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杏出墻
我催促米大軍趕緊接聽電話。他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走到辦公椅上坐下后才接通了電話。
可沒說兩句,米大軍的臉色就變了。這是典型的壞消息預告。
掛掉電話后,米大軍把手機往辦公桌上一拍,點上了一根煙,語氣失落的說:“沒搞到手。”
“被哪家公司拿去了?”我趕緊問道。
米大軍說:“還用問啊,周文淵他們公司。可惜了啊,那么好的一塊地。地級市跟省府的就是有差距。”
這時,李艷安撫的說:“你們可以競標別的地啊。”
米大軍搖搖頭:“妹子,你是不知道啊,那塊地跟別處的不一樣。”
這下我也有點犯愁了,部門也組建了,錢都準備好了,結果竹籃打水一場空。最主要是徐守信被抬了起來。因為李麗,我跟他的仇怨不是一般兩半了,看來以后的斗爭還很漫長。
過了好一會兒后,米大軍說:“現在看來只能搞塊別的地做做了。老班長,你再等等。你進入了這個行業,絕對不會失望而歸的。”
我把香煙滅掉了,站起身說:“那我等你好消息。”
他擺了下手,還沉浸在失敗的情緒之中。
和李艷一起離開米大軍公司后,李艷安慰我的說:“老公,你就別難過了。大不了我們不做房地產就是了。不管周文淵他們在明德市做的多成功,也不可能把我們商場給取代了啊。”
李艷這話倒是提醒了我。我和徐守信早就結下了仇恨。而周文淵一直對李艷心懷夙怨,現在我和李艷要結婚了,我對他而言,自然也會被納入仇人的范疇之中。等他們在明德市的房地產行業做大做強以后,沒準也會做商場,以此達到摧毀我們家事業的目的。
這可是一個十分危險的信號,我不得不加重考慮。
回到家里后,我把李艷打發走了。一個人坐在書房里冥思苦想。我得好好想想招,怎么在周文淵他們開發的那塊地上做點手腳。可想了許久之后,都想不出什么好的招來。
一直到了晚上,玩電腦的時候,看到了一條新聞。寫的是一棟新房子,被傳以前是墳地,還有居民自稱晚上在樓道里看見了鬼,家里也會忽如其來的出現一些奇怪的現象。結果越傳越離奇,多半的人都搬離了那棟樓,最后只剩下兩個老人沒有能力搬遷,一年多后,再有人進入那棟房子查看的時候,才發現兩個老人已經在家里變成了干尸。
看完了這條讓我自己都不肯相信的新聞后,心智一下就豁達開了。鬧鬼不正是一個好題材嗎?雖然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鬼,但是多數人心里對鬼這個東西,一直心懷恐懼和敬畏。
有了眉目之后,我就開始思謀下一步的做法。一直構思到了半夜,李艷來催了我好幾次。
被她拽到床上躺下后,李艷安慰的說:“老公,你就別想那么多好不好。我跟周文淵都離婚這么多年了,一直都沒有來往。即便他重新在明德市布置下了事業,跟我們之間也不會產生什么交集和瓜葛的。頂多的是跟我炫耀一下自己的成就。但他應該是知道我這個人的,我從小到大在物質上就沒有匱乏過,現在又嫁了這么好的老公,他的嘚瑟在我這兒起不了作用的。”
“你想的真多,我才沒擔心這些了。”我不打算在這些事情上跟李艷交流,剝落了她一邊的肩帶,埋頭到了她的胸口上。
李艷嗯嚀一聲,抱住了我腦袋。跟李艷折騰完后,安心的睡了一個覺。
,看了一會兒后說:“之前我們說到了,你的婚姻和晚年身體狀況。你命里子午相疊,子癸之水橫流,財星成林,必然是多婚的命運,這就叫感情波折了。你頭婚不好,妻子在子位,行之沐浴之地,必有紅杏出墻之憂。二婚虛無縹緲似有似無,倒不打緊。所以這二婚可以算是有,也可以算是沒有。最后一道婚姻,二人情意綿長,必然能夠舉案齊眉,白頭偕老啊。”
他這話讓我有點糊涂了,頭婚自然是李麗,算的絲毫不差,這二婚說的應該就是李艷,難倒我和李艷真是有緣無分,婚姻淺短的很,當初冬先生說的也是這么一個意思。但是除了李艷之外,我又還能去哪找個好妻子呢?張小郁本事最佳人選,可她已經結婚生子了,就算她離婚了,我也不可能和她在一起的。要說是丁雪吧,我真沒打過她主意。但總不能是程琳吧?
我便問道:“老先生,那我這二婚和三婚,妻子是比我大,還是小呢?”
老先生沉吟了片刻說:“祿星為大,二婚怕是比你大了幾歲。最后的婚姻嘛,與你年紀相差不了多少,頂多也就是一兩歲而已。也就是說比你大,也就大個一兩歲,比你小也就小個一兩歲。”
這么一聽,我更糊涂了。我認識的女人當中只有張小郁比我小了半歲。其他的年紀要么大好幾歲,要么小好幾歲。倒是李麗比我要小了一歲多。但我們倆總沒有可能了吧。難倒說跟我白頭到老的女人還沒有出現?
這個東西,我自己想不明白,他也不可能算的那么細致。我也就不再深究了。
茶上來后,品嘗了幾口。我變道明自己真實的意圖說:“老先生,實際上我不是讓你給我算八字的。你自己剛才也說了,今年你該遇上貴人,我想我肯定就是你的貴人了。我有一事想跟你合作。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意愿?”
“請說?”他放下茶杯,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還不能直接道明,便委婉的說:“事情呢,有點復雜,可以慢慢談。但你幫我辦完了這件事情,你能賺到的錢,足夠讓你安享晚年了。”
“老板不要客氣,你有什么吩咐盡管說就是了。”他面露喜色,恭敬了起來。
我說:“以后你就不要在這里擺攤了,我給你安排一個住處。我們簽一份合作協議,以后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就行了。”
“好好。”他趕緊接話:“我一切聽安排。”
喝完了茶,我直接把他帶走了。這老頭倒也是講究人,放在攤上的其他東西都不要了。
我把他帶到公司后,親手擬定了一份合同,讓他自己仔細看了一遍,然后簽下了合同。
他準備按手印的時候,我故意提醒說:“老先生,你可要想好了,違約金可是一百萬。要是出了什么差池,后果是不堪設想的。”
他不以為然的笑了一聲:“趙總,我都快死的死了,臨死前弄一筆給后人留點錢,讓他們過的好點,我就知足了。你盡管放心吧,你這份合同的要求,我一定悉數照辦。”
他利索的按了手印。拍拍手說:“趙總,現在你可以安排了吧,要我做些什么?”
我把自己的打算托盤而出:“從今天開始,我就要把你打造成一個大師。等你名氣大了以后,才能去幫忙辦我的事情。”
他點點頭,完全擺正了自己的身份。之后通過聊天我才知道,老頭是農村來的,命理水準很高,只是文化水平比較低,加之一直生活在農村,所以沒能在易學界嶄露頭角。家里有四個兒子,前幾年聽說城里好掙錢,就出來擺了一個攤。孩子們的日子都不好過,他就是想出來掙些錢,幫襯他們一下。可入城幾年了,他才明白,城里的錢也不好掙,城里那些富貴的人,看相算命都只找那些所謂的大師,找他的都是一些普通人。他說自己缺的就是一個機會。現在我給他這么好的機會,他一定會好好把握。
因為他任務的特殊性,他的事情都是我自己在給他做安排。很快我就在他鬧市區給他租了一個門面,精裝修后掛上了易學大師的牌子。對于他的身份也重新包裝了一下。
這個老頭雖然是我最新找的人,但是他卻是最后被使用的人。接下來我就要去找一個我急需使用的人了。一個愛拍鬼片,但是沒有名氣的小導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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