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情脈脈
“我要和你一起走,你不走我也不走!”范露這一次是熱淚盈眶地對步仁意說道。Www.Pinwenba.Com 吧
“咔!”卻不曾想馮導再次喊停。
“范小姐你的表情太做作了,完全是牽強表現出來的感動,你必須忘了這是演戲,你要把它當成真事來看待,你想一下如果自己深處險境,有個男人單槍匹馬冒著生命危險來救你,你的感覺是如何的?”也就是范露腕大,這要換了別的演員這馮導恐怕早沒耐心了。
范露沒有說話,似乎在想著什么?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說:“馮導重來吧。”
“各部門都準備好了,爭取這次過了。”馮導對著劇組的工作人員打氣說道,然后再次呲出一嘴大黑牙喊道:“預備……開始!”
“你傻啊,你不走我白救你了?”步仁意無奈地又把最后一句臺詞說了一遍。
步仁意把臺詞說完,可是范露就真跟傻了一樣,愣愣地看著他也不說話,這不會是忘詞了吧?不過馮導怎么沒有NG?
“快走!”沒辦法,步仁意又給自己加了兩個字的臺詞。
“我要和你一起走,你不走我也不走!”范露突然就撲倒在步仁意的懷中,竟然還哭了起來。
“你演錯了吧,劇情不是這樣的!”步仁意低聲在范露耳邊說道,可是范露卻不理會他,依舊撲在步仁意的懷中,哭的那是一個委屈。
這也虧了是演戲,要是真打仗就這樣的恐怕倆人早讓人家那槍給崩了,范露忘了劇情步仁意可不能忘,身為一名演員就應該有演員的修養,拿起盒子炮“叭叭”幾槍放倒幾個追上來的鬼子,然后步仁意直接抱起范露,按著劇情直接就把她扔到事先準備好的馬背上。
“我不走,要走,我和你一起走!”范露掙扎著要下馬,這劇情完全錯了,她現在應該策馬奔騰才對啊,沒辦法步仁意一巴掌就拍在馬屁股上,這馬屁一拍馬就撒歡地跑了,范露帶著驚呼聲策馬奔騰了。
“轟!”按照劇情安排,爆破和煙火在步仁意周身響起升騰,而步仁意直接就被煙火籠罩于其中,好吧黑崖子山二當家被炸起了,步仁意的戲也演完了。
“好!范小姐這場戲對感情把握的真是太好了……”馮導站起來稱贊道。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劇務們真準備拉步仁意起來,范露竟然策馬奔騰地殺回來了,那馬跑的極快,這眼看就要到步仁意跟前了,可是那馬速卻是絲毫不減,把幾個劇務嚇的那是連忙躲閃。
而步仁意剛想起身,看到這陣勢嚇得又連忙趴下了,范露這是想干什么?丫的是要報復自己嗎?
“咴咴……”
那匹急奔而來的馬發出一聲嘶吼,兩條前腿就跟電影里演的突然騰空而起,范露這突然勒馬的動作太霸氣了,緊接著步仁意就看到范露從馬背上翻身下來,身上的旗袍兩側竟不知什么時候被她給撕破了。
“你不能死啊!”范露跪倒在步仁意面前,近乎瘋癲地呼喊著。
步仁意愣住了,這是怎么一回事?劇情也沒有這一段啊,本來這會兒小鬼子應該沖上來那刺刀來虐自己的尸啊,可是范露突然殺了回來,讓幾個準備殺過來的小鬼子群眾演員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了。
范露突然從步仁意手中搶過盒子炮,雙手握著盒子炮一陣“叭叭叭”,嘴里還大聲嚷嚷著:“我殺了你們!”
范露傻了是怎么地?這盒子炮又不是真槍,除了有聲音槍口會冒火,根本就連只蒼蠅都打不死啊。
幾個群眾演員也有點不知所措,不過見范露開槍卻都很專業地倒在地上躺尸了。
“演錯了!”步仁意小聲在范露耳邊提醒道,開始一睜眼,范露走光的身體就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雖然穿著肉色安全褲,可是眼前這一幕還是看的步仁意欲血噴張,趕緊的他就非禮勿視地閉上眼睛。
馮導搞什么哪?這戲演的都完全走樣了還不NG?就在步仁意想著怎么還不NG時,就覺得身體突然從地上被托了起來,連忙睜眼一看,自己竟然被范露給抱了起來!
步仁意這好歹也有一百三十來斤,范露那恐怕也就一百斤的小體格竟然能抱起步仁意來,還真看不出這嬌滴滴的國際影后還是個女漢子!
步仁意直接就被范露抱著橫放在到馬背上,然后范露也翻身上馬,嘴里霸氣地喊了一聲“駕”!那馬就撒腿跑了。
“你演錯了。”看著眼前這陣勢,步仁意連忙又提醒范露。
可是范露卻跟沒聽到般依然撒歡地策馬奔騰。
“咔!咔!咔!”
不遠處的馮導跳著腳喊停,也虧那劇組的馬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劇組的馴馬師一個胡哨就把馬喊停了,劇組的工作人員牽馬的牽馬,扶步仁意和范露下馬的下馬,一時間十好幾口子人把步仁意和范露圍了起來。
這會兒范露似乎已經緩過神來,見步仁意就站在她的身邊,連忙又撲倒在步仁意的懷中大哭起來。
“我不讓你死,你不能死!”范露一邊哭還一邊喊。
這是怎么了?范露不會是演戲演魔怔了吧,不僅是步仁意,就連一眾劇組工作人員此時也是面面相覷、目瞪口呆,都不明白范露這是演的那一出。
“我這不是沒死嗎?”步仁意弱弱地對范露說了一句,這只是演戲好吧,范露怎么掉戲里出不來了?而且就當著這么多人和步仁意親親我我,估計明天就有娛樂新聞報道“國際影后假戲真演,與劇組配角激情擁抱。”
步仁意就讓范露這樣抱了足足有四五分鐘,她才從原本的戲里緩過神來,看到一眾圍觀者連忙把步仁意推開,似乎又覺得有什么不妥,連忙低頭看了看被自己撕爛的旗袍,慌亂地想用手去遮掩。
“給你。”見這陣勢,步仁意連忙把身上的毛皮坎肩脫了下來遞給范露,避免她太尷尬。
“對不起,我要去休息一下。”范露搖了搖頭,拿著步仁意的毛皮坎肩扭頭就走。
“這是怎么回事?”步仁意看著圍觀的眾人問道,可是一眾人都是茫然地紛紛搖頭。
“剛才范小姐騎馬救人那段拍下來了嗎?”馮導突然問道。
“拍下來了馮導,沒想到范小姐的馬術這么好,那勒馬動作一般的馬師都做不到那么流暢。”攝影車上的攝影師面帶驚訝地說道。
“那范小姐抱人上馬的鏡頭捉到了嗎?”馮導又問道。
“捉到了馮導,這還真看不出來范小姐有那么大力氣,愣是把一個大男人從地上抱了起來。”一個在地上架著攝像機的攝像師也驚訝地說道。
“我覺得范露小姐很適合演動作戲,一會兒我要找她談談,我這里正好有一部動作戲還沒定下女主角來。”金寶哥也在一旁點頭說道。
“都拍下來就行,對了仁意你還是先晚死一會兒,我要給你加點戲,這范小姐突然這么精彩地救了你,怎么也要給你安排點臨終遺言才能突出剛才那情節。”馮導又樂呵呵地對步仁意說道。
“你小子行啊!”這時陸方藍陸經紀人也湊了過來,用驚訝地眼神看著步仁意。
“陸哥這都是范小姐演的好。”步仁意客氣地說道。
“唉……剛才可是把我嚇了一跳,露露都不會騎馬,還有竟然能抱的動你,看來露露是死心塌地地要跟著你了。”陸方藍嘆息著說道。
范露不會騎馬竟然也敢玩那騎馬的花活?這要是讓馬蹄子把自己踩了怎么辦?想到這里,步仁意不由就一陣心悸。
“仁意你準備準備,換下服裝,再讓化妝師給你化下妝,一會兒繼續拍。”這時候馮導又對步仁意說道。
好吧,本來步仁意以為我的戲演完了,結果愣是讓范露又給自己加了一場。
“陸哥,范小姐那邊怎么樣?”馮導又向陸方藍問道。
“露露沒事,就是有點累,我去跟她說說,應該還可以繼續拍。”陸方藍點頭說道。
“那就行。”說著馮導又拿起塑料喇叭吆喝起來:“我們還要加一場戲,各部門都準備準備。”
半個小時后,范露重新回到片場,身上還是那件破爛不堪的旗袍,不過被道具師處理的很妥當,不如先前那么走光了。
“范小姐,一會兒咱怎么演這戲啊?”馮導對步仁意說了,這一出戲主要是為了突出范露救自己的情節后續,由于是臨時加戲所以連個劇本也沒有,就說讓二人臨時發揮,這拍電影有這么拍的嗎?
“你就不能叫我名字嗎?”范露那被化妝師整出來滄桑面孔此時顯得分外憐人,一雙原本媚態十足的眼睛此刻竟也變得很是幽怨。
“這……露露。”這女人翻臉比翻書都快,剛才還對自己愛搭不理,這會又嫌人不叫她名字。
“嗯,我跟著你演,你怎么演我就怎么演。”范露幽怨的眼神變得含情脈脈。
“仁意你和范小姐都準備好了嗎?”馮導這時候走過來問道。
步仁意看了看范露,范露沖他點了點頭說道:“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了。”
“各部門注意,預備……開始!”馮導呲著黑牙片子一聲令下戲就開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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