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神
見那位司機師傅大步流星地向自己走來,步仁意頓時就緊張了起來。www.pinwenba.com 品★文★吧
“你冷靜一下!”
方晴朗可能也沒有意識到那位司機師傅這么大反應(yīng),也緊跟著站了起來。
“我能冷靜嗎?見到他我能冷靜嗎!”司機師傅面色激動地繼續(xù)向步仁意走去。
“方局長……”
“恩人啊!受我一拜吧!”
步仁意本來想要求助方晴朗為我解圍,可是眼前的一幕把他驚呆了,特么那位原本氣勢洶洶的司機師傅給步仁意跪了,就是一把鼻涕一把淚淚地抱著步仁意的大腿跪在了步仁意面前,這是怎么個情況。
方晴朗的手呈抓人狀停在那位頭裹紗布的司機師傅身后一動不動,似乎也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
“老哥您有事起來说成嗎?”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司機師傅,步仁意有些不安地说道。
“不成,恩人啊!就算讓我給你跪一天也不能報答你對我的救命之恩啊。”好吧,那位司機師傅痛哭流涕地還長跪不起了。
“有什么事站起來说,這里是公安局,你這樣算什么樣子。”方晴朗這會兒也反應(yīng)過來了。
終于在步仁意和方晴朗的一番勸说下,那位司機師傅才不情不愿地站了起來,不過這貨卻是死死地握著步仁意的雙手,说什么也不肯松開。
“好人啊!你就是我家的觀音菩薩,我家的耶穌,我家的穆罕默德啊!”司機師傅哽咽著緊握步仁意的雙手,這都快把步仁意捧到天上去了。
“大哥你別這么激動,咱有事好好说行不?”司機師傅這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樣,步仁意可受不了。
“能不激動嗎?大兄弟你救了我一家老小啊!”司機師傅抹了一把淚,激動的嘴唇都直哆嗦。
“你不是说他撞了你嗎?怎么又救了你?”方晴朗看著司機師傅那模樣滿臉的疑惑。
“我恩人啥時候撞我了,我说過我恩人撞我了嗎?你這警察也不能誣陷好人啊!”司機師傅突然滿臉憤怒怒地對方晴朗说道。
“你沒说他撞你嗎?”方晴朗這彪悍的女漢子再次被頭裹紗布的司機師傅整蒙了。
“我當(dāng)然沒说我恩人他撞我了,我只是说他撞過來了,可沒说他撞我!”司機師傅理直氣壯地说道。
這特么有區(qū)別嗎?步仁意就懷疑這哥們是不是腦子被撞出啥毛病來了?
“我恩人他開著保時捷直向我撞來,當(dāng)時我就傻了,連忙踩剎車,可是那根本來不及啊,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候你猜怎么著?”
司機師傅说到這里不由就停頓了一下,然后又熱淚盈眶地看著步仁意又说:“就在這緊要關(guān)頭,是恩人那神乎其技的車技改變了一切,也許你聽我说會以為我在吹牛,事實上一切都是真的,我的恩人他用了一個高難度的側(cè)翻行駛從我車的左側(cè)硬生生側(cè)行而過。”
“側(cè)行而過是個什么意思?”步仁意有些納悶地問道。
“恩人你忘了嗎?就那兩個車輪子著地,整個車看上去要側(cè)翻的樣子,就直接從我車上開過去的側(cè)行而過!”
“他有那車技?”方晴朗疑惑地看著步仁意。
“當(dāng)然了,就跟好萊塢大片一樣的酷炫特效車技一樣,我的恩人就是一位車神!”司機師傅此時對步仁意何止是感激,還有深深的崇拜。
“我想起來了,是有這么回事,我那保時捷側(cè)翻時還把倒車鏡刮壞了。”
聽司機師傅這么一说,步仁意就想起來了,就躲那高壓線躲的,從樹枝子里沖出來后,對面正好來一商務(wù),眼看就要撞車然但范露就那么一個側(cè)翻從那商務(wù)車的左側(cè)車身側(cè)行而過,當(dāng)時可把步仁意還以為要翻車哪。
“倒車鏡壞了?我賠,不管多少錢我賠給恩人。”司機師傅说著就從兜里掏錢。
“這個不用,我说老哥你要這么客氣我可生氣了。”步仁意這會兒還要啥錢啊,那司機師傅幫自己说好話已經(jīng)不錯了。
“不對,他逆行雖然沒撞到你,可也不算救你啊?”方晴朗不信服地说道。
“其實我恩人逆行那是有原因的,就偏偏那會兒一棵樹倒了正橫在馬路中間,你说我恩人不逆行能過嗎?按理说這就是你們政府不對了,在馬路邊種那么一棵大樹,這多危險,要不是我恩人我都沒注意馬路上橫一棵樹,幸虧恩人冒死逆行從我車左側(cè)側(cè)行而過,讓我及時剎了車,那樹倒了把一根高壓線都壓斷了,那三個手指頭粗的高壓線就冒著電火化抽過了來了,我當(dāng)時車窗開車,我要是晚殺一會車,那高壓線就直接甩我身上了,這要電死我不要緊,可我這一車拉的可是全家老小七條人命,可以说不是恩人逆行救我,我一家子這會兒恐怕都去火葬場了?”司機師傅唾沫四濺地將前前后后經(jīng)過说了一遍。
“沒事就好,人沒事就好。”
聽完司機師傅這話,步仁意的心瞬間寬了,這自己這可也算是見義勇為了,雖然那十幾個司機的車都或多或少被撞了,但是這些人可都直夸自己,特別是最后這位更是對自己感恩戴德。
“行了,你可以回去了。”范露再次對擺手對那司機師傅说道。
“我不回去,要走我就跟我恩人一起走!”那司機師傅還不肯走了。
“老哥沒事,方局長只是找我了解了解情況而已。”步仁意見狀連忙又说道。
“那恩人你給我留個電話吧,這恩情我是必須要報答的。”
步仁意將手機號碼給了那司機師傅,司機師傅才不情不愿地離開了。
“方局長你看這事和我沒關(guān)系吧?”
此時步仁意是非常的輕松啊,看來魔尊慧舍利是沒有騙自己。
就在這時候,審訊室外又傳來一陣敲門聲。
“請進!”
方晴朗白了步仁意一眼才對門外的人说道。
“方局,你要的昨天車禍路段的監(jiān)控錄像給您整理好了。”一名警察同志拿著個U盤走進審訊室。
“好,沒事你先出去吧。”方晴朗接過那U盤就打發(fā)那位警察同志離開。
“步仁意不管別人怎么说,這監(jiān)控錄像最能说明事實!”方晴朗舉著手中的U盤不死心地對步仁意说道。
公路監(jiān)控截取的錄像并不全,而且也不高清反而有這模糊,不過似乎是經(jīng)過了技術(shù)人員的剪輯,所以這個錄像只有范露那輛紅色保時捷的錄像。
錄像的開始是保時捷的靜止畫面,跑車安靜地停在路邊,不過由于角度問題根本看不到車內(nèi)的情況。這一段步仁意估計是自己把魔尊慧舍利給范露的那一段。
果然如步仁意所想的那樣,很快靜止的保時捷就啟動了,跑車如脫韁的野馬般蹭地就跑了出去,跑車就是跑車,那速度瞬間就讓保時捷消失在監(jiān)控錄像的畫面中。
鏡頭一晃就來到下一段,是一個十字路口,當(dāng)時一輛后八**卡車橫行而過,步仁意從錄像就眼瞅著跑車要撞到大卡車上了,雖然步仁意知道不會撞上那卡車,但是心還是不由就突突了一下,這太危險了吧!
“反應(yīng)這么快?”方晴朗看著保時捷緊貼著卡車車身停了下來,也不由说了一句。
接下來的錄像那更是越來越驚險,就如之前那位頭裹紗布的司機師傅说的那樣,那可是千鈞一發(fā)、生死一線!保時捷在馬路上上演了一幕又一幕神乎其神的車技,每每緊要關(guān)頭就不是急剎就是漂移。
這叼炸酷炫的車技當(dāng)時步仁意雖然也能感覺的到,但是再通過錄像一看,那實在是太驚心太刺激了,如果不是畫面有些模糊,這會兒就有一種看好萊塢大片的感覺。
“啊!”
當(dāng)范露看到路邊的一棵大樹突然倒下后,也不由驚訝地喊了出來。
單從錄像上看,以保時捷的車速會正好被那樹干砸在樹下,因為這距離太近了,保時捷根本就來不及剎車。
可是就在這時保時捷卻如陀螺般在馬路上旋轉(zhuǎn)起來,橫倒而下的大樹重重地砸在馬路上,可是保時捷卻穩(wěn)穩(wěn)地停在大樹面前,然后毫無征兆地急速倒車,一條被大樹壓斷的高壓線冒著電火花沖向了保時捷,雖然保時捷此時已經(jīng)倒車,但是那高壓線卻仿佛跟跑車又仇一樣,眼瞅那高壓線要接地了,卻又莫名其妙地彈了起來,倒車的保時捷突然又向前加速再次躲過高壓線,然后一頭扎進茂密的樹木枝葉中沖了過去。
接下來的一幕就是一輛商務(wù)及時剎車,那抽過來的高壓線也隨之地接地了,這輛商務(wù)應(yīng)該就是哪位頭裹紗布的司機師傅開的,就如那位司機師傅所说,如果他剎車慢一點,那高壓線的電火花肯定會落在他的身上,那么高的電壓絕對就把那司機師傅瞬間烤熟,難怪那司機師傅對步仁意感恩戴德,看了錄像步仁意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還真是救了那司機師傅一名。
監(jiān)控錄像在保時捷沖出馬路時就結(jié)束了,整個錄像一共也就十來分鐘的樣子,但是這十來分鐘的錄像卻是異常精彩異常火爆。
“方局長我沒犯啥事吧?”
看完錄像后,步仁意的心就更敞亮了,這全程下,來雖然驚險連連卻沒有任何證明自己肇事的證據(jù)。
“你的車技是怎么練的?怎么這么厲害?”方晴朗還沉浸在保時捷奪命狂飆的錄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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