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
范露看著魔尊慧舍利也在考慮這個問題,不一會兒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將戴在脖子上的鉆石吊墜項鏈從脖子上取了下來,卸掉了鉆石吊墜,范露直接將項鏈從魔尊慧舍利中間的小孔中穿了進去,然后重新將項鏈帶在脖子上。Www.Pinwenba.Com 吧
“這樣可以吧,這是你送我的第一個禮物我一定會天天戴著的,雖然看上去有點丑。”范露滿臉高興地說著。
“嗯,這樣戴著挺好的。”
看到范露把魔尊慧舍利戴在脖子上,步仁意就放心了,那張小浩和徐沖也是都把魔尊舍利戴在脖子上的。
“咦……”
范露突然愣住了,過了半天她才反應過來,然后又將脖子上的項鏈取了下來說道:“這個還是你戴著,我沒有關系的,那人殺的是你不死我。”
看來魔尊慧舍利已經(jīng)將其中的原委對范露說了,知道步仁意不顧自己安危把魔尊慧舍利舍利給了她后,范露又果斷地從脖子上取下魔尊慧舍利要交給步仁意。
“這個我用不著,你應該也知道我的另一個身份了吧,我其實是個神仙,不光是神仙我還是陰間的副判官,所以那人根本就奈何不了我!”
步仁意對范露說出了自己的另一個身份,步仁意的話說的不假,只是步仁意這神仙判官只有一個空架子,真實本領和凡人是一樣一樣的。
“不行,還是你戴著吧!”范露果斷地搖頭。
“相信我!你看我怕過誰?就徐向華那樣的照樣不是被我一槍打瘸了腿,我本事大著哪,你是凡人戴著這個安全,還不會拖累我。”
步仁意自然知道自己沒有什么本事,不過為了自己女人,步仁意這是咬牙硬撐了。
先前這一幕可真是生死一線啊,這嚇的步仁意是渾身直冒冷汗,看著那呼嘯而去的重型卡車,步仁意忍不住就罵了:“次奧你大爺!怎么開車……”
步仁意的話還沒有說完,范露突然猛打方向盤,整個車硬硬的錯出了一個車道,一輛白色皮卡如離弦的弓箭一樣緊貼著保時捷的右側車門直接就撞在馬路邊的石樁子上了!
那皮卡的車速極快,愣是把那一人粗的石樁子給生生撞折,而皮卡整個車頭也是被撞的稀爛。如果不是范露突然讓出車道,那皮卡肯定撞不到石樁子上,而是和保時捷來個親密接觸,就看皮卡撞那石樁子的模樣,這要是撞范露車上,那步仁意和范露最輕也是個骨折。
“這特么都會不會開車啊!”
先是一個冒失的重卡直接無視紅燈險些撞翻步仁意和范露,緊接著就又迎面而來的一輛皮卡,突然就上了逆行車道,不是范露反應快,這絕對會被撞的很慘。
可是完全是不容步仁意多想,范露再次調(diào)整方向盤,腳下的油門更是被轟到了底,保時捷幾乎是漂移著回到了之前的行車道上,這猛然的漂移動作差點就把步仁意的胃從肚子里給甩出來。
“吱……咣……”
尖銳的剎車聲和沉悶的撞擊聲同時而起,就在范露剛把保時捷移到之前的行車道,連半秒的功夫都沒有,就在保時捷之前的那個車道,兩輛速度如風馳電掣的轎車重重地相撞在一起,由于車速極快,兩輛車的前引擎蓋都被撞的稀爛,甚至就其中一輛的前車輪子直接就被撞飛出去。
如果不是范露及時的把車拐到之前的行車道上,那兩輛車肯定會對范露的保時捷前后夾擊,將步仁意和范露夾在中間做漢堡了。
不等步仁意從心悸中蘇緩過來,范露突然又是一個急轉,迎面高速而來的一輛越野車緊貼著保時捷的車門駛過,這還不算完,范露在那越野車剛剛沖過去的一剎又連忙回打方向,保時捷車后的一輛黑色轎車長按著車喇叭沿著保時捷車尾就沖了出去。
特么的這是怎么回事?這大馬路上開車的人都瘋了嗎?步仁意這會兒算是看出來了,如果不是范露的反應夠快,恐怕兩人早就被那些橫沖直撞的車撞出事故來了。
雖然眼前的大馬路是殺機起伏,但是范露表現(xiàn)出來的車技和反應能力,卻也是讓步仁意刮目相看,現(xiàn)在步仁意就有一種在拍電影的錯覺,而且還是在拍米國大片的錯覺,那些瘋了一樣撞向保時捷的車輛,以及范露那叼炸酷炫的車技,這一切都讓步仁意有這恍惚了。
“這是在拍電影嗎?”步仁意忍不住就問了范露一句。
“不是!先別和我說話……”
范露雙眉緊縮目視著正前方,腳已經(jīng)將油門踩到了底,保時捷的邁表也已經(jīng)過了最高時速的紅線區(qū)。
看著車窗外飛快倒退的情景,步仁意的心都提到嗓子眼處了,這可不是高速公路,而且來往的車輛很是很多的,范露突然就把保時捷的車速提到最高,這也太瘋狂了吧。
然而那些時不時橫沖出來的車輛卻比范露更瘋狂,很快步仁意就明白范露為什么把車開的這么快了,如果范露的車速慢上半分,那些從岔路橫沖而來的車輛早就把保時捷撞翻了。
這特么的肯定不是意外,意外一兩次也就行了,可是特么也不能沒完沒了的意外吧?難道這一切都是自己那鄰居修煉者整出來的?步仁意心想這要都是那貨整的,那貨的本事還真不簡單了,竟然能操控大馬路上的車輛撞自己,這要是被車撞死不是意外也是意外了,特么的這是殺人于無形嗎?
不管眼前這瘋狂而險象環(huán)生的馬路是不是那要殺步仁意的人搞出來的,范露那叼炸酷炫比專業(yè)賽車手還要強的車技卻深深讓步仁意折服,這前后不到二十多分鐘,范露就憑借高超的車技神一般的反應和意識與死神擦肩而過十余次。
“吱……”
極速而行的保時捷突然急剎,車輪和馬路的尖銳摩擦聲就如一把刮刀在刮步仁意心臟,讓步仁意感覺那是一陣鬧心。
隨著尖銳的剎車聲,原本向北而行的保時捷車身在馬路上橫了過來,雖然剎車足夠靈敏,但是強大的慣性還是讓車向前快速地劃了出去。
范露不停地轉動手中的方向盤,然后步仁意就覺得天旋地轉一陣反胃,在范露手中方向盤的轉動下側滑而出的保時捷變成了一個大號的陀螺,在大馬路上不停地旋轉著車身。
車子也不知道一連轉了多少圈才嘎然而止,步仁意剛想松一口氣,就從保時捷的擋風玻璃內(nèi)看到一棵突然折斷的大樹,在萬有引力的定律下那棵要兩人合抱的大樹轟然橫砸在馬路中間,這要不是范露突然的剎車,那保時捷肯定會被這突然倒下的大樹砸中,其后果可想而知啊。
這特么的絕對不是意外,這一沒風二沒雨,那長得好好的大樹就突然倒了,這一點也不科學,不過此刻步仁意關心的不是樹,而是大樹倒下是帶斷的一根足有小半個手腕子粗的高壓電線!
帶著噼里啪啦的電火花,斷開的高壓電線就如一條毒蛇般纏向范露的保時捷,看著高壓電線如電焊火花一樣刺目的電火花,這要是碰到人身上,肯定就能當場把人烤熟。
眼前這一切從范露剎車到大樹倒地再到高壓電線纏向保時捷幾乎都是一瞬間的事,范露在這是已經(jīng)將車拉了倒檔,不等那殺傷力極為強大的高壓線落在車身上,保時捷就急退而出。
毒蛇般的高壓電線落空了,步仁意緊繃的心情也隨之松懈了一下,可是特么這明顯是故意的,原本應該接地的高壓線竟然反自然原理地在接地的一剎那間,突然又彈了起來,沖著范露那保時捷倒退出去軌跡再次纏來。
范露似乎有著未卜先知的本事,好像早就料到那高壓電線會做出反自然反科學的這一幕,就在高壓電線從地上彈起的一刻,倒退的保時捷瞬間就直沖了出去,那冒著電火花的高壓線被甩在了車后,緊接著保時捷就從橫擋在馬路上的大樹枝葉中沖了出去,高速行駛的跑車將茂盛的枝干樹葉撞的漫天飛舞。
從橫臥馬路的大樹枝葉中沖了過去,透過擋風玻璃,步仁意看到正對面一輛高速行駛的商務車正對保時捷而來。這特么的瞎啊!沒見前面的馬路都被樹給擋住了還不減速?
可是那輛商務車就是不減速,一副這是要和保時捷相撞的節(jié)奏。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刻,只會出現(xiàn)在影視作品中的特效車技讓步仁意親自體會了一把。步仁意就感覺自己的身體突然傾斜起來,也不知道范露怎么辦到的,保時捷竟然只用右側的兩個輪子著地,整個車半翻而起,車身從那商務車的車身上很不科學地傾斜而過。
這一刻,步仁意就有一種倒在地上的感覺,右側的倒車鏡直接被馬路給撞的粉碎,這是要翻車了嗎?沒有,就在步仁意以為要玩完的一刻,馬上就要傾斜而翻的保時捷左側和那商務車擦肩而過后,竟又平穩(wěn)地落在地面上。
步仁意的胃在這樣的折騰下開始翻騰不止,一肚子酸水直往上冒,就這樣又是旋轉又是側翻的坐在車上,特么的換誰不暈車?而步仁意的心情已經(jīng)無法用言語來表達,事實上除了滿身的冷汗,他此刻腦海中一片空白,這么刺激的事都把他整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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