大校居然還有這種東西!
憐月暗暗地眼了一眼大家的反應,玉倫幾人都很平靜,看來,大陸十大勢力中人果然是不同凡響,想必他們家族中也有這種東西了,憐月暗自握緊了拳頭,認真地聽溫導師講述著。
“我們所處的這片大陸被稱為神遺大陸,傳說,這片大陸是被神所遺棄了的,我們也被稱為神遺子民!大陸上有三個國家,西臨,東澤和南云,我們多羅大校處于三國之外,不受三國的管轄,另外還有六大世家……”
溫導師一開口,所說的內容便讓憐月為之一驚,除了十大勢力外,都是她從未聽說過的,看來,多羅大校果然不同尋常。
神遺大陸,十大勢力,神遺子民,這個世界上究竟還有多少她不知道的東西?
溫導師并未過多地講述神遺大陸名稱的由來,只略微一提,這便讓憐月更加好奇了,神所遺棄的大陸?那么沒有被遺棄的又在哪兒呢?
“你說什么?這是真的嗎?”蒼老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無力,有些顫抖。
“屬下親自辨認過,太像了!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沒有刻意的改變過。”另一個年輕而刻板的聲音響起,聲音中帶著絲絲的喜悅。
場面陷入沉默,一會兒之后,那年輕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聲音中則帶有疑惑:“主人?”
“好了,先別驚動了她,先觀察一段時間再說!”蒼老的聲音在經過了顫抖、無力、激動與不可置信之后,又恢復了原來的平靜,“好了,你先下去吧!”
“是!”
憐月剛入校便風光了兩回,在成為新生新聞中心的同時,也吸引了一些導師的注意,其中便有之前追著玉倫收徒的西馮涼,而西馮涼聽說憐月將玉倫一招完敗之后,更是對這個把自己最中意的徒弟(其實只是他自己一廂情愿認為的)打敗的人表示好奇,但在好奇之前,西馮涼還是忍不住地抑頭三笑三聲:“哈!哈!哈!”
多羅大校內除了別有用途的幾處場地外,最多的就是樹了。座座建筑在眾多綠樹的掩映下有著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秀氣感。
這里,學生們人來人往卻沒發出一點聲響。
溫暖的陽光從明亮的窗戶照射下來,灑在坐在窗前的人的身上,為她鍍上了一層金邊。她一手支肘,一手翻動著手中的書,如此溫馨,如此和諧。
圖書館內有著很多人,或坐,或立,大家看上去貌似都在認真地閱讀著手中的書,但眼神卻飄向那窗前的她。
她看上去是如此的美好,如此的圣潔,按理說這幅超凡脫俗的畫面應該是沒人愿意去破壞的,但卻偏偏出現了這樣一個人。
“千憐月?”一個熾烈如火的女生面對著她而座,用雙手撐著下巴,好奇地用她那雙大大的眼神看著憐月。
憐月因光線受阻無奈地抬頭看著來人:“炎烈兒?”
“嘿!沒想到你認識我?”炎烈兒永遠都是如此張揚,即便是在這安安靜靜的圖書館內!
“我們在一個班上,你很不錯!”憐月很不淑女地翻了一個白眼,給了炎烈兒一個中肯的評價。
這評價是憐月心中最真實的反應,或許在大家看來,炎烈兒就是一個在家里被寵壞了的千金小姐,只是憑著上品的資質才進了這多羅大校,比不上他們那些拼命練習卻仍然毫無進展的苦命學生。
但這在憐月看來就是純粹的嫉妒,嫉妒別人的資質,嫉妒別人的出身,這樣的人是可憐可悲的。
炎烈兒或許真的是張揚了些,但這在憐月看來卻是單純。她單純地可愛,性子直來直去,說話也不經大腦,或許是容易得罪人,但以她的家世,又怎么會怕輕易地得罪人呢?
這種爽得的性子是憐月最喜歡的,和這樣的人打交道是非常愉快的!
而且……
憐月的思緒回到幾天前。
那天下午,當天的課已經上完,大家離開教學樓,要么去吃晚飯,要么回自己房間休息去了。
憐月因有事重回了一趟教室,卻看到……
“噗!”“噗!”火焰熄滅的聲音中夾雜著幾聲低低的喘氣聲。
憐月站在門口愣了一下,放下了握住門把手正要開門的手,走到窗邊,從窗簾之間的縫隙朝里面看去。
炎烈兒站在教室中間,用手撐著膝蓋,低頭喘著氣,教室內特制的墻壁上,一團黑色焦印正緩緩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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