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使風城(五)
女老板也沒管他們兩個怎么推脫,直接出去找風占衣去了,而冀奮和獸超則怒氣沖沖的看著龍天一,非得要個解釋。
龍天一把他們兩個按著坐下,“我們是來干什么來了?”
冀奮沒有回答他,反問道:“你還知道我們這次來的目的嗎?”
“當然知道!”龍天一解釋說:“我們來,不就是和風城結盟嗎?”
“那你花三萬兩金子買這客棧和那女老板干什么?”冀奮一字一字的問到。
“你們也看出來了!”龍天一繼續解釋,“這個老板就是風占衣的相好……”
獸超打斷說:“你知道還和人家搶?這做的太不道義了!”
“你聽我說完!”龍天一狠狠的說:“既然她們是相好,把錢給了她,和給了風占衣沒有區別,風占衣如果幫我們辦成這件事,那我們省不少事!”
“原來這樣?”冀奮這才理解,“可問題是范靜天已經把話放出去,說我們給了風城城主十萬兩黃金,這怎么辦?”
“嘿嘿嘿……”龍天一冷笑幾聲,“有幾個城主喜歡手下私收賄賂的!”
“我明白了,也就是說,我們給他金子的同時也抓住了他的把柄,到時就由不得風占衣了!”
“沒錯!”龍天一點點頭,“看這女老板的神情,他們兩個的關系還處于保密狀態,既然他們不想讓人知道,那對我們就更有利了,再說這金子,遲早還是我們的,只是在他們手中寄存一下罷了!”
“那你不早說!我和獸超在茅房還把你大罵了一頓!”
“看你們說的!”龍天一顯的很無辜,“我總不能當著人家的面,把你們拉在一旁,然后我們商量好了,再和人家談,這不是讓人家笑話嗎?”
“我們就不能晚上商量一下,明天再和她談嗎?”冀奮還在埋怨。
“等我們商量好了!那人家也有了防備了,到時人家收不收你的金子都是兩回事!”
冀奮想了想,龍天一說的也有道理,于是不在問這些。
這時,伙計又過來,“幾位老板,該吃晚飯了!您們在房間吃,還是在大堂吃?”
龍天一指了指冀奮,“問他,他是老板!”
冀奮這次也沒有再推脫,“到房間里吃吧!這里人多嘴雜的!”
“好勒!您們先回去,飯菜一會就到!”
說完,伙計扭頭下去,心說話,怎么這幾位爺神神叨叨的,一會承認是老板,一會又不承認的!這都玩的什么呀!
三人也沒管伙計怎么想,抬步回到房間,沒等多長時間,伙計把飯菜端來,為了感謝龍天一的賞錢,這伙計還額外加了一個菜,以示感謝。
他們正吃著,伙計來敲門,“幾位爺,風將軍前來拜訪!”
三人互相看了看,“這么快?”
三萬兩黃金!這可不是開玩笑,女老板去找風占衣把這件事一說,風占衣哪敢耽誤,飯都沒吃,直接來到客棧。
他們急忙把碗筷放下,龍天一緊走兩步,第一個沖到門口,把門打開,看見伙計身后跟著兩個人,一個是那個女老板,另一個是個三十來歲的人,穿著便裝,估計是怕人認出來,這個人看上去也很威武,濃眉大眼,八字胡,只是臉上顴骨上有兩朵紅暈,想必是經常在外,風沙吹臉所至。
龍天一急忙打招呼,“風將軍,不知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哦!”風占衣還禮道:“深夜來訪,不知有沒有打擾到各位!”
“沒有!沒有!趕快里邊請!”
龍天一把他們讓進來,伙計從外面把門關上。
冀奮也趕快過來行禮:“風將軍,幾年沒見,還是那么英勇威武!”
“冀將軍,彼此,彼此!”
他們兩人幾年前在南境的首府南城只見過一次,平時又不在同一城池,也沒有多少交情。
說話間,大家都坐下,風占衣看了看桌上的飯菜,又客氣了一句,“打擾各位用餐,實在是不好意思!”
冀奮接話道:“沒關系,我們也吃完了。”
“那好!”風占衣單刀直入,“那我們就說正事吧!”
“嗯!”
“我聽說你們冀城要和我們風城聯盟,有沒有這回事?”
“有!”冀奮回答道:“我們就是為此事而來。”
“不知冀將軍想怎么個聯盟法?”
“你也知道,城主們現在各自為陣,自立山頭,而威武城勢大,又和我們緊鄰,說不定,哪天他發兵前來,我們冀城和風城單獨對敵,恐怕難以應付,如果我們聯合起來,那實力就和他相當,到時自然也就不會怕他了。”
“可我們風城貧瘠,大家都對我們沒有任何的想法,我們自保是沒有問題,為什么要和冀城聯盟呢?”風占衣針鋒相對的說道。
“哼哼哼……”冀奮冷笑幾聲,“風城是貧瘠,但風城也有自己的優勢,那就是人多,而威武城地廣人稀,你們兩城正好能形成互補,現在威武城沒有對你們下手,可能是時機不到,但不等于他沒有這個想法!”
風占衣略頓了一會,“既然這樣,等我稟報給城主,我們商量商量再做決定,至于那金子的事?”
龍天一急忙說道:“金子是我們用來買這客棧的,和這次聯盟沒有任何關系!”
“那好吧!”風占衣站起來,施禮道:“我就不打擾各位了,兩三天之內,我給你們答復。”
冀奮也站起來,“風將軍,那就有勞你了!”
剛把他們送到門口,風占衣扭頭又說道:“對于我們的聯盟,我會盡力而為,但好像威武城也派了使者來,只是不知道他們用意何在?你們也要做好心理準備!”
冀奮擔心的問:“威武城也派了來了?”
“嗯!”風占衣一邊出門,一邊說道:“我是站在你們這邊的,如果城主不愿意結盟,我也無能為力。”
冀奮“嗯”了一聲,想要去送他,被他攔住,“你們回去吧,我也不想讓人知道我來過這里!”
三人這才留步,目送走風占衣后,返回房間,冀奮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怎么威武城的人也來摻乎,他們用意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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