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帥有魅力
“你吹吧,人家東方集團的總裁那是多大的資產,怎么可能會上趕著跟著你。Www.Pinwenba.Com 吧”范露一臉不信地說道。
“那可能是因為我人帥有魅力。”步仁意厚顏無恥地說道。
“你那里帥了?人矮臉黑小眼睛,這模樣只能說丑,都有點影響帝都市容,誰瞎了眼才會上趕著跟著你。”范露不屑地說道。
“可是你就上趕著跟著我了。”步仁意隨口就說道,雖然步仁意也搞不清國際影后怎么會喜歡自己這窮矮挫,但是事實就是這樣,范露就眼瞎了一樣要跟著步仁意。
“我……我和別人不一樣,我是被你騙了沒辦法。”范露模棱兩可地說道。
“我怎么騙你了?”步仁意就納悶了。
“你不要問了行嗎?”范露鼓著腮幫子說道。
“行,不問了。”步仁意看范露想生氣連忙閉嘴。
“你怎么會想起來當演員的?”步仁意不問,范露反而又問了。
“主要是我有一表妹想當明星,就是在《讓炮彈炸》跑龍套的那個張若,我主要是陪她來的,還有那個張發財是個演了二十年龍套的群眾演員,正好他和我一樣在平西王府那塊租房住,我們是鄰居,經他介紹就來到馮導的片場了。”
“那個張若我認識,很天真的一個小姑娘,還找我要過簽名,不過當明星有什么好啊?”說著范露就黯然搖頭。
“怎么不好了,你這是出名了,就和我一塊租房的張發財演了二十多年龍套就為了成影帝,說這輩子一定要拿到法國倫敦好萊塢的奧斯卡金雞獎,對了你那個國際影后是不是拿過這獎?”
“哈哈……你都認識了些什么人?金雞獎那是國內的獎項,還法國倫敦……你笑笑死人了。”范露突然就大笑起來,這位影后很少如此真心地笑過。
“對了,你這樣的身份怎么還在平西王府一帶租房,我剛出道時也在那里住過一段時間,環境很不好。”范露接著又問道。
“我什么身份?你以為我很有錢嗎?告訴你吧我現在還是負資產。”沒錯,步仁意還欠吳天那貨二百塊錢哪。
“這怎么可能?就算你不肯花東方集團的錢,東方集團也不給你開工資嗎?”范露又問道。
“工資?我是老大誰給我開工資?再說我這總裁也只是掛名的不管事,也沒資格拿工資,你現在可知道了我很窮,除了這一身肉什么都沒有。”步仁意直接對范露說出自己的真實處境。
“我不在乎,我想通了,不管你有錢沒錢,不管你還有多少女人,我就是跟定你了。”范露突然嚴肅地說道。
這事可能嗎?這世上有這樣的女人嗎?
“你可是國際影后,跟著我只有吃苦受罪的命,我沒房沒車……”
“我有啊!”范露直接打斷了步仁意的話。
“可是那是你的,我總不能讓人說我是吃軟飯的吧。”特么如果真有這軟飯步仁意會不吃?
“為了你我可以拋棄一切,和你去平西王府租房住,我又不是沒吃過苦。”范露堅定地說道。
“這沒那個必要,有錢干嘛要扔了,再說我住的那地你也住不慣,才十平方大小,我就和老白、猴子還老顛擠那十平方。”不由地步仁意想起了那2B樓來,這幾天沒回去還有點想家了。
“十平方住四個人,怎么住的?”果然,范露雖然租過房,但是卻沒有租過十平方的鴿子籠房子。
“怎么住不開,我對面那屋也是十平方,都住了八個人。”
“你那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聽上去怎么像是難民營啊。”范露不由皺眉。
“我住的那樓叫2B樓,整棟2B樓都是一個房東。”
“2……怎么還有這樓。”范露畢竟還是很矜持的。
“二單元B號樓,簡稱2B樓……”
說話的功夫,步仁意就和范露來到了已經改名叫“筆下生輝”的方老頭的店鋪。
“就是這里嗎?你還別說,你朋友寫的字還真好。”范露看著那小學生體的“筆下生輝”連連點頭。
“就這水平就我一般水平。”步仁意就不明白了,怎么誰見了太白金星那小學生體都說好。
“老顛!老顛我來看你了。”走進“筆下生輝”的店門,步仁意就大聲喊著老顛的名字。
“步大……仁意你怎么來了?”老顛見步仁意就想喊大神,但是看到挽著步仁意胳膊的范露,連忙改口。
“怎么樣,在這混的還行吧。”步仁意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樣,不客氣地拉著范露坐在店鋪里古色古香的實木椅子上。
“還行,有吃有喝的,沒事還能刻章玩。”老顛抽搐著一張老臉,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方老頭哪?”步仁意見店鋪里沒有方正的影子,連忙又問道。
“老方去參加一個什么書法交流會了,自從我來了,他就很少在這里盯著了。”
“那你現在不成掌柜的了?快去柜上拿點錢借我花花。”步仁意這出門在外,身上沒錢也不是事啊。
“柜上的錢不能動,人家老方信的過我才把店交給我打理,我怎么能亂拿柜上的錢。”老顛連連擺手說道。
“你什么時候從良了?”別人不知道老顛,步仁意可是知道老顛,這貨以前就是一老扒手。
“自從……自從和你成了朋友我就改邪歸正了。”
“那把你工資借給我點吧,反正你也不用錢。”步仁意不死心地又說道。
“我還沒干一個月沒開工資。”老顛無奈地說道。
“請問這支紫豪多少錢?”范露不知道什么時候跑到了柜臺前,拿著一支毛筆問道。
“姑娘好眼光,這個可是上號的北豪,不貴,一萬五。”老顛咧嘴說道。
“老顛,露露可是我朋友,你一個破毛筆就要一萬五,特么有你這樣宰人的嗎?”步仁意一聽老顛開價一萬五就來氣,特么自己的判官筆才值這個價。
“沒事,這支紫豪一萬五價格很公道。”范露一副錢多人傻的模樣。
“仁意,我這可是看你朋友才要一萬五,這要換旁人都是兩萬開外,老方說了一萬五是友情價。”老顛還一副有理地說道。
“那不買了,對了露露你買毛筆干嘛?”步仁意有些好奇地問道。
“當然是練字了,我小時候可是拿過全國青少年書法冠軍的。”范露得意地說道。
“真的假的?”步仁意還真沒想到范露還會寫書法。
“當然是真的,老板我可以試下筆嗎?”范露又問老顛。
“當然可以,請稍等。”老顛說著就拿出了白紙和硯臺,在店鋪的一張長案上鋪開,然后服務周到地哆嗦著手研起墨來。
“幫我拿下眼鏡,我就讓你看看本姑娘的書法。”范露有些調皮地把大墨鏡塞到步仁意的手里,拿著毛筆走向長案。
“你……你……你是范露!”老顛看到范露就渾身不由哆嗦起來,沒想到老顛也認識范露。
“嗯,我是范露。”范露客氣地說道。
“你真是范露啊,我最喜歡看你的電影了,你看能不能給我簽個名?”老顛一副追星族的模樣。
“當然可以了,你是步仁意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簽個名算什么?”范露笑著說道。
“不是,你和步仁意什么關系?”老顛不由問道。
“我是步仁意的女朋友。”范露驕傲地說道。
“什么?這太沒天理了,范小姐你可是我的女神,怎么怎么會成步仁意的女朋友了。”老顛不信服地說道。
“老顛你什么意思?范露是我女朋友怎么了?”步仁意就看不慣老顛這模樣。
“不行!你都多少女人了,還欺騙范小姐,我不允許你詆毀我的偶像!”老顛還較勁了。
“他有很多女人嗎?”范露連忙問道。
“我知道的就有好幾個!”老顛一副替范露抱不平地說道。
“那他又多了一個女人。”范露竟然很大方地說道。
“不是……范小姐你可是我的偶像……”聽完范露的話,老顛那是一個勁地搖頭,嘴里還一個勁嘀咕著:“沒天理啊!太沒天理了……”
你還別說范露拿毛筆的姿勢還真像那么回事,將筆毫蘸滿墨就開始在白紙上寫了起來,寫的那是一個行云流水,暢快淋漓。
“這些的啥啊?”看著范露寫的字,步仁意就認識兩個“不”字,另外兩個怎么也認不出來。
“不離不棄,我寫的是不離不棄。”范露一臉花癡地說道。
“范小姐這字寫的真好!沒想到范小姐書法這么好。”老顛裝出一副懂行的模樣說道。
“生疏了許多,太久沒練了。”范露客氣地說道。
“范小姐能不能把這副字送給我,我給裱起來掛店里,那是蓬蓽生輝啊。”老顛這馬屁拍的那是一個響。
“當然可以,不過我沒有印章,你可以幫我刻個章嗎?”范露又說道。
“那當然可以了,這是我的榮幸啊!”老顛再次露出那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老顛叔在嗎?”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進了“筆下生輝”。
她怎么跑這里來了?步仁意有些驚訝地看著來者。
“晴雨你怎么來了?”走進“筆下生輝”的不是別人,正是方晴朗的姐姐方晴雨。
雖然方晴雨和方晴朗幾乎一模一樣,但是卻是一個長發一個短發,方晴雨身上有一種古典味道,而且身上散發著知性美,而且那不緊不慢的說話聲音更是和徐沖的妹妹一樣婉轉悅耳,方晴朗就不同了,丫就是一女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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