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黃爍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段老這回終于不再有所隱瞞了。
“黃小友,你也參加過數(shù)場游戲了,當知道這些地圖分多種模式。”
黃爍點頭稱是。
“我參加過生存,殺戮,刺殺。第一場是奪寶,可惜剛一開始就被人殺了,沒見識過是個什么流程。”
“四種啊,其實還有一種,守護模式。初級場的地圖基本就是在這五種模式之間隨機切換的。但是...”
段老刻意頓了頓。
“在中級場,是不分模式的,只分任務。所有人都在一張地圖內,只不過那地圖很大。有些人可能因為任務會相遇,有些人卻根本碰不到。大家的任務會偏向這五種的某一方向,進而可能會產(chǎn)生競爭,也會產(chǎn)生敵對。例如守護和刺殺就是典型的對立任務。”
黃爍很認真地在聽,這是段老終于不再隱藏中級場的情報了。對于他這種新人,都是無比珍貴的資訊。但他剛聽出點味道,段老卻話鋒一轉。
“不過中級場的事,你現(xiàn)在知道太多沒什么用。我想告訴你的是,初級場的地圖本就是讓你們這些新人適應的,每一場的模式也都會專門針對某種特長。游戲畢竟是游戲,和中級場的真實還是差了點意思。”
黃爍聽出了點意思,結合自己的經(jīng)驗,有了點感悟。
“您老的意思是,還是有取巧的方法,不,應該說還是有可能完成終極目標的。只是需要某種特長,那具體是什么方面?”
段老微微一笑。
“黃小友,在初級場的商場內,除了輔修丹,可是還有不少東西賣的,你關注過么?”
黃爍皺了皺眉,回憶了一下。確實還有很多和修煉無關的東西出售,例如大叔為了保命,重點研究的中醫(yī),和購買的一些現(xiàn)世中買不到了的珍貴藥材。
“您是說那些輔助技能?”
那些東西黃爍還真關注過,尤其是上一場和小家伙吃過那一盒宴席后,被那種既美味,又能增強狀態(tài)的宴席征服了,真動心去學個烹飪技能了。但是查看后,被學習技能需要的積分,和一些珍貴食材的積分直接勸退了。在酒吧花少量積分就能吃到不錯的伙食,學烹飪可就有點性價比太低了。更重要的,大叔這個浪費精力和積分,學醫(yī)術,買藥材,而影響了修煉的前車就在那,黃爍自然不敢輕易分心。
段老見黃爍眼神飄向大叔,人老成精,自然明白了黃爍的心思。
“笨蛋,你不能拿病秧子這個特例當例子。他原本不知道是干什么職業(yè)的,但學醫(yī)肯定是跨專業(yè)了,所以只能靠秘籍直接刻入腦中,代價自然大。但如果和你本職職業(yè)重合,你買秘籍自己學習,卻便宜的多。只不過相當于讓游戲認證一下你的職業(yè)水平罷了。對了,你現(xiàn)實中學什么的?”
黃爍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大叔,撓了撓頭。
“農業(yè)大學本科,畜牧專業(yè),有獸醫(yī)資格證。”
獸醫(yī)也是醫(yī),只不過在真正醫(yī)生面前,老是感覺矮了一頭。
沒想到段老卻兩眼放光。
“畜牧?獸醫(yī)?那不錯,方向挺多的。南疆蠱術...不行,那個更適合生物專業(yè)。對了,御獸術。你回去后可以查查,分支挺多的,你可以選個感興趣的方向。尤其你用槍,馬上步下皆可,要是能馬戰(zhàn),有些地圖可就占便宜了。”
黃爍聽說只要學一下相關技能,認證一下自己掌握的知識,就能多個游戲承認的手段,也就動了心了,打定主意回去后看看。只是他還是沒想明白,段老給他說這些干什么。對現(xiàn)在的情況有什么幫助。
見到黃爍疑惑,段老一指大叔。
“在中級場,這種身份植入的地圖,像我們這樣沒學輔助技能的,一般來說附身的都是現(xiàn)在這樣純粹的江湖人物。但如果輔助技能掌握到了一定水準,就會像病秧子一樣,很大幾率附身在對任務有所幫助,且技能相符的人物身上。他這個大夫身份可不簡單,我用迷魂術探查了好幾個人才確認下來的。”
沒想到黃爍關注的點卻是段老說的頭頭是道,自己卻也沒輔助技能。
“不對啊,段老。您說這輔助技能是自己掌握的專業(yè)知識,那您就算重修,知識總不至于也被刪除了呀?”
沒想到段老臉色一下子難看了不少。
“老子兒童團出身,當了一輩子兵,只會殺人。少廢話,說正事呢。雍正年事已高,卻又不禁女色,需要虎狼之藥。這同仁堂自雍正朝以來,就是獨辦官藥,為御藥房供藥。病秧子的這個秦大夫身份正是給雍正配藥的人。我估計,羅教的計劃本就是通過他毒殺雍正。”
黃爍一愣。
“不是說要獻祭童男,咒殺雍正么?怎么又變成毒殺了。”
段老看傻子一般看向黃爍。
“咒殺?遠距離咒殺一國之君,他以為他是陸壓真君啊。小子,清醒點,術法沒那么神奇。邪教就是邪教,慣于裝神弄鬼。不過是擺出一副咒殺的架勢,暗中毒殺,好借機向信眾宣揚神跡罷了。而且小子,給你說個常識,越靠近近代的朝代,修行的力量越弱。所以你未來幾場,怕是跑不出這大清一朝了。”
聽到這里,黃爍忍不住問了一個疑惑了很久的問題。就是那些NPC莫名偏科的實力。
段老聽到這個問題,表情卻有點怪異,似乎有點緬懷,又有點惆悵。
“你以為練武很簡單么?起碼得讀書吧。要不然你連秘籍都看不懂,功法都理解不了。我們是簡單,游戲直接印腦子里了,但是正常人呢?另外窮文富武,財侶法地。一個高手既要自身有資質,也要有名師點撥的好。要有錢吃得起各種補藥,溫養(yǎng)自身。就算你自己,要不是游戲的積分讓你能在酒吧吃到各種高營養(yǎng)食物,能在訓練場進行訓練。你自己想想你在現(xiàn)實中能練的了么?所以啊...”
段老喝了口茶,語氣也低沉了下來。
“到了這個時期,除了個別的古老傳承,所謂的武術其實是原本軍中專門為士卒開發(fā)的一種外功。練體不練氣,由外而內,只要食物跟得上,練習跟得上,對個人素質要求小得多,就能練成。你感覺只有二級左右的內力,其實那不是內力,只能叫內勁。能練出內勁,就已經(jīng)是軍中精銳了。這也是市面上所謂國術的前身了。”
段老情緒有點低落,大叔接過了話。
“段老以前就是練外功的,但這玩意兒屬于壓榨身體潛能,沒有內力溫養(yǎng)內臟,對身體傷害可不小。段老也就是后來親自動手的機會少了,再加上科技醫(yī)療發(fā)達了,才沒英年早逝。后來有機會進了游戲,卻發(fā)現(xiàn)自己自豪了一輩子的硬功,卻是殘次品,受的打擊可想而知。不過就算有了內功,他的內臟衰竭的厲害,也斷了更進一步的可能。這不才轉修的術法。”
“行了,少廢話,只要活著就有機會。你個病秧子也好不到哪去。”
段老厲聲打斷了大叔揭他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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