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是人非(二)
我收回目光,見他吃完了,就又給他拿了一小袋。
張小郁已經喂完了奶,希閔繼續呼呼大睡。希寧卻沒那么乖了,吃完了,就坐在床上玩。
“媽媽,你過來。”他笑嘻嘻的喊道。
張小郁過來坐到了他另一邊。他又看著我說:“爸爸,我和弟弟是一個爸爸的嗎?”
“傻孩子,你和弟弟當然是一個爸爸的了。”張小郁刮了下他鼻梁。
他發懵的問:“那為什么,我的媽媽是你,弟弟的媽媽是艷阿姨呢。”
“這個。”張小郁回答不上了。
我忙補救說:“爸爸帶你下去玩玩具好不好。”
他搖了搖頭,反而問我說:“爸爸,是不是你不要媽媽了?”
“你才多大呀,好像什么都懂一樣。”張小郁哄道:“弟弟都睡覺了,你也睡覺好不好。”
他點點頭,拉住我衣角說:“我要爸爸跟我們一起睡。”
“爸爸明天要上班的。”張小郁把他抱到了身上:“你和弟弟總鬧,爸爸會休息不好的。就媽媽陪你們睡。讓爸爸回去休息。”
他不樂意的哼了一聲:“爸爸是不是跟小婉阿姨一起睡呀?”
“胡說什么呢,小婉阿姨有自己的房間。”張小郁笑道。
我也被他這句話弄的哭笑不得。
張小郁說:“趙遠,你回屋去睡吧,他們兩個我能應付得過來。”
“不嘛,我就要媽媽陪我們一起睡。”希寧抓著我衣服,怎么都不肯放手。
我看了一眼床,跟張小郁商量說:“要不這樣吧,兩個孩子睡中間,我們睡兩邊,等他睡著以后,我再過去睡。”
張小郁思忖了一下,點了點頭。
躺下后,希寧才沒鬧了。
我卻又沒有了睡意,張小郁給孩子哺育的那一幕,在腦子里一直縈繞著。我最后一次碰女人,已經是好幾個月前了。其實蔣莉是可以長期保持那種關系的。但為了對得起李艷,也為了不跟蔣莉走的太深,就堅決的跟她斷了。可這年輕的男人,經常沒有女人,總會感到壓抑。
大概半個小時后,張小郁起身走到我邊上,小聲的問:“趙遠,你睡著了嗎?”
“沒呀。”我答道。
張小郁說:“那你回去睡吧,希寧已經睡著了。”
我點了下頭,起了身。張小郁一直把我送到門口。接著走道里的光亮,我不禁打量了她一下,清純漂亮的模樣和恢復很好的身材,讓我更加起了沖動。
我還在糾結的時候,張小郁說:“你還有事嗎?”
“那個。”我愣了愣,覺得她反正只屬于過我一個人,看她的意思,以后也不會屬于別人了,就一把抓起她的手:“你跟我來。”
“干什么呀,我得看著孩子呢。”張小郁推辭說。
我把她從房間里拽出來后,輕輕的關上了房門。把她帶進了房間后,我直接把張小郁按在了墻上,就湊上去親吻她。
張小郁使勁的推我:“趙遠,你干什么呀。快放開我。”
我不答話,緊緊按住她手,吻住了她的櫻唇。張小郁緊緊咬住牙齒,絲毫都不肯配合。我想把她弄到床上去后,張小郁啪的給了我一個耳光。
我惱的說:“你打我做什么。”
“你想對我做什么。”張小郁厲聲的斥責:“趙遠,我們之間不能這樣。”
“怎么就不能了。”我不滿的說:“你就只跟過我,你不就是我女人嗎?”
“你娶了我嗎?”張小郁壓低了自己聲音。
但她聲音不高的這句話,讓我一下愣住了。
張小郁一把推開我:“你跟李艷結婚了,你得對得起她。”
說完,她就離開了。
我坐到床上,點了一根煙。心里有點懊惱。感覺她說的特別對,我有什么資格再次占有她呢?她等了我那么多年,給我生了一個兒子,為了讓我過的好,還刻意的回避我,把所有的事都自己扛了起來。而我做了什么呢,一次次的傷她的心,做對不起她的事,到頭來什么都給不了她。
雖然我現在能夠給她錢,讓她在生活上過得優渥,可這又有什么用呢?她在這上面其實根本就不需要。
早上起來后,我心里還有點忐忑不安,害怕張小郁因為昨晚的事心存芥蒂,但好在她沒有絲毫表現出我擔心的情況來。
還在去公司的路上,米大軍就打開了電話,語氣不大好的讓我過去他公司那邊。
我不解的問道:“有什么急事嗎?我還沒到公司呢,要不我開完了早會再過去?”
“那也行。”米大軍說:“把你們公司的財務人員帶過來吧。”
“我去,房子都還沒賣完,你就要我交那百分之二十的利潤了。”我笑著問。
米大軍說:“不是這事,你過來就知道了。”
“那行吧,過去了面談。”
我也沒把米大軍的話放在心上,到公司開完早會后,我就帶著財務經理去了他公司。
進他辦公室后,米大軍面無表情得說:“讓你的財務先出去吧,我有點事跟你談。”
我明顯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頭。關上辦公室門后,米大軍把一份文件放到了我面前,我拿起來一看是一份親子鑒定。
“這怎么回事啊?”我不解的問。
米大軍點了煙,淡漠的說:“這你不需要問我吧,你自己應該明白是怎么回事的。”
我把鑒定結果仔細看了一遍,還是不解的問:“你直接明說吧。”
米大軍冷笑了一聲:“情況應該夠清楚了吧,這是你和程琳孩子的親子鑒定,你就是那個孩子的爸爸。”
“怎么可能。”我感到不可思議:“你拿什么去鑒定的。”
米大軍擺擺手,滅了煙說:“出了這種事,其他的我們都不談了。兄弟從今天也就到頭了。”
我試圖解釋說:“大軍,情況和你以為的還是有些不一樣的。”
米大軍插嘴說:“你就別廢話了,什么都不用說了。我今天叫你來,就是為了一件事。我想我們的合作也到頭了。看在我們多年兄弟的份上,給你兩條路走,要么帶著你的人走,自己開公司去,要么我把你當初投資的一分不少的還給你。”
“非得這樣?”我知道他的為人,也就不多話了。
米大軍說:“你選擇吧,十分鐘內下決定,不然我可下逐客令了。”
自己獨立出去開公司,顯然是來不及了,因為當初這塊地是米大軍公司拿下來,一切證件也都是他們公司開的,我們獨立出去的話,開發的那個小區就徹底毀了,到時候我會虧損的一分錢不剩。因為要開房地產公司要辦理的東西太多了,不是一時半會能夠拿下來的。我做房地產,本來就是為了跟周文淵他們較勁。現在周文淵即將垮臺,我繼續做房地產似乎也沒有實際意義了。但我必須得確定周溪雪會和周文淵離婚。
我站起身說:“能容我出去打個電話吧?”
米大軍看了下手表:“你還剩下五分鐘時間。”
我趕緊走了出去,跑到廁所給周溪雪打電話。前兩個都被她給掛掉了。直到第三個才接通了。
她小聲的說:“小趙,我在公司開董事會呢。一會兒人你說好嗎?”
我直白的問道:“溪雪,你跟周文淵的事辦的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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